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蓮花公主,盯上禁欲皇叔

第34章 狗男人是在引誘她嗎?

“我怎麽知道你想幹什麽?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薑喜瞪眼,一副你休想來挨我的表情。

霍景玄捉住薑喜的手,往自己的胸肌上按。

“夫人,為夫平日裏鍛煉得如何?”

薑喜大驚失色的抽回手,這狗男人是在引誘她嗎?

“你你你,你別過來啊!”

霍景玄低低的笑,眉梢眼角全是冰雪消融的跡象。

“夫人不必害羞,你我既然已經成婚兩年,那麽想必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也都摸了。

你如此這般,反倒讓為夫很是懷疑,你我真的是夫妻嗎?”

“當……當然……”薑喜咽了口口水,明顯有些心虛。

“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麽……”霍景玄扯開衣襟就要撲過去。

薑喜趕緊伸手推拒:“等一下!你……我……我們不能同房,我,我月信來了!”

月信?

霍景玄皺眉,盯著身側找到借口,瞬間理直氣壯的女人。

薑喜昂著腦袋:“這幾日都是我月信**之時,你不可以碰我!”

“這樣啊!”

霍景玄貌似有些失望,不過隨即又粲然一笑。

“你應該早點告訴為夫的,否則為夫還以為你……”

“以為我什麽?”薑喜追問。

“以為你對為夫失去了興致,移情別戀了!”

霍景玄捏了一下薑喜的鼻尖,笑吟吟的說道。

薑喜發現,這男人笑起來真的很有顛倒眾生的本事。

怪不得以前都板著一張臉,卻原來是不想擔個靠皮囊吃飯的名聲。

薑喜正胡思亂想呢,就感覺有一隻手從自己頸後穿了過去。

然後把自己往他身前一帶,自己便徹底滾入了他的懷裏。

“這……”薑喜剛想推開,腰側就被另外一隻大手給收緊了。

“放心,我又不是禽獸,這麽幾天還是能等的,保證不會碰你!”

霍景玄貼在她的耳畔,聲音低啞而又魅惑的說道。

他的唇距離她的耳廓太近了,說話間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而後那塊軟肉上,讓她莫名一顫。

這讓薑喜想起了他被自己關在密室的那些個日夜。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是膽大包天。

可能是因為知道皇兄此舉,不成功便成仁。

所以才想在最後關頭,得到這個讓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吧!

不過這對霍景玄來說確實不公平,但怎麽辦呢?上都上了,要殺要剮,放馬來吧!

霍景玄的懷抱滾燙,剛洗完澡,還帶著他身上慣有的沉水香氣。

薑喜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漸漸的安定下來。

算了,先不管他恢複記憶之後的事,橫豎他都不會放過自己,再多一條又如何?

更何況眼下是他自己強行要求的,又不是她主動的。

她頂多隻算是誤導。

這樣想著,薑喜開始心安理得起來。

甚至還在霍景玄懷裏尋了個舒適的位置,不一會兒便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京城,七星堂。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龐大的殺手組織的總部竟然是在一處荒廢的宅院之內。

院子裏斷壁殘垣,枯木衰草。

副堂主衛延頂著一輪殘月,踏著厚厚的落葉來到一處假山背後。

“報告堂主,派出去刺殺霍景玄的人已全部陣亡!”

而那堂主帶著一銀白色麵具,看不清長相。

一襲黑衣,歪在一方石頭寶座上,身姿流暢,儀態瀟灑。

懷裏抱著一隻黑貓,那黑貓看著乖順,實則眼神格外的凶狠。

衛延話已出口,那黑貓喉嚨裏就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一個挺身,從那堂主的懷裏跳了出來,直撲衛延的麵門。

“啊啊啊!”

衛延嘴裏發出一陣慘叫,瞬息間,那張尚且可以稱得上英俊的臉就被黑貓抓得鮮血淋淋。

黑貓落到地上,舔了舔尖利的爪子,邁著優雅的步伐又重新回到了堂主的懷裏。

衛延不但不敢動怒,反而跪得更加筆直。

堂主一邊擼貓,一邊漫不經心的道:“早知他們成不了器,死了也不足為奇。”

衛延聽著這冷血無情的話,心裏一陣一陣的發緊。

又實在忍不住問:“堂主既然知道,為何還要接這單子?”

其實他想問的是,為何還要派九七跟那些兄弟們去送死。

但他沒這個膽子。

眾所周知,七星堂的堂主朧月素來薄情,在他眼裏,隻有利益,容不下任何感情。

而他們之所以心甘情願為他賣命,是因為他們所有人都被一種蠱蟲控製著。

這種蠱蟲名叫“七星”,凡有不服從命令或者叛出七星堂之人。

皆會被七星操控,神智混亂,七竅流血而亡。

然而大虞朝命令禁止,不許人修習蠱術,違者當判處車裂之刑。

堂主朧月聞言發出一聲輕笑,臉上的銀白麵具在月光下像一個麵無表情的銅人一般。

“這不過是我的投名狀而已,去,把消息告訴給謝嘉贇那個老匹夫,讓他加碼!”

區區萬兩金就想買霍景玄的命?未免太便宜了些!

他要的是謝嘉贇親自來找他談!

“遵命!”朧月應了一聲,起身離去。

而薑喜通過幾天的觀察,發現商闕確實沒有跟北影隨行。

每次都是北影一個人出現在城門口視察。

於是這天傍晚,霍景玄在廚房學做香甜軟糯的桂花米糕,薑喜就在旁邊給他洗腦。

“你身邊的內奸有三個,一個叫北影,一個叫寒川,還有一個叫商闕!

尤其是那個商闕,自稱是你的師弟,還是有名的神醫。

實際上給你吃的都是毒藥,你萬不可信他們!”

薑喜一邊說,一邊歪著頭看正在揉米粉的霍景玄。

霍景玄麵無表情,隻專注於自己手上的活計,也不知道把她的話聽沒聽進去。

薑喜繼續:“通過我這幾天的觀察,來安陽的人好像隻有北影。

你要是亮出身份的話,這個北影肯定會在你麵前說我的壞話,但你千萬不要信他,知道嗎?”

霍景玄還是在忙他自己的。

薑喜坐不住了,跳起來按住他揉米粉的手:“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霍景玄好笑的垂眸看著眼前暴跳如雷的小姑娘。

伸出沾滿米粉的手勾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聽了聽了,信你不信他們!你快到一邊去吧,桂花米糕很快就能做好了!”

說著,把薑喜推出了廚房,並關上了門。

這下好了,沒人聒噪,他可以專心做他的糕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