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逃荒農女,我帶弟妹成權貴

第80章 黑馬

儲秀宮門前張貼了一張大榜,一名太監高聲宣讀:

“今日繡藝成績已出,三流繡品五份,為:

工部郎中孫懷玉之女孫靈萱,年十七,繡品:《梅蘭竹菊圖》。

鴻臚寺少卿趙景和之女趙雨嫣,年十五,繡品:《魚躍龍門圖》

通政使司參議林崇禮之女林詩涵,年十八,繡品:《鴛鴦戲水圖》

晉北王龐明義之女龐靜嘉,年十七,繡品:《昭君出塞圖》——”

朝雲和薑綺夢對視一眼。

“顯國公薑澄義女江朝雲,年十七,繡品:《虎嗅薔薇圖》

以上秀女本輪比試得一分。”

支棱著耳朵聽名字的朝雲猛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幾乎不敢相信。

她偏頭看向薑綺夢,對方朝她微微一笑,用口型說:“老虎很可愛。”

根本沒時間思考,太監已經開始宣讀二流繡品。

“二流繡品共計三份,為:

翰林院編修錢文軒之女錢靜婉,年十八,繡品:《天官賜福圖》

駙馬都尉吳文淵之女舞陽郡主,年十七,繡品:《孔雀開屏圖》”

又是一個認識的人,朝雲和薑綺夢又相視一笑。

二流繡品,薑綺夢心內稍安,這個結果不出她所料,看來長公主也不能走後門。

“顯國公薑澄之女薑綺夢,年十八,繡品:《百鳥朝鳳圖》

以上秀女本輪比試得兩分。”

二流,二流?

薑綺夢始料未及,她的刺繡從小跟隨高人學習,這些年她從未間斷過練習,她拿出十二萬分的精力和耐心去準備,怎麽會隻是個二流?

她腦袋發懵,耳朵有些轟鳴。

“一流繡品一份,為:

海州知州喬伯寧之女喬雲岫,年十六,繡品:《嫦娥奔月圖》。一流繡品秀女本輪比試得三分。

其他繡品為不入流繡品,本輪比試得零分。”

“什麽?”有些秀女無法接受這個結果,當場湧出眼淚。

“怎麽就不入流了?我費了好大的心血呢。”

太監嗬一句:“請各位姑娘們牢記身份,若是殿前失儀,那可是重罪。”

太後娘娘和皇後娘娘未多停留,很快起程回宮。

事已成定局,再哭也無濟於事,秀女們也準備回家。

宣讀完畢,薑綺夢還有怔愣,朝雲見有幾位宮女還在安排秀女出宮,湊上前去,把一包沉甸甸的銀子塞過去,笑問:

“這位姑姑,不知道可見到過那幅一流繡品?我呀就是好奇,什麽繡品能讓太後娘娘和皇後娘娘這樣喜歡?”

那宮女揣了銀子,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姑娘,你是沒見過,那繡品竟然是雙麵的,這可是開了眼了!”

原來是雙麵繡,這下讓喬雲岫占了先機了。

回到國公府,朝雲安慰薑綺夢:

“沒事的大姐姐,她刺繡不見得比得過你,隻不過是討了巧,後麵還有三輪比試呢,她豈能樣樣都出挑?”

薑綺夢說:“她生得這樣美,還心靈手巧,已經很出挑了。”

最關鍵的是,她是皇後的親侄女,是太子殿下親表妹。

第二輪比試是舞,各家秀女可以自行編舞、排練,比試日期定在兩月之後。

朝雲算是得了個長長的假期,但也不得閑,因為自首輪比試之後,經京城貴女們口口相傳,她的胭脂樓生意火爆,尤其是“無暇雪”粉底液,一盒五十兩銀子,京城的姑娘們爭相搶購。

古代沒有粉底液,女子都用白粉敷麵。

因上次看了國公爺留下的瓶瓶罐罐,發現有一瓶類似硫酸的東西,朝雲起了自製粉底液的念頭。

經過數月的研究,終於讓她鼓搗出了能增白、均勻膚色的粉底液,命名為“無暇雪”。

在京城姑娘們沉浸在選秀比試的討論中時,朝雲沉浸於賺錢無法自拔,還是薑綺夢數次催促,她才開始準備第二輪比試。

太子殿下數月沒有踏足國公府。

馬上秋收,朝堂上下等著看太子推出的“常平新法”的效果,一直以來都很順利,直到刑部上報一則要案。

鄞州一位百姓上京告禦狀,說鄞州一位知縣為求政績,強迫當地百姓在常平部舉貸,貸到銀錢家中幼子到賭場揮霍一空,甚至輸光了家中的田地,最終導致家破人亡。

此案屬於民告官,牽涉重大,刑部不敢擅自斷案,於是上報皇上。

事關太子,沒什麽人敢參與審理,於是皇上命二皇子督辦此事。

二皇子親赴鄞州查案,臨行前六皇子趙樞衡特意找到他,叮囑他:

“二哥,辦案歸辦案,你可別傷了咱們兄弟之情。”

趙乾德意味不明地說:“老六,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事是老三挑起來的,他得負責到底。”

“三哥是為了老百姓好,這樣的事可不是他本意。”

“行了老六,你乖乖待在皇祖母身邊,別亂摻和。”

趙樞衡還要說話,那邊傳來一聲嬌俏的女子聲音:

“六哥哥,我聽到你說話了,你在哪?”

趙樞衡忙噓聲,小聲說:“三哥忙不能陪她,她就來找我。”說完麻溜翻牆跑了。

很快,一身鵝黃衫子的美麗姑娘跑到二皇子麵前,立即行禮:

“雲岫見過二哥哥。”

趙乾德見到喬雲岫是有些吃驚的,“沒想到幾年不見,雲岫表妹出落得更加美豔了。”

“謝二哥哥誇獎,雲岫還要去姑母那,二哥哥再見。”

看著小丫頭的身影消失的花園中,趙乾德意猶未盡。

這個表妹他曾跟皇後娘娘討要過,想納為側妃,被皇後拒絕了,看來皇後是想給自己兒子留著。

不過也好,喬家沒什麽本事,這樣的太子妃,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

美女而已,他想要多少沒有?

趙乾德前腳起程,太子趙徵羽後腳也去了南方。

因為鄞州這樣類似的事還不少,如果坐視不理的話,終將威脅到自己。

薑珩跟他說:“良策若行之失當,亦將淪為惡政。”

他絕不能看著自己苦心孤詣的常平新法毀於一旦。

國公府裏,薑綺夢正在辛苦地排練舞蹈。

舞考,一則是看秀女的身體是否健康,二則是看秀女的身韻美。

薑綺夢知道舞陽郡主擅舞,所以她若想奪魁,必須在編舞上別出心裁。

為此她嘔心瀝血,因為舞藝比試現場,太子殿下將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