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逃荒農女,我帶弟妹成權貴

第92章 管家

老夫人一口氣沒上來,往後倒去,丫鬟急忙扶住。

“快請大夫!”

原本喜氣盈盈的國公府一下子陰雲滿布,薑珩和薑夫人立馬備了車駕去二皇子府,薑綺夢要跟隨,被他們攔下:

“你現在準備殿選,這樣的事不要摻和得好。”

朝雲往馬車上爬,“我不怕,我去。”

薑珩不許她去:“你一個姑娘家,這樣事不要摻和。”

二人趕到二皇子府,這裏麵沒什麽動靜,仿佛什麽事也沒發生似的。

二皇子妃鄭氏迎接他們,將他們帶到靈堂,薑有容已經被封入棺材裏了。

鄭氏抹著眼淚:“妹妹……是難產死的,孩子也沒保住,太醫說是進補得太多,導致胎兒太大……唉,我和二殿下難過了好久,雖十分不舍,但天氣炎熱,不得不早早蓋棺。”

薑珩問:“碧珠呢?”

鄭氏用手絹捂著臉:“碧珠是個忠仆,已經隨她主子去了。”

薑珩差點站不穩。

薑夫人質問:“怎麽這麽些天才通知我們?”

鄭氏歎口氣:“二皇子悲痛傷身,臥床茶飯不思,府上亂作一團,我也是才收拾好了,立馬叫人通知你們。”

薑夫人抬手揮舞:“還有比死人更大的事?我們薑家的女兒,難產的時候不通知、咽氣的時候不通知,裝進棺材裏了才通知,這是什麽道理?”

鄭氏無言以對,不服氣地翻個白眼。

二姨娘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了過來,她依舊是披頭散發,闖進來,呼天搶地:

“還我女兒!還我女兒!”

二皇子妃嚇了一跳,“哪來的瘋婦?快趕出去!”

幾個仆人好不容易按倒二姨娘,她累得口吐白沫,眼珠子發直。

薑珩盡力平複情緒,說:“皇子妃,這是薑側妃的生母,還請皇子妃體諒,讓她見見女兒最後一麵吧。”

鄭氏說:“已經蓋棺了,哪有再打開的理?這對死者是大不敬。”

薑珩麵色蒼白,他一字一句道:“請你開棺,我要見妹妹最後一麵。”

“荒唐!”

一聲厲喝,二皇子趙乾德邁步走進來,臉上並不見一絲憂傷。

狠心人,負心漢!二姨娘見到他眼睛發亮,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他橫眉冷對,睨著眼神:“薑二姑娘既然嫁入二皇子府,就是二皇子府的人,由不得你們在這裏胡鬧。”

“你若問心無愧,為何不敢開棺?”

趙乾德陰陰一笑:“她是本殿下的愛妾,我不容任何人在她死後侮辱她,就算是娘家人也不行。”

“既是愛妾,為何喪事如此草率?”

“你算什麽東西?敢對我指手畫腳?”

薑珩握緊拳頭,“她是無辜的,她腹中還有你的骨肉。”

趙乾德揮揮手,讓其他人都退下,隻留下他和薑珩。

他走到薑珩身邊,在他耳邊說道:“害死她的不是我,而是她的親大哥——你啊。”

“她屢次回門,不都是在暗示你為她考慮嗎?可惜你已經把她拋棄,不管不問,隻一心捧著自己的親妹妹做太子妃——”

薑珩的手發抖,心口一陣痛,連呼吸都很困難了。

“你那無窮無盡的綢繆裏、萬無一失的計劃裏,哪有她一星半點的位置呢?”

“噗——”薑珩吐了一口血,昏迷過去。

——

國公府裏,愁雲慘淡。

家裏能主事的一下子倒了兩個,薑夫人一下子老了十幾歲的樣子。

“二姨娘怎麽樣了?”

“已經請大夫看過了,安神湯也喝了,還是瘋瘋癲癲、胡言亂語,隻能給綁起來了。”

大奶奶李如蘭在薑珩的床頭默默掉眼淚,薑綺夢要入宮殿選,府裏的事務全都落在二奶奶劉令貞身上,偏生這時候她診出來有了身孕。

於是管家的重擔暫時落在朝雲身上。

夜晚,朝雲帶著三秀各處巡查,因園子太大,姐妹兩個分頭行動。

三秀帶著人走到三姨娘院子附近,在月洞門旁邊似乎聽到有人哭。

杏花背後一陣發涼,“小姐,咱們快走吧,怪瘮人的。”

三秀裝作不怕的樣子,高聲問:“誰在那?快出來。”

哭聲停了,不一會鑽出來一個小丫頭,杏花拿燈籠一照,發現竟然是三姑娘薑寧兒。

三秀鬆了口氣,“你黑燈瞎火在這哭做什麽?”

薑寧兒沒了之前的傲氣,委屈屈地說:“二姐姐死了,我害怕,姨娘不許我哭,說哭聲會招來冤魂,我就躲在這裏,你別跟我姨娘說。”

三秀拿手絹給她擦擦眼淚,“你一定十分難過了。”

不說還好,一說薑寧兒放聲大哭起來。

“二姐姐再也不會回來了嗎?要是她,她的魂回來,我不會害怕的。”

她抽抽噎噎,“我想她了,她快一年沒回來了。”

“好了好了,別哭太大聲了,你回去睡覺,夢裏說不定能見到呢。”

“真的嗎?那我回去。”

三秀親自送她回院子。

朝雲走到二姨娘住處,這一處溫馨的小院子此時黑燈瞎火的。

她命人敲門,發現門沒有鎖,也沒有人。

二姨娘被鎖在屋裏囈語。

朝雲讓人撬開了鎖,屋裏黑漆漆的,點了燈,發現二姨娘蓬頭垢麵綁在床邊,地上是冷掉的飯菜。

屋子裏沒有一個下人。

“她們就是這樣伺候姨娘的?”

管事媳婦孫承業家的立即帶人去找二姨娘身邊服侍的人。

此時二姨娘身邊的大小丫鬟並婆子們都聚在二門處喝酒賭錢。

幾人被帶到朝雲麵前的時候,還有些醉醺醺的。

院子裏點了燈火,二姨娘已經被服侍著吃了飯喝了藥躺下休息。

朝雲問:“賭了幾天了?”

一個還算清醒的大丫鬟跪下:“姑娘,我們今天才想著鬆乏鬆乏,沒賭多少。”

孫承業家的將一堆銀子並銅錢,還有一些首飾都放在地上。

“這是查獲的賭資。”

珍珠上前撿起一枚金釵,給朝雲看。

朝雲冷聲問:“主子的首飾也被你們拿去賭錢了?”

丫鬟低著頭不敢回話。

齊婆子喝得頭大舌頭大,嚷嚷道:

“不就是喝點小酒賭幾個錢,姑娘也值得這樣折騰。”

朝雲懶得跟酒鬼扯,問:“誰帶頭賭錢的?”

孫承業家的說:“齊嬤嬤組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