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逃荒農女,我帶弟妹成權貴

第160章 皇後慌了

皇後晚膳後,正在宮中閉目養神,三四個宮女給她按摩。

一個小宮女步履匆匆跑進來,跪倒在她麵前。

“皇後娘娘,出大事了,太子被皇上幽禁了!”

皇後豁然從榻上翻身坐起,“因為什麽?”

宮女說:“應該是二皇子的事,皇上認定了是太子下的手,還說要廢太子之位呢。”

皇後如遭雷擊,手腳發麻,身邊宮女全都跪下來,瑟瑟發抖。

“廢太子詔書已經下了嗎?”

“還沒,但皇上回了議政殿,深夜召見幾位大臣,恐怕就是商議此事。”

皇後使勁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強迫自己要鎮定,越是慌亂的時候越要鎮定。

這時候要勸住皇上,詔書一下,可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她立即起身,趕往太後宮中。

太後此時已經歇下了,聽說皇後一定要見,隻得折騰著又起來了。

皇後進來哭訴:“母後,皇上一向偏心二皇子,您是知道的,現在二皇子在流放之地縱欲身亡,皇上不問青紅皂白就怪在羽兒身上,還要廢太子,此事萬萬不可啊!”

太後一聽,頭疼起來,“真是胡鬧!沒一個省心的。”

皇後求道:“母後,求您一定要勸阻皇上啊!”

太後忽然正襟危坐:“我問你,二皇子身故,可有你的手段在裏麵?”

皇後眼角掛淚,“沒有。”

“可有太子的手腳?”

“我發誓,羽兒與此事無關,他一向心地良善——”

“夠了,別說了。”太後一抬手,不想繼續聽皇後辯駁,“皇帝現在正在氣頭上,哀家去了也沒用。”

“可是母後——”

“你放心,廢太子這樣大的事情,皇帝一定要同哀家商量,到時候哀家自會勸阻他,你先回去吧。唉,哀家真是經不得你們這樣折騰了。”

宜萱嬤嬤貼心地扶著頭疼的太後回去休息。

皇後心中一團亂麻,六神無主。

她決定親自去見皇上。

議政殿外,皇後等了半個時辰,幾位大臣終於出來了,她匆匆進去。

皇上麵前放著一張蓋了寶印的詔書,皇後心中一顫,跪下道:

“皇上,求您三思啊!羽兒一向仁慈,怎麽會對自家二哥下毒手?一定是玄冰峪的縣令公報私仇,您不能誤會了羽兒啊。”

皇上說:“你不必說了,朕雖然年紀大了,但並不糊塗,若不是你的好兒子有授意,齊靈鶴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如此行事。”

皇後道:“皇上,您不能沒有證據就這樣下了結論,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亂了民心——”

“放心,齊靈鶴也跑不了,害我兒子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皇後被這句話刺痛了,難道太子就不是他的兒子嗎?

但皇後敏銳地從中探尋到危機,她不敢再說,隻讓皇上莫要氣壞身子,今日早早休息。

不要今夜就發詔書才好。

皇上確實沒有立即發廢太子的詔書,皇後煎熬一夜,黎明時分熬不住昏睡過去,噩夢連連。

舞陽郡主第二天才得知消息,紅葉一邊觀察她的神色,一邊慢慢地說聽來的消息。

“……聽說,皇上氣得要……”

“要幹什麽?”

“要廢,廢太子。”

舞陽郡主呆了一會,紅葉還以為她出了什麽事,就見她站起身一拍雙手,十分豁達地說:

“廢就廢吧。”

紅葉十分訝異,自家姑娘什麽時候這麽想得開了?

“娘娘,你不難過嗎?”

“我娘都貶為庶人了,還有比這更慘的嗎?就算表哥不再是太子,隻要他在我和孩子身邊,我就滿足了。”

紅葉頗為感動,上前拉住舞陽郡主的手,“姑娘,你有這份心胸,真是咱們家的福氣呀。”

舞陽郡主喃喃地說:“當初我因為他的太子之位而喜歡他,但現在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紅葉,或許廢太子還是個好事,以後就不會有其他女人跟我爭他了。”

紅葉又紅了眼眶。

另一邊,龐靜嘉急得在宮內走來走去,催促著宮女將給父親晉北王的信快送出去。

她又急又惱:“我早就說,他被帶著走上了邪路。我勸他要兄友弟恭,對二皇子好一些,他不聽,隻信那些奸佞小人的話,就連皇後也不站在我這一邊。”

宮女倚翠說:“就是,太子妃,現在皇後和太子一定後悔著呢。說不定,皇後馬上就要求到咱們這來了。”

說到這,倚翠似乎想起什麽,忙提醒龐靜嘉:

“太子妃,等會皇後過來求咱們,您一定不能輕易答應下來,一定要有條件。”

龐靜嘉問:“什麽條件?”

倚翠指了指舞陽郡主宮殿的方向,“讓皇後答應打掉那個女人的胎才行。”

龐靜嘉心中又沒底:“可是我不確定,父親一定能夠阻止皇上廢太子。”

“一定行的,皇上也得給咱們家王爺三分麵子。”

宮內的消息暫時沒有傳到宮外,但六皇子趙樞衡跑到朝雲這,將這件事告訴了朝雲和薑家。

朝雲看了看薑珩,見他神色沒有波動,稍稍放心。

她真擔心薑珩又要上書給太子求情,他並不知道,皇後間接促成了薑綺夢的死。

“大哥,你怎麽看?”

薑珩整整袖子,說:“隻要你、薑家無事,其他事我也不再關心。”

朝雲笑了,“好,大哥你這樣想,才能養好身子。”

這段時間,薑珩在鄉下,確實身子好了許多,大嫂李如蘭對要孩子都有信心了。

趙樞衡說:“朝雲,你小心一點,萬一牽連到你。”

朝雲十分自信地說:“我才不怕,全程我一點沒參與,皇上明察,我是清白的。”

趙樞衡又問:“三哥遇到這樣的事,你不擔心嗎?”

朝雲反問他:“你倒問我,你二哥身死,三哥要被廢,你作何感想?”

趙樞衡說:“經過這麽多事,我已經不再執著於親情了。”

朝雲覺得這句話有些深意,剛想追問,忽然太監來通傳,皇後要召見她。

趙樞衡擋在她麵前:“你別去,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薑珩也不想她去。

朝雲拂開兩人,“是不是好事,我去了就知道。放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