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越南宋中迷藥
嫻貴妃生辰將至,準備在宮裏設宴。
“我得再幫我兒探探虛實。”
嫻貴妃問身旁的公公:
“何公公,我吩咐的事情,可有辦妥啊?”
何公公一臉恭敬:
“貴妃娘娘交代的事,都已辦妥。邀請名單已擬全,請帖已悉數發下去了。”
嫻貴妃:
“很好。這姬九月曆來對我風兒歡喜得緊,可那天我瞧著她倒是像轉了性子。我要好好瞧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何公公:
“小王爺性子恬淡,大事上確實是需要貴妃提點幫襯的。”
嫻貴妃:
“風兒的事我自有主張。你去把生辰宴的事安排妥當就可以了。”
嫻貴妃生辰當天,被邀請的人都陸續到來。
大家暗地裏都在議論,皇上對嫻貴妃是真正寵愛,這才讓大家有機會進宮。
越南宋,司空宇,付琪琪等都在邀請之列。
令越南宋驚訝的是,阿紡竟然也在。
付琪琪走到瞿乘風身邊,悄悄在他耳邊說:
“瞿二公子可是喜歡姬家小娘子呀?我可以幫你一把!”
瞿乘風警惕:
“你什麽意思?”
付琪琪:
“我想要司空宇,瞿二公子想要姬家小娘子。如果我們都要如願,那就必須合作。”
瞿乘風:
“我為什麽要跟你合作?”
付琪琪:
“如果你甘願讓司空宇壓你一頭,那就當我沒說。”
瞿乘風:
“你要我怎麽配合你?”
付琪琪:
“很簡單,無論發生什麽,你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就可以了。”
看著瞿乘風不信任的眼神,付琪琪嘴角一揚,眉毛一抬一句:
“放心,不會傷害姬家小娘子的。”
越南宋找到秦時,暗暗問他:
“那個阿紡不是還在案件偵破的嫌疑期嗎?她怎麽也在這?”
秦時:
“有人上我那裏去給她遞請柬的。我們猜可能是那大理寺少卿的手筆,提督也是知道這個事的。”
司空宇這時也走了過來:
“今天晚上那個大理寺少卿和這個阿紡可能會有什麽動作,你一定要小心。”
越南宋點點頭。
宴會上,嫻貴妃坐在首位上。
其餘賓客坐在兩旁。
丫鬟們布菜上酒。
一切都準備完畢後,有舞隊獻舞。
嫻貴妃笑著說:
“這支舞隊是西域那邊進貢的,大家瞧瞧舞姿,都曼妙得很!”
大家邊看邊鼓掌。
“尤其是領舞的,更是跟傳說一樣的,咱們整個京都都找不到這樣身姿曼妙的一位!”
嫻貴妃滿臉的笑意和欣賞。
越南宋和司空宇注意到,領舞者站在隊伍中央,其餘舞者都以她為中心,為她作陪襯。
盡管蒙著流蘇麵紗,越南宋和司空宇還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那就是阿紡。
阿紡怎麽會在貴妃娘娘的舞隊中?
跳著跳著,舞隊就開始流向賓客。
衣裙掃過之處,賓客無不歡呼。
阿紡的衣裙,正好掃過了越南宋的臉。
呼吸之間,越南宋聞到了很奇異的香味。
阿紡若無其事地繼續舞,舞完之後,舞隊便退出了宴席。
越南宋也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就把阿紡拂過她留下異香這事落在腦後了。
付琪琪端著酒杯朝向越南宋:
“聽聞姬姑娘很得瞿二公子和提督大人的喜愛,如此奇特的女子,我當真是要敬上一杯了!”
越南宋麵色作難,她是滴酒不沾的。
司空宇則被阿紡敬酒纏上了,顧不上越南宋這邊。
瞿乘風注意到了越南宋的作難,端著酒杯走過來,對付琪琪說:
“越少卿好興致,九月自小不擅長飲酒的,她這杯,我替她喝了。”
付琪琪笑著看著瞿乘風,眼神裏有摸不透的意味:
“既然是瞿二公子賞臉,那這杯替喝肯定是作數了的!”
司空宇看到越南宋這邊有困境,阿紡還一個勁地堵在他座位不肯走,對阿紡生出了一些厭煩。
嫻貴妃對大家說;
“本宮有些乏了,先去歇息一會兒。晚上禦花園有賞月大會,屆時我會再同大家一道歡樂。”
“恭送貴妃娘娘。”
貴妃娘娘離席之後,司空宇甩手,用力甩開阿紡的糾纏。
“阿紡姑娘請好自為之!”
聽了司空宇的話,阿紡便退出了宴席,本來舞女也是沒有資格在席上的,隻是阿紡作為舞蹈首領,多耽留了一會兒。
司空宇快步衝到越南宋桌前:
“你怎麽樣?”
完全沒把瞿乘風放在眼裏,可明明瞿乘風已經提前過來解圍了。
越南宋:
“我沒事。”
司空宇眼裏像一把劍一樣看著付琪琪:
“我如果發現你對她行一點傷害之事,絕饒不了你!”
付琪琪淺笑:
“提督大人真是會說笑,這是在嫻貴妃的地盤,我敢做什麽呀?”
說著還不忘看一眼瞿乘風,“就算你答應,瞿二公子也不會答應的呀!”
這話,一下子把司空宇和瞿乘風架在了很難堪的位子上。
司空宇接著狠狠地說:
“你最好識相!”
付琪琪:
“就喝杯酒而已,提督大人何必如此緊張!還是說,提督大人是對瞿二公子的殷勤有意見呢?”
瞿乘風:
“越少卿休要禍水東引,如果你敢傷害九月,我第一個不饒你!”
付琪琪轉身走開:
“得得得,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麽。”
越南宋趕緊氣氛實在悶得慌,對司空宇和瞿乘風說:
“我出去透透氣吧!”
瞿乘風說:
“春梨不在,我叫個丫鬟陪你去吧!”
越南宋:
“不必了,我沒事。我也沒飲酒,清醒得很。就是感覺有些悶。”
越南宋獨自一人來到外麵,就被一個人偷偷地跟蹤著。
之前本來頭腦是清醒的,可這風一吹,反而有些犯迷糊了。
“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頭有些暈啊。”
越南宋用手試試額頭,並不燙。
走了幾步路,越來越不對勁。
找個地方坐下來,是一塊石頭。
跟蹤越南宋的那個人過來,對越南宋說:
“姑娘可是需要歇息?”
此時越南宋的眼睛已經迷糊到看不太真切了,心裏隻想著要找司空宇求救,口中卻含糊不清:
“司空大人,司空大人,。。。。。。”
“我是貴妃娘娘府邸的丫鬟,貴妃娘娘有給各位貴家小姐預留休息的偏房,我這便扶姑娘過去休息吧!”
丫鬟把越南宋扶往偏房,將越南宋安置在**後,便關好了門。
又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確保沒有人發現之後,才走開。
走過了房屋的拐角處,碰見了迎麵而來的阿紡。
兩人眼神快速地交匯之後,便如不認識般各自走開了。
阿紡佯裝不經意間路過宴席的大廳門口,付琪琪很快就注意到了。
付琪琪對正在給她倒酒的丫鬟低語了一句,丫鬟走到瞿乘風麵前,低聲說:
“小王爺,好像姬家娘子有些身體不適,這是在貴妃娘娘的府邸,要您去瞧瞧。”
瞿乘風聞言,快速地起身。
剛一出大廳的大門,瞿乘風就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死勁搖了一下頭。
丫鬟問:
“小王爺可是有不舒服嗎?”
瞿乘風:
“我沒事,九月在哪裏,你引路就行!”
丫鬟:
“不太遠的,就在貴妃娘娘給小姐們安排休息的偏房處!奴婢這就引二公子過去!”
丫鬟將瞿乘風帶至剛才付琪琪指給她的偏房處,但又有一些擔心瞿乘風的身體:
“小王爺確定沒事嗎?要不奴婢還是去給您叫太醫瞧一瞧吧!”
瞿乘風:
“許是今日母妃的酒有些上頭,我歇一會兒就好了。不必費事。”
聽了瞿乘風的話,丫鬟就退下了。
推開偏房的門,瞿乘風走進屋去。
越過屏風,來到床前,隻見越南宋脫得隻剩裏衣躺在**,口中還喃喃:
“熱,熱,。。。。。。”
瞿乘風彎下腰,低頭去聽越南宋的話:
“九月,你說什麽?”
頭才剛靠近越南宋,越南宋一把就抱過瞿乘風,眼睛迷離地看著他:
“我好熱,好熱,我,。。。。。。”
話沒說完,越南宋就朝瞿乘風親了過去。
嘴唇上冰涼的觸感,一下子刺激到了瞿乘風的心髒,他雙手抱住越南宋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