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蓮花公主,盯上禁欲皇叔

第33章 他這個夫君失去了誘惑力?

吃完飯,薑喜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頭換麵,去城門口蹲北影。

看北影身邊有沒有商闕!

她還不準霍景玄跟自己一起去,原因是霍景玄長得太顯眼了。

即便喬裝打扮,也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於是霍景玄跟在她屁股後麵送她出門的時候就表現得極為不舍。

揪著她的衣袖說:“那夫人,你早些回來!”

薑喜把衣袖從他手中用力一拽,揮手讓他回去。

“得了得了,兩個大男人在家門口拉拉扯扯,一會兒被人看見了那還得了!”

因為眼下的薑喜又是一身粗布麻衣,作的男裝打扮。

她走得頭也不回,腳下生風,頗有幾分受不了霍景玄的故作膩歪。

是以也沒看到霍景玄在她走後,臉上那緩緩收斂的笑意。

“出來吧!守了一夜了,不累嗎?”

霍景玄轉身回到院子裏,對著空氣說道。

四周寂然無聲,下一秒,十幾個黑衣人便從牆頭一躍而下,將霍景玄團團圍住。

為首之人問:“你竟然早就發現我們了?”

霍景玄冷笑一聲:“你們的追蹤術並不高明,發現你們又不是什麽難事!”

“胡說八道,七星堂的追蹤術天下第一!”為首之人試圖挽尊。

霍景玄薄唇微勾:“原來你們是七星堂的人!”

為首之人驚覺露餡兒,不再說話,抬手示意手下一擁而上。

薑喜不在,霍景玄殺起人來更加的無所顧忌,招招斃命,劍劍封喉。

不一會兒,整個院子裏都躺滿了屍體。

為首之人見自己帶來的十幾個兄弟都陣亡在了此人手下,頓時有些慌了。

剛想逃回去報信,結果沒走兩步,就被一股巨大的內力吸著退到了霍景玄的身邊。

霍景玄一手抓著他的肩膀,一手用腰間長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說,何人買我性命?”

為首之人心驚膽戰,上頭讓他接這單任務的時候,並未對他言明此人身手如此之厲害。

這說明兩個問題,要麽是下單之人隱瞞了此人的真實身份。

要麽是上頭的人想賺這筆錢,推他出來赴死!

他在七星堂待了十幾年,每次替堂主做事都是鞠躬盡瘁。

他不敢,也不願意相信是後者。

“我隻是七星堂最底層的殺手,按令行事,又怎麽會知道買你性命之人……”

“蠢笨至此,你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話音剛落,噗嗤一聲,劍刃已經割開了他的喉嚨。

一股血霧噴出來,迎著秋日的暖陽,格外絢爛。

與此同時,薑喜也已經到了安陽城外。

今日的盤查比昨日更加嚴密,進城跟出城的人都要接受檢查。

薑喜排在隊伍的最末端,時刻觀察著郡守那邊的情況。

有人來了她就讓,總之隻排隊,不檢查。

一直等到傍晚才見北影騎馬過來詢問情況。

北影依舊是一個人來的,詢問了一下情況,跟郡守說了一會兒話便又離開了。

表情挺嚴肅,看著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身邊依舊不見寒川跟商闕。

薑喜饑腸轆轆的回到家,看見自家房頂已經飄起了炊煙。

推開院門進去,微風裏裹挾著一股極淡的血腥味。

但她擰眉再想仔細嗅嗅,辯個清楚的時候,霍景玄已經從廚房端著飯菜出來了。

“夫人回來了?趕緊洗手吃飯吧!”

濃烈的菜香味蓋住了那淡薄的血腥氣,使薑喜無法深究。

大廳裏,霍景玄不僅燜了一鍋香噴噴的米飯,還做了一道蔥香排骨和小炒蔬菜。

每一樣看上去都色香味俱全。

薑喜歎為觀止,抬頭望著他;“這些真的是你做的?”

看著薑喜臉上驚喜的表情,霍景玄心裏暗暗得意。

“我說了,做飯這種有手就會的事情,有什麽難的?”

薑喜不得不佩服,霍景玄的學習能力是真的強。

這種人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紀,那就是妥妥的學霸!

跟自己這種吊車尾考上大學的人簡直不能比。

所以她其實是有點怕霍景玄的,因為知道自己很有可能玩兒不過他。

等他記憶恢複,知道自己如此誆騙於他,還不把自己給大卸八塊兒啊!

“你夾菜就夾菜,手抖什麽?冷嗎?”

霍景玄一邊問著,一邊已經伸手握住了她拿筷子的那隻右手。

他的手掌寬大溫暖,覆著她的,掌心的紋路貼合著她手背的肌膚。

讓薑喜那顆本就不怎麽堅固的心髒狠狠一跳。

她承認她是喜歡霍景玄的,否則也不至於把他綁來睡了。

可這種喜歡敵不過對他的恐懼,她親眼見過太多次他殺人不眨眼的樣子。

好像在他心裏,沒什麽比“太極殿”上那把龍椅更為重要的東西。

“不冷……”

薑喜抽回手,不願貪戀這虛假的溫柔。

霍景玄覺得薑喜對自己的態度很奇怪,不冷不淡的。

她不是自己的夫人嗎?這正常嗎?

還是說自己這個夫君對她來說已經失去了**力?

於是乎薑喜吃飯,一旁的霍景玄便一臉幽怨的望著她。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才試探著問:“夫人,你我成婚多久了?”

薑喜一聽,立馬警惕起來:“你問這個幹嘛?”

“不幹嘛啊,就想知道知道!”霍景玄一臉坦**。

薑喜現在十八歲,說成婚太久不適合,說成婚不久也不恰當。

於是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兩年!”

“兩年?才兩年啊……”霍景玄語氣很是失望。

心裏暗暗的想,女人都這麽喜新厭舊的嗎?才成婚兩年就沒興趣了?

薑喜覺得霍景玄很不對勁兒!

是不是醉妄的藥效退了?但看他這殷勤勁兒又不太像。

要是恢複記憶的霍景玄是絕不可能在她麵前獻殷勤的。

更不會用這種失望的語氣跟她說話。

夜裏,薑喜躺在**,翻來覆去的思考,商闕到底有沒有隨行。

不預料身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扭頭看去。

竟然是剛沐浴過後,脫了外衫隻著一襲白色單衣的霍景玄上床來了。

“你幹什麽?”

薑喜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黑發如墨,白衣近妖的男人。

他長得實在太好看了,眉眼深深,薄唇似櫻,鼻梁高挺,輪廓硬朗,體態掀長。

“夫人不知道我想幹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