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撩了正道仙君

曦拂的死因

“招娣還是放過了齊家人,不是嗎?”

齊招娣明明有法子弄死齊家人一了百了,可她沒有,隻是嚇唬了一番齊家人。

是報複嗎,算是吧,但更多的,其實是想要齊家人記得她吧。

她也不過是一個渴望父母疼愛的孩子。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個世上,並不是所有人能稱為父母。

溫柚寧不禁想起宋硯書的父母。

他們是極為和藹可親的兩口子,算是這個一夫多妻的封建仙俠屆的清流,宋父沒有亂七八糟的妾氏,隻有宋母一人,二人的日常生活也十分的隨心自在,倒不似其他人那般相敬如賓。

他們也十分疼愛宋硯書,連帶著對自己也十分寬容。

她看了眼宋硯書。

少年站在樹蔭下,斑駁的陽光灑在身上,十分明媚。

他仿佛察覺了她的視線,在她看過來的瞬間,也回看過去,與她兩兩相望,漆黑深邃的眸中是肉眼可見的溫柔。

蘇錦柔看了眼含笑相視的二人,不由得看向一旁正氣凜然的裴時安,默默歎了口氣。

幾人剛出照隱村追蹤的妖兵就已經追了上來,夜鴉在頭頂盤旋,來人正是聊蒼和魅姬,還有之前被溫柚寧打傷的滄龍。

四人被團團圍住,魅姬把玩著自己肩頭的一縷青絲,笑意吟吟,叫了一聲不知什麽意味的王後娘娘,“耍了我們大王,就想要逃之夭夭嗎,也太不把我們大王放在眼裏了,這樣可是不對的吆。”

“今日你們若是乖乖就範,說不定大王念及舊情,能給你們留個全屍。”

溫柚寧嗤笑一聲,“聒噪,要打就打,廢話忒多,也是會挨揍的呦。”

話音落下溫柚寧就揮著鞭子甩了過去,魅姬快速閃開,麵前被打出一條溝,塵土飛揚。

見溫柚寧出手,宋硯書等人也不甘落後,場麵瞬間亂了起來,湊上來的妖兵被波及,隻來的及慘叫一聲就化成飛灰散在空氣裏。

溫柚寧故技重施,引雷禦電,聊蒼見狀,氣的破口大罵,“怎麽總是來這招!”

宋硯書一劍揮過去,“不管新招老招,能對付你們就是好招。”

吃過虧的聊蒼和滄龍二人閃的極快,順手還抓了幾個小嘍囉做擋箭牌,魅姬就沒那麽好運了,被劈了個正著。

瞬間渾身焦黑,梳的一絲不苟的發髻霎時變得像一捧枯草,魅姬看著自己原本白玉一般的手指變得漆黑,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啊,死丫頭,我要你死!”

噗……

話音落下,一口老血就噴了出去,灑了老遠,要不是聊蒼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她怕是要跌到旁邊的溝渠裏去。

此戰聊蒼他們慘敗,魅姬都被劈成焦炭了,自然不可能再戰下去,自然要先走為上。

“走。”聊蒼帶著暈死的魅姬遁走,滄龍剛想動作就被宋硯書的鎖妖繩絆住。

“想走?”溫柚寧飛身落下,圍著掙紮扭動的滄龍轉了一圈。

幾人將滄龍帶到了一隱蔽處,溫柚寧問,“冥夙為何變卦娶我?”

之前聊蒼一直抓她,雖不曾次次下死手,卻也是死活不論的想要帶走她,但至前一定不是要娶她。

雖不知冥夙說的那個所謂的婚約是真是假,但絕對有陰謀。

滄龍定定看了一眼溫柚寧,開口道:“他說是曦拂定下的。”

溫柚寧白了他一眼,“你覺得有人會信,你信嗎?”

滄龍沒有回答,他自然不信,曦拂不會把女兒嫁給冥夙那樣的人。

“是想要借我的身份達成某種目的吧。”

溫柚寧繼續問,“老妖王,也就是我父親,究竟是怎麽死的,和冥夙有什麽關係?”

滄龍對溫柚寧的問題沒有覺得詫異突兀,反而再次看了她一眼,裴時安和宋硯書等人也在等著滄龍的回答。

“你和我父親是同族,卻在冥夙的手下被委以護法的重任,我不信你不知。”

滄龍沉默了片刻,道:“當年仙魔大戰,曦拂重傷一直未愈,冥夙知道後乘機偷襲了他,並且殺了你母親,舍先生從冥夙手裏搶走了你父親的內丹,至此下落不明,冥夙和聊蒼勾結狐族登上妖王之位。”

裴時安等人才知道,當年風光一時的妖王曦拂竟然死的如此憋屈。

“舍先生?”之前給她珠子的那人就是滄龍口中的舍先生吧。

滄龍此時無話不說,“他是你父親的隨侍,對他最是衷心。”

溫柚寧笑了笑,打量了一番滄龍,又道:“那你又在那場奪位之爭中扮演什麽角色?”

滄龍抿唇不語。

溫柚寧知道了自己想知道,便也不再追問。

裴時安將滄龍抓了起來。

……

因為沒有追兵,幾人很快就追到了封離出現過的地方,裴時安看著幾個被挖掉丹的小妖,歎了口氣。

“又來遲一步。”

正打算繼續向前尋找的幾人,聽見遠處傳來一陣打鬥聲,迅速找了過去。

隻見封離手持精鋼傘與一素衣女子同黑袍鬼麵人打的難分難舍,見狀,追過來的溫柚寧和宋硯書等快速加入戰鬥。

同時加入的還有兩個被黑袍人控製的傀儡,看身形是一男一女。

那女傀儡與那素衣女子交手,那女子好似害怕什麽,由攻轉為防守,逐漸吃力起來,溫柚寧見狀上去幫忙。

素衣女子卻總是阻止溫柚寧攻擊那女傀儡,溫柚寧惱怒,“怎麽回事啊你?”

素衣女子退後幾步,隻冷著臉道了句,“不許你傷她。”

溫柚寧看了一眼女傀儡,再看看素衣女子,“你認識她。”

素衣女子沒有回答,隻是躲開女傀儡的攻擊。

另一邊,黑袍鬼麵人打不過裴時安等人,借機迅速遁走,而那兩個傀儡人也不再戀戰,連連後退,想要逃走。

素衣女子卻不肯放走那女傀儡,又怕傷了她,一時間僵持不下,最後女傀儡還是從她手下溜走了。

素衣女子站在原地,看著消失的傀儡怔怔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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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舍先生見到被投進鎖妖塔的滄龍,震驚道:“老鐵,你咋也被抓了?”

滄龍,“小主人抓的。”

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