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逃荒農女,我帶弟妹成權貴

第93章 挖屍

朝雲說:“沒收全部賭資,充入公中,為首的打四十大板,攆出府去,其餘的罰半年月錢;若再有賭錢喝酒的,全都打板子攆出去。”

齊婆子胡鬧起來:“我是二姑娘的奶母、二姨娘的陪嫁,你敢攆我?”

朝雲說:“你既然是二姑娘的奶母,二姑娘逝世,你反倒跑去賭錢玩樂;二姨娘生病,你不貼身照顧,反倒出去喝酒,你何曾盡到一點本分?這樣的奴才,國公府要不起,攆出去!”

“是。”孫承業家的人精似的,知道眼前這姑娘說不定以後也要飛上枝頭,得罪不起,忙叫人捆了齊婆子。

其他丫鬟看到朝雲罰得如此厲害,再不敢賭錢喝酒,府內各處都安分不少。

翌日,二皇子府傳來消息,說是二姑娘已經安葬了。

但由於二姑娘是難產而死,鄭貴妃覺得不吉利,不讓葬入王墓,在距離王墓幾十裏的荒地買了塊墳地埋了。

薑夫人覺得心寒如冰:“容兒怎麽說也是側妃,是上了皇室族譜的,就這麽成了孤魂野鬼了。”

午夜,老夫人撒手去了。

國公府裏一片哀嚎,薑夫人等人都哭成了淚人,薑珩拖著病體披麻戴孝跪在最前麵,一言不發。

啪一聲,薑琰把帽子摔在地上,“我去找趙乾德去!他害死了二妹,更害死了祖母!”

薑夫人和劉令貞死命拉著他,薑珩淡淡開口:

“老二,跪下,祖母靈前,不得放肆。”

薑琰隻好乖乖跪下。

朝雲帶著三秀、毛毛跪在角落裏。

眼前棺木裏的老太太,一生樂善好施,朝雲和毛毛到城裏喝的第一口粥,就是老夫人讓人施舍的。

那個粗瓷大碗,朝雲到現在都保留著。

而後他們姐弟三人被老夫人收留,改變了命運,過上了好日子。

而現在,這位老太太與世長辭,朝雲覺得,自己的恩都沒報完呢。

國公府突遭此禍事,讓人心內不安。

皇上也派人來吊唁,薑妃娘娘病倒,太子、六皇子都來過了,隻有二皇子稱病沒有登門。

夜晚,靈堂裏隻剩下薑珩和朝雲兩人。

大奶奶李如蘭過來勸世子休息一下,世子拒絕了。

過了會,薑綺夢跑過來,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痕,她問:“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薑珩燒紙,“殿選在即,你經不起任何風波。”

薑綺夢拔下頭上的金簪,摔在地上,叮叮當當地響。

朝雲心想,果然是兄妹兩個,骨子裏都一樣。

“若是這太子妃之位要踩著不明不白死去妹妹的屍體上去,我寧可不要!”

隨後靈堂一陣沉默。

朝雲默默走到薑珩身邊燒紙,說:“世子,天氣炎熱,薑家祖墳太遠,事不宜遲,咱們給老夫人在金陵選一塊好墓地吧。”

三人對視一眼,達成共識。

選墓地是一件大事,薑珩找人在京郊看了幾天的風水,終於選定了一塊地,挖墓穴那天是夜裏,風聲大作、電閃雷鳴。

半夜,薑琰一身黑衣,帶著幾個人抬了個東西回來,悄摸摸拉進國公府的後院。

“大哥,挖回來了。”

“什麽東西?”薑夫人驚恐地看向那黑布蓋著的東西,似乎還有一股濃烈的臭味。

“是二妹妹的屍身。”

“什麽?你怎麽……”

薑珩將仵作叫進來驗屍。

天亮之後,仵作過來回稟:

“這位姑娘身上有被毆打的痕跡,肋骨、下巴、頭骨都有損傷,腹部受到撞擊導致大出血而死。”

薑綺夢大聲哭了出來。

薑琰道:“咱們去報官!”

薑珩說:“這些還不夠。薑家不出手則以,若出手,必要趙乾德付出沉痛的代價。”

——

太子聽聞國公府為老夫人選墓地,特地讓六皇子從旁協助。

六皇子趙樞衡每日往國公府跑,一日二皇子趙乾德攔住他:

“老六,你現在成了老三的狗腿子了嗎?”

趙樞衡隻當沒聽見。

趙乾德暗罵一聲蠢貨,往母妃宮中去了。

他剛失去一名側妃,打算從這次選秀的秀女中再挑一個出來。

趙樞衡來到國公府,被薑綺夢和朝雲圍住。

“兩位姐姐,這是做什麽?”

薑綺夢問:“我姑姑薑妃娘娘待你如何?”

“我從小沒有母親,薑妃娘娘待我如親母。”

“老夫人疼愛你否?”

“老夫人對我疼愛有加,小時候我與薑二哥外出闖了禍,都是她替我說情。”

“如今你薑二姐姐慘死,你該如何做?”

趙樞衡一臉震驚,純良的眼神中都是不可置信。

朝雲說:“聽聞你二皇嫂有處莊子,夏日裏乘涼最好,我們不好直接去,你帶我們去。”

“這,你們要做什麽?”

兩人步步緊逼,“帶我們去莊子。”

“……好。”

兩人喬裝成小廝,跟著趙樞衡去了二皇子妃鄭氏的一處山莊,這裏新近打發來幾個下人。

沒過兩日,莊子上發賣了幾個小丫頭,小丫頭哭得好傷心,不想走,被強行拉上了車。

——

皇上對於老夫人的死,緬懷了幾日,照常上下朝。

鄭貴妃又開始吹耳邊風。

“皇上,我瞧著皇後的小侄女長得可真是惹人疼,那樣的美人胚子,不如皇上心疼心疼乾德,賜給他吧。”

皇上聽聞,斜著眼看了貴妃一眼:“你也真能想。”

貴妃不樂意了,“什麽叫真能想?皇上,乾德也是您的兒子,您不能厚此薄彼,全都給太子留著吧?”

“那是不可能的,你別想了。”

貴妃受了挫,並不氣餒,轉而說:

“喬家的不行,顯國公家的薑大姑娘倒也可以,賢良淑德,幫著勸誡乾德多好。”

皇上將書啪一下放下,“你那兒子剛弄沒了人家的一個女兒,現在又想要人家的女兒,好意思開口嗎?”

“皇上——”貴妃嬌嗔,“那是那個薑有容沒福氣呀,不關乾德的事啊,我還沒怪她害了我的一個孫兒呢。再說了,乾德也是想借此緩和與國公府的關係嘛。”

“這兩個都是要殿選太子妃的,你讓我賜給乾德,皇後怎麽看?”

貴妃撇撇嘴,妥協道:“那不如就顯國公家那個義女吧,人長得也不錯,讓她替她去世的姐姐來服侍乾德,豈不是美事?”

皇上閉目養神。

貴妃搖著皇上的胳膊,“皇上,不過是個義女而已,乾德都沒嫌棄她出身低微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