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撩了正道仙君

這下虧大發了

蘇錦柔沉吟了片刻,捉了阿笙出來,“小蘿卜,你來說,她方才所言當真?”

“嗯嗯嗯……”阿笙正睡的迷糊,突然間就被強製開機,迷迷糊糊直點頭。

“你們剛進去就被一個黑衣人捉了?”蘇錦柔雙手捉著阿笙,不讓他回頭看溫柚寧。

餘光觀察著溫柚寧,隻見她神情坦然自若,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實則溫柚寧緊張的直吞口水,心中默默祈禱,蒼天啊,大地啊,這小蘿卜一定要蒙對啊!

阿笙一頭霧水,一時間不知所以,本欲打算回頭看看溫柚寧,卻被蘇錦柔捉的死緊,隻餘兩隻眼珠子骨碌碌的轉。

半晌,阿笙才開口道,“什麽黑衣人?”

溫柚寧聞言,頓時生無可戀。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說的就是他!

蘇錦柔聞言,斜睨了眼一旁的溫柚寧,微微揚起下巴,好似在說,小樣兒,露餡了吧!

阿笙揉了揉眼睛,繼續道:“我就睡了一覺啊,沒見什麽黑衣人,蘇姐姐見到什麽黑衣人了嗎?”

蘇錦柔頓時黑了臉。

溫柚寧暗中給阿笙豎了個大拇指。

正在此時,走在前方的裴時安突然停下腳步,製止了幾人的談話,“別說話。”

宋硯書和封離立刻收起心思,疾步上前,眾人小心翼翼的看向前方。

“怎麽了?”

片刻,打頭的裴時安麵容嚴肅,轉頭看向問話的宋硯書,“有血腥味。”

宋硯書聞言淺嗅,空氣中果然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且這林中安靜異常,便連一絲風聲都無。

幾人順著血腥氣緩緩向前,不多時在一片雜亂的草叢中發現了一具被刨了妖丹的兔妖。

她死狀極慘,麵目痛苦猙獰,丹田處一片猩紅。

溫柚寧被嚇了一跳,什麽人這麽凶殘。

麵前血腥的屍體被一道堅毅挺直的背影擋住,宋硯書凝視著那具屍體。“被活生生刨丹而死。”

封離和裴時安上前檢查罷,點了點頭,“還有溫度,死去不久。”

封離蹙眉,“什麽人,這麽殘忍?”

其餘幾人不語。

恰在此時,蘇錦柔察覺到了異常,拔劍相對,“什麽人,出來?”

虛空中,大批的妖兵顯現。

眾人大驚,一時間,兩方人馬對峙起來,溫柚寧連忙捂緊乾坤袋躲在宋硯書身後。

片刻,聊蒼手握三尖戟出現在眾人麵前,他神情不羈,雲淡風輕似的道:“呦,真巧,裴天師,我們又見麵了。”

“聊蒼,又是你。”裴時安咬咬牙。

聊蒼挑眉笑著,目光很快掃過宋硯書身後的溫柚寧。

溫柚寧隻覺得後背一涼,她向後覷了一眼,見沒什麽異常,遂放下心來,緊盯著前麵。

聊蒼也很快發現了空氣中的血腥味,再看到那血淋淋的屍體,眉眼很快冷了下來。

“不愧是修仙的天師,這麽靈力低下的小妖都不放過。”

“不過也是,你們也隻能在他們身上找找存在感了。”

裴時安蹙眉,垂眸向後掃了一眼,“此妖並非我們所殺。”

“你等早早埋伏此處,將她殺死,如今又誣賴於我等,當真是好借口。”

聊蒼霎時眉目肅冷,“狡辯。”

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黃大仙叫囂道:“護法,同他們說什麽,殺了他們,為胡姐姐報仇。”

聊蒼抬眸,三尖戟指向裴時安,裴時安一個後下腰躲過,身後的大樹應聲而倒,妖兵霎時間也一擁而上。

溫柚寧手裏快速結印,邊打便躲,對付這些小妖倒也算從容。

宋硯書一邊抵擋著妖兵,時不時抽出空來擋開衝向溫柚寧的小妖。

聊蒼站在高空,俯瞰著眾人。

驀地,他突然俯身而下,單手化作利爪抓向溫柚寧。

宋硯書察覺到身後的厲風,轉手扣住溫柚寧的肩頭,一把將人拉至背後,轉身結印對上聊蒼。

淩冽的罡風撩動二人的長發,聊蒼邪魅一笑,“我知道你,你是玉清子的小徒弟,不過,之前倒是不曾見過你。”

聽聞百年前玉清子破例又收了一個弟子,且還是凡人之軀。

眾人都在猜測那人是否有什麽過人之處,才讓古板無趣的玉清子破了例,隻是多年來,卻很少有人見過其真容。

聽聞其一直遊曆在外,如今一見,卻也不過如此。

宋硯書不語,額頭隱隱有密密的細汗冒出。

聊蒼見狀,似是饒有興趣。

之前見麵,這小子靈力雄厚,修為也不低,怎麽今日才抵擋了自己片刻便已不支。

正在聊蒼疑惑間,被拉著躲過一劫的溫柚寧回過神來,快速結印襲向聊蒼。

宋硯書這才鬆了口氣,腳步後退踉蹌了幾步,溫柚寧忙扶住他。

“你怎麽樣?”

宋硯書此時靈力不支,又引發了未愈的舊傷,麵色蒼白難堪,唇色也迅速變得慘白。

他搖搖頭,看向對麵的聊蒼。

聊蒼看向溫柚寧,“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在妖界,本座不曾見過你?”

溫柚寧白了他一眼,“管那麽寬,妖界是你家開的,再說了,野妖這麽多,你管我是哪個!”

“你……”聊蒼一時被氣的不輕。“尖牙利嘴,看你能囂張幾時。”

“一個妖卻與一群天師為伍,同門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話音落下,聊蒼手中結印席卷而來,溫柚寧一把推過宋硯書,手中軟鞭幻化而出,迎麵而上。

不過掉階的她如何是聊蒼的對手,不過十招便已難以支撐。

聊蒼攻勢凶猛,見溫柚寧抵擋的愈發艱難,冷笑一聲,“不自量力。”

宋硯書眼見著溫柚寧就要敗下陣來,忍著不適迎上聊蒼,哪怕是他們二人如今合力,聊蒼也仍舊穩穩處於上風。

裴時安發現了二人的窘境,從妖兵中騰出手來,形成了三對一的局麵。

宋硯書身體已撐到極致,吐了一口血從半空落下。

溫柚寧因此一分神便被聊蒼一掌推了出去,胸口一陣劇痛,心口氣血翻湧。

她摸了把唇邊的血跡,轉頭查看宋硯書的情況,卻發現黃大仙正蓄力準備偷襲他。

“小心!”

宋硯書轉頭看去,溫柚寧不知何時瞬移到了他後麵,她半張著雙臂,背對著他,身子搖搖欲墜。

片刻,那摸淡綠色的身影緩緩倒下。

他忙接住她倒下的身體。

“阿寧!”

溫柚寧猛的咳出一口血來,猩紅的鮮血染紅了她胸前的薄衫。

她張了張嘴,努力扯出一個笑來,“這下,虧大發了。”

話音落下,溫柚寧眼前一黑,頓時昏死了過去。

“溫柚寧!”

聊蒼餘光瞥見宋硯書懷裏生死不知的溫柚寧,蹙了下眉頭,有些煩躁。

他都還沒弄清楚這女妖的身份呢,黃大仙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就把人給弄死了。

煩躁過後他又覺得如此也好,不管這個野妖是與不是,死了也就了了,他也能交差。

如今溫柚寧已死,他也沒有什麽再耗著的必要,擺脫開裴時安,抓住還要上前的黃大仙,“走。”

黃大仙見此時時機正好,並不願放過,他打算就此殺了宋硯書為胡見月報仇,如今被阻攔,心中不悅。

“護法,此人此時不殺更待何時,殺了他,胡姐姐的仇就報了。”

聊蒼掃了一眼所剩無幾的妖兵,怒斥道:“一個胡見月,還不值得如此多的妖族為她陪葬。”

說罷,不顧黃大仙的掙紮,帶著他和眾妖兵瞬間消失。

封離追了幾步,見追趕無望便停下腳步,“跑的倒是快。”

阿笙從乾坤袋裏出來,哭的傷心,“阿寧,你怎麽那麽傻呀,你幹嘛要替天師擋那道攻擊啊。”

“嗚嗚嗚……你死了我怎麽辦,我就真的成孤兒了,嗚嗚嗚,阿寧……”

裴時安連忙上前探了脈搏,宋硯書連忙問,“師兄,她,如何?”

宋硯書神情略有些呆滯,緊緊抱著溫柚寧的身體,見裴時安上前,這才好似突然活過來一般,眼眸晦暗,忐忑不安。

裴時安頓了片刻,猶豫道:“尚有一線生機。”

……

“我去!我要救阿寧。”

裴時安話音剛落,阿笙就舉著小手自告奮勇。

封離揪了把他的小辮子,“你就別湊熱鬧了,你看看你,現在連人形都維持不了,還去無妄山,怕是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阿笙聞言沮喪了一瞬,隨即又堅定道:“即使如此,那我也要救她。”

眾人神色各異。

當日溫柚寧瀕死之際,裴時安和封離,蘇錦柔合力為其保留了一線生機,又用了蘇錦柔族中至寶上清丹,為其保留了五日期限。

五日一過,便是大羅金仙在世,也難救其性命。

不過想要其完全康複,還須得取得無妄山的一種莨草和三足龜,且無妄山又有山神和許多神獸守護,凶險萬分。

阿笙輕輕抽噎,他吸了吸鼻子,無妄山他聽說過的,此前他曾聽其他妖族說過,他們妖族對神族和仙族的地界總是諱莫如深。

可總有人不信邪,聽說有妖為了救心愛的人,前去闖了無妄山,結果可想而知,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