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蓮花公主,盯上禁欲皇叔

第94章 不願做妾

薑喜笑而不語,目光落在圖中人物衣著的顏料上麵:“叫你去就去,反正也是贗品!”

薑喜這麽一說,蘇煥卿更加震驚了:“贗品?如此逼真怎麽可能是贗品?”

說著,就要湊近了看。

薑喜忙推了他一把:“年輕人,好奇心不要那麽重,趕緊去!”

“好,屬下這就去!”蘇煥卿把畫卷卷起來,轉身出門去了。

與此同時,霍景玄回到府中,對著北影說道:“去查一查前幾日與蕭禦史共同參加宴會的都有哪些人,查出來後……”

後麵的話,北影附耳過去,霍景玄悄聲安排。

“屬下領命!”北影聽完,一臉嚴肅的告辭離去。

霍景玄又對著寒川招了招手:“你找人去京中各大酒樓,把謝家二爺謝慶山即將出任禦史大夫的消息傳出去,對了,記得提一提謝家家主一事!”

寒川雖然不知道霍景玄這麽做的目的,但還是按照霍景玄的安排領命退下。

後半夜的時候,江城來攝政王府請罪。

一身重甲寒衣的江城跪在霍景玄麵前,而霍景玄正換了一身花樣繁複的玄色衣袍,坐在一張梨花木的太師椅上,悠閑自得的品著一杯花茶。

他的姿態太過慵懶,執著茶杯蓋子的手指修長勻長,骨節分明。

“查出來了?”霍景玄的聲音淡淡的,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屬下失職,監查司右使劉暢竟然是謝柱國的人!”江城如實稟報。

“劉暢?”霍景玄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稍微抬了抬眼:“人呢?”

江城把頭埋得更低了:“屬下剛剛帶人去搜查了他的宅邸,可他家早已人去樓空,據守城說……”

“說什麽?”霍景玄有些生氣了。

“說劉暢於昨日借口有公務在身,拿了監查司的令牌出城去了!”江城一鼓作氣的說完。

“跑了?”霍景玄險些摔了手裏的茶杯。

江城磕頭:“屬下失職,求王爺恕罪!”

霍景玄冷臉下令:“本王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即刻帶人出城,務必把劉暢給本王活捉回來!”

“屬下領命!”江城行了一個禮後起身離去。

翰墨坊是京城有名的書齋,前朝墨寶,稀世珍畫在這兒都能買到,是許多文人墨客最愛光顧的地方。

謝慶山尤愛來此,因為翰墨坊的老板是個名動天下的大才女,姓薛名禾婉。

薛禾婉年輕時是秦淮河邊有名的歌姬,一手琵琶彈得出神入化,後來嫁給了秦淮河邊的一名商賈。

隨著這名商賈做生意來到了京城,後來商賈不幸病逝,諾大的家業便到了薛禾婉手中。

薛禾婉十八歲喪夫,為其守節二十年,如今已經三十八歲了。

她苦撐著丈夫的家業,還開了這翰墨書齋,生意比之前翻了一倍,為人更是和善柔情。

三十八歲的女人,褪去了少女的羞澀,舉手投足都是成熟女人的婀娜風韻。

謝慶山對她可以說是一見鍾情,兩人以詩詞相交,一來二去,早就成了知己。

但謝慶山有正妻,薛禾婉又是個剛烈女子,不願給人做妾。

所以謝慶山從未表露過自己的心意,隻敢三不五常的借著過來買書畫為由與她接近。

這日,謝慶山如往常一樣帶著仆人來到翰墨軒,剛一進門就見一群文人墨客在圍著一個年輕男人手中的古畫評頭論足。

而這男人正是喬裝打扮過的蘇煥卿。

蘇煥卿從未在京城出現過,所有人見他都是一副生麵孔。

“真跡,絕對是真跡!”

“公子這畫可是大名鼎鼎的韓熙載夜宴圖?這畫不是據說失傳已久了嗎?”

“聽說這翰墨軒的老板薛娘子一直在重金求購這韓熙載夜宴圖,公子可算是來對地方了!”

蘇煥卿心滿意足的聽著周圍人的誇讚,扭頭問翰墨軒的小二。

“你們薛娘子什麽時候到?我急著缺錢,又聽聞薛娘子對此畫情有獨鍾,這才才想著來此出售,你們要是不收,我可就換地方了!”

“別呀!”

小二見蘇煥卿要走,趕緊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再等等,我們薛娘子今日一早出城去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很快很快,兩個時辰前你也是這麽說的,我看你呀存心哄騙我,算了,不賣了!”

蘇煥卿佯裝惱怒,收起畫卷就要離開。

“唉唉唉!”小二一連叫了好幾聲都沒叫住。

“公子且慢!”

蘇煥卿剛到門口就被謝慶山堵住了。

謝慶山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公子這畫可否借我一看?”

蘇煥卿用勢力的眼神將謝慶山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末了很是不屑的問:“你?你買得起嗎你?”

謝慶山還沒說話,他身邊的小廝就站出來趾高氣昂的罵了起來:“大膽,你眼前這位是謝府二公子!”

蘇煥卿假裝眼前一亮:“謝府?可是謝柱國府上?”

“不然呢?”小廝一副算你見過世麵的表情。

蘇煥卿忙狗腿的打開卷軸:“謝二公子請看!”

謝慶山看著蘇煥卿手中的名畫,麵上的表情煞有介事。

但實際上,他對古畫並無研究,經常出入翰墨軒也是為了迎合文人墨客的品位,順便找機會接近薛禾婉。

“謝二公子,這畫絕對是真跡,小生敢以二十年所學擔保!”

“是啊是啊,我也覺得是真的,跟書上記載的一點不差!”

“哎呀,人家謝二公子乃禦史中丞,學富五車,博古通今,還能看不出這畫的真假?你們就別多言了!”

周圍人七嘴八舌的插話。

謝慶山聽著表麵不動如山,心裏其實隱隱有些得意。

更重要的是,這畫的確像是真跡,一點都看不出作假。

他一直苦於找不到機會跟薛禾婉表明心跡,要是把這幅畫買下來送給她,說不定能博得她的芳心。

這樣想著,謝慶山便問蘇煥卿:“你這話是哪裏得來的?”

蘇煥卿做出一副難為情的模樣:“實不相瞞,我家祖上也曾是世家小族。

傳到我父親這一代的時候已經衰敗,而我又好賭,祖產幾乎變賣光了,就剩下這副名畫。

家扶臨終前交代,說這是我太爺爺那一代就流傳下來的,萬不可變賣,可我……

我前些日子手癢,又去了賭坊,輸了三百兩,還欠了一屁股債,不得已隻好……”

說著,說不下去了,表情既有悔又有恨,看上去倒是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