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曾經做過獸醫
也正是尤安離開的這一瞬間,秦隨才知道尤安的存在有多麽重要。
秦隨被風圈和水環同時包裹,維格謝爾和尤安擺明了想帶人護到最後,但這也讓秦隨成為了混戰中最欠揍的存在。
“怎麽會有這麽窩囊的家夥,居然躲在人背後不勞而獲。”有人久攻不下,更是氣自己沒有這樣的好福氣,氣得直罵。
“廢柴就去好好當廢柴,混什麽A級的戰鬥,還不趕緊自覺下場。”
“就是,瞅著細胳膊細腿的,萬一傷到哪了,被追求者心疼了可怎麽辦?”
很顯然,已經有很多人看不慣秦隨了。
連帶著維格謝爾和尤安都被按上了追求者的名頭。
秦隨還沒什麽反應,尤安第一個就炸了,“你們要打就好好打,一個個嘴這麽碎幹嘛?嘴厲害就能給自己升升級了?”
“尤安你生什麽氣,又沒說你廢柴。”
“你們……”說自己尤安可能還不會這麽生氣,但說秦隨尤安比說自己還生氣,這群家夥根本什麽都不明白。
傳說中的人族女性,隻要阿隨願意,她隨時可以成為格瑞恩學院行走的活化石,這群嘴賤的家夥也隻能在教科書中膜拜阿隨,此刻能這麽近距離接近阿隨不偷著樂居然還敢這麽嘴碎。
尤安最討厭嘴上不把門的家夥了!
風圈暴躁極了,完美刻畫出尤安此刻的心情。
“打不過就開始詆毀,還真是沒有男人氣概。”有誰的聲音在這片空間響起,卻不知道因為什麽緣故,他的聲音像是被無數空間分割,殘影和殘音一樣的捉摸不透。
“是路茲艾斯,小心他的空間切割,他會偷……”襲。
提醒者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身影已經被路茲艾斯的空間切割踢出局了。
這是一個身材十分健壯的男生,深V的領口擋不住訓練痕跡的胸肌,完美的八塊腹肌透過過於深刻的領口若隱若現,渾身上下散發著男人中的男人的氣質。
“就你話多。”
踢完人的路茲艾斯身影一閃,空氣中劃出數個氣浪,誰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等秦隨注意到麵前多個人的時候,這個十分男人的男生早就把腰彎下來打量秦隨了。
“你這個新來的用了什麽招數,居然收服了尤安和維格謝爾。”他手中暗紫色的靈力旋繞指尖,硬生生扛住了維格謝爾和尤安的攻勢,還能心神氣定觀察著秦隨。
秦隨看到他的一瞬間是下意識想後退,但路茲艾斯隻是勾了勾手指,她的背後像是有一堵看不見的牆頂住她,甚至還把她緩緩推向路茲艾斯。
“別這麽警惕嘛,我要是想淘汰你你早就沒機會站在這裏看到我了。”
路茲艾斯點了點秦隨麵前半透明的保護圈,“不用緊張新來的,我隻是比較好奇你用的什麽方法。”
“你真想知道?”
路茲艾斯彎著腰,倒是方便了秦隨不用費力抬頭了,餘光中的尤安已經要氣憤提劍砍人了,她沒忍住笑了笑,“你靠近一點,我隻告訴你一個人。”
路茲艾斯才不吃這一套,“少來,你肯定想等我靠近偷襲我。”
“可是我不需要你靠近我也能偷襲你。”
路茲艾斯一怔,還沒明白這人什麽意思,一股刺鼻的粉塵就對著他撲麵而來,要死不死掐著尤安的強風,正好完完全全給路茲艾斯洗了把臉。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強烈的瘙癢仿佛從身體最深處噴湧,路茲艾斯連個前奏都沒有,整個人已經捂著肚子爆發了大笑。
“啊哈哈哈你哈哈哈什麽哈哈哈鬼東西哈哈哈哈……”
秦隨拍了拍手,手心中餘下的粉塵簌簌落地,她不緊不慢退了一步,不偏不倚退到了維格謝爾的可控範圍內,刹那水花四濺,路茲艾斯繼嘻嘻粉洗臉後又被水潑了滿身。
秦隨麵無表情呀了一聲,“恭喜你,濕身了耶。”
路茲艾斯:“哈哈哈哈你個哈哈新來的哈哈哈給老子哈哈哈哈等著哈哈哈哈哈……”
路茲艾斯衝破了維格謝爾和尤安的保護圈去偷襲秦隨,這一幕也被不少人注意著,本來都是抱著好戲去看秦隨會是什麽樣的下場,結果誰也沒想到有好下場的居然是路茲艾斯。
有史以來第一個因為狂笑而失去戰鬥力的A級。
太丟人了吧。
“我這還有很多。”秦隨掏了掏口袋,從裏麵又抓了把粉塵模樣的東西,目光幽幽環視了一圈,暗示意味十足,“還有誰想幫我試藥?”
所有人:“……”
維格謝爾當然沒錯過剛才的精彩,居然沒想到秦隨這一手還能震懾一下,他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路茲艾斯怎麽回事?”
“是阿隨的嘻嘻粉,被沾上就會不停地大笑,直到藥效消失。”尤安提著風劍站在秦隨身後,十分有善心幫人解惑,“不過嘻嘻粉的藥效比較久,他可能還要再笑上個一天一夜吧。”
維格謝爾:“……”
其他人:“……”
一天一夜?
怕不是要笑死過去吧。
在路茲艾斯的狂笑背景下,所有人都背後發毛。
怎麽會有這種違背人性的東西,雖然不會要人命,但卻讓人活著也難受。
“大哥,大哥你別笑了,我害怕。”
有兩個路茲艾斯的小弟狂奔離場,秦隨這一手委實讓人毛骨悚然。
兵不刃血就幹掉三個A級,誰敢再說秦隨廢柴了?
“我有點好奇你到底是什麽能力屬性的了。”維格謝爾看向了秦隨,“學院不是沒有以藥理作為修煉專業,不過大部分都是**居多,基本隻要等級超過B級他們的藥效就會大打折扣,我還沒見過能使A級受傷的藥物。”
秦隨碾了碾手中的粉塵,沒什麽所謂道,“不製作成**是因為搞多了帶身上很重,磨成粉就很輕,我就是圖方便。”
“至於你說的什麽能力屬性,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我隻能給你說……”
她的目光平靜無波,腰板挺直站在那,明明是場上最矮的一個,可渾身上下散發的氣場愣是讓人不敢忽視她。
所有人不自覺屏氣斂息,就連場上還在打架的幾人都分來幾個眼神好奇秦隨能說出什麽。
“我曾經做過獸醫。”
維格謝爾:“?”
尤安:“啊?”
啥玩意?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整個操場像是反應不過來,一時之間竟然陷入了巨大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