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逆襲的癩皮(下)
眾人都還沒有弄清到底是什麽情況,卻看到一個黑影從半空中跳了下來,這個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從累石祠方向順著通風管道來到這裏毒刺,她剛來到偽裝成石壁的通風洞口就看到一團黑霧飛出洞去。本能的感覺事有蹊蹺的毒刺,警覺的掃視了一下四周,就看見裏昂像死人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到這般場景,毒刺立刻就失去了理智,她用蠍尾,破壞了通風口後,也顧不上離地麵有多高,就跳了下去,然後也顧不上周圍的其他人,徑直朝裏昂奔去,卻在半路上突然不知道什麽原因,摔倒在地上。可這普通的一摔倒,她居然就爬不起來了,隻聽毒刺一邊流著淚用雙手向裏昂爬去一邊說道:“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又站不起來了。”
同行的沈磊覺得奇怪,也跳了下來,他剛想去扶毒刺,那蠍尾卻突然掃了過來,還好沈磊機警,及時閃開後質問道:“你這是幹嘛!”
毒刺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控製的,它是自己攻擊的。”
平時沈磊也許並不會輕易相信毒刺的話,可是看著那蠍尾調轉方向,在毒刺脖子上繞了兩圈後,尾尖的刺直指毒刺的眉間,再看毒刺那比自己還迷茫的眼神,這絕對不可能是裝的。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癩皮踩過昏死過去的徐崗,走到眾人的中間,大聲宣布道:“太好了,美人,我還一直為你不能親眼看到這美妙的場景而遺憾呢!你能及時趕到實在是太好了。”
毒刺瞪著癩皮說道:“這一切都是你幹的。”
癩皮回答道:“那你認為還有誰能想出如此完美的計劃,不可一世的裏昂G哈帕,現在躺在地上任人宰割,哪怕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禿鷹之卵,現在也能輕易的在他脖子上劃上一刀,我做夢都在等待這一刻。哎!未來號上的小朋友們,這是我們荒原禿鷹內部的事情,你們要是站在那不動,我不在意多幾個觀眾,可是要是你們想做點什麽,別忘了老夫手裏還有人質。”
沈磊和爬起來的火也看了看飄著的浮遊武器,也都不敢輕舉妄動了,而毒刺則大聲喊道:“魔鬥,你站那幹什麽,癩皮造反了,你還不幹掉他。”
可是紅頭卻還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好像什麽也沒聽到似的,癩皮笑著說道:“讓紅頭幹掉我?看來你錯過最初的好戲了,在你心愛的裏昂頭上砍上一刀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忍者傭兵本人。”
毒刺根本不相信癩皮說的,她否定道:“這不可能,魔鬥隻忠於裏昂,他是不會為了任何事情出賣裏昂的,回答我魔鬥,回答我臭蜈蚣,你到底怎麽了。”
聽著毒刺接近瘋狂的呼喊聲,癩皮笑的更肆無忌憚了,在一陣笑聲後他解釋道:“你說的沒錯,風間魔鬥視裏昂G哈帕的命令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可是紅頭蜈蚣卻不一定。你別忘了,為了裏昂,風間魔鬥,早就死了,讓他複活過來的,是我的改造技術,這個腦袋早就不是風間魔鬥的腦袋了,這顆紅頭蜈蚣的生化大腦在我製造之初就留有機關,隻要我高興,隨時可以自由的控製這顆大腦,就和你的脊椎現在也不由你控製一樣,因為它們現在都是老夫的浮遊武器,我想讓它們攻擊哪裏,就能攻擊哪裏。”
聽癩皮那麽說,毒刺的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她罵道:“你這癩蛤蟆,你早就計劃好了,裏昂大人說的沒錯,你果然心存異心。”
癩皮朝裏昂吐了口唾沫道:“呸,屁個裏昂大人,我在荒原禿鷹的時候,他還不知道裹著尿不濕在哪裏哭呢!他現在的地位不也是從那位大人手裏奪來的嘛!那我從他手裏再奪回來,又有什麽不可以。當他宣布這次計劃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機會來了,他隻帶著我們五個行動,他自以為能控製局勢,可他根本不知道,我和八腳、響尾早有私下協議,他們心裏清楚隻有我能實現他們的願望,他們當然答應會配合我奪權,而作為他自己安全保障的兩個直係,也就是裏昂一手提拔的你和紅頭,其實早在你們接受生化改造的時候,我就留了心眼,你們根本不知道紅頭的大腦數據會實時傳輸到我這裏,讓我可以實時了解你們的計劃,而且隻要我願意,隨時可以像這樣控製他。”
說完癩皮控製著紅頭,讓他用左手重重的打在自己的肚子上,演示完後的癩皮繼續說道:“而你,我的美人,雖然脊椎改造並不能影像你的大腦,可是變成殘廢後,又有什麽能威脅到我的呢?老夫一直等待的隻是一個裏昂露出破綻的機會,而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機會來的那麽晚。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到了這座島上後,事情的發展就變得異常順利,這還得感謝躺在那裏的廢物老頭,哦!這麽稱呼他就不實事求是了,因為他之前還是順利的完成了他的曆史使命,我用著還是很順手的。當第一次和他見麵的時候,我還真被他嚇到了,他居然拐著彎的把我用來跟蹤裏昂的監視專用的浮遊武器裝成什麽大力救心丸拿給我,當時我就覺得這個人有點來頭,沒在你們麵前點破他。果然在酒席上,他裝做找我喝酒的樣子來套近乎,連一向謹慎的毒刺你也沒想到,在你眼皮子底下,謀害裏昂的同盟就這樣成立了吧!哈哈哈……”
毒刺不願相信癩皮的話,她搖頭道:“這不可能,一個在封閉島上生活的老頭,怎麽可能知道裏昂的弱點,而且他們從來都沒見過麵,這個人為什麽要處心積慮想要謀害裏昂,這根本說不通。”
癩皮此時勝券在握,當然想繼續炫耀自己的勝利果實,他繼續說道:“他可是告訴了我很多連村民都不知道的事情,反正這些事情和我沒什麽利弊,我也不妨讓你們都弄個明白,裏昂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在小漁村獲得的暗之力,其實就是從這座島上流落出去的,當徐崗當年登上這座島,並誤入終焉的洞穴後,其實他撿回去給村民分的大力丸隻不過是他獲得東西的附屬品,他真正得到的就是裏昂暗之力在這座島上的殘留,他知道暗之力肯定會回來,所以一直在這座島上等待,直到我們的到來。不過在這段漫長的等待中,他卻將這暗之力臆想成了自己的主人,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他等來的裏昂,通過自己研究出的隔絕精神控製的麵具,完全控製住了暗之力,所以他需要找人合作破壞裏昂的麵具,而我要破壞的是裏昂的身體,於是他告訴我隻要破壞了麵具,暴走了的暗之力就會讓裏昂處於瀕死狀態。到此我倆的目的就完美的統一了,當然很順利的結了盟,後麵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按照我們計劃的,利用五行之力做誘餌,裏昂對紅頭的信任做武器,這個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了。不過他就沒有我這麽順利,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反正那個暗之力不但沒有選擇他的身體,還帶走了他身上的殘餘。不過這些跟我就沒有一點關係了。”
沈磊聽了否定道:“無論五行之力還是暗之力都是有自己思想的,把他理解成自己的主人,也很正常,這並不是他的想象。其中肯定還有些什麽。”
癩皮回道:“等他醒了,你可以自己問他,我隻知道這些,不過那也得看你能不能活到那時候。”
而不願意明白這麽多恩怨的炎對癩皮哀求道:“博士,求求你,讓孤的義父複原吧!你不要在這樣折磨他了。”
看著天真的炎,癩皮說道:“炎,我也算是看你長大的,叔叔不是絕情的人,你放心,等我除了裏昂,我自然會讓你的義父回來,隻要他今後肯為我所用,我照樣可以保留他在荒原禿鷹裏麵的地位,甚至等我成為新領袖後,我可以讓你填補五毒的缺位。”
炎回答道:“你不要天真了,哪怕是因為你控製了義父的身體,等他恢複神智後知道自己的身體殺了裏昂大人,隻會殺了你之後再切腹自盡,怎麽可能為了五毒的地位就不顧自己心中的忠義。求你放過義父和裏昂大人吧!”
癩皮則發表長篇大論道:
“自古識時務者為俊傑,對一個已經死掉的人講忠義,那肯定是腦子壞掉了,不過他的腦子確實是壞掉了,哈哈哈。你不看看,世上哪個成就一番事業的人,會鑽牛角尖在一顆樹上吊死,這隻會讓自己的人生越來越黑暗,我不是不給紅頭出路,畢竟我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我也不想救了他又讓他死在我的手上,隻是他一定要為他的忠義而死,我就隻能表示遺憾了。因為裏昂G哈帕,我是說什麽也不會放過的,在他摧毀我喜歡的那個荒原禿鷹時,他就應該知道,自己的命運必須是死在我的手上。我今天就順便給你們這些在場的年輕後輩好好上一課,讓你們知道世間自有因果,你們以為我就願意是這副臭樣子,你們以為我天生喜歡站在世界的背力麵被世人唾棄,你們就以為我從來就那麽卑鄙、不擇手段、無惡不作。你們錯了,你們根本就不了解我,你們沒有權利評論我,我原本和你們是一樣的,跟你們一樣以為隻要將自己的才能發揮出來,就能得到世界的認可,就能有數不盡的財富和美女。我原本可以成為比你這這些未來號的駕駛員更出名的人,我的生物義肢技術是那麽的完美無瑕,我的前半生將所有的經曆都賭在我的技術能給人們帶來全新的生活上,我離諾貝爾醫學獎應該就隻有一步之遙,可是這些該死的外星人改變了這個世界,他們的技術在普通人看來是跨世紀的技術,可是在我們這些即將在某個領域有所突破的科學家麵前,他們的技術就是魔鬼,我們原本可以在人類的曆史上與牛頓、愛因斯坦齊名,可是這些魔鬼讓我們這麽多年的苦心研究變成泡影,那麽優秀的技術變成了根本無用的過時科技。就連那時候的我自己都無數次的捫心自問,有了細胞激活技術可以再生斷肢的人類,為什麽還需要看似可以取代自己斷肢的生物義肢。無論問多少次,我自己的答案始終就是我的發明隻不過是可笑的擺設,於是我整天借酒消愁,因為我不能清醒,隻要一清醒我就會想到我那沒日沒夜付出換來的過時產物,啊~~~哈哈哈哈哈……對原本的我來說,在黑洞星人宣布細胞激活技術的那一刻就是上帝對我宣布的死刑,那一天我已經死了,叫維塔裏耶的人已經徹徹底底的死了。可是有一天那位大人給我帶來了重生,他給了我新的生命,是他教我,人類太腐朽了,他們變成了外星人的寵物,他們忘記了自己才應該是地球的主人。那位大人不允許其他智能生物來改寫地球文明的進程,他要組建一個組織,將這些腐肉啃食幹淨,重塑新的地球文明,這是多麽崇高的理想,將那些地球的寄生蟲盡數消滅這才應該是荒原禿鷹的使命。我當時就被他的理想吸引了,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我愚昧的以為自己對他的事業愛莫難助,他卻引導了我,他告訴我生物義肢技術有更廣闊的應用空間,是我的想象力束縛了自己的發明。結果證明他是對的,這些技術的最高成果就是我們五毒,我曾經狹隘的以為生物義肢技術是一門救人的科學技術,其實我錯了,這是門多麽完美的武器科技,這是讓人類突破自我界限,堪稱完美的科技,我們五毒就是今後人類的範本。當憧憬那位大人所給的未來時,我明白了,黑洞星人一定是故意想封印我這崇高的技術,才拋出細胞激活技術,他們是嫉妒我,我才是要改變人類的人。”
沈磊實在聽不下去了,他否定道:“那隻是你一個人的經曆而已,你的思想完全被扭曲了,你隻不過是無法接受自己失敗,就將所有的事情都怪罪給世界而已。”
“哼!才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癩皮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反正你們今天誰也逃不了,就告訴你們一些荒原禿鷹的真相吧!在荒原禿鷹裏像我這樣在黑洞星人締造的地球文明裏隻能成為路人,隻有在荒原禿鷹締造的新世界中才能證明自我價值的優秀人才數不勝數,你們以為荒原禿鷹的武器技術超越你們正規軍,是我一個頭腦瘋狂的科學家瞎貓碰到死耗子偶然創造出來的技術嗎?這些技術都是地球被埋沒的精英的呐喊,我們的技術早就可以把地球毀滅百次,可是我們不是瘋子,我們沒有那麽做,因為我們要做的始終隻是肅清你們這些被外星人圈養起來的人類而已。正因為我們的理想是正確的,所以才會得到很多精英的支持,你們就沒有想想這麽龐大的一個反政府組織,為什麽能存在這麽久,為什麽始終無法被根除,因為在你們的世界裏有很多財團在支持我們,他們在舊世界積累了足夠的財富,卻同樣被根斷了對世界的控製權。比如說科技公司他們手中的科技專利已經成了過氣的產品,從此隻能默默無聞的尷尬;比如說醫藥公司,你們有沒有想過那些壟斷高血壓、糖尿病領域的藥廠,原本每天看著那些病人給自己送錢,現在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就像錢袋子的病被醫療艙根除的無奈;比如說那些依靠石油等淘汰能源養的腦滿肥腸的公子們,他們再也無法繼續自己聲色犬馬生活的憤怒;再比如說軍火商,他們原本可以重複著祖先們在地球上組織過無數次的遊戲,隻要稍微送點淘汰的武器給那些暴亂份子,政府給自己的新型武器的訂單就得翻上幾倍,或者在兩個敵對國之間,製造一些擦槍走火的小事件,說白了原本隻要他們高興隨時可以跟任何一個國家的政府隨意提款,可是地球突然宣布統一了,他們為此產生得永遠無法平息的怨念!隻有我們荒原禿鷹,才是他們的出路,那位大人就是那些人眼中的救世主,隻有荒原禿鷹才能讓他們重返人類的巔峰,所以組織從來就不用擔心錢,知道這些,你們認為這還是一小波人的瘋狂嗎?”
眾人聽了這些,畢竟還是太年輕,一時都無言以對,癩皮見狀更得意了,他繼續說道:“既然這裏還有兩個禿鷹之卵的叛徒,我就再告訴你們一些內幕,禿鷹之卵的提供源,可不僅僅是從一些偏遠山村搶一些孩子,這隻是政府對外安撫民心的說法,這樣可以讓普通人覺得荒原禿鷹與他們的生活無關。可事實是,禿鷹之卵大多數來自政府的福利院,這個糜爛的社會和畸形的法律不斷的製造著沒有父母的孩子,你們知道每年有多少孩子被拋棄給福利院嗎?幾百萬,光一個遠東區就有幾十萬,所以那些有錢人得不斷的給福利院捐款,對他們來說捐款隻不過是他們寬慰自己罪惡的一種方式,但其實他們對那些棄嬰根本沒有善意,他們豪不關心孩子們的死活,從中少上幾千幾萬個孩子,這種事根本就沒人發現。因為他們需要的隻是用自己慈善捐贈金額的數字來證明他們的善良,之後錢有沒有用到實處,孩子們是否生活幸福,他們根本不關心,所以組織在世界各地收購了很多的福利院,既有資金收入,又方便洗錢,更重要的是有源源不斷的人力輸入。有這種鏈條,荒原禿鷹怎麽可能被鏟除。”
毒刺的憤怒到了極點,她喊道:“就是有這種人類毒瘤讓荒原禿鷹無法從外部鏟除,裏昂大人才想從內部瓦解掉你們,他明明已經將荒原禿鷹改造了,可是你們這些布魯的殘餘勢力就是不肯死心。”
癩皮憤怒的回答道:“裏昂G哈帕隻不過是一個外來者,一個軍火世家的孩子,是他自己背叛了自己的家族,背叛了那位大人對他的信任,一個黃口小兒依靠著不知道哪個外星文明那遺留下來的奇怪技術,就想控製地球精英最後的希望,是癡人說夢,當他謀殺那位大人後,我就開始謀劃今天的計劃了,我無時無刻想的都是此時此刻我會有多開心,已經讓他活得夠久了,老夫現在就要他死在我麵前,去吧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