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炎之淚（下）
而此時的響尾被三人圍著，極度需要安全感的她，已經有些失去理性了，隻覺得自己必須先下手圍強，她一眼瞪向柳絮，那蛇團裏不知道有多少條蛇的口中一起射出激光，還好有毒刺的提醒在先，柳絮早有防備，一個縱跳閃了開去。響尾又一眼瞪向鐳，鐳手中的龍銀劍雖然失去了原有的光輝，但依然硬如鑽石，寬寬的劍刃將激光都擋了下來。見遠程攻擊並起不了什麽效果，響尾也不再試，朝著沈磊就遊了過來，一邊靠近一邊又射了兩次激光。沈磊好不容易躲開後，反身還擊了兩槍，但都被響尾身上竄出的蝮蛇擋了下來。
其實響尾將這些蝮蛇視為同伴，原本是不會用蝮蛇來阻擋激光的，但是當她啟動攻擊模式後，這些生化蝮蛇會自動執行防禦的任務程序，說起來這是癩皮設計的保護響尾的程序，但他還另有自己的算盤，那就是一旦蝮蛇被人弄死，就會激怒響尾，讓她進入一定要將敵人至於死地的非理性狀態。果不其然，見自己的蝮蛇被沈磊的激光打死後，響尾更加惱羞成怒，盯著沈磊，心中隻想製他於死地。
眼看著響尾盯著沈磊不放，柳絮與鐳幾次想從背麵偷襲響尾，都被蝮蛇防禦性質的激光阻攔。而沈磊更是多次與激光擦身而過，勉強沒有受傷，卻突破被什麽扳倒在地上，他回頭望去竟然是老蟲，不由罵道：“老蟲，這裏空間那麽大你躲哪不好，要躲我腳下。”
老蟲喘著氣不服道：“我順利幫你解開同伴的繩索，你不誇我，還要罵我，我躲到哪，你閃到哪！我哪有你跑的那麽快啊！你真把老子當耗子了啊！我還沒有適應這具身體呢！”
“小心！”
響尾一道激光射來，沈磊連忙用腳夾著老蟲閃開，然後說道：“你就沒有其他什麽本事能教教我嗎？不然你的繼承者馬上就要被那蛇精弄死了。”
邊說沈磊邊坐起身來，想用手中的槍還擊，突然一條蝮蛇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了上來，還好沈磊反應很快，用槍一檔，雖然自己沒被蛇咬到，但是手中的槍卻被蝮蛇撞落，掉在地上。
老蟲見狀大喊道：“本來還想耍耍你的，情況緊急，快把翡翠弓拿去。”
邊說它弧狀的尾巴突然彈了出來，沈磊一手抓住所謂的翡翠弓，一邊問道：“你一直說這是弓，這哪裏像弓了。”
話沒說完，那尾巴在手中自動的幾度翻折，真的變成了一把中間鑲嵌著綠色翡翠的長弓，沈磊顧不上驚奇，繼續問道：“這弓的弦和箭呢？”
老蟲說道：“弦在上次我使用時，因為我太用力崩斷了，至於箭，你見過買槍送子彈的嗎？”
沈磊忍不住吐槽道：“那你給我這破弓有什麽用，老板再摳門，試用彈總該有幾發的吧！”
老蟲原本想說些別的，但是看見響尾已經撲了上來，改口道：“小心！”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由於沈磊坐在地上與老蟲對話時已經勉強躲過了兩次激光的攻擊，現在的身位根本不方便移動，一下就被撲上來的響尾的尾巴卷在身下，那蛇尾越卷越緊，鐳見狀舉著龍銀劍想要衝過來幫忙，卻被響尾死死盯著，因此被激光完全壓製住了，根本無法靠近。
老蟲見狀在一邊連忙說道：“現在來不及和你解釋原理，你聽好了，這些武器，除了作為武器本身以外，更重要的是，他們是你們與自己身體裏的五行之力溝通的媒介，依靠這翡翠弓，你就能控製身體裏的土之力，快喊‘土愛稼穡’，然後想想你需要土來做什麽。”
沈磊被蛇尾壓地肺部的空氣都快吐光了，他憋紅著臉，勉強喊道：“土……愛…稼穡。”
見沒有什麽效果，老蟲說道：“思想集中，想著大地的力量。”
沈磊此時已經覺得意識開始模糊了，也想不了那麽許多，再次喊道：“土愛稼穡。”
話音剛落，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土之力生效了，一塊排球大小的石頭從頭頂的岩壁上掉了下來，砸在了響尾的頭上，響尾一下子就被砸暈過去，鐳和柳絮見此機會衝上前來，用力將沈磊從蛇身裏拽了出來，見沈磊大口大口揣著氣，看樣子並無大礙，鐳警覺得看向響尾。誰知那滿頭的蛇發起到了緩衝的作用，響尾傷的並不重，並沒有完全暈厥過去，而此時她眼神雖然有些渙散，但卻是盯著鐳的，鐳心想不妙，剛想閃躲，卻聽沈磊阻止道：
“沒事，我數過，她已經滿功率射擊十次了，再加上他為了阻攔你和柳絮的射出的防禦性激光，盯你那麽久沒有發射激光，她的能量裝置肯定已經超負荷了。”
而事實正如沈磊說的，響尾果然沒能再射出一道光線，鐳用左手抽出腰間的槍道：“不過她的蝮蛇還是很難對付，要是給她喘息的機會，說不定能量裝置在什麽時候就恢複了。為了我同伴的安全，隻能對不起你了。”
“不要啊！”
鐳剛想開槍，卻聽一個童聲大喊一聲，猶豫間，鬆果已經擋在槍口前了。鐳舉著槍道：“小朋友，你身後的人，是我們世界裏通緝的要犯，她殺了很多人，剛才她差點就要把你抓為人質，你為什麽要袒護她。”
響尾此時仍有些虛弱，她幾乎是用喉嚨口發出的聲音，說道：“沙果，我也算是罪有應得，快走，不要管我。”
鬆果回頭抱住響尾道：“響尾，我知道你不是壞人，你之前救過我那麽多次，我雖然小，但也懂得，受人恩惠，要知恩圖報”
響尾聽了回道：“像他說的，我隻不過是一個大壞蛋而已，不值得你這麽對我。”
鬆果卻回答道：“我知道你不是神話裏的女媧娘娘，你和廟裏的女巫娘娘像一點也不像，可是你肯定也不是壞蛋，不然您不會一次又一次救我，您無論過去做過什麽，都是我的娘娘。我不要你死，我要和你在一起。”
響尾聽了鬆果的話，眼睛裏留下了感動的淚水，她撫摸著鬆果的頭說道：“鬆果，你是個善良的孩子，如果我早點遇到你，也許我不至於從內到外都變成一個怪物，這個世界可能真有什麽神靈吧！讓我最後能遇到你，總算沒讓我死的也像一個怪物。”
說罷，響尾一把推開鬆果，做出一副攻擊的樣子就往鐳身上撲來。
鐳見狀，下意識的扣下了扳機，一道激光射出，從響尾的頭略過，打在頂上的岩壁上，原來是水也在關鍵時刻，抬高了鐳的手臂。而扶著水也的火也則不滿的說道：“這個人的蛇差點咬死你，你讓我把你扶過來，居然是為了救她。”
水也因為突然用力過猛，痛地直咬牙關，她深吸兩口氣才說道：“她真的不是什麽窮凶極惡之徒，讓我勸勸她。”
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傷的響尾，詫異的問道：“你為什麽要救我。”
水也回答道：“我是在荒原禿鷹裏長大的，我最清楚這個組織是如何把正常人變成十惡不赦的壞蛋的，我們也算共過患難，我能感受到你內心深處還未泯滅的善良，回頭是岸吧！隻要你不要在助紂為虐了，我想我們能成為朋友的。”
響尾聽了水也的話，又看了看倒在地上哭泣的鬆果，一顆死去的心重新有了些許生機，眼淚也不自覺得淌過麵頰，就連她自己也詫異的說道：“奇怪，我還會哭嗎？原來我的眼淚還沒有流幹啊！”
毒刺則在一旁勉強問道：“響尾，你我雖然一向不合，但是你肯幫癩皮，一定是有什麽原因的吧！”
響尾回答道：“我答應幫助癩皮，是因為他承諾我，隻要幫他篡位成功，他就讓我恢複人類的身體，讓我有機會可以去做一個人，一個女人，甚至一個母親。你們又有誰知道，我有多想讓自己恢複回人類的身體。我又不是自願加入荒原禿鷹的，我又不是自願成為生化人的，我原本也隻是個普通的村寨姑娘，被綁架到荒原禿鷹後成為了生化改造人的實驗體，然後失去了自己的下半身，包括作為女人性征的子宮與卵巢，這些又都不是我自願的。現在的我隻能依靠注射雌性激素才能讓自己看著像個女人，可是我心裏清楚，不用說想成為母親的奢望，就連做一個完整的女人對我來說都是夢想，所有人都隻把我看做一個怪物。所以我隻能按照人們眼中的形象成為一個冷酷無情的蛇妖。又有誰想過，我真正想要的，隻是做回一個人，我隻是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常人而已，這個要求難道就那麽過分嗎？嗚嗚嗚~~~”
響尾說完，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情緒，大聲的哭出聲來，眾人也為她說出的真相唏噓不已，鐳更是為自己差點殺了響尾而感到內疚，他問道：“難道，你沒有試圖找過正常世界人們的幫助嗎？”
“嗚嗚嗚~~~~”聽到鐳這麽問，哭泣中的響尾更加激動了，她說道，“你知道什麽，我原本逃出來過，可是外麵世界的人不也把我看成怪物嗎？他們表麵上照顧我，其實隻想把我賣到馬戲團，如果那天不是我偷聽到他們的談話，也許世上確實不會有五毒響尾，卻會有一個在馬戲團裏任人擺布的怪物。”
說到這裏，響尾一手甩去臉上的眼淚，想起過去的事情，讓她不願意在露出軟弱的一麵，她咬著牙繼續說道：“那天我自己回到荒原禿鷹後，我就知道，我隻能靠自己，世人對我那麽狠，我隻有對世界更狠，不然到什麽地方都不會有我的容身之地。”
此時水也跪下身來，望著響尾的眼睛說道：“既然癩皮與你有約定，我也和你做個約定吧！隻要你脫離荒原禿鷹，我們就不拆穿你，以後你可以在這個村子裏生活，在別人眼裏，你不再會是怪物，而會像一個神一樣被人尊重，你看這樣可好。如果我們失約，你就讓我脖子上的蝮蛇咬死我，我的朋友們都舍不得我死的，他們都會履行這個約定的。”
響尾看著水也清澈的眼睛，看到水也眼中透出的真誠與善意，她猶豫了一下說道：“雖然背叛癩皮後，我是再也沒有機會取回我的下半身，雖然我的身體無法恢複成人類，但是你們卻不在意我的外貌，給了我這個怪物一直奢望的理解與尊重，不光讓我覺得自己終於像個人了，還好像過去我的家人又回來了一樣，對我來說，這些已經足夠多了，我同意你的約定，從現在起我就不再是荒原禿鷹了。”
聽響尾那麽說，被柳絮扶起的鬆果，跑上來一把抱住響尾，高興的說道：“太好了，娘娘和姐姐和好了，真是太好了。”
響尾抱著鬆果，如釋重負的說道：“是啊！真是太好了，能活著真是太好了。”
火也打岔道：“活著當然好了，好死不如賴活著，要是早死了，哪能猜到還能做神仙。”
水也知道火也是因為知道了自己脖子上蝮蛇的事情，因為關心自己而生氣了，所以說話才那麽直接，她剛想解釋，卻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哥…疼！”
見水也的傷口就崩開了，疼的直叫，柳絮關切的問道；“水也，你還能堅持嗎？能等到我結果了那蛤蟆再治療嗎？”
水也聽了回答道：“沒有傷到要害，我能堅持，不用擔心我。”
火也此時也是滿腔的怨氣無處去，他摻和著說道：“對！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這隻蛤蟆。”
沈磊則告誡道：“那兩人鬥的昏天黑地的，劍和激光都不長眼，你們兩個先別摻和，等他們分出勝負我們在坐收漁翁之利。”
柳絮卻不聽勸，隻回道：“那蛤蟆剛才與村長合謀騙的我好慘，我得讓他知道我的手段。”
說罷柳絮揮著手中的琥珀杖，又陣陣有詞道：“木日曲直，陰消陽長；陽氣動躍，冒地而生；垂柳之靈，聽令伏羲，根須纏繞。”
就這樣念了幾遍，眾人正不解柳絮在做什麽，卻突然聽到癩皮慌張的喊道：“你們，你們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麽，怎麽會這樣？”
眼看著癩皮神色慌張，想盡辦法不讓八腳的劍插入自己的身體，眾人都感好奇，將目光齊刷刷的投向柳絮。柳絮則吐著舌頭說道：“哼！誰讓你小看我了，我之前用柳絮蓋在你身上，當然不是以為柳絮能凍死你咯！而且也不是你猜想的，那並不是我用來阻攔你視線的緩兵之計，我的打算一直都是將柳樹種子種入了你的身體，等時機成熟種子吸取足夠養分發芽了，就可以讓根須都纏繞在你的腦容器上，等根須充滿了你整個身體，你的大腦自然不能隨意四處逃竄了，你就等著六手小哥將你的大腦當西瓜切成兩半吧！哦，對了！”
說完柳絮右手一揮，一陣綠霧飄入癩皮的身體，又飄了回來，然後她俏皮的說道：“啊呀！你的大腦怎麽在肚臍眼的位置啊！這可真成了腦滿肥腸了，你也不怕拉出來啊！”
八腳一聽，攻擊重點立刻針對癩皮的肚子，而癩皮勉強用浮遊武器阻擋下八腳的一劍並引發了爆炸，近距離的爆炸，讓兩人都傷的不輕，癩皮的肚子那被炸了個洞，隱約能見無數的樹根在他身體裏結了張網，將他的大腦死死的纏在網裏。癩皮趕忙用手兜著肚子，發出最後的哀嚎道：
“你們都懂什麽，讓我活著，世界上隻不過多了一個野心家，如果我死了，真正的惡魔就會被放出來，到時候，你們一個也逃不了。”
而八腳當然不會管癩皮說的這些，雖然他一半的生化手臂被炸的血肉模糊，但是他調整好姿勢後就重新衝向癩皮，瞬間就砍下了癩皮的兩條手臂，接著兩劍一起插入癩皮的腹部，再分別向左右橫切。
荒原禿鷹的首席科學家、五毒的創造者引以為傲的大腦連同他的身體，就這樣被他自己創造的殺人機器一切為二，隻是已經完全沒有人類身體的他，身體裏早就沒有能流的鮮血了，他碩大的身軀倒在地上時，並發出一陣奇怪的酸臭味，就好像他已經在那死了很久一樣，整具屍體仿佛早就腐爛變質了似的。
而一邊的八腳也因為體力透支，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索性躺在地上，接著他哈哈哈的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又痛哭起來，恢複對脊椎控製的毒刺，一邊爬起來走向裏昂一邊問道：“臭蜘蛛，你幹嘛呢？”
八腳擦了擦眼眶中溢出的**，回道：“不知道為什麽，我以為殺了癩皮，我就能做真正的自己，可是殺了他我才想起來，沒有了博士，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又應該去做什麽？”
毒刺聽了，反問道：“那你現在後悔了。”
八腳矢口否認道：“怎麽可能，我隻為殺戮而生，對我來說，不過是殺了個會記住名字的人而已。”
毒刺立刻拉攏八腳道：“那你還有什麽好想的，我會把你今天的表現告訴裏昂大人，到時候你就是平反救主的大功臣。”
八腳不削的說道：“算了吧！我對跟著裏昂沒有興趣，他設想的荒原禿鷹規矩太多，早晚會沒有我容身的餘地，我還不如乘此離開，免得以後兩人都為難。”
毒刺此時將裏昂的頭枕著自己的膝蓋上，然後問道：“難道聽你說句人話，可你一個人，又被世界通緝，又不知道自己想做的事情，更要命的事，動不動可能就有殺人的衝動，世界上處了荒原禿鷹又有什麽地方能容你棲身呢！”
八腳望向人群笑道：“蠍子，你我一向不是一路人，我又何費你操心，走一步算一步就是了，連那蛇精都好像有人收留了，我不亂殺人，找個地方當職業傭兵，應該也不會餓死。”
而另一邊柳絮急著要給水也療傷，卻被水也阻止了，隻聽水也說道：“沒事，這刀將傷口封住了，也沒流多少血，待會治療也來得及。”
火也聽了，立刻就急了，生氣地說道：“你真覺得這刀是裝飾品啊！插肚子上，是好看還是怎麽著，怎麽就當寶貝，不舍得拔了。”
水也聽了卻不生氣，解釋道：“我怕一治療了，就痛得動不了了，所以我想安慰好他，再治療。”
火也看了看水也指的炎的方向，那孩子正抱著紅頭的生化腦袋，一臉絕望的樣子，火也知道自己此時無法麵對炎，但是他也對水也勸道：“你的傷，就是他刺的，要是你這樣出現在他麵前，他不是更內疚。”
水也知道哥哥說的沒錯，但是又放心不下炎，一時猶豫不決，卻聽響尾說道：“那孩子從小就是紅頭帶大的，紅頭對於他來說和親生父親沒什麽區別，現在誰勸他估計都不好用，但是我也算看這孩子長大的，他是個堅強的孩子一定能挺過去的。而且他早晚會明白，對於紅頭來說，那樣也許是個不錯的結局。”
水也聽了，隻好無奈地答應道：“那好吧！也許他確實更需要自己靜一靜。”
柳絮聽水也那麽說，連忙上來指揮道：“你們幫忙按住她，我來把劍拔出來。”
沈磊和鐳聽了，連忙上來幫忙，火也卻走到一旁跺著腳說道：“好不解氣，沒有揍到那蛤蟆，怎麽都覺得不解氣。”
眾人倒是隻關心水也的情況也沒空去管火也的孩子氣。待柳絮拔出劍後，眾人又看著柳絮再次施展木之力，綠色的霧氣在水也的傷口上遙繞，原本血如泉湧的傷口神奇地慢慢愈合了，看到這種場景雖然不意外，但還是忍不住嘖嘖稱奇。
傷口治療好後，柳絮警告道：“這隻是緊急治療，傷口處的細胞是剛分裂出的，你不要劇烈運動，不然再次裂開就麻煩了。”
沈磊奇道：“這和細胞分裂技術的治療好像啊！”
柳絮反問道：“細胞分裂技術是什麽？這不是那個蛤蟆說的黑洞星人的技術嗎？”
沈磊剛想回答，卻聽鬆果說道：“咦！這血跡，怎麽好像是個字。”
眾人一聽趕到紅頭的身體旁，果然如鬆果所說，紅頭的手指在地上好像是用血留下了類似字的痕跡，隻是眾人都看不懂這是什麽，還是水也先看出點什麽，她說道：“難道，手指也是留下信息的一部分，那這是V…R”
原來紅頭最後留下的不是一個字，而是兩個字母，那血手指放在中間正好組成了是R的一豎。
眾人還是不明白VR是什麽意思，而與紅頭朝夕相處的炎立刻就明白了，他趕忙取出紅頭腦袋上的VR設備，戴在頭上，裏麵顯示了風間魔鬥對他最後的遺言。
“親愛的兒子，雖然我從來沒有這麽稱呼過你，但是你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我想再不表達一下我對你的愛意，我一定會後悔的。爸爸很高興在生命中能與你相遇，我始終很慶幸在經過那個垃圾箱時，多停留了一會，並且做出了我人生除了選擇裏昂大人為主公外，最正確的一個決定。在你眼裏雖然我是你人生的導師，始終在教導你，但其實對我而言，從你身上我也學到了很多的東西，也得到了很多原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我由衷的想對你說一聲謝謝。現在我死了，也沒有機會再教你什麽了，我隻有一個希望，希望你能找到屬於自己的人生目標，然後用自己的生命貫徹下去，這樣你才能活出自己的顏色，記住行動永遠比說更重要。然後請收下風魔忍者代代相傳的忍刀黃泉天，並繼承風魔小太郎這個已經被世人遺忘的稱號，另外我在我的衣兜裏有一個全息投影球和他的控製裝置，那是本來打算送你的生日禮物，裏麵已經裝了你的資料，這樣你就可以練習分身術了，練成了你就是中忍了。最後不用太想我，可以的話，早點把我忘記，再見了，我親愛的兒子，爸爸永遠愛你。”
炎看完紅頭最後的遺言後，心中無法壓抑的悲痛再次噴發出來，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滴，水也走上前將他抱在懷裏，安慰道：“哭吧！使勁哭，哭多久都沒關係，我會一直陪著你！”
炎邊哭邊問道：“你會像義父一樣離開孤嗎？”
水也回道：“等你長大了，終歸有一天，我們會因為什麽原因分開，所以在那天到來前，請讓我努力的照顧你。”
炎聽了說道：“如果是這樣，那小可寧可不要長大。”
水也微笑道：“每個孩子都會這麽說，可等你長大了，自然會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想走的路，想陪伴的人。”
炎突然一把推開水也，半跪下行禮道：“在下，風間炎，第二十四代風魔小太郎，向彗星水也締結風魔忍者的契約，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主公，直到本人生命的盡頭，臣都將服從你的命令，如違此約，永墮阿修羅界，不脫殺伐之難。”
水也一邊想去扶炎一邊說道：“你這是幹什麽？”
但是炎卻不願意站起來，隻是說道：“這樣，即使小臣長大了，也不能離開你了，所以你不答應，臣就不起來。”
水也心想炎隻是個孩子，直到後來她才認識到這個忍者契約對於忍者的重要性，而那是很多年後的事情，現在她隻覺得孩子說的話，轉頭也就不作數了，於是回答道：“好，我答應你，今天開始風間炎就是我彗星水也的專屬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