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女,手握靈泉帶飛全家

第五十五章 荒地變寶地

看著自家大門被喬晚摔得“咣當”一聲,喬福根心裏的火氣更盛,手裏的水碗猛地摔在桌子上。

破口的陶瓷碗被摔得四分五裂,碗裏的水撒了一桌子。

喬福根冷眼掃過屋裏另外三個兒女,聲音沉的能滴出水:“怎麽都成啞巴了?是不是都覺得是我的錯,都覺得我這個爹老糊塗了,專幹蠢事?”

喬清拿著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桌上的水漬和碎片,低著頭,用幾乎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囔:“您是爹,您哪有錯啊……”

喬福根一巴掌拍在桌上:“對,我就是爹,就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之前就是太慣著你們了,讓你們一個個敢跟我叫板,從今天我看誰再頂嘴!”

“爹,”喬二川看著父親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忍不住開口,“那個吳掌櫃……他到底跟您說什麽了?”

喬二川覺得父親每次跟那個吳掌櫃見麵後,都要在他們這些兒女麵前立一次威。

“人家說什麽都比你們這些狼崽子中聽”,喬福根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聲音陡然拔高:“一個外人,都沒因你爹沒本事瞧不起你爹,你們這一個個可好,就因為我沒讓你們過上好日子,根本不把你爹當人看。”喬福根一想到此處,便難受,自己一個大男人拉扯著四個兒女,其中心酸隻有自己知道,如今可好,居然沒人站在他這邊。

“爹,你說的這是什麽話,誰不把你當人看了?”喬清被這話刺的心口疼,眼圈瞬間紅了:“我們大家不都怕你受騙,你怎麽好賴不知?”

“你跟誰說話呢!”喬福根勃然大怒,他揚起手一巴掌扇在喬清臉上。

喬清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火辣辣地疼,耳朵裏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了。

喬福根指著她的鼻子罵道:“反了你了!你跟喬晚一樣,都被慣壞了!出去賣了幾天的水,就以為你自己能了天了!開始教訓起你爹來了!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哪也不許去!就在家給我老老實實做飯,再敢往外跑,我打斷你的腿!” 說著,他一把扯起喬清的胳膊,粗暴地把她往房間裏拖去。

喬家三兄妹頭一回見喬福根發這麽大火,都被嚇的愣住了。

等喬大河和喬二川反應過來的時候,喬福根已經把喬清的房門落了鎖。

“爹!”

“爹……”

兄弟兩個異口同聲,卻被喬福根直接打斷:“大河,你若還想娶何家姑娘就給我閉嘴,還有二川,你再多說一句,別怪你老子手下不留情。”

喬家兄弟二人見父親正在氣頭上,說什麽都聽不進去,到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

翌日,喬晚揉著發脹的額頭,推門出了屋子。

昨晚回來她躺下就睡著了,夢裏喬父指著她鼻子罵了一夜,她就跟個四肢癱瘓的啞巴似得,跑不掉,張不開嘴,隻能聽著。

醒來時,她憋屈的想撓牆。

站在院子裏聽著灶房傳來燒火的聲音,喬晚以為是姐姐來了。

“姐……”

推開灶房門,見隻有霍厭一人在忙。

“我姐還沒來嗎?”喬晚看了眼外麵,她今早起晚了,外麵天光大亮,按理說喬清早該到了。

霍厭盛水的動作沒停,沉聲解釋:“早起你大哥來過,說以後喬清不跟你一起賣水了。”

喬晚張了張嘴,眼眶忽的紅了,他沒想到喬父居然真的要跟她斷絕關係。

過了好一會,喬晚才把心底泛起的酸澀咽下,臉上恢複平靜:“……昨天,我爹的話……你別忘心裏去,以後他的事我不管了。”

喬晚說完這話,像是下定了決心,轉身出了灶房。

霍厭全程沒說話,他沒有過這種被寵愛又被決裂的經曆,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喬晚。

兩人收拾妥當,便去了縣裏,因著今天隻有喬晚一個人賣水,霍厭送了水便趕緊回道集市幫忙。

喬晚在前麵吆喝打水,霍厭在後麵幫一些打算帶走的人裝水袋。

兩人各司其職,忙得連個眼神交流都沒有,但配合卻異常默契倒也井井有條。

終於把最後一桶水賣空,喬晚立刻卸了勁,也顧不上髒,直接就著一旁的大石頭,癱坐下去,長長籲出一口氣:

“終於忙完了,累死我了!”

霍厭把空桶裝車上,從腰上拿出塊汗巾子遞給她:“擦擦汗!”

喬晚接過在額頭抹了一把,看了眼集市方向,有氣無力的道:

“一會兒咱們買點吃的吧,天太熱了我不想做飯。”

“……成!”

攤子收拾完,喬晚讓賣饅頭的嬸子幫忙照看,她跟霍厭則找了個麵攤子,要了兩碗涼麵。

天熱喬晚沒什麽胃口,給霍厭撥了一半,她小口吃著,再抬頭見霍厭已經放下筷子。

“再來一碗?”

“飽了!”霍厭抹了一把嘴,搖頭拒絕。

“飽了?”喬晚有些驚訝,今早起來晚了,他們早飯都沒吃直接來了縣裏,要不是怕麵坨了不好吃,喬晚打算直接給他要三碗的,可就這麽一碗半就飽了?

霍厭點頭,誠實的回答:“不好吃。”

自從娶了喬晚,他的胃口也被養刁了,要不是肚子餓的難受,又看喬晚實在辛苦,他連這碗麵都不想吃。

霍厭的聲音不低,喬晚見麵癱老板往他們這桌看了一眼,她緊忙抬手把臉擋住。

“行,知道了,咱們快走吧!”

都是一個集市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這個霍厭真會給她樹敵。

兩人匆忙忙的離開麵攤,到饅頭攤子買了十個饅頭,取了車便打算往家走。

霍厭走在前麵,剛出集市門口,就被喬晚叫住。

“霍厭,咱們買隻公**!”

他們這時沒鬧鍾,幾點睡醒全靠自覺,他們家離村子遠,有隻公雞省的像今早似得起的太晚。

霍厭覺得行,好好養著冬天能吃肉,痛快的付了錢,順便把籠子裏的兩隻母雞也帶回了家。

兩人吃飽喝足,回家繼續拔草。

喬晚提議兩人先收拾出來一塊地方,把能種的先種上。

好在越往裏石頭越少,這片荒地長時間沒人踩踏,土質極其鬆軟,不用怎麽費力,兩人便拔出了好大一塊。

晚上躺在**,喬晚累的睡不著,便跟霍厭提起今天的發現:

“咱家前麵那塊地,好像越往裏沙土越少了。”

霍厭側過頭看向喬晚,他沉默了一下,低聲道:“那塊地,下麵的土是黑的,很肥。”

黑土?”喬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驚喜道:“真的?你是說,隻是表麵一層是石頭和沙土,下麵其實是好土?”

嗯。”霍厭應了一聲,說出自己的發現:“中間和幾個角落拔出的草,根上帶的都是黑土,隻是不知道這黑土層有多厚。”

喬晚的心一下子熱了起來,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塊荒地簡直就是個寶藏!表麵石頭多,所以價格便宜,但底下若真是深厚的黑土,種什麽長不好?

“明天我們得好好探探!”喬晚興奮地坐起身,“如果土層厚,別說大豆高粱,就是種些更精貴的作物也成啊!”

霍厭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嗯,明天我往下挖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