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間的盡頭

第20章海市蜃樓(下)

調動軍區夜襲隊的事情果然如陸安西說的,非常順利,方軍長沒有任何猶豫就豪爽的答應了,之後沒過多久,吳蘭突然興奮得向眾人匯報道:“報告,衛星捕捉到未來號了。”

“快匯報在哪裏!”陸安西立刻命令道。

吳蘭也沒多想,就接受命令匯報道:“根據之前收到的未來號的信號,衛星是在東經120.75,北緯37.46的位置捕捉到未來號的,大約在蓬萊市北方29公裏的地方,幾乎就是在警戒線麵前。”

陸安西聽了,又馬上命令道:“那前方部隊有消息嗎?給我接那邊的最高的指揮。”

“遵命!”吳蘭頭也沒回的答應了。

吳蘭因為年輕,她單純的覺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既然都是圍繞未來號的,那麽現在營救回未來號就是當務之急,聽到有人及時地下達了命令,她根本沒有去分辨下命令的人是誰就執行了。可這讓樸艦長極其的光火,他應該是掌握現場一切動態的人,而不是陸安西,更何況警戒線,包圍網這一係列的命令都是陸安西下達的,如果再讓他指揮下去,自己豈不是成了擺設。這可不是急於上位的樸成錫願意看到的,於是他給邊上的班鍾使了個眼色。

班鍾伺候樸成錫也不是一年兩年了,自然懂得他的心思,即便吳蘭正在與前線的接線員聯係,他還是毫不留情麵的命令道:“吳下士,你今天很累了,回你的房間去休息。”

吳蘭的聽了,詫異的轉過身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道:“什麽……”

“你的耳朵難道是擺設嗎?”班鍾依然不留情麵,他知道現在要是憐憫吳蘭,那接下來需要被憐憫的就是他自己了,他大聲嗬斥道,“沒有聽到嗎?還是你覺得應該把你關進禁閉室。”

要是關進禁閉室,可就是七天隻能對著冰冷的白牆壁了,雖然年輕的吳蘭依然還沒有弄明白現在是什麽情況,但她還是趕緊拿下了頭上的耳麥然後說道:“遵命,我這就離開。”而當她離開指揮室冷靜下來時,才恍然大悟,自己是因為得罪了樸艦長,才被喝令離開的,隻是此時領悟已經太晚了。

“錢參謀,屈尊暫代通訊員一職了。”見吳蘭離開了,班鍾笑著對錢參謀說道。

錢程當然明白這是他表現的機會,滿口答應道:“沒事,沒事,願意效勞。”

“陸司令,我正要向您匯報。”

接通通訊後,前方的一個艦長一聯通視頻就敬了個禮說道,他還不清楚新遼寧艦上發生的一切。不等樸成錫發話,錢參謀就立刻對著話筒吼道:“什麽陸司令、這裏沒有陸司令,現在這裏隻有被鮑勃將軍撤去職務的陸安西,和即將上任的樸司令,不要在那亂說話,小心自己的前程。”

像樸成錫這樣急於上位,但又不想壞了自己名聲的人,需要錢參謀這樣聰明的瘋狗,能在關鍵的場合喊出自己的心聲,這樣既能向眾人告知自己的目的,又能偽裝成正人君子的樣子,他一下子就對錢參謀高看了一眼,但是表麵上卻裝作憤怒的樣子,說道:“錢程,你胡說什麽呢!我秉公辦事,奉鮑勃將軍的命令,一心隻為處理好今天的未來號失蹤事件,哪有其他什麽想法,陸前司令,如果問心無愧的話,也一定會鼎力配合我今天的指揮的。”

陸安西,見那艦長盯著自己一語不發,知道是在等待他的回應,雖然明知道要被樸成錫利用,他還是澄清道:“他們說的沒錯,這是鮑勃將軍的命令,陳艦長,本次行動的最高指揮已經是樸艦長了。”

“是,遵命!”陳艦長敬了個禮,然後就匯報道:“就在剛才出現了個不可思議的事情。”

樸成錫聽了有些不悅的說道:“不可思議,現在都是什麽世紀了,還能有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你總不會說你看到了鬼吧!”

陳艦長則根本沒把樸成錫的問題聽在耳裏,他繼續匯報道:“在我們不遠的海麵上突然出現了一座島,一座不該存在的島,戰機靠近了還能看到未來號正停在島的海灘上。”

樸成錫聽了,嘲笑道:“陳軍艦長,你的物理不會是你的體育老師教的吧!還是你的曆史老師教的特別好,蓬萊的海麵上,自古就有仙島的傳說。”

陳艦長一聽就知道樸成錫是在嘲諷他,他毫不客氣的打斷道:“我當然知道海市盛樓的原理,可是我們無論多少人,無論如何調整觀察的角度,都能看到那個島真真切切的處在那個位置,我剛才就說了就連戰機靠近過去它也是還在那個位置的。”

“什麽?”樸成錫聽了驚歎了一聲,這種現象確實已經超出了他對海市盛樓的認知,但是憑空出現一座島這又怎麽可能呢。

而陸安西則務實得多,既然弄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就不會隨便去做判斷,他問道:“那進一步的調查呢?”

“我們讓軍機飛入那座島,可是一進入島的領空,那裏就恢複成海麵。”陳艦長聽道陸安西的問題就繼續說道,“我還派出了巡邏艇,即使是船開過去,眼看著就要撞上島了,穿過去就會是一片海麵。我暫時把他判定為一種特別的海市盛樓,於是派出戰機與巡邏艇在周圍的海麵巡邏,希望能找到這個不存在島嶼的本體。”

“不存在的島嶼嗎?”聽了陳艦長的匯報,陸安西陷入了沉思,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時間的海市蜃樓?”駕駛室內,毒刺睜大眼睛重複著裏昂的話,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裏聽到的話。

“是的,我把這個現象叫做時間的海市盛樓。”裏昂則回答道,“這是我研究了這本瑪雅古書中得到知識。”

毒刺對此除了驚歎,她不知道還能如何表示此事的心情:“這本書真是神奇,他不光指引了我們那座時間迷島出現的時間,還記載了這樣不可意思的知識。”

“是的,我們平時看到的海市盛樓是因為光線在不同密度的大氣中折射出來的物理現象,可是這個時間的海市盛樓的原理則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它是因為會在之前的一個時間點與之後的一個時間點出現在那裏,於是在兩個時間點之間的時間段中出現了他存在於這個空間中的殘影,因此它能被看到卻不能被接觸。為什麽兩個時間點之間會出現島的殘像我還無法解釋,你就理解為物體高速移動的時候會產生殘像一樣的道理吧!殘像是可以看到,但是摸不到的。”

“是這樣啊!”聽後的毒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本對這些科學原理沒有什麽興趣,現在讓毒刺有興趣的是接下來的行動,她興奮的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要跟紅頭他們去會和了,你得到的黑霧真是神奇,居然能打開這個時間的海市盛樓。”

裏昂則解釋道:“他們本就是同根同源,其中原委,一時也是難以說清的。”

“好啦!”毒刺以為裏昂是故意不想和她講,也就不想追問下去,於是說道,“你不用急著什麽都告訴我,男人還是有點秘密好。”

裏昂聽了,委婉一笑,他知道毒刺是誤會了,但他也不想為此解釋,隻是命令道:“你來駕駛吧,記得帶上安全帶,我需要去打開那道門了。”

“去吧!記得帶上那架黑色的空中摩托哦!那是我送給紅頭和陸安西的禮物。啊……又來。”

裏昂猛得打開了駕駛室一旁的機艙門,毒刺的駕駛係統還沒有合上,她更是沒有帶上安全帶,人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還好這次她反應要比之前稍快了一下,蠍尾立刻將自己固定在了座椅上,然後她就急急忙忙的帶上了安全帶,關上了駕駛係統後吼道:“你們男人怎麽都是這個樣子,一點不顧我們女人的感受。”

此時裏昂依靠腳上的磁力靴將自己牢牢的固定在飛機上,正在一步一步往外走,聽了毒刺的抱怨,他轉身笑道:“誰讓你們女人做事總是那麽拖拖拉拉的呢!停穩一點,我要出去了。”

毒刺不想理他,什麽也沒說,隻是聚精會神的將運輸機懸停在時間迷島周圍的海麵上。而裏昂則快速的爬到了機艙外,然後站在了飛機的頂上,他朝著後麵的癩皮吼道:“維塔裏耶,可以把你的浮遊武器收回來了,我們要準備登島了。”

然後機後艙內傳來癩皮那粗礦的聲音“哪有你說的那麽容易,沒看到又有一隊支援機過來了,還都是那種不好對付的空中摩托。”

裏昂聽了滿不在乎的命令道:“那就炸了,拖延點時間就可以,反正你的身體還可以生產出來。”

“行,行,行!”癩皮抱怨道,“你是老大你說了算,反正也不是你的寶貝。”

於是在裏昂召喚出黑霧的同時,癩皮控製著浮遊武器在夜襲隊的空中摩托間一陣亂射,然後尋找了兩個比較中心的位置自爆了,這一陣折騰半數以上的夜襲隊的空中摩托不是被擊落,就是卷入自爆的熱浪中。

而裏昂的黑霧迅速的在飛機前方打開了一道正好能讓運輸機穿入的時空之門,向時空門裏望去,裏麵是一個黑漆漆閃著一道道白線的奇異空間。

而與此同時沒有了浮遊武器的幹擾,黑豹的空中摩托終於能接近裏昂他們的運輸機了,他瞄準了機翼發射了空中摩托唯一搭載的武器,那是機頭的一柄激光炮,強大的激光束自然不是槍械的激光能比的。可是裏昂反應很快,有一團黑霧已經擋在了激光束之前,那威力巨大的激光束就這樣又被黑霧吸收了。黑豹正在為眼前發生的一切而驚訝不已,一道黑霧猛的就出現了,他來不及反應,空中摩托就從黑霧中穿了過去,然後不光自己的駕駛艙的玻璃上像刷了黑漆一樣什麽都看不到,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黑豹發現之前還很充裕的能量電池,現在儀表上的顯示居然突然沒有能量了。而且這並不是儀表盤的錯誤,空中摩托的引擎就這樣停止了運轉,失去動力的飛機向前滑翔而去,黑豹怎麽拉操縱杆也沒有作用,飛機就這樣一頭紮進了運輸機的屁股裏,被機艙裏的癩皮死死的接在懷裏才停了下來,巨大的慣性讓黑豹的頭撞在了前麵的儀表盤上,然後就暈了過去。

“從夜襲隊拍攝的視頻中,清楚的記錄了黑豹的空中摩托飛入了那架運輸機,而那架飛機就這麽神奇得飛入那個黑色的空洞裏消失了,而我們有一位英勇的夜襲隊員的空中摩托在一半進入空洞後,那黑洞就關上了,他得到的隻有劇烈的爆炸和半截身體,我想事到如今,你更無法解釋這一切了吧!”樸成錫看完傳送來的視頻,然後拍著陸安西的肩膀說,“那些我腦子裏沒有根據的臆斷,你放心我是不會放入我的報告中的,可這一係列可疑的疑點和這些視頻證據,恕我要一條一條列出來如實匯報,我可不想留個包庇的名聲。”

陸安西深知自己的處境變的越來越不利了,但是現在依然沒有任何能改變現狀的情報來源,做任何解釋也隻不過會被這些人認為自己是在掩飾事情的真相,因此他還是不想為此辯駁,隻是坦然的說道:“樸艦長,如實匯報當然是在情理之中,事實的真相也終歸會有告白天下的一日。”

“真是煮熟的鴨子嘴硬。”樸成錫不屑的說了句,這時錢參謀的報告,打斷了他。

“樸司令,哦!屬下該死,說錯話了。”錢程諂媚的話,讓副身為副艦長的班鍾即厭惡又懊悔,當然他不會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反應在臉上,隻能繼續聽錢參謀說道。

“前方部隊截獲到了一道奇怪的加密信息,是從荒原禿鷹的運輸機上傳出的,暫時無法破譯。”

樸成錫的耳朵裏現在隻有那句‘樸司令’的稱呼,後麵的話他根本沒有往心裏去,隻是敷衍的說道:“那就加緊破譯,也許是我們解救未來號的關鍵。”

錢程聽到樸成錫根本就沒有批評他故意的口誤,知道這馬屁肯定是結結實實的拍到了,他正洋洋得意,卻聽班鍾說道:“樸艦長,我們船上不就有一名號稱‘圖靈的小甜點’的密碼破譯天才嘛!”

這招絕妙啊,錢程自覺這回是比班鍾比下去了,果然樸成錫聽了大喜,說道:“對啊!白狐,你不是經常破解荒原禿鷹的密碼,然後多次成功的阻止了他們的秘密行動,那你今天也把這信息破譯出來看看,也許就能證明你們是無辜的了。”

白狐聽了推脫道:“‘圖靈的小甜點’不過是別人誇張的說法,我怎麽可能跟那種大師搭扯上關係呢,圖靈可是任何一個電腦行家都會崇拜的偶像。”

樸成錫可不願意繼續嚼舌頭,他厲聲說道:“少廢話,你破不破。”

白狐當然明白破解荒原禿鷹的秘密信息,是不可能證明他們是無辜的,但是畢竟可能對營救未來號有救,因此白狐就點頭答應了這個任務。

不過事情的發展很快就讓她後悔了自己的決定,這是一串看似雜亂無章的二進製信息,與過去荒原禿鷹的密文完全不同,開始白狐也是一下子摸不到破譯的思路,電腦算了多種算法,獲得的都是些雜亂無章的數字。但是這種二進製信息,白狐卻有一種久違的熟悉感,她突然回憶起,薩拉曾經與她約定,以月日為基礎的一種密文,她試著將著二進製信息平鋪在40乘40的正方形矩陣中,果然在屏幕中出現了四葉草的圖案。

“這是什麽?四葉草。”看到了屏幕上的圖案,樸成錫不明白這代表著什麽,他說道,“你不要瞎弄個圖案來唬我,這圖案算什麽東西。”

白狐這下終於肯定,整個事件與薩拉有關了,四葉草代表行動成功,三葉草代表行動失敗,這是她們黑別人網站時互相轉告進展的一種方式,雖然知道這種通訊方式的隻有她們兩人,但是畢竟隻要去研究自己過去的密文,就一定會發現自己過去曾用過這種加密方式,這就可以用來證明自己與荒原禿鷹劫持未來號的計劃有關了,而且敵人在屍體上留下的閃盤裏,肯定也會有自己曾經使用過類似密碼文的記錄,到時候被發現了,自己肯定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可是現在如果說了,又能好多少呢?樸成錫擺明了是要以間諜罪辦陸司令和我,讓他知道這個信息的含義,肯定會大做文章,陸司令肯定會因為我被牽連。五色鹿,紫貂姐已經犧牲了,灰犬大叔失蹤,黑豹被荒原禿鷹抓了生死未卜,現在能保護陸司令的隻有自己了,銀鹿是整個組織的核心,隻要他能平安,以後一定可以重新組織一隻新五色鹿。白狐考慮再三,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丟卒保帥了。

“姑娘我,不玩了。”白狐將雙手平舉向前,做出讓衛兵上手銬的動作,接著說道,“既然已經被你們發現了,事已至此,我承認我是荒原禿鷹的間諜,這次計劃都是我做內應才完成的,連這最後的加密信息都被你們發現了,我也隻能認倒黴了,抓我去審判吧!”

見白狐承認了,樸成錫覺得勝利來的太突然了,他都有點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是和荒原禿鷹合力栽贓他們,怎麽白狐就承認了,莫非與裏昂的密談隻是自己的幻覺,但是不管怎麽樣,發現軍中毒瘤這個大功勞,樸成錫是不會放過的:“是嘛!你放心,你不要求,我們也會這麽去做的,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拷上。”

說完樸成錫,轉身對著陸安西笑眯眯的說道:“陸前司令,以後一想到要去監獄看你了,我真是無比的傷感呢!”

“慢著。”白狐大聲喝止了上來的士兵,然後對樸成錫說道,“樸艦長,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承認了我是荒原禿鷹的間諜,但是我沒有說我和陸司令是一夥的,整件事隻是我一個人做的,與五色鹿的其他人無關,你可不要隨便抓人,畢竟陸司令洗清嫌疑後,他可是要官複原職的,我為你考慮,還是奉勸你不要得罪你的頂頭上司。”

樸成錫眼看著煮熟的鴨子要飛了,氣極敗壞的說道:“你,你,你這麽包庇陸安西,這就足以說明你們是一夥的,你現在要是把他給我供出來,我或許還能保你活著,要是你一味頑抗,別怪我救不了你。”

“一人做事一人當。”白狐已經下定決心,根本不把樸成錫放在眼裏。

“夠了。”此時陸安西終於發話了,他直截了當的說道,“白狐,你不要騙人了,平時你雖古靈金怪,但是絕不會做如此出格之事,而且截獲加密信息時你不承認,卻在看到這片四葉草時一口咬定自己是荒原禿鷹的間諜,其中肯定有隱情,你說出來。”

“可是司令。”白狐的心思被陸安西看透了,她咬著嘴唇猶豫起來,這是她想到能保住陸安西的唯一辦法,她不願就此放棄。

樸成錫指望白狐的供詞裏能有什麽自己能利用的信息,他附和道:“還不快說。”

“怎麽,我今天被免職了,命令就不管用了。”陸安西則完全沒理會樸成錫,他看出了白狐的猶豫,進一步命令道,“你想什麽心思,我會不知道,我是老了,還不至於要你們一個個小娃娃來為我犧牲,你要是不說,我也承認我是荒原禿鷹的間諜。”

樸成錫聽了,倒又希望白狐能咬緊牙關不說了,可是自己又怎麽可能改口呢,隻能聽白狐說道。

“司令,我玩黑客時,曾經有一個叫薩拉的姑娘是我同伴,為了不出賣她,我在因黑了丁博士的電腦被捕後並沒有供出她,因此保留在她那的一份未來號測試駕駛員所有腦波的信息備份也一直流傳在外,我後來一直聯係不到她,那是個和我一樣隻是有些憤世嫉俗的姑娘,我以為她做不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因此也沒放在心上。可是現在我敢肯定,薩拉已經加入荒原禿鷹了,今天我們一切不利的證據,都是她精心設計的陷阱,那四葉草就是我和她曾經約定的通訊信息,意思就是任務成功完成了。”

白狐將自己所知道的和盤托出,然後就剩下她懊惱的哭泣聲,沒想到因為她的疏忽,害了整個團隊,害了自己尊敬的領導。

“原來如此,敵人這幾步棋果然高明,我老了,自歎技不如人了。”

陸安西的話說的很平靜沒有半點不服輸的意思,但是平靜中卻也透著一絲喜悅,他相信的隊伍果然不會有叛徒。而樸成錫卻做不到那麽平靜,他冷笑道:“你以為你這麽說就能洗清嫌疑嗎?要是事情能這麽簡單,那還要法院做什麽?”

白狐聽了有些激動的說道:“司令,您幹嘛要讓我說啊!我反正本來就是您從監獄裏保出來的,現在讓我回去,不過也是回到當初而已。您要是被我牽連了一切就都完了,還有誰會真心實意想去營救未來號上的鐳他們啊!”

陸安西卻不以為然的說道:“要是連我眼前的人都保不了,我又有什麽資格去救其他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關押荒原禿鷹的監獄和你過去呆過的監獄,能是一個監獄嗎?”

“可是……”

白狐仍想說什麽,但是陸安西卻轉過身去,對著錢程命令道:“錢參謀,給我接鮑勃將軍。”

錢程當然不是吳蘭,他根本不想理會陸安西。於是陸安西繼續命令道:“錢程,錢程,你不要自己斷送了自己的前程。當年你也隻不過是大連港的一個駐地通訊員,走到今天不容易,你別忘了即使我被撤職了也好歹是個前司令,即使我要上軍事法庭,最後審判時也要有鮑勃將軍在場,我今天想說的話,早晚他也能聽到,我現在也許沒法讓你升官發財,但是讓你身敗名裂卻有的是方法。”

陸安西的話讓錢程聽了直哆嗦,他一下子也拿不住主意,隻好用眼光像樸成錫求助。

樸成錫原本不想搭理錢程,可是陸司令接著說道:“當然身敗名裂這句話也適用於現場所有的人。”

樸成錫深知陸安西勢力的強大,無可奈何的說道:“給他接,量他也沒本事把死人說成活的。”

屏幕上很快就出現了,鮑勃將軍的畫麵,樸成錫還沒想好該如何匯報,就聽見陸安西大聲說道:“將軍,樸艦長很優秀,寄予他現在掌握的線索,對我和我的屬下們非常不利,我非常理解他出於對聯邦安全的考慮而想逮捕我們的心情,但是我必須對您說,所有的證據隻是荒原禿鷹精心設計的陷阱,我對樸艦長的推測一概不承認。當然出於現狀的考慮,我也不想為難您了,我主動請辭,要求回鄉養老,這小丫頭就跟著我了,你們可以在我故居裏監控我們的一切起居,如果掌握了確實有效的證據,我倆也隨時聽候軍事法院的傳票,隻是我不希望一些隨意拚湊的證據就來打擾我一個老人今後平靜的生活。”

聽完陸安西的話,鮑勃喜出望外,他本來也不完全相信陸安西會是荒原禿鷹的間諜,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怎麽可能去做這種有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呢,而如今陸安西既然主動請辭了,他政治上敵人的實力就會大減,這簡直是為明年的全民選舉鋪了一條康莊大道,即使陸安西有什麽計劃想東山再起,隻要他盯的緊一點,就不會讓他在大選前有什麽作為,要是現在強行讓軍事法院去證明陸安西有罪,一旦證據不足,很可能陸安西馬上就會官複原職,這反倒不利於選舉,說不定還會留下***的罵名。因此這麽一盤算,他立馬答應了陸安西辭職的要求說道:“陸司令,我對你的辭職感到很遺憾,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也很難去為你開脫,隻要能證明你是清白的,我一定馬上會讓你官複原職。”

陸安西知道鮑勃隻是在說客套話,他也客套的說道:“得了吧,您還是放過我這個老頭子了,我今後隻想在家鄉的湖裏每天釣釣魚,過過閑散的日子。”

“將軍,您不能……”樸成錫眼看著陸安西要被釋放了,心想今天的努力難道就要這樣白費了。

“行了,樸艦長,你也別說了。”鮑勃不等樸成錫說完直接說道,“樸艦長抗擊荒原禿鷹有功,我會下文安排你正式接手陸司令的職務,未來號的事件還沒有解決,我期待你進一步的表現。”

說完鮑勃就關閉了通訊,而新遼寧艦的指揮室裏眾人的馬屁聲淹沒了白狐那輕輕的抽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