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崇禎帝,開局召喚齊天大聖!

第88章 褲子沒兜住,把你漏出來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不羈的聲音突兀地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一名身著華麗,身形高大卻帶著幾分陰柔之氣的男子,踉蹌著步伐闖入宴會,左右各擁著一名衣著暴露的女子,舉止**。

“來來來,再喝一杯,讓爺我好好摸摸。”

“哎呀,這屁股真是彈性十足啊!”

“公公,您真壞。”

此人正是皇帝在信王時期的親信太監,雷陽。

也是如今南直隸的鎮守太監。

他一臉醉醺醺,卻仍不忘左擁右抱,盡情沉浸在這醉生夢死之中。

雷陽的出現,讓在場的錦衣衛們驚愕不已,他們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深深的疑惑。

太監竟與女子如此親昵?

這在他們眼中,簡直是荒謬絕倫。

盡管他們內心波濤洶湧,卻無人敢出聲指責或嘲笑,畢竟雷陽的身份尊貴,他們得罪不起。

雖然雷陽此時此刻做出了些許荒唐舉動,但是他畢竟是皇帝的親信,皇帝最多也就是責罰他一下,不會深究。

朱由檢更是都氣笑了。

太監玩女人,滑天下之大稽!

他有那玩意麽他就玩女人?

這雷陽簡直就是個敗類,枉費了他對他的信任與期望。

雷陽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行為的荒唐,一進門就大喊大叫:“郭文傑,找雜家做什麽?是不是又有什麽好貨色給雜家享用啊?”

他的聲音粗魯而**,完全不顧及在場眾人的身份與地位。

郭文傑淡然一笑,站起身來,語氣平靜地說道:“雷總管,京城有人來了。”

雷陽醉眼惺忪,含糊不清地問道:“京城來人?是誰來了?”

他眯縫著眼,努力辨認了一番,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喲,這不是駱養性嘛!?哈哈,誰褲襠沒兜住,把你漏出來了?”

他的言語中充滿了輕蔑與侮辱,完全不給駱養性留任何顏麵。

見雷陽如此羞辱自己,駱養性臉色鐵青,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與屈辱,低聲說道:“雷總管,您喝多了,這是在開玩笑。”

說一個錦衣衛鎮撫使,皇帝親信是褲襠裏沒兜住的玩意.....

太瘋狂了!

是真沒把錦衣衛當回事!

然而雷陽仿佛沒聽見駱養性的話一般,繼續大著舌頭嚷嚷道:“怎麽?陛下派你來查咱們郭總督的賬啦?哈哈,郭總督,你可得小心咯,這錦衣衛的刀子可快著呢!”

說完,他還故作神秘地湊近郭文傑耳邊,大聲說道:“郭總督,別擔心!雜家罩著你呢!這南直隸的天,還是咱哥倆說了算!”

他的聲音洪亮而囂張,完全不顧及在場眾人的臉色與反應。

言罷,雷陽又摟緊身旁的女子,放肆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得意與狂妄,仿佛要將這宴會的氣氛推向**。

說完,雷陽落座席間,身體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可能倒下。

郭文傑嗬嗬一笑,對眾人說道:“大家別在意,雷總管喝醉了,說的話都當不得真。”

郭文傑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化解尷尬的氣氛,但雷陽的舉動已經讓在場的錦衣衛們心生不滿。

他們雖然不敢明言,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屑與憤怒。

雷陽大手一揮,打斷了郭文傑的話,說道:“雜家沒有醉!誰敢說雜家醉了?雜家可是陛下的親信,雜家的好哥哥王承恩如今可是兼著錦衣衛都指揮使呢!在這南直隸,雜家就是天!”

雷陽的話語中充滿了狂妄與囂張。

他仿佛已經忘記了自己身為太監的身份,完全將自己當作了可以呼風喚雨的人物。

當然也是,作為鎮守太監,某種意義上,雷陽在南直隸已然可以說是皇帝的化身。

但他的這番話,更是讓在場的錦衣衛們感到憤怒與屈辱。

郭文傑深知雷陽的性格與為人,但是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就是要讓雷陽來震懾這些錦衣衛。

於是,他隨即對雷陽說道:“駱大人他們可是受了陛下的命令來查南直隸賑災的事情呢,你可別胡言亂語,壞了大事。”

郭文傑的話,看似是在提醒雷陽,實則是在暗示雷陽,讓他知道錦衣衛們此次前來的目的。

雷陽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獰笑,說道:“查賑災?你們這幾個錦衣衛來南直隸不就是來打秋風的麽?給他們錢,打發走就是了。”

雷陽的話語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他仿佛已經看穿了錦衣衛們的真實目的。

在他看來,這些錦衣衛們不過是想趁機撈點好處罷了。

於是,雷陽大手一揮,示意拿錢來打發這些錦衣衛。

郭文傑聞言一笑,隨即一揮手,手下人便拿來了幾張巨額的仙元石存票。

這些存票對於普通人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

郭文傑將這些存票分給了在場的幾位錦衣衛,每張都是五萬仙元石。

而給駱養性的更是一張二十萬仙元石的存票。

然而,在場的錦衣衛們卻無一人伸手去接。

開玩笑!

皇帝可就在眼前呢!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異常緊張而肅穆。

駱養性的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

他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罵是褲襠裏的玩意,而且還是被一個沒有那玩意的太監罵的!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駱養性緊握著拳頭,強忍著內心的怒火與屈辱。

眼看錦衣衛們沒人收錢,郭文傑看了看雷陽,希望雷陽能夠出麵幫忙解決這個尷尬的局麵。

然而,雷陽卻似乎並不在意這些錦衣衛們是否收錢,他隻想發泄自己心中的欲望。

於是,雷陽當即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喝道:“媽的!駱養性,給臉不要臉?這錢你拿不拿!”

郭文傑見狀,連忙打圓場道:“駱大人,若是嫌錢不夠,本督可以再給二十萬,都是小事。”

“一些災民死了就死了,天下災民何其多,我們也不可能全部救得過來,何必為了一些賤命傷了我們的和氣呢?”

冷漠!

不屑!

在他們這些高官的眼中,人命.......

好像不是什麽寶貴的東西吧?

亦或者,人命這東西就是個數字罷了!

一條命是,一萬條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