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間的盡頭

第3章起航(下)

這時候已經有很多嘉賓走出了宴會廳,他們眼看著未來號與五名船員就這樣慢慢的消失在天津港的海麵上,人們當然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而未來號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已經是三年後的事情了,這三年對於我們的主人公們以及這個世界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而現在人們還都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大事件改變地球與人類的命運。

陸司令站在陽台上看著五人進了船艙,算是鬆了口氣,他非常信任這支由他挑選的隊伍,但是他也明白在密閉的空間裏有很多不可預測的因素,不知道卡牛寺艦長他們需要對付多少敵人,對手又是什麽樣的人,他唯一確認自己當下應該做的事情就是盡快去支援自己的部下們。

而這時他的直屬特工們已經齊刷刷站在了他的身後,這是他的特別行動部隊,隊伍的名稱叫做五色鹿,據說是陸司令用他喜歡的動畫片的名字起的,雖然連他自己也根本弄不清動畫中的五色鹿是哪五種顏色。另外順便一提的是他自己的代號是銀鹿,據說火也聽說了他這個代號後私底下一直稱呼他為八寶粥。另外四名特工,代頭的隊長代號黑豹,是一名身經百戰的戰士,20年前他為了解救自己被俘虜的排長,在支援還未到達的情況下,帶著自己班的5個戰友殺入了荒原禿鷹的一個據點,不但成功的救出了自己的隊長,還順便俘虜了當時荒原禿鷹在遠東地區的二號頭目,之後正是依靠了這個頭目的情報,遠東成了打擊荒原禿鷹最成功的區域,可以說地球聯邦的高層最後決定將未來號放在遠東區的天津製造,一方麵是考慮到中國區域的製造實力,另一方麵就是因為遠東區非常的安全,這一點可以說與黑豹有著直接關係。也是因為在那次事件中黑豹展現的判斷力與指揮力,得到了陸安西的賞識,才得以加入陸司令的直屬部隊,並通過20年的努力,站在了隊長的位置上。此時的黑豹已經做好了處理好這次事件後就辭職謝罪的心裏準備,但作為隊長的他更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必須先做好自己的分內工作,他向陸安西匯報道:“司令,您的專機已經待命,會場已經封鎖起來,我已經調度了渤海區域的海軍,新遼寧艦上已經部署了好了指揮中心。請您進一步指示。”

陸司令轉過身來,眼睛直挺挺的盯著黑豹,嚴詞訓斥道:“這次活動的安保是你直接負責的,怎麽會出這麽大的紕漏。”

“司令,我拿人格擔保,這次護衛是我和白狐、紫貂一起挑選的,都是百裏挑一的士兵,絕對不會犯低級錯誤,之前我也一直盯著監控器,並沒有看到可疑的人靠近未來號,不,壓根就沒有人觸碰過警戒線。”

“不會犯低級錯誤,那對手的手段可就是比我們高明了。好了,你跟了我20年,你的能力我很清楚,沒想到當年為了軍事的需要,我自己挖深的渤海,今天反倒被人利用了,既然別人如此精心布了局,這盤棋我們想不下也不行了,是人策劃的活動,終歸會有馬腳。”陸安西深知黑豹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他知道對這類人的批評點到即可,重點是接下來該怎麽辦,他繼續說道,“你可別想事情完了,就給我辭職哦!沒了你,我可就失去了右手了。”

“司令,我怎麽會想辭職這種事呢!”

發現自己的心思早就被陸司令看穿了,黑豹更覺慚愧,他口不對心的回答,然後聽見自己的銀鹿長官繼續命令道:“看來上天是老了也不打算給我這個老頭享清福的時間,給我命令渤海海軍從唐山到河口拉起海上警戒線,不”

陸司令猶豫了片刻,眉頭微微的皺了皺接著說道:“不能這麽輕敵,再從蓬萊到旅順給我拉一條警戒線,把整個渤海給我圈起來,哪怕是經過了幾條小魚小蝦也要給我統計出來,再給我部署航空管製,周圍的衛星都給我調過來盯著渤海,對手隨時可能趁我們不注意就飛起來。白狐,你的情報收集的怎麽樣了?”

白狐是一個20出頭的女子,雖然與其他人一樣穿著黑色的西裝,但那修長的身形,將同樣的衣裝穿出了不一樣的風味,她原本是一個職業黑客,擅長收集各類情報,一次她出於好奇黑了丁乙博士用於統計人腦波的數據庫,被軍方抓了,後來是因為陸司令看好她的能力,才保釋了出來,她為了報恩就這樣一直呆在陸司令的身邊。聽到詢問,白狐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給了陸司令,並說道:“這是參會所有人員的名單,在入場時都做過腦波鑒定,都是本人。還有我整理了近期疑似荒原禿鷹出入遠東區的情報,以及周邊部隊的部署圖我也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正在整理參會人員的家族情況做可疑人員的分析!分析到第2萬3千人,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

“很好!”陸司令對白狐的工作非常滿意,他繼續指揮道,“黑豹、白狐我們直接去新遼寧號,那裏部署工作更方便先,灰犬,你去給會場所有的人錄一遍口供,偷這麽大一條船不可能沒有同夥,遇到可疑的人允許你動他幾根指頭,但別忘了今天在場的都是有身份的客人,他們的身體可嬌貴了,我要是因此被上麵批了,你後麵的日子也不好過。”

“司令!這分寸,俺不會把握,您到底是讓俺費了他們幾根指頭還是要俺優待他們。”

灰犬跟著陸安西也有10多年了,他體型高大是個標準的山東大漢,在刑訊逼供方麵是個好手,懂得各種折磨人的手段,對敵人雖然是心狠手辣,但對自己的老上司是絕對忠誠,對命令的執行幾乎到了刻板的地步,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有一天陸安西命令灰犬去死,他都不會猶豫。

“你這土狗,司令都把我留下了,明顯就是為了讓我管著你。”

說話的女人代號紫貂,原本是個心理醫生,由於自己的孩子死於荒原禿鷹自殺式人體炸彈的襲擊,因此一心複仇,由於她不但擅長揣摩別人的心理又精通催眠術,正好彌補了灰犬隻懂暴力逼供的缺點,因此兩人經常在一起配合行動。

“對,對,俺是粗人,這裏都是些斯文人,還是妹子做主,要是哪個真吃了雄心豹子膽參與了劫船的勾當,大妹子再讓俺出馬。”被叫成土狗的灰犬沒有生氣,反倒連連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道,“俺保證聽司令的,折斷他10跟手指,看他老實不老實,不老實腳趾俺也把它廢了。”

“好了,行動吧!”

要是平時哪怕情況再緊急,聽了灰犬如此的回答,陸安西肯定會說:‘灰犬,你這個粗人,跟了我這麽多年也就算了,成天和紫貂這樣的大美女待在一起,怎麽連個斯文都學不會,難怪老大不小了現在還單身。’然後眾人就會跟著一陣起哄灰犬和紫貂之間的曖昧關係,但顯然今天陸司令已經沒有這個心情了。四人自然明白自己長官的心思,齊刷刷的回答道:

“遵命,長官。”

於此同時,當火也一行進入未來號艦內,讓人意外的是他們並沒有遇到敵人的火力壓製,原本隻要派1、2個人用機槍守在未來號的入口,輕而易舉的就能將進船的人逐個消滅。鐳原本猜想敵人之所以將未來號駛向海底,目的一方麵是為了減少登船的人數,另一方麵就是便於設伏,因為未來號的船窗都是特殊玻璃材質,幾乎和鑽石的硬度一樣,根本不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破窗入船,而且船是向海底駛去,破窗明顯也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綜上考慮,鐳是斷定敵人會在艙門前設伏的,也是因此他是用自己的龐大的身軀擋在丁博士前進的船,但是結果卻於他的猜想截然相反,進船後四周安靜的都能聽到互相之間的喘氣聲,別說是槍聲了,就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噠噠噠噠噠噠……”

“哇~~~~~”

火也是最後進船的,站在眾人身後他突然學起了舊式機槍發射子彈的聲音,原本就很緊張的丁乙,突然聽到身後的怪響,直接被嚇的叫出了聲來。火也見狀捧腹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道:“哈哈哈,果然還是四二最沒用,這樣就嚇破膽了,哎呦~~~疼”

鐳重重的給了火也腦袋上一拳,並嚴厲斥責道:“鬧夠了沒有,也不看看場合,還有剛才你幹嘛阻止那些士兵,現在隻有我們幾個人上了船,而且船上是什麽狀況我們都還弄不清楚,人數又沒有優勢,實在是太被動。”

火也摸著自己腦袋頂起的包,這是今天他第二次腦袋挨拳了,鐳下手明顯比自己的父親要重很多,這讓火也有點不滿,但是又不敢頂撞鐳,自己阻止士兵上船隻是為了第一個登船這個頭銜,這樣的理由他實在不敢如實托出。不過火也阻止士兵上船倒也不全是為了這個頭銜,他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說道:“我是看你們各個都那麽嚴肅,緩和下氣氛嘛!反正船都開了,瞞也瞞不住了,至於那些蝦兵蟹將,上了船也都是敵人的炮灰,與其讓他們枉送了性命,還不如就我們幾個把事情處理了,隻要把船上的敵人一網打盡,明天報紙上又都是我們的英雄事跡,安保失職這些醜聞讓八寶粥和他的那幫寵物去處理就好了。”

聽了火也的話,正直的鐳為火也能考慮到其實人的生命讚許的點點了頭,而一邊的沈磊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明顯他並不願相信單線程的火也做事前已經有了如此周到的考慮,但是他覺得去揭穿火也隻會平添麻煩,所以也就沒有做聲。反倒是水也為火也抱起了不平,開始不分場合的批判起丁乙來。

“丁教授,你剛才的反應也太大了吧!也不怕引來敵人。難道著名的教授,不知道現代激光槍的聲音嗎?”

“這不是聲音種類的問題吧?”

丁乙邊說邊無助的望向身邊的沈磊,期望得到他的幫助,但沈磊隻是更無奈的歎了口氣,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無力,自己心裏卻盤算了起來:哎,剛才怎麽就頭腦一熱跑上來了呢!我隻要再跑的慢一點,假裝自己沒能趕上就行了嘛!現在就不用看這場鬧劇了。

“好了,都別鬧了,火也你想上頭條我現在就給你個立功的機會。”

“鐳艦長,您下命令吧!我堅決執行您的命令的。”

鐳不想再聽到無謂的爭執,他摸透了火也愛出風頭的秉性,一句話就讓火也乖乖就範,因為鐳深知自己作為艦長需要統領全局,現在最重要的是奪回船的控製權,而不是鬥嘴打岔。

“主人,連接係統完畢,獲得二級處理權限。”

其實穀神進船後,丁乙就下達了連接未來號控製係統的命令,穀神用自己尾部的通訊連接口通過未來號的一個通訊端口連接了主控製係統,現在他已完成與未來號主係統的同步,並且在兩隻耳朵之間展開了一道電子屏幕,屏幕上顯示著未來號的地圖與現在可以通行的區域,屏幕右下角顯示壓力的位置不斷的閃著紅燈。

丁乙站到了屏幕前,對大家宣布道:“現在的情況非常緊急,未來號的頂部甲板並沒有升起,依靠之前的水麵停泊形態如果船繼續下潛的話,現有的甲板無法抵禦不斷上升的海底壓力,穀神現在僅能獲得二級權限,不把現在的人工駕駛模式退出的話,那按現在的速度預計,3個小時後我們就會使出渤海,如果那時候沒有奪回船的控製權,恐怕我們就危險了。”

“丁博士,我記得未來號是隻有我們四個才能駕駛的啊。那人工駕駛模式是怎麽開啟的呢?不然船也不會動啊!”沈磊將自己一直考慮的疑問提了出來。

“這個,暫時我也不能解釋,我的這項有關深層腦波的識別技術應該已經十分成熟了,按照我的測試數據,即使是血親都不可能有相同的深層腦波,即使是極端的案列,比如說同卵雙胞胎的情況,也隻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係統會出現識別錯誤。”其實對於未來號被開動最耿耿於懷的是丁乙,他難以相信自己設計的操作係統如此輕易就被他人攻破了。

“反正不是你的安保係統被入侵了,就是你的腦波技術被破解了。”水也毫不客氣的用手指著丁乙的鼻子說道。

“調取啟動日誌,現在駕駛員為:流星火也。”

穀神一邊調取了未來號的啟動日誌一邊向眾人有節奏的匯報道,而聽到現在駕駛未來號的人是自己後火也又激動起來:“莫非我還有個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弟弟,這太有意思了,讓我想想,那要是個妹妹就更好了。”

“哥哥,你的同卵雙胞胎,隻可能是個兄弟。”水也咬著牙冷冷的說。

這讓火也不經的打了個冷戰,他看著水也那冒著寒氣的眼睛,知道這次水也是真的動氣了,他將雙手放在水也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說:“對不起,哥哥錯了,我們家隻有我們兩個大寶貝就夠了,要是老頭子敢沾花惹草,我們就和他斷絕關係。”

“真的嗎?你要記住今天說的話哦!”

水也聽後剛才的怨氣一下子就消散了,還露出了少有的微笑。

“好了,不要肉麻了。”鐳忍不住打斷了他們,“時間緊迫,雖然我分析船上的敵人並不多,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使用傳送通道,太危險了。所以我們還是用跑的,然後為了不被敵人一網打盡,我們要分兵兩路,一路去駕駛室,一路去武器庫。”

“我要去駕駛室。”

“我和哥哥一路。”

火也和水也幾乎是同時回答的。

“好,那你兩保護好丁博士,駕駛室的技術問題還是需要他協助的,那我和沈磊去武器庫,確保武器庫安全後,我們會拿著武器來支援你們。你們現在沒有武器千萬不要與敵人硬拚,一旦遇到敵人,匯報位置等待我們的支援。”

聽到鐳的命令,沈磊心中默默的抱怨道:哎~怎麽又把麻煩的事情分給我了。

“大家請將通訊裝置打開,這邊已經將地圖和最近的路線分析上傳給你們了。請大家務必要保持互相之間的通訊。”丁乙囑咐完大家後又命令道,“穀神,獨輪車模式。”

眾人紛紛按動架在右耳後的通訊裝置的開關,條狀的紅色光線從裝置中射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奇妙的弧線,正好蓋住右眼,整條船的地圖就通過這個投射到了眾人的眼前。順便一提戴著眼鏡的沈磊則是通過自己的眼鏡的右鏡片來實現該功能的。

“冒充我的混蛋,我來了。”顯然火也並沒有留心丁乙的囑咐,他並沒有開啟通訊裝置,大喊一聲就向駕駛室的方向衝去。接到命令的穀神則開始變形,耳朵上端從兩側的蓋板內翻出了兩個把手,腳掌向後伸展,掌心向上與尾部水平,丁乙雙腳踩上它的腳掌心後,雙手拿住耳朵上的把手。見自己的主人已經穩穩的站住,穀神那圓滾滾的身體在四個磁力球之間滾動了起來,丁乙就像騎著獨輪車一樣向火也追去,而水也則是做好準備後就一直護在丁博士的一邊。

“這個紅毛猴子永遠是這麽毛毛躁躁的。”沈磊望著他們說道。

“有水也在,不會有問題的,這人雖然毒舌了一點,做事一直很有分寸的。”鐳十分信任自己的隊員們,他繼續下令道,“我們也出發吧!”

而另一方麵,在未來號沒駛出多遠的地方,在陰暗冰冷的海**隱約能看到一條20多米長的黑影,仔細看它像是一條巨型的蜈蚣趴在海底,通體的褐色就如同鐵鏽色一般,頭部兩隻巨型的探照燈在海底像是怪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海麵上方經過的獵物。當未來號駛近的時候,機械蜈蚣兩邊那八對機械臂開始翻攪起來,海底頓時像揚起了沙塵暴,原本從天津港緊跟而來的水下微型潛艇的攝像頭一下子變的模糊不清而失去了跟蹤的方向。那機械蜈蚣卻躲在那揚起的沙泥中偷偷的向未來號靠去。

“計劃實施的非常順利,現在開始全息影像掃描。”

宣布這個消息的是蜈蚣潛艇的駕駛員,那是一個日本忍者打扮的人,他的名字叫做風間魔鬥,據說是風魔忍者的傳人。他是荒原禿鷹中名為五毒的最高幹部之一,不知道是他成天用紅色的紗布將自己的腦袋包裹的嚴嚴實實隻露出雙眼的緣故,還是因為世上有一種奇毒無比的巨型紅頭蜈蚣,在組織裏,人們都用綽號“紅頭”稱呼他。現在就是在荒原禿鷹內部見過他真麵目的人也是極少的,更別說是組織外部的人了,每次他執行暗殺任務時手法都極其幹淨,那些對組織不利的人們往往到臨死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現場更不會留下一絲線索,也因此有很多無頭的公案隻要無法鎖定嫌疑人,就會有小道消息傳言是紅頭幹的,反正從來也不會有人來駁斥這些傳言,對紅頭來說,殺人隻是在執行任務,他從不在意任務執行的目標到底是誰,因此自然根本不會去記對方的名字,時間長了官方記在他名下的命案,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幹的。

紅頭的身後,站著一個上身幾乎****的女子,兩塊手掌大小的蟒蛇皮根本無法包裹她的身體,本應清秀的麵孔卻被那條染成紅、黃、白、藍、純青五色的長發遮去,使那大紅色的唇妝顯的極其突兀,由於畫著深黑色的眼妝,偶爾從發間露出的眼睛會給人一種蛇眼的感覺,極其恐怖。但更恐怖的是她的下半身,肚臍眼以下那哪是人的下身,那就是一條蛇的下身,長長的蛇身將本就不寬敞的船艙擠的更加擁擠了,她也是五毒之一,在組織裏代號響尾,組織中如果出現叛徒多半會交給她來折磨,據說那生不如死的過程,沒有人能忍受一天,往往不到一個小時就哀求給個痛快了。

響尾輕佻的俯下身子,將自己的**壓在紅頭的頭上,不時的還會蹭上兩下,她用挑逗的語氣說:“嘶嘶嘶~~~沒想到你的義子真的能在那食品箱中呆上3個月,等見到他,做姐姐的,一定要好好獎勵他。”

“我看重的人當然沒那麽簡單”紅頭邊說邊一把抓住響尾劃過自己麵頰的手,並甩到一邊說道,“隨時都可能發生戰鬥,還不把衣服穿上”

“我有什麽辦法,你這地方那麽小,還那麽熱,我又不是忍者,當然忍不了咯,而且又都不是外人。”

“老妖婆,可別那麽套近乎,我在這裏呆了一個星期了,現在可是非常煩躁的。”

說話的是五毒之一的八腳,他穿著黑色的連帽鬥篷,在昏暗的船艙裏看去,鬥篷下根本看不清臉,隻看到黑漆漆的麵部輪廓下,兩隻眼睛冒著紅光,而從身形上看來,這人極其消瘦,身高也不高,大約一個16歲的孩童左右。

“不要以為最近有點功勞,受新老大器重了,就真拿自己當回事了,別忘了當年你也不過是顆棄卵。”響尾惡狠狠的轉身,剛才還微笑著嘴角一下子就掛了下來,十分凶狠的對著八腳喊道。

“彼此彼此,你也不過是老蛤蟆從死人堆裏撿回來的實驗品。這裏是靠實力說話的,不是靠進組織的時間長或是穿的少點就能對人呼來喝去的。”

八腳輕蔑的口吻徹底激怒了響尾,她的蛇身一縮剛打算撲上去,卻被紅頭一刀橫在了脖子上不能動彈。此時的紅頭仍然對著前方的顯示屏仿佛從未回頭看過一眼,說話的語氣裏卻透著一股殺氣:“還不謝謝你姐姐,要是她放出蛇來恐怕你的小命就沒了。”

八腳內心雖然是一百個不服氣,但是他知道紅頭所言非虛,在這麽狹隘的船艙裏打起來,隻擅長大砍大殺的他確實討不到便宜,隻好賣紅頭一個麵子說道:“姐姐羞惱,我確實在這罐頭裏悶了太久,整個人渾身不自在,本來以為這麽刺激的行動,我可以大開殺戒的,沒想到一切這麽順利,在這麽沉悶下去,恐怕不用姐姐出手,我就自行憋壞了,實在是百無聊賴才拿姐姐開涮的,要是平時哪敢對你有半點不敬啊!”

“嘶嘶嘶~~~瞧你說的,姐姐疼你還來不及,怎麽舍得放蛇咬你,你不要聽這條死蜈蚣胡說。”

響尾脖子上橫著利刃,又聽八腳都主動道歉了,自然也不想節外生枝。見雙方打了圓場,紅頭慢慢的把橫在響尾脖子上的刀收了回去,他繼續對八腳說道:“接下來的差事,到是可以讓你活動下筋骨,全息掃描已經結束了,我會放出幹擾用的蜈蚣節,水下有幾艘潛艇我也會一並幹掉,就是水麵上還有10艘船,我用蜈蚣節攻擊動靜太大,想讓你幫忙,就是10艘會不會太多了,需要我們幫你嗎?”

“你不早說,10艘還不夠我打牙祭的。”聽到紅頭如此說,八腳一個縱身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響尾一聽就知道紅頭使的是激將法,但這招對八腳顯然是出奇的好用,他得意的笑道,“哈哈哈哈,我去去就回。”

看見八腳走了,響尾又諂媚的將那兩個水球似的**壓在了紅頭的頭上,並非常狐媚的說道:“討厭,死鬼,你故意將他支開,現在就剩我兩了,想幹嘛呀!嘶嘶嘶~~~”

紅頭用左手壓了壓刀柄說:“還不把衣服穿上,我們要準備登船了。”

“哼!我早晚要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麽?”

“沒什麽,快去準備吧!”

一聽到響尾的話,想象那蛇身上套上不倫不類的石榴裙,紅頭不由的笑出聲來,但他不想與響尾就此理論,就隨便岔開話去。響尾自知和紅頭待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麽樂趣,轉身坐在了之前八腳坐的椅子上不再說話,而紅頭則閉上了雙眼,這時8節船艙的監控畫麵都反射到了他的眼前,他控製著這些被他稱為蜈蚣節的船艙,讓其依次分開,其中一節載著八腳徑直向海麵浮去。另有兩節,快速的向跟上來的微型潛艇駛去,依靠著海底的沙泥掩護,潛艇中的駕駛員還未看清駛來的是什麽,就被一機械臂釘死在座位上,手法之利落,使得6艘潛艇上的駕駛員互相預警的機會都沒有,6位職業軍人就這樣白白犧牲在了海底,他們屍體被打撈起來,都是3天後的事情了。而另有5節蜈蚣節則將自己的聲呐反映偽裝成未來號的樣子,並向5個截然不同的方向駛去。完成好這一係列複雜的操作之後,紅頭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他駕著那兩節消滅了微型潛艇的蜈蚣節繼續向未來號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