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逃荒農女,我帶弟妹成權貴

第159章 折磨趙乾德

朝雲立即跪下來:“太子言重了,這些都是殿下您自身本領過硬,朝雲絕不敢領功。”

趙徵羽親自將她扶起來,“我知道你心有所屬,所以也不再勉強,我隻想讓你知道,我會庇護你一輩子,不要害怕。”

朝雲心髒重重跳動著,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誡自己,一定不能被一句話所說服,要看對方的行動。

“殿下,您庇護天下萬民,自然也庇護朝雲,庇護薑家。”

趙徵羽微微一笑,“這一陣子你也累了,我給你假期,回去休息一陣子吧。”

這正合朝雲心意,她謝恩而去。

龐王妃在宮中逗留了一些日子,返回晉北。

晉北王到底什麽也沒做,皇後很滿意,她將太子叫來,跟他說,這次二皇子的事做得很對。

“除去了二皇子,你的地位再無人撼動,晉北王也隻能乖乖聽話。”

趙徵羽自然也很滿意,他靠自己保護住了舞陽母子。

“但你也不要懈怠,盡快讓太子妃懷孕才好,讓母後多抱幾個皇孫。”

“是,兒臣知道了。”

皇後讓太子不要懈怠,其實自己已經開始懈怠了,原先一兩日就要親自煲湯給皇上送過去,如今三四日也想不起來送一趟,還要下人提醒。

皇上將自己最疼愛的老二貶為庶人後,常常午夜夢回醒來,心中無比後悔。

可老二被他和貴妃溺愛得太過,行事衝動又魯莽,不如借此機會磨一磨他的心性。

父母之愛子,必為之計深遠。他用這句話安慰自己。

他以為二皇子雖然被貶,但到底下日子怎麽也不會太差。

但他錯了,大錯特錯。

彼時在玄冰峪的趙乾德,正被一群斷袖的男人圍住,肆意玩弄。

因為鄭貴妃美貌,他自然長得英氣,又是養尊處優、細皮嫩肉,斷袖們對他又爭又搶。

最後一群人達成一致,挨個享用。

翌日一早,他被人從男人堆裏拖出來,送去醫館上藥。

這是齊靈鶴特意吩咐的,若是沒幾日被玩死了,豈不是便宜他?

與此同時,他寫了奏疏上奏,說趙乾德整日出入煙街柳巷,常常找不到人。

皇上看到奏折,心中歎氣,又不忍責罰。

齊靈鶴如此行事,根本不怕,因為趙乾德到這的第一天,他就陪著他演了一出戲。

在百姓麵前,趙乾德態度傲慢,對他吆五喝六,齊靈鶴低聲下氣,小聲告訴他流放之人不得隨意外出,每日要服勞役。

趙乾德立即翻了臉,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踩著他的胸膛道:

“我就算是被貶為庶人,也是當今聖上的親兒子,輪不到你來管教我!”

“是是是,小人再不敢了。”

齊靈鶴很快上了一封奏疏說明上述事情,但皇上沉默不理。

不理好,不理他可就好辦事了。

天高皇帝遠,趙乾德活該落到他手裏。

沒過兩日,趙乾德就被捆了送到了斷袖的**,自此一日也沒歇息過。

大年夜裏,砰一聲煙花震天響,將趙乾德從昏睡中震醒了。

看守他的人見他醒了,笑嘻嘻道:“醒了?也該上鍾了。”

趙乾德驚恐地睜大眼睛,“我不去!我不要去!”

但男人才不管他,將他拖去暗室,這裏麵已經有一群男人迫不及待了。

“殺了我吧,求你們殺了我吧!”趙乾德聲聲哀嚎。

男人們憐惜地撫摸著他的臉,“喲心肝兒,怎麽舍得殺你呢?愛還愛不夠呢。瞧這翹臀,真是少見。”

一夜煎熬。

黎明時分,趙乾德被一串炮仗聲吵醒,他睜開眼,身邊都是喝得爛醉的男人。

仿佛身處地獄,他對自己都厭惡起來。

“啊——母妃,母妃啊——”

他哭得像個孩子。

但當初薑有容哭的眼淚不比他少,受的罪也不比他少。

但薑有容比他堅強,十幾歲的女孩子忍受了近兩年的時間,但趙乾德忍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形同行屍走肉了。

他將那些男人困縛他的腰帶一一係起來,搭在梁上,沒有任何遲疑,將自己掛在了上麵。

齊靈鶴得知消息的時候,大大地一聲惋惜。

死得太容易了,該讓他再過一段備受折磨的日子,才能減輕他心中的怨氣。

出了正月,皇上過完了一個平和年,才接到玄冰峪的奏疏。

齊靈鶴說,趙乾德不知何時染上斷袖之癖,縱欲過度,被發現時,已經沒救了。

砰!皇上將桌上硯台砸了出去。

墨汁濺到了一位朝臣的朝服,他彎腰匆匆走進來,小聲匯報:

“皇上,有一件事不得不稟告皇上。”

“什麽事?”

“玄冰峪的縣令齊靈鶴,乃是薑家二姑娘薑有容的表哥,不知道太子將二皇子流放到玄冰峪,是不是故意為之。”

皇上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去將太子叫來!”

太子匆匆趕來,見到地上的墨汁,覺得一股不安襲上心頭。

“父皇——”

“你別叫我父皇!你這個不孝不悌的逆子,如今你哥哥死了,你終於合意了吧?”

太子心頭一驚,自己思量一番,應該沒有什麽差池,回答道:

“二哥的事,兒臣也覺得傷心,可那是二哥自己不潔身自好……”

“住嘴!我自己的兒子,我知道他什麽德性,他怎麽可能有斷袖之癖?必是你暗中磋磨,非要他死不可!”

太子跪下來,矢口否認:“兒臣不敢!父皇,刺殺您的是二哥,流放二哥的是您,難道您不覺得兒臣很無辜嗎?”

他的話語中滿滿都是對父親偏心的不滿和怨氣。

皇上走到他麵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盯著他的眼睛。

“你忌憚你二哥,我已將他流放,到苦寒之地,他再也不會威脅到你了,你為何還要趕盡殺絕?”

趙徵羽眼中怨氣更甚,“父皇,我也是您兒子,您為何不問青紅皂白就冤枉我?”

皇上怒不可遏:“朕知道,一定是你!你已經是太子了,還有什麽不滿足的?罷了,你的德行已經不配為太子了!”

趙徵羽大驚:“父皇,您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