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女,手握靈泉帶飛全家

第七十二章 小媳婦真能幹

“胡鬧!”

眼見著霍厭又要抬腳,喬裏正心頭一跳,厲聲喝止。

他轉而怒視鄭氏,語氣強硬:“是你兒子搶喬晚包子在先,你自己也動了手!若再這般不依不饒,信不信霍家最後兩間廂房,今兒個也甭想立著了!”

“讓他走!”霍老婆子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渾濁的老眼裏滿是憤恨卻又無可奈何。

她比誰都清楚,霍厭真要是鐵了心拆,霍家這些男人捆在一起也攔不住他一隻手。

眼下最要緊的是耀先回來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她不得已咽下這口惡氣。

等她寶貝孫子秋闈高中,別說這幾間破房子,就算是她的夜壺,到時候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來倒!

待到那時,就算霍厭跪下來求她,她也絕不會再多看一眼!

“娘……”鄭氏依舊不甘心,霍有田卻扯了扯她的袖子,認命的道:“聽娘的!”

見霍家人終於偃旗息鼓,不敢再鬧,喬裏正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喬晚,語氣緩和下來:“喬晚,看在我的麵子上,這事就算了吧。”

喬晚心裏的氣早就出夠了,方才說要拆光房子不過是嚇唬霍家人,見喬裏正遞了台階,她便順勢而下,點了點頭。

她拉著霍厭出了霍家的院子,直接回了喬家。

剛進院子,喬福根就聽說了霍家人跟霍厭斷親的事,他拍了拍霍厭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

“你放心以後喬家就是你家,我們都是你的親人……”

說著聲音哽咽,還想再多說兩句,嗓子卻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竟發不出聲來。

“哎呀爹,您快別說了!”喬晚見狀,趕緊把杵在原地,神情局促的霍厭拉走,塞了條幹淨的汗巾在他手裏:“趕緊過來洗洗!一身的土,順便把腳也洗了。”

霍厭悶悶地“嗯”了一聲,接過盆,默默走到院子角落,蹲下身,掬起清涼的井水,用力擦洗著臉龐和手臂。

在喬家吃過午飯後,霍厭跟喬晚低聲打了個招呼,便獨自出了門。

天色漸暗,喬晚拉著喬大河往家走,進了院子喬大河見霍家屋子裏漆黑一片,忍不住好奇的問:“小妹,霍厭幹什麽去了?怎麽這麽晚了還沒回來?”

“估計去大河裏洗澡了,天熱,應該快回來了。”喬晚不欲多言,含糊的應付過去,轉身找出之前做好的薄荷糖塞給喬大河,“這個你拿回去,讓爹和你們都含著,嗓子不舒服兩天就好了。”

說完,便推著喬大河出門,趁著天邊最後一絲亮光,催他趕緊回家。

喬大河並未多想,揣著一包糖便回去了。

霍厭不在,喬晚也沒點燈,早早便躺下了。

身邊少了個人,這一夜,喬晚翻來覆去,睡得極不踏實。

第二日一早,她早早便起了,把曬了兩日的高粱種子,收好裝進布袋子裏,趁著清晨陽光還不毒辣,她鑽進東廂房,扛起鋤頭便去了前麵那片荒地。

這兩日霍厭沒事就去荒地除草,一大片連綿的草甸子已經被清理出來一半,露出底下的黑土。

霍厭昨天更是已經把清理出來的地都用鎬頭蹚出了整齊的壟溝。

喬晚隻需沿著壟溝刨出小坑,點下種子,再埋上土,澆上一瓢空間裏的神泉水即可。

忙活一早上,原本滿滿一海碗的高粱種子,就剩下小半碗,喬晚捶著酸痛的腰,打算回去先把早飯做了。

剛洗淨手,正要去抱柴火生灶,院門口傳來熟悉的響動。

喬晚心頭一跳,端著喝了一半的水碗快步走到門口,見霍厭全須全尾的回來,懸了一夜的心這才徹底落下。

她把水碗遞過去,語氣輕快:“先歇會兒,喝口水,我馬上做飯。”

說著轉身就要去抱柴火,手卻被霍厭一把拉住:“我在縣裏買了包子還有水豆腐,都還溫著。”

“也行!”

兩人急忙收拾好桌子,把碗筷擺好。

忙活一早上,喬晚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一口咬掉半個包子,吃的那叫一個香,跟平日裏像小貓似的小口吃飯判若兩人。

霍厭回來的時候就見著那片被收拾出來的半塊荒地,已經被種上一大半,他心裏暗暗咂舌:

“小媳婦真能幹!”

見喬晚一連吃了三個大包子喝了一碗水豆腐,才心滿意足的放下碗,霍厭嘴角微微抽 動,暗自慶幸,自己買了早飯回來。

喬晚掃了眼院外,壓低聲音問:“還順利嗎?”

霍厭點頭,他昨日趁著吳掌櫃鋪子最忙的時候把一桶火油偷偷藏在鋪子角落。

而後一直躲在外麵的樹上,等著鋪子關門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彈弓直接把火油壇子打碎,待火油在院子裏漫延,一個小火星便把整個鋪子點燃。

“都燒了?”喬晚迫不及待的問,身子不自覺地向前傾。

見小媳婦一臉激動,那雙好看的杏眼亮得驚人,霍厭甚至能從她清澈的瞳仁裏看到自己微微上翹的嘴角。

“嗯!”他肯定地點頭,把嘴裏的包子咽下去,“我出城前特意去看了一眼,燒得隻剩下幾堵焦黑的斷牆,院子裏的家具木料,就算沒燒成灰,也全被熏得漆黑,根本沒法再賣,吳掌櫃這次,損失不小。”他頓了頓,補充道,“我親眼看著他被夥計攙扶著抬出去的,像是急火攻心,暈過去了。”

“活該!”喬晚一拍手,麵上揚起一副大仇得報的暢快,她轉頭看霍厭,擺出一個最甜美的笑容:“辛苦你了,中午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霍厭被喬晚這個笑晃得有些頭暈,他呆愣愣的吐出一個字:“……肉!”

“那吃黃燜雞怎麽樣?”喬晚趴在桌子上湊近了些:“不過……我不敢殺雞!”

“我殺!”霍厭覺得今日的太陽格外的毒辣,曬得他耳尖發燙。

喬晚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辛苦你了,還剩些高粱種子,我先去種上。”

說完,喬晚便帶著草帽,拿著那剩下的種子腳步輕快地直奔前麵的荒地。

緩了好一會,霍厭才回過神,忙把剩下幾個包子塞進嘴裏,衝著喬晚的背影大喊:“你歇著,殺完雞我去種!”

喬晚沒回頭,隻是衝他擺擺手。

昨晚喬晚想了許久,她最終決定不把霍家參與陷害喬家的事告訴霍厭,畢竟霍家已經受到了懲罰,而且霍厭與霍家斷親,這是再好不過的事。

霍厭進到雞籠,挑了隻最肥的母雞,手起刀落,很快一隻活蹦亂跳的雞就被退了毛變成白淨淨的雞肉塊。

他將雞肉浸在冰涼的水裏,隨即大步出門,追著喬晚的身影去了地裏。

兩人配合默契,霍厭在前頭揮鋤刨坑,喬晚跟在後麵彎腰點籽、埋土。

最後一道澆水的活兒由霍厭包了,喬晚則先一步回到灶房。

起鍋燒油,把糖熬成棕色,再把瀝幹水分的雞肉塊“刺啦”一聲倒進鍋裏,快速煸炒,濃鬱的肉香瞬間爆發出來。

接著,她把早就切好的土豆塊倒進去,加入醬料和滾燙的開水,蓋上鍋蓋,任由其慢慢地燉煮。

很快,濃鬱的香味便從灶房飄散出來,彌漫了整個小院。

正在地裏澆最後幾壟水的霍厭,聞到這勾人的香氣,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加快手上動作。

看著隻剩幾步遠的壟台,他索性端起水桶,將清水潑灑而出,盡數澆進土裏。

隨即,拎起空桶,利落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踏進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