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女,手握靈泉帶飛全家

第六十七章 上門還錢

喬晚心頭一緊,以為姐姐遇上了什麽危險,抄起手邊的水舀子就衝了出去。

院子裏,喬清正蹲在地上,懷裏抱著個毛絨絨的小團子,聽見腳步聲,她笑著轉過身,眉眼彎彎:“小妹快看,你家兔子下崽子了,都長這麽大了!”說著便將那隻灰撲撲的小兔子舉到喬晚麵前。

小兔子瑟縮著身子,粉嫩的鼻子輕輕抽 動。

“這麽快就下崽子了?”喬晚又驚又喜。

最近家裏事多,她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家禽,每日不過是隨手扔兩把青草了事,沒想到這兔子不聲不響地就生了崽,還養得這般肥嫩。

她伸手戳了戳那小團子,指尖傳來柔軟溫暖的觸感,心裏頓時軟成一片。

“這得有十天了吧?”喬晚好奇地打量著。

“不能,頂多五天。”喬清輕輕撥開兔子眼皮,“你看,眼睛還沒睜開呢。”她語氣篤定——從前喬大河常上山抓野兔改善家裏夥食,喬清對這些再熟悉不過。

喬晚想起回門的時候給家裏拿去的幾隻兔子,好奇的問:“姐,之前給你拿回去的兔子,下沒下崽子?”

喬清神色一黯,聲音低了下去:“哪裏等得及下崽子……爹腿傷需要補身子,都燉了。”

聽出姐姐話裏的惋惜,喬晚連忙寬慰:“沒事,我家這不是下了嗎?等它們再大些,能自己吃草了,我再給你抓幾隻。”

“那太好了!”喬清眼睛一亮:“以後你家兔子的草料就包在我身上!”

正說著,喬晚猛地想起灶上還燒著水,慌忙跑回灶房,鍋裏的水正咕嘟咕嘟沸騰著,她利落地撤了火,盛出兩碗晾著。

待喬清跟進屋時,水溫正好。

“快喝,對嗓子好。”喬晚將碗遞過去。

喬清抿了一口,驚訝地睜大眼睛——這湯水明明是溫的,咽下去後卻覺得一股清涼從喉嚨直透心肺,連日來火燒火燎的嗓子頓時舒爽不少。

“小妹,這又是啥啊?”喬晚連喝了幾口,嗓子明顯清亮不少。

“就是我後麵園子裏的銀丹草熬的水。”

喬清驚歎:“沒想到這個東西去火這麽好使!”

“一會還有更好使的呢。”

喬晚將陶盆裏凝固的薄荷糖倒在案板上,用木板仔細分成銅錢大小的方塊。

喬清湊過來看,拿起一塊仔細聞了聞:“這也是那個銀丹草做的?”

“對!”喬晚直接把她手裏的那快塞到她嘴裏:“含著,對嗓子好。”

綠色的糖塊剛入口,喬清就倒吸一口涼氣——一股涼意直衝腦門,激得她打了個寒顫。

片刻後,喉嚨的腫痛竟真的消減不少。

她捂著嘴,含糊不清地說:“這是什麽呀?感覺嘴裏全是涼風!”

“就是我房後銀丹草做的糖,涼快不?”喬晚見姐姐的模樣,忍不住打趣,她也拿起一塊放進嘴裏。

下一秒,她的眼角微微抽 動——這勁道也太足了!

仿佛含 住了千年寒冰,一開口就有冷風往嘴裏鑽,涼意瞬間席卷全身。

好不容易吃完一塊,喬晚隻覺得腦袋都要凍僵了。

她有些意外,沒想到用空間泉水澆灌的薄荷,功效竟如此霸道。

“小、小妹……”喬清牙關打顫,“這糖好使是好使,就是太好使了!”眼看著進七月,流火的天氣,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喬晚當機立斷:“勁太大,得回爐重造。”

喬清幫忙打下手,姐妹兩個又在灶房裏忙的不亦樂乎。

而此時,霍厭一行人已到了吳掌櫃的鋪子。

吳掌櫃正在屋裏和馮木匠密謀如何再逼喬家一把,忽聽夥計來報:

“掌櫃的,喬家來人了。”

“這麽快?”吳掌櫃起身將窗戶推開一條縫,見喬家父子雖還是那副老實模樣,但身後那個高大男子眼神淩厲,通身的戾氣讓人不敢小覷。

“那人是誰?”他低聲問馮木匠。

馮木匠躲在吳掌櫃身後偷瞄一眼,正對上霍厭掃過來的視線,嚇得連忙縮回頭:“那是喬家姑爺霍厭,是個煞星,千萬別招惹。”

他在屋裏焦躁地踱步,“喬福根肯定是來求情的,他家窮得叮當響,不可能這麽快湊夠一百兩。”

“可喬福根說他女兒在縣裏賣水……”吳掌櫃注意到喬福根雖然眉頭緊鎖,但氣色比前幾日好多了。

“賣水能賺幾個錢!”馮木匠邊說邊往桌下鑽,可惜身子太胖,卡在半途。

“你幹什麽?”吳掌櫃趕緊把他拉出來。

馮木匠狼狽地拍著身上的灰,聽到門外腳步聲漸近,急道:

“要是讓喬家發現我在這兒,肯定猜到是咱們做局!那霍厭手上沾過血,到時候咱倆都得完蛋!”他慌慌張張地四處張望,“我得藏起來!”

“快,藏櫃子裏!”吳掌櫃打開身後的櫃子,取出最下麵的賬本,讓馮木匠蜷縮進去。

關櫃門前,吳掌櫃不放心地問:“要是繼續逼喬家,那個霍厭會不會動手?”

馮木匠聞言咧嘴一笑:“那就不是一百兩能解決的了,若你真能逼得霍厭動手,我給你二百兩。”

他要讓喬家人一輩子像狗一樣跪在他腳下,霍厭是唯一的阻礙,若是吳掌櫃能幫他把這個障礙除了,那他便可肆無忌憚的折磨喬福根。

得到滿意的答複,吳掌櫃利落的關上櫃門,這時敲門聲響起,夥計引著喬家人進來了。

霍厭剛進屋便在屋內環視一圈,剛剛他便覺得有道目光注視著自己,等他回頭看的時候,便見有道身影忽的縮了回去,看著像馮木匠。

他眼力好,從沒有看錯的時候,他們一路走來沒發現有其他出口,也不見有人從這個房間出去,所以那個人應該還在這個屋子。

霍厭目光最後掃過吳掌櫃身後的櫃子時,他眼神微凝:櫃子下沿露出一角粗布衣料,與吳掌櫃身上的綢緞截然不同。

他心下冷笑,麵上卻不露分毫。

從喬家人進門吳掌櫃也在心裏盤算怎麽再逼一步,他放下茶盞敲了兩下桌麵,冷聲道:“喬福根,距離還錢的日子還有兩日,你不出去想辦法借錢,來我這裏幹什麽?”

不等喬家人說話,他直接擺手:“別做夢讓我寬限幾日,我告訴你,兩日後你不還錢,我就要去縣衙告你,屆時不止你要進大牢,日後就連你的兒女也別想善終,你的後人也都會因為你被人搓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