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海市蜃樓(上)
“你就不能下手輕一點嗎?”
“那個人分明已經發現我們了,不殺掉他,我們就會被暴露的。”
“那你可以先輕輕的捂上他的嘴,然後悄悄的擰斷他的脖子,這樣不就可以嗎?你發出那麽大的動靜,不還是讓我們暴露了嗎?”
“還不是你不好,吾睡覺睡得好好的,不就一個士兵嘛!就讓你猶豫成那樣,吾隻好自己出手了,這是你的身體,吾又用不習慣。”
“你還知道這是我的身體啊!那還總是跳出來控製我,真想把你趕出去。”
“別做夢了,我們可是一體的,你有這種想法會讓我很困惑的。”
“癩皮,你又在自言自語了啊!”
離開了一段時間的薩拉剛從駕駛室重新回到運輸機的貨倉就聽到癩皮用著兩種音調自言自語,她也沒有在意癩皮究竟在說些什麽。巨大的癩皮聽了,連忙轉身回答道:“是啊!自從新改造過的身體後,我發現自己冥想的幻人開始有自己的想法了,總是會出來對我指手畫腳的,最近我也有點討厭這家夥了。”
薩拉聽了開心的說道:“哈哈哈……你真有意思,不過放寬心,我理解你的,我小時候也有一個叫愛麗絲的兔子小夥伴,我也總和她一起玩遊戲。”
癩皮分析道:“我想你一定看了是愛麗絲夢遊仙境的童話後才有了這個兔子小夥伴。”
薩拉意猶未盡的說道:“這個我就不記得了,那時候我還太小,後來我把愛麗絲介紹給自己的朋友,他們都看不見她,我慢慢地也就把她遺忘了,還要謝謝你呢!讓我重新想起她了。”
癩皮對薩拉童年的故事並不敢興趣,甚至覺得幼稚,該是多傻的小孩才會和幻象出來的同伴玩耍,他譏諷道:“嗬嗬,很高興你和她能重逢!如果你們想共進晚餐的話,希望你也能邀請我。”
“哈哈哈……”但薩拉並沒有聽出癩皮的惡意,她隻是率真的說道:“不管怎樣現在我可不會一個人在這裏手舞足蹈。”
癩皮則狡辯道:“我這是認真的科學研究,毒刺,請你嚴肅點。”
原來薩拉就是荒原禿鷹裏五毒中代號毒刺的人,聽了癩皮的話,她一邊捂著自己的肚子一邊笑道:“哈哈哈……你研究什麽不好,研究將想象力變成實體,看看現在,大家都說你精神分裂了,總能看見你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太好笑了。”
“你懂什麽,我隻是還沒有習慣這幅身體。”癩皮被毒刺說得有些惱了,他說道:“至少通過對空間的幻想並結合腦波技術,我發明了感應式的浮遊武器,科學就是這樣,你在一個領域開了個洞,連科學家自己也不知道洞裏會跑出什麽。”
毒刺則繼續笑道:“還能跑出什麽,跑出隻癩蛤蟆咯!哈哈哈……”
癩皮見毒刺沒玩沒了的嘲笑,對她吼道:“你應該尊重我,沒有我!紅頭已經死了,八腳隻不過是具活著的屍體,就連你也是癱患在**,翻身都得求人。”
毒刺自然是知道癩皮說得是事實,五毒所有的身體改造都是癩皮這個前俄羅斯的科學家完成的,某種程度上說,如果沒有癩皮就不會有五毒,甚至連荒原禿鷹,也不可能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但是毒刺可不願意承認癩皮對於荒原禿鷹的貢獻,她不削的說道:“這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親愛的該獎你的也早就已經獎賞你了,哪有人老把這些掛嘴邊的,啊……”
飛機突然一個向上拉升,沒有站穩的毒刺一邊叫著一邊倒在了癩皮的懷裏,但是癩皮那帶著粘液而又坑坑窪窪的皮膚,讓她渾身不舒服,立刻向後跳出三尺,然後尖叫著說道:“真惡心,我把正事忘了,親愛的讓我告訴你,我們的運輸機沒有追擊過來的戰機快,他讓你把那些尾巴幹掉。”
“好!”癩皮摸了摸毒刺抱過的肚子,意猶未盡的說道:“我們的老大就會使喚人,從來不讓我這老骨頭休息會。”
說罷,癩皮就猛得按下了身邊的一個按鈕,飛機屁股上的後艙門被打了開來,由於飛機內的壓力遠大於外部,因此機艙內一些沒有固定好的小件物體紛紛被吸了出去,癩皮巨大的身體則牢牢的抓在機艙的甲板上一動不動,但是一旁的毒刺卻因為沒有做好準備,一邊喊著:“癩皮,你個混蛋。”一邊從癩皮身邊飛了出去。但就在毒刺整個身體已經飛出機體的一刹那,她身後像是長出了一條蠍子尾巴一樣的東西,一下就釘在了打開的艙門上,才讓毒刺沒有飛出去。
而癩皮身體裏那兩個肉球則飛出了艙門,其實他之前使用的圓球一般的武器就是他提到的通過腦波控製的浮遊武器。為了更好的控製浮遊武器,癩皮閉著雙眼,屏氣凝神,此時他已經將自己的精神轉移到了兩顆浮遊武器上。
癩皮看著三顆定位跟蹤導彈與自己的浮遊武器擦肩而過後,立刻控製著浮遊武器反向飛了回來,雖然肉球的飛行速度自然要比跟蹤導彈要慢一點,但是一旦癩皮調整好自己武器的角度後,就從浮遊武器內先後射出三道激光,準確地將跟蹤導彈擊落了。三顆導彈劇烈地爆炸引起了濃煙,在空中形成了一團黑雲,幾架來不及拉升的戰機就這樣衝入了濃煙。而癩皮的浮遊武器正伺機潛伏在濃煙裏,前兩架衝入的戰機飛行員根本沒有發現那比籃球還要小的浮遊武器,就被激光射中了引擎的油箱,瞬間兩架軍機就在空中爆炸解體了,新產生的爆炸,讓黑雲擴散的更大了。
第三架衝入黑雲的飛行駕駛員,是這個飛機編隊的隊長王瑋,這是一位有著數千小時飛行經驗的皇牌駕駛員,他敏銳的察覺到兩位同伴的飛機已經被擊落了,黑雲中一定有著敵人的定位武器,於是立刻加速向右邊急速轉去,希望能衝出黑雲。這迅速的反應雖然躲開了癩皮的攻擊,但卻使得駕駛艙和一顆浮遊武器,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所幸駕駛艙的玻璃很厚,並沒有出現裂痕,衝出黑雲時,王瑋就能清晰的看到那團肉球一樣的浮遊武器了,從球中撞破的外壁上滲出藍色的凝膠狀物體,看著讓王瑋渾身不舒服,於是他將飛機旋轉起來,希望能將那奇怪的物體甩下去,但是那肉球像是被粘在了駕駛艙上似的,就是甩不掉。慌亂間由於王瑋看不清前方還差點和後麵跟進的另一架友機撞在一起,還好經驗豐富的王瑋,根據雷達上的顯示,才避開了相撞。正在王瑋為躲開了撞擊長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已經被肉球中的激光武器瞄準了,一道紅色的激光從駕駛艙的玻璃罩內射入,穿過王瑋的眉心,又從飛機底部穿了出去。就這樣一位30多歲的正直而立之年的藍天衛士,犧牲在了他最熱愛的藍天上,隻是到死他也沒有弄明白,結束他生命的究竟是什麽武器。
而與此同時當另外三架戰機與另一顆浮遊武器來回交火了數次,當四者成一斜角的水平麵時,浮遊武器猛的展開了一道圓形激光麵,三架飛機瞬時就被劈成了兩半。
此時的黑豹剛關掉了通訊器,他正在對召回他的命令感到困惑,雖然就連陸司令也下達了返程指令,但是通訊中陸司令卻少有的稱他為張隊長,雖然軍中不少人這樣稱呼他,但是陸司令一直隻用自己的代號稱呼他黑豹,這讓黑豹覺得新遼寧艦上一定出了什麽事,不然怎麽也不會敵人就在眼前,卻一定要他返航。左右權衡了一下,黑豹還是覺得現如今最重要的是消滅敵人,陸司令命令他認為一定有著隱情。
當黑豹將注意力轉移回駕駛,就看到前方的空域遠處爆炸不斷,他知道一定是新遼寧艦的戰士們已經和荒原禿鷹交起手來了,於是加緊趕了上去。
當黑豹趕到時,新遼寧艦上派出戰機的先頭部隊,已經被癩皮悉數殲滅了。而黑豹因為從遠處飛來,看清了浮遊武器攻擊的整個過程,雖然他也不清楚這究竟是什麽武器,但是依靠著自己敏銳的眼神和過人的反應力,以及自己所駕駛的空中摩托,這種小型音速飛機個頭不大緣故,而且依靠著各個方向都裝有緊急避險裝置,左躲右閃的躲開了浮遊武器的多次攻擊。但是黑豹光是應付浮遊武器已經有些應接不暇了,一時難以靠近荒原禿鷹的運輸機,隻能遠遠的跟在後麵。
“要死啊~你!沒看到我都差點就掉下去了。”
好不容易爬回機艙內的毒刺一邊重重地打了癩皮肚子一拳,一邊大吼道,但是回答她的並不是平時的癩皮,而是一個更加陰沉,聽起來更加邪惡的聲音。
“你不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嗎?有什麽好嘰嘰歪歪的。”
毒刺一下被那聲音吼住了,差異的瞪大眼睛,她沒想到癩皮會是如此反應,而荒原禿鷹法則就是‘隻有自己才是可以依靠的人,任何情況下都不會有人為你的生死負責。’這使得毒刺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表態了。
但索性,癩皮又用原來那粗礦的聲音說道:“你的脊椎改造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在你生命有危險的時候它可是會比你大腦反應還要快,來保證你的生命安全,我當然自信你不會有事。倒是你下手也太狠了吧,這樣打很痛的。”
“拉倒吧!咱們自家人不說兩家話。”毒刺見癩皮說話恢複成原來的語氣,心想之前責怪自己的大概是癩皮的那個幻人吧!於是也沒當回事,隻是嬉笑道:“誰不知道,你把自己的疼痛神經都改造,現在這身體根本感覺不到劇烈疼痛。”
癩皮聽了,色眯眯笑道:“哈哈哈……那你可知道,通過對感覺的控製,可不止不知疼痛這一點好處。”
“還能有別的好處?”毒刺思索片刻,跺著腳說道:“討厭,找你的蛇女**去。”
癩皮則繼續調戲毒刺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個中看不用的貨色,我可一直隻是和她開開玩笑而已。”
毒刺則不削的說:“她的事情我沒有那麽清楚,不過別的事情我可都聽說了,平時你沒少糟蹋禿鷹之卵,隻是我們不消得管你。”
癩皮聽了卻沒有罷休的意思,對毒刺讚美道:“那些小娃娃,哪能和如花似玉的你比啊!我對你可是傾慕已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見癩皮有些沒完沒了,毒刺有些惱火了,將自己的蠍尾高高翹起,那尾端的尖刺正對著癩皮的眉心說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小心我直接給你來上一下。”
“姑奶奶饒命啊!”癩皮雖然說著饒命,但是臉上還是那一臉的壞笑,他說道,“不和你玩了,那剩下的小飛機倒真有點本事,雖然我盡和你打情罵俏了,但沒想到他盡也躲開了我所有的攻擊。”
“誰和你打情罵俏了,再對你說一遍,我心裏隻有英俊神武的裏昂大人。”毒刺毫不在意小飛機的事情,隻是簡單的說道:“那是五色鹿黑豹的空中摩托,你要是真把他擊墜了,我送給陸安西和紅頭的大禮包就要泡湯了。”
癩皮聽了問道:“神了,你我都一直在這飛機裏,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我早黑了白狐的電腦,這些信息都是自動上傳的。”毒刺有點落寞的說道,“我回駕駛艙了,離計算的時間還有一會,我們得在這片空域打打轉呢!你就好好照顧五色鹿吧!”
說罷毒刺收回了自己的蠍尾,那尾巴的一端從頸部移到了尾椎的地方,然後一節一節的與脊柱貼合了起來,完全收起的蠍尾如果不是顏色是亮麗的金屬色,和正常人的脊椎並無太大區別,接著毒刺就朝著機艙走去。
看著毒刺一邊走遠,一邊用手拉上了緊身皮衣背部的拉鏈,那邪惡的聲音小聲嘀咕道:“你盡在這些小姑娘身上浪費時間,女人不是在組織裏有的是嗎?”
那粗礦的聲音則小聲回答道:“輕易得不到的東西,才有破壞的價值,你就是太揮霍自己的權利,才在女人身上找不到樂趣的。”
當然這些話毒刺並沒有聽見,進入機艙後,她聽到的是裏昂隔著副駕駛係統傳來的問候:
“下麵很吵,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那隻臭蛤蟆又再那汙言穢語了。”毒刺毫不避諱的說道。
裏昂則猶豫了片刻,但還是問道:“恩!我是想問,有關白狐的事情,你沒事吧!”
裏昂的關懷讓毒刺有些受寵若驚,心想難道裏昂大人看出了我的落寞,應該不會啊!我明明偽裝的很好啊!執行那麽重要的計劃,他居然還有心思關心我的感受,好感動啊!但是嘴上毒刺隻是輕描淡寫的說道:“沒事,沒事,我和她已經很多年沒見麵了,她可能以為我在哪裏幸福的生活著吧!現在各為其主,怪隻能怪她還一直保留著原來的習慣,才讓我如此輕易的黑了她的電腦。”
“對不起!”
說完這句話後,裏昂就沒有再發言了,但這三個字比一般男人對薩拉說:‘我愛你。’還要管用,此時此刻如果需要薩拉為這個男人去死,她也絕不會拒絕,為了裏昂G哈珀的夢想,薩拉覺得犧牲一切都是值得的,雖然對於昔日的好友安妮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現如今連自己的生命都不重要了,又何況友情呢!
於此同時新遼寧艦上氣氛正變得越來越的壓抑,紫貂犧牲的事情已經被報告了上來,現在指揮室的屏幕上正在播放天津港監控器上錄像下來紫貂身體被八腳貫穿的一幕。
“我不信,我不信,紫貂姐遇事沉著冷靜”白狐大聲的嚎啕著,“我才不信,她會就這麽死了。”
而陸安西表麵上雖然看不出什麽表情,內心卻正在經曆一場暴風雨,紫貂、灰犬、黑豹、白狐,平時看似是上下級的關係,但是對於一個古稀老人來說,那些40來歲的年輕人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如今白發人送黑發人,即使是多次經曆生死的老軍人來說,任然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其實這樣的一幕不止一次地出現在陸安西的夢境中,每次有艱難任務時,他總會擔心這不會是和這些孩子最後一次見麵吧!但是這些孩子們卻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每次都漂亮地完成了任務。這讓陸安西一直幻想著自己能老死在這些孩子們之前,可惜一切在今天都破滅了。
老人緩步走向白狐,想要上前安慰一下,但是邊上兩個衛兵卻阻止了他,陸安西憤怒的轉身盯著樸成錫,一句話也沒有說。那強大的氣場一下子就壓倒了樸成錫,讓他仿佛看到了過去那個外號‘微笑的惡魔’的陸安西,使得樸成錫不自覺的揮了揮手,示意衛兵放行。
陸安西來到白狐身邊後,老人上前擦了擦白狐麵頰上的眼淚,慈祥的摸了摸她的頭。白狐一頭紮在了老人懷裏,哭得更傷心了,這時老人壓抑的內心也流露了出來,眼淚不自覺得劃過麵頰。
可是留給兩人傷懷的時間並不多,很快視頻就放到了灰犬抱著紫貂的屍體離開的畫麵。而樸成錫正在為之前居然被陸安西的氣場壓倒而懊惱,這下他覺得自己反擊的機會來了。他諷刺道:“你們五色鹿真是情真意切,隻是我請讓我冒昧的打斷一下你們的秀,因為我很想知道,隊友犧牲這麽重要的事情,為什麽灰犬不向上匯報,為什麽他要跟著個已經退伍的師長離開,是不是紫貂的屍體上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們五色鹿是不是已經出現分裂了,是不是你們與荒原禿鷹一起演的這場苦肉計。”
“你胡說,我不許你誹謗他們。”白狐憤怒地吼道,“灰犬大叔不會做半點傷害紫貂姐的事情,他們才不像你盡做一些謅上抑下、指皂為白的昧良心事。”
“你,你。”樸成錫被罵的眼睛都直了,但是他很快就調節回了自己的節奏,“我沒功夫跟你這個小姑娘耍嘴皮子,我要的是你們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些不合常理的行為除了我的猜測還有什麽合理的解釋嗎?不然我給上麵的報告恐怕很難對你們有利。”
白狐想說什麽,被陸安西阻止了,此時的他表麵上已經平複了心情,平靜的說道:“在沒有掌握進一步的情報下,我無法給你任何解釋,我相信五色鹿所有人對地球統一聯邦的忠誠,因此在行動中我也一直賦予他們根據當時情況獨斷專行的權利。我想作為新遼寧艦的艦長,你不會將自己的一些臆斷推測,毫無根據的放在正式公開的報告上,你也該知道這些報道將成為你今後升職中評委會評價你判斷能力的依據。”
之前當黑豹關掉了通訊裝置,拒絕返航時,陸安西也用了類似的語言,這一番話即回避了樸成錫的問題,又起到了警告的作用。對於在官場混跡了多年的樸成錫來說,他當然知道陸安西才是真正的老狐狸,他比白狐難對付的多,無論自己如何挑撥刺激,還是無法輕易抓住他的把柄。
“報告,第二批追蹤過去的戰機也都被擊墜了。”正在樸成錫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對付陸安西時,從吳蘭處傳來了慌張的報告聲,“現在又隻剩下黑豹的空中摩托了。”
聽到匯報,樸成錫內心一陣狂喜,他對著陸安西沒好氣的說道:“陸前司令,你總是不解釋不解釋,可是為什麽各種有關事實的推測總會對你們不利呢?如果你們五色鹿不是和荒原禿鷹一夥的,為什麽除了黑豹,其他的我軍精銳都被莫名其妙的擊墜了,難道你的黑豹的駕駛技術就真的比我們海軍培養的飛行員優秀那麽多。”
麵對指責,陸安西沉著氣說:“如果敵人有心陷害我,故意留著黑豹的飛機不擊墜也很正常。”
聽了陸安西理直氣壯的回答,樸成錫心想這真是張蚌殼嘴,實在是難撬,我雖然知道你確實是被冤枉的,但是能做到這份上既不討饒也不因為慌張亂說一氣,和平時總是為老不尊的樣子真是判若兩人。見艦長不說話,站在一旁的副艦長班鍾為了向樸成錫表忠心,嚴肅的問道:“可他們怎麽就知道那是黑豹駕駛的呢?”
白狐這時多少從紫貂的犧牲中緩了過來,陸司令是言多必失,可是她卻是說錯什麽話都沒關係,於是她搶著回答說:“陸司令的專機裏搭載著黑豹專用的空中摩托,這雖不是路人皆知的事情,但也是半公開的事實,敵人出發時既然見到了陸司令的專機,推測駕駛空中摩托的是黑豹,也不是什麽困難的推理。”
“好!”樸成錫聽了惡狠狠的說:“我就當你們說的對,給我派兩個編隊的空中摩托去阻止那架運輸機,我倒要看看,這下黑豹被不被擊落。”
白狐聽了,白了樸成錫一眼,質問道:“你們海軍的空中摩托都是藍色的,黑豹的專用機是黑色的,顏色根本不同,你這樣安排最後剩下的是黑豹的空中摩托也說明不了什麽!”
樸成錫這次又被白狐說的語塞,這時錢參謀則上前一步在他耳朵邊嘀咕了幾句。白狐眼看著樸成錫耷拉下去的嘴角重新上揚了起來,心想這尖嘴猴腮的參謀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果然樸成錫聽完馬上大手一揮,得意的大聲說道:“給我調軍區的夜襲隊,他們的空中摩托是藍黑色的,我就不信了這兩種顏色還能區分開來,陸前司令,你和方軍長的關係好得可以穿一條褲子了,他不會為了你,而不顧大局吧!”
陸安西則斬釘截鐵的說道:“自然不會,先不說你有鮑勃將軍的軍令,就是你單單告訴他行動是為了擊落荒原禿鷹的運輸機,他自然就會配合你的行動。”
白狐則自言自語道:“呸!拿著雞毛當令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