穿成惡毒女二,玩轉提督府

第四十八章 瞿乘風假戲真做

“司空宇,司空宇,。。。。。。”

越南宋的口中,口齒不清地念著司空宇的名字,瞿乘風震了一瞬,立刻回應:

“我在,我在。”

“司空宇,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可我不知道怎麽麵對自己喜歡上一個太監的事實,所以我一直在逃避我自己。。。。。。”

瞿乘風眼眶有些紅,聲音柔柔地安慰她:

“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你知道嗎?我不想傷害你。。。。。。”

瞿乘風撫摸著越南宋的頭:

“好,我知道了,沒事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找太醫看看。”

越南宋雙手扣著瞿乘風的頭不肯放:

“你別走,等我醒過來,我就沒有勇氣說這些話了。”

瞿乘風:

“好,你說,我聽著。”

越南宋閉著眼睛窩在瞿乘風胸前:

“我承認,最開始靠近你,是因為要完成任務。可後來經曆過一些事,我才確定,我是真的喜歡你,不是因為任務。”

瞿乘風:

“什麽任務?”

越南宋輕錘了一下瞿乘風的手臂:

“你記性怎麽這麽差,就是我要回現代的任務啊!”

姬九月,你究竟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他司空宇是個什麽東西,竟惹得你對他掏心掏肺!

瞿乘風給越南宋穿上衣服,可越南宋就是不老實,多次都未曾替她完全將衣服穿好。

瞿乘風隻得抱著她讓她睡覺。

在越南宋一次又一次的挑釁下,瞿乘風也感覺自己頭腦越來越不清醒。

但是過高的警惕性告訴他,這是一個局,姬九月和自己都被下藥了。

不能犯錯,不能犯錯,瞿乘風不斷在心裏提醒自己。

正在磨銼之際,就聽見一群人朝這邊急匆匆地趕過來。

還沒等瞿乘風反應過來,人已經越過屏風。

是付琪琪。

“啊?這是什麽情況?”

付琪琪手指著瞿乘風和越南宋,故作驚訝地對大家說。

司空宇聽聞付琪琪的話,很快地越過屏風。

付琪琪繼續添油加醋地說:

“隻是瞧著姬小娘子很久都沒有回桌,想著來尋一下。看到這邊有扇門開著,我們就進來了。

這,這,這可怎麽是好啊,這。。。。。。”

付琪琪一種不小心創進別人秘密的作態。

“瞧著姬小娘子這衣服,像是,像是。。。。。。”

後麵付琪琪故意不說了,偷眼瞄著司空宇的反應。

司空宇一把拉開瞿乘風,看著越南宋,怒氣淩然: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經這麽一鬧,瞿乘風清醒了不少。

但他想起之前越南宋的反應和說的那些話,心裏開始記恨司空宇。

“如提督大人所見。”

故意話裏藏話,讓司空宇看不到真相。

越南宋迷藥中得甚重,也還沒有得解,遲遲迷糊中清醒不過來。

司空宇看著她的衣冠不整,嗬退其他人:

“都出去!”

其他人聞狀,都退出了房門,隻剩了瞿乘風不肯走。

“提督大人,莫不是忘了,這不是在你的提督府。”

司空宇在床邊坐下來,準備替越南宋穿好她淩亂的衣服。

越南宋仍然閉著眼睛,靠近司空宇的胸前,口中繼續喃喃:

“咦,你怎麽跟剛才的味道不一樣了。。。。。。”

司空宇聽見這話,臉色都變了:

“什麽味道不一樣,你在說什麽?”

越南宋繼續:

“你一身的酒味,太臭了。。。。。。”

司空宇皺眉,自己不過才飲了兩杯,不至於酒味衝天。

奈何越南宋從不飲酒,對酒味異常靈敏。

“提督大人,我和九月既已有肌膚之親,還望提督大人成人之美。”

瞿乘風走到越南宋麵前,伸出手。

越南宋趕緊朝瞿乘風靠了過來:

“嗯,這才是你。你剛才哪裏去了?”

說這話時,越南宋睜開了迷糊的眼睛,但是神情依然迷離。

瞿乘風對司空宇說:

“看到了吧,這下你死心了嗎?”

越南宋望著瞿乘風:

“剛才那是誰啊,把他趕出去。。。。。。”

說著雙手勾著瞿乘風的脖子,欲朝他脖頸親上去。

瞿乘風眼裏透露著得意的笑。

可司空宇竟不管越南宋在說什麽,一把搶過來。

將她打橫抱起,徑直從瞿乘風麵前走了出去。

瞿乘風捏緊了拳頭,眼神狠狠地看向他們離去的方向。

司空宇,聽見我同她有了肌膚之親,你竟還。。。。。。

你是真的對她情根深種,還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時就等在門外,看到司空宇抱著越南宋出來,對司空宇說:

“提督,是現在離開皇宮嗎?宮外我已吩咐馬車等候。”

司空宇:

“現在就離開!”

秦時:

“好!”

司空宇吩咐秦時:

“你去喚鍾伯到府上來。”

秦時:

“好!”

鍾伯是司空宇養在暗中的郎中,醫術了得。

司空宇瞧著越南宋的樣子,心裏知道她是中了藥。

眼下就是擔心她這“毒”如果“不解”,是否對她身體有害。

“到底是怎麽照顧自己的,才出門透會兒氣,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坐在馬車裏,司空宇依然抱著越南宋。

“怎麽又是酒氣臭熏熏的你啊?司空宇呢?”

司空宇心裏一驚,隨即回應:

“你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就是司空宇!”

越南宋迷迷糊糊,聲音軟糯糯地:

“啊,你是司空宇?那剛才和我好的那位是?”

司空宇雙眼淬滿殺氣毒地看著越南宋:

“剛才和你好的那位?你們是怎麽好的?”

越南宋中迷藥後,思緒像是回到了現代,說話不再怕這怕那:

“親親啊,親親你都不知道麽?嗬嗬嗬嗬!”

說著自己還笑了起來。

“那剛才那是誰啊,還挺帥的,嘿嘿嘿嘿!”

“唔!”

還沒等越南宋得意的笑完,司空宇就朝她臉上潑了水,那是他放在馬車裏備用的清水。

投臉透脖頸的冰涼,驚得越南宋驚呼了一激靈。

“現在清醒了點嗎?”司空宇臉素黑得像對她有什麽深仇大恨。

涼水澆過後,越南宋這才清醒了不少。

仔細一看,眼前的人是司空宇。

可之前發生的一切,她並沒有忘。

是的,她是中了迷藥,不是醉酒,所以之前發生的那些事,她都還有記憶。

知道自己犯了錯,她不敢言語了。

雖然是中了迷藥,但到底是抱了另一個男人,親吻了另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