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間的盡頭

第45章炎之淚(上)

紅頭聽到命令,一腳踢開抱著自己腿的炎,就要朝裏昂的方向走去。而炎重重的摔在地上後,立刻又撲了上來,抱著紅頭的腿喊道:“義父,不可以啊!你要是傷害了裏昂大人,等你清醒了,肯定會後悔的,你快醒醒啊!”

但是紅頭毫不理會,又一腳重重地踢在炎的腹部,將他踹的飛了出去,炎卻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他捂著自己的肚子再次衝到了紅頭的麵前,大聲哀求道:“義父,你快醒醒啊!你醒醒吧!我求你了。”

癩皮一邊欣賞著炎的努力一邊潑冷水道:“沒有用的,他現在根本沒有思考能力,他隻不過是忠實執行我命令的機器而已。”

炎卻完全把癩皮的話當做耳邊風,再次被踢飛後,他又掙紮著爬到紅頭的麵前,死死地抱住紅頭的腿,而這次紅頭顯然已完全將炎視作阻礙自己完成任務的絆腳石了,他將手中的忍者刀高高舉起,低頭盯著哭泣中的炎,眼中沒有絲毫的猶豫。炎從紅頭的眼中讀懂了自己的接下來的命運,他哭著閉上眼睛,說出對自己義父最後的愛。

“義父,孤的命是你給的,你要收去,孤沒有半點恨意。”

可是炎遲遲沒有等到紅頭的刀的落下,他微微睜開眼睛,卻看見一個紅頭發的身影握著義父拿刀的手擋在自己的麵前,隻聽那個人憤怒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腦子壞掉了還是腦子被人換了,給我清醒起來。八極拳*猛虎出山*極”

說完火也一拳就重重的打在紅頭的臉上,居然將他打飛了出去,那頭上的白圍巾也散了開來,露出裏麵猙獰的生化頭部。火也抖著手說道:“疼,疼,疼,果然跟打在鐵上似的。”

因脫手沒跟著紅頭飛出去的炎,呆呆的說道:“小弟。”

火也頭也沒回地回答道:“我幫你揍醒這個混蛋父親。”

炎默默的低下頭,並沒有回答,火也自言自語道:“那我隻能自作主張了。”

響尾則阻止道:“你瘋了嗎?難道你不管這些人質的死活了嗎?”

“無妨,我倒想看看他們能掙紮多久,順便也好測試一下,AI控製的紅頭,能將那具肉體發揮到什麽程度。”癩皮卻出人意料的同意了火也的反抗,不過他又對沈磊說道:“這是一對一的比試,你要是敢有所行動,我可就沒那麽好商量了。”

沈磊隻好無奈的將視線又轉回火也與紅頭身上,火也此時已經擺開了八極拳的架勢,這成功的讓紅頭將火也鎖定為頭號障礙,那種仿佛沒有移動的靠近方式,沈磊再熟悉不過了,他忍不住提醒道:“小心啊!注意自己眨眼的瞬間他會在那時使用瞬步的。”

話語剛落,紅頭突然如幽靈般已經閃到火也麵前,索性火也也已經切身體會過這種神出鬼沒的步法,早就有所防備,他往後一閃,躲過攻擊後,使出惡犬撲食,右拳再次重重的打在紅頭的腦袋上。不過這次紅頭也是有所準備,站穩身位的他,隻是腦袋被擊到一側而已,接著他頂著火也的拳頭強行將頭移正,機械眼露出毫無感情可言的紅色凶光,讓誰看了都會不寒而栗,連火也也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而AI控製著的紅頭顯然沒有停止攻擊的意思,他大手一揮,四個全息投影分身就出現在了火也的周圍,配合這瞬步的攻擊模式,那種犀利的攻擊一點也不遜色於紅頭之前的攻擊。

如果是之前,紅頭的分身攻擊帶著現在AI的殺心,也許火也不出幾下就會被擊中要害,但是畢竟已經有了破解之法了,火也一點也不慌張,他故伎重演,用腳踢起腳下的沙塵,很快就鎖定了紅頭的真身。兩人你來我往的拚殺在一起,火也一次又一次將自己的拳頭重重地擊打在紅頭的腦袋上,隻可惜始終對那鐵頭未能起到什麽成效。

由於劇烈的攻防,火也之前所受傷流的血變得更多了,時間一長,火也漸漸地覺得有些體力不支了,就連自己的動作也開始變慢了下來,兩人對功局勢的上風也開始轉向紅頭一邊,而一直在看熱鬧的癩皮也看出了端倪,他迫不及待地判斷道:“勝負馬上就要揭分曉了。”

事情接下來的發展雖然按照癩皮預言的很快有了結果,隻是這個結果並非是他所設想的。火也在躲開紅頭背後刺來的刀時,突然因為失血過多眼前一陣暈眩,雖然那幾乎是一瞬的事情,但是紅頭還是抓住了這次機會,往其膝關節上重重的一腳。原本就有些重心不穩的火也瞬時就跪倒在地上,紅頭接著右手的刀就往火也的脖子落去,就在火也都以為這次自己是躲不過了的時候,他的身體卻被紅頭的左手推了一下,整個人因為向前倒去而避開了紅頭的刀。雖然遠處的人並無法看到這個細節,隻當是火也自己避開的,但是那種被人推一下的感覺,火也自己說什麽都不會弄錯。不過畢竟自己還在紅頭的攻擊範圍內,火也並未多想,連忙在地上連翻了幾下,拉開距離後迅速的爬起來,準備迎接紅頭下一輪的攻擊,隻是紅頭卻被自己的全息投影纏住,並未攻擊過來。

不光是火也,眾人看著幾個紅頭在那互相砍殺都是非常迷惑,隻見那幾個全息投影,一刀刀刺向實體的要害,下的都是殺招,但畢竟這些攻擊都是全息影像,根本造成不了什麽傷害。而那實體也是發了瘋似的對著那些影像亂砍,不過那隻是砍空氣,並沒有什麽意義。打破這詭異場景的是癩皮的罵聲,隻聽他罵道:“沒用的東西,你是不是短路了,如果全息影像程序壞了,關掉不就好了。”

而毒刺聽了卻流著淚回罵道:“臭蛤蟆,你才是腦子進水了,紅頭,即使你被控製了,也還想為裏昂大人效忠嗎?”

癩皮不以為然地說道:“少天真了,他的自主思維已經被我完全關掉了,怎麽可能還會有效忠,這種可笑的意識。”

毒刺卻懶得反駁,隻是說道:“我明白的,你的想法我最明白了,桀驁不馴的你,現在卻像個傀儡一樣被人操縱,一定很痛苦吧!一定生不如死吧!你一定是想自己了解自己的生命吧!”

癩皮聽不下去了,大聲說道:“你腦子也短路了吧!從某種意義上說,紅頭早就死了,即使之前他是靠拓撲下來的意識繼續存活著,但是本質上他隻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生化人,現在他隻是切換了一套執行程序而已,怎麽可能有你所說的那種複雜的思想。”

“對我來說,風間魔鬥一直是真真切切地活著,是我不可替代的好友,不是你嘴裏所說的那種冷冰冰的生化人。”毒刺對癩皮說完後,突然對火也哭道,“流星火也,殺了他吧!幫他結束這份侮辱吧!求你了,不能貫徹自己的忍道,這種事情是忍者也無法忍受的。”

火也能體會毒刺說的話,被人利用,不能自由的活著,如果是自己也寧可一死了之,可是就這樣放棄紅頭,雖然明知道他是荒原禿鷹的殺人魔王,火也還是覺得不甘心,他回道:“我現在就痛揍一頓那隻蛤蟆,把一切事情解決掉。”

火也的話,還沒激怒癩皮,卻先激活了紅頭的什麽程序,四個全息影像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了,而於此同時紅頭的實體一個瞬步,刀就向火也橫砍而來。而滿腔怒火的火也,滿腦子想的是如何揍蛤蟆的事情,根本沒想到紅頭會突然襲擊,他猝不及防,來不及閃避,隻能右手去抓住紅頭握刀的右手,可是紅頭砍來的力道極猛,火也心裏想著:這回不斷條手是躲不過去了。左手已經下意識去擋砍來的刀刃了,可是讓他驚訝的事情是,自己的手掌並沒有被砍斷,反而因為情急之下用力過猛將刀重重的推了回去。

當火也晃過神來,想明白紅頭是用刀背砍過來的時候,紅頭的生化腦袋和三分之一節左手食指已經掉在他的腳邊,那從脖子口上噴濺出來的鮮血,把火也眼前的一切都染成了紅色,雖然是個生化人,但畢竟是火也第一次殺人,看著紅頭的無頭屍倒在地上時,火也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抖,嘴裏卻莫名的發出一種頗為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眾人剛被眼前事情的突變震驚到,更是理解不了火也究竟是怎麽了,卻見他突然轉向炎,露著僵硬的笑容說道:“小魔頭,你的義父,殺人無數,無惡不作,我今天給了他一個了斷,免得他以後為禍人間,這事情怪不了別人。”

而炎眼看著自己的義父在麵前身首異處,整個精神已經完全奔潰了,他根本聽不進火也說的話,整個人像瘋狗一樣大喊著衝了過來,然後順勢撿起紅頭的刀,徑直向火也刺去。

當刀實實在在插入某人的身體時,炎才稍微恢複了一點理智,他留著淚,抬頭望去,發現自己的刀刺入的不是火也的身體,而是水也的腹部。炎鬆開雙手,嚎啕大哭起來,水也顧不上自己的傷口,一把抱住炎說道:“沒事的,有我在都會過去的。放心吧!”

恍過神來的火也馬上跪到一旁,檢查水也的傷勢,索性刀並沒有插在要害上,但是整把刀完全貫穿了水也的身體,火也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才好。

將一切看在眼裏的癩皮隻覺得看了一場鬧劇,他不削的說道:“沒用的東西,看來什麽事情都得自己動手才牢靠。”

說完不顧毒刺的咒罵,癩皮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衝到昏死的裏昂麵前,用一隻手抓著裏昂的腦袋,將其單手抓了起來,然後大聲宣布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荒原禿鷹的領袖了,我就是人類新的救世主了,哈哈哈……”

癩皮剛想抓爆裏昂的腦袋,突然一個人從外跳了進來,隻聽那人用疑問的口氣說道:“荒原禿鷹的領袖?”

癩皮先是吃了一驚,定睛望去,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喊來助陣的八腳,他笑道:“小蜘蛛,你來的真是時候,什麽力氣沒出,卻見證了我幹掉裏昂G哈帕成為荒原禿鷹第三任領袖的關鍵時刻,你放心,既然你趕到了,承諾給你的功勞,我一分也不會少你。”

八腳卻一邊走過來一邊繼續重複道:“荒原禿鷹的領袖!”

癩皮察覺到了異樣,大聲嗬斥道:“你不要再過來了,給我就停在那裏,我是荒原禿鷹的新領袖,對此,你還有什麽疑問不成。”

八腳此時已經足夠近了,他突然大聲喊道:“殺了你,我才能自由的。”

說罷,八腳猛的就朝癩皮樸了上來,癩皮身中兩刀,不過和沒事人似的,他將手裏的裏昂摔到一邊,一手抓起身上的八腳說道:“蜘蛛,你瘋了,我是博士啊!你不是答應和我合作了嗎?”

“現在我已經還你一劍了,我們兩不相欠,荒原禿鷹的領袖,才是你的不幸,現在欠你的是他,他才是你應該殺的人,你要殺了他,這樣你才能為自己活著。”

紫貂臨死前的話,此時在八腳的腦子裏像是詛咒一樣不斷的回繞著,那是紫貂以生命為代價建立的生命契約,也可謂是紫貂的終極催眠術。現在八腳的催眠狀態已經被‘荒原禿鷹領袖’這句暗語所激活,正所謂一命換一命,唯一能解除這種催眠狀態的方法,隻有另一個人的生命。因此現在的八腳已經完全失去了判斷能力,滿腦子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殺死眼前這個荒原禿鷹的領袖,致死方休,他根本不理會癩皮的質問,一刀就往癩皮的手上砍去,雖然並不害怕刀傷,但要是手被砍斷了,還是很不方便的,癩皮隻好將八腳甩到一邊。但是完全被催眠控製的八腳,根部不考慮得失,人一著地,沒有站穩就重新撲了上來,四把劍在癩皮身上又是一通亂刺。

癩皮當然也不是善類,無論是背叛還是另有隱情,顯然八腳已經在自己站在的對立麵了,那就沒什麽好說了,一切阻攔自己計劃的人,就是敵人,他一邊放出浮遊武器,一邊威脅道:“你自己應該很清楚,無論冷兵器還是熱武器都奈何不了我的。”

沈磊看著癩皮明明已經被紮成螞蜂窩了,卻和沒事人似得,不由的狐疑道:“他的身體到底是什麽結構,為什麽完全不在意劍傷。”

癱瘓在一邊的毒刺解釋道:“癩皮是我們五毒裏對自己改造最徹底的一個,他與原本是實驗體的響尾,以及因為受傷不得不接受手術的我、紅頭及八腳都不同,他是自願將自己改造成生化人的,起初隻是將自己的皮膚改造成能吸收光線武器特殊皮膚,後來就像整容上癮一樣,他對自己的改造越來越瘋狂,現在的他不光是外表已經沒有了人形,連他的內部也已經完全被改造了。他的後半身是能自主生產浮遊武器的武器庫;而主要的髒器雖然集中在前半身,但是幾乎所有的器官都被精簡了,並且具有迅速再生與隨時替換的各種零部件,所以他的唯一弱點隻有那個沒有經過改造的大腦,雖然有大腦拓撲技術,但是對這種外星科技,癩皮完全不削用在自己的身上,這應該是他作為科學家,不作為人類最後的驕傲吧!但是要攻擊到他的大腦卻十分困難,因為那大腦可不是乖乖呆在他的頭部,而是隨時在前半身轉移的,因此八腳如果刺不中要害,刺多少刀也是徒勞。”

沈磊隻好搖頭表態道:“聽你這麽說,本來我還想偷偷幫忙開上兩槍,看來那隻會是無用功。”

毒刺卻帶著罵腔指責道:“你不是聰明過人嗎?不是說你的個性不會輕易行動嗎?怎麽關鍵時候腦子死機了啊!你剛才隻要在上麵躲著,伺機而動多好,跳下來暴露了自己,還什麽忙都幫不上。”

沈磊卻不以為然的小聲回道:“兵法有雲,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如果我不跳下來,敵人一定對上麵的通風口會有所防備,而我也下來後,他們一定會更放鬆警惕。”

毒刺激動的說道:“我說你腦子壞掉了吧!上麵隻有我們兩個,他們還需要警惕什麽?”

沈磊用眼光瞥了一眼柳絮說道:“是隻有我們兩個嗎?”

毒刺望向柳絮,發現其已經掙脫了繩索,正在偷偷往響尾背後靠近,毒刺這才想到,除了他倆在通風口外確實還有個人,不,確切的說,還有一隻動物,她激動的說道:“是老蟲給她們鬆的綁。”

沈磊趕忙做了個小聲點的手勢,繼續小聲回道:“小老鼠,還是很有用的,隻是我沒想到,水也那麽衝動,幫她鬆綁,反倒害了她。”

此時響尾的注意力完全被八腳和癩皮吸引了,雖然八腳一直無法對癩皮造成致命傷害,但是癩皮的浮遊武器是激光武器,也完全被八腳的手中的鏡反射塗層的劍克製住,雙方惡鬥在一起,一時都沒有好的克敵製勝的手段。乘著響尾不注意,柳絮猛地撲上去,將她手中的琥珀杖奪了下來。

見柳絮與響尾劍拔弩張的樣子,沈磊立刻拔出槍趕到柳絮身旁,打算拚死一戰,卻聽到癩皮在那命令道:“敵眾我寡,沒必要力敵,拿那小孩做人質。”

響尾聽令,佯裝一尾部掃向沈磊與柳絮,實則竄到鬆果的身旁,剛想將鬆果卷在身下,突然一個人從路口處閃出,抱起鬆果就在地上連滾數圈,直到遠離響尾的攻擊範圍後,他才將鬆果放在地上,然後一邊幫鬆果鬆綁,一邊安慰道:“不用怕!不用怕!現在已經安全了。”

鬆果看了那人一眼,不敢回話,找了個偏僻處躲了起來,沈磊則激動得喊出聲來:“鐳,你怎麽才來啊!這個膚色。”

鐳無奈的看著鬆果躲到一旁,轉身回話道:“說來話長,我想基本跟你變成黃毛是差不多的事情。”

“什麽,黃毛?”沈磊聽了有些詫異,然後才想到柳絮說過自己是得到木之力後頭發才變成綠色的,自己由於看不到自己的頭發,所以之前沒有注意,於是他問道:“我的頭發也變了嗎?”

鐳則已經沒有心思再和沈磊瞎侃了,他握緊了手中的龍銀劍,簡單的回了句:“看來頭發變化的不僅僅是你。”

沈磊望著劍尖指的方向,那是響尾所在的地方,隻見響尾將自己的身體高高抬起,無數條蝮蛇沿著她的身體爬到頭上,與頭發卷在一起,露出無數個蛇頭,這個樣子像足了希臘神話裏的美杜莎,可怕極了。

毒刺見狀立刻警告道:“小心啊!那是響尾的攻擊形態,特別小心她的目光,雖然不會像神話故事裏一樣把人變成石頭,但是那些蝮蛇都會以她的目光鎖定攻擊目標,那些蛇平時沒有足夠的能量保障使不出這種攻擊,但是他們現在通過響尾的頭發與其下半身的能源裝置相連,口中可以放射激光。而那激光雖然比普通槍械的殺傷力要小一些,但是那麽多蛇一起射擊,被打中可不是開玩笑的。”

柳絮聽了對沈磊問道:“她不應該也是你們的敵人嗎?怎麽你倆關係那麽好?”

“這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沈磊輕描淡寫的回了柳絮一句,然後又大聲對毒刺問道:“那她就沒有什麽弱點嗎?”

毒刺回道:“硬要說的話,這種攻擊方式對能源裝置的負載很高,多次攻擊後,能源裝置就會過載,所以她無法一直處於這種攻擊狀態,過一段時間就需要時間冷卻能源裝置。”

沈磊又問道:“那總共能發射幾次啊?”

癩皮聽了罵道:“毒刺,你居然幫助敵人,現在認清形勢還來得及,我們畢竟都是荒原禿鷹,我會放你一馬的。”

毒刺問道:“那裏昂大人呢!”

癩皮回答道:“隻要他讓出領袖的位置,我也可以對他既往不咎。”

“大約能射擊10次吧!”毒刺大聲回答沈磊後,又對癩皮冷笑道:“虧你這種謊話也說的出來,那場車禍撞壞的是我的脊椎,又不是我的腦子,現在要是未來號的船員們獲勝了,我和裏昂大不了接受法律的審判,最多是坐一輩子的牢,要是你勝利了,你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那你現在就去死吧!”癩皮見自己的打算被識破了,一邊咒罵一邊控製著蠍尾就往毒刺的眉心刺去,好在毒刺早有準備,一手抓住蠍尾,一手抓住蠍尾的中部,好讓自己不至於被蠍尾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