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難逃

第24章 想不想我

周三趙柏潼完成了科研團隊的線上筆試,點擊鼠標提交,她長舒一口氣。

十分鍾後,穆時安的電話打過來,詢問她考得如何。

趙柏潼說:“穆老師,我這些年也沒別的愛好,除了看書就是看書。”

穆老師在電話那頭笑了笑,很安心的說:“你考試我從來都不擔心,隻要你全力以赴,結果不會差到哪裏去。科研團隊也是秉承公正公平,所以采取線上筆試,後台自動核算分數。”

穆老師最後說,“柏潼,我期待你的好成績。”

接完穆時安的電話,趙柏潼心情豁然,李雪雅爸爸的案子下午二審開庭,她打算陪著雪雅一起去旁聽。

李雪雅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眼底發青,可見這幾天沒有睡好。

季律師作為被告辯護律師,西裝革履,辯護的全過程張弛有度,自信果敢,舉手投足間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也難怪李雪雅會迷戀他。

案子最終的審判結果,雖然不能完全推翻紅橙提供的所有證據,但已經爭取到最輕的處罰,雪雅爸爸被判兩年有期徒刑。

李雪雅喜憂參半,趙柏潼一直安慰她。

兩人說著話,電梯門打開,迎麵而來的人是崔旭,李雪雅的前男友,剛剛作為原告方證人指證雪雅爸爸。

真是冤家路窄。

崔旭大言不慚,先開口質問,“李雪雅你挺能耐,能請動季律師給你爸辯護,挺有手段啊。”

李雪雅像踩了狗屎一樣惡心,火冒三丈,“請誰來為我爸辯護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係,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落井下石!就知道跟老板穿一條褲子!”

“我跟老板穿一條褲子,好過你跟男人穿一條褲子,李雪雅,你就真沒賣點什麽?”

崔旭的話說得很難聽,大庭廣眾之下李雪雅臉色青白交加。趙柏潼聽不下去了,把李雪雅往後麵拉了拉,“崔旭,雪雅爸爸剛剛被判了刑,你們好歹這麽多年感情,你能不能有點良心?”

崔旭哼笑一聲,“我對她還不夠有良心?要不是她爸爸看不起我,處處打壓我,我早在紅橙出人頭地了,我倆孩子都滿地跑了,也不至於鬧成今天這個局麵,在她身上浪費了這些年,沒讓她賠我青春就夠意思了!”

“李雪雅,你做的那些事別以為我不知道,哪天我不高興,把你的醜事抖落出去,你跪著求我都來不及!”

李雪雅氣得臉色漲紅,伸手往崔旭右臉揮去,被崔旭手疾眼快的攔住。

三個人在這邊鬧得動靜不小,經過的人紛紛側目。

“她有什麽醜事攥在你手裏,是怕別人知道的?”季律師轉動了一下精致的腕表,抬起的深眸比夜色更沉,他用寡淡的聲線問崔旭,笑得很痞氣,“說說看。”

季律師在律界的地位有目共睹,崔旭不過是氣李雪雅能搬來季律師這樣頂級的金牌律師給她爸爸打官司,剛剛那些話也不過是在傷害和試探李雪雅,他能有李雪雅什麽黑料,在一起五年,李雪雅嘴都沒讓他親過!

他就是想給李雪雅點顏色和警告,擔心後麵李雪雅會繼續請季律師爭奪他手裏,雪雅爸爸的技術專利,那個可是崔旭的命門!

看見高大威嚴的季書淮站在自己麵前,崔旭像被掐斷脖子的公雞,緩半晌才說出話,“季、季律師,我跟雪雅是朋友,見了麵敘敘舊。”

季律師淡淡瞥過李雪雅,“朋友?我跟李雪雅爸爸的案子跟了很久,怎麽從來沒聽她說過,有你這樣矮小而昂揚的朋友?”

崔旭差點被這句話噎死,他其實不算矮,一米七五,但季律師將近一米九,整個人的身高和氣場完全壓製住他。

可崔旭也不是被一兩句難聽話就打退的人,他反而認為這是一個不錯的結交季律師的機會,畢竟平時想找季律師打官司的人把律師事務所的門框踩破了都未必能見到季律師。

崔旭自報家門,“季律師,久仰您的大名,我是紅橙銷售項目部經理崔旭,我們公司一直有意思想請您做法律顧問。”

“對我有意思,我就得對你有意思?”季書淮涼涼的道,“你這不是腆著臉皮耍流氓嗎?”

崔旭臉色灰敗,試圖挽回自己,“季律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代表紅橙真心實意的請你……”

季書淮囂張又淩厲,一針見血,“你有多大的臉麵代表紅橙?你是什麽意思我不管,想談合作找你們公司說了算的人來,你不夠資格。”

崔旭一再被季書淮言語羞辱,顏麵掃地,既然合作不能談成,那就別怪他翻臉不認人。

崔旭拔高音量,“我尊你一聲季律師是看得起你,你狂傲自大什麽,就因為你姓季嗎?”

季書淮冷嗤一聲,勾唇笑,“姓季怎麽了,你想姓季我不攔著你,叫一聲爹我就認你!你爺爺奶奶在家裏正急著抱孫子呢!”

“噗——”

後麵有個男人忍不住笑出聲。

崔旭知道鬥不過,指了一下李雪雅,意思是跟她沒完,然後漲著跟豬肝一樣的臉走了。

季書淮看向李雪雅,眼神晦暗不明,“沒事吧。”

李雪雅垂眸,“沒事。”

從大廳出來,趙柏潼猜到李雪雅應該有話跟季書淮說,先跟李雪雅告辭。

李雪雅有些不好意思,“要不你跟我一起坐季律師的車,讓他送你。”

趙柏潼說:“我還要回寵物醫院寫一份報告,跟你們不順路,明天見麵再說。”

李雪雅送趙柏潼上了一輛出租車後,才上了季書淮的車。

一上車,季書淮就鎖上了車門,他盯著李雪雅,“還躲我嗎?”

李雪雅咬唇。

“怎麽謝我?”季書淮收回目光,拿出煙盒,靜靜等待她回答。

不管是她爸爸的事,還是季書淮剛才為她出頭,於情於理,她都應該感謝他。

“謝謝你,季律師。”

季書淮嗤笑一聲,“就算我相信你是誠心實意的,你自己都不相信。”

他一把扯住李雪雅嫩白的手,十指交握,曖昧拉扯。

季書淮另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替李雪雅回答:“去梧桐酒店。”

季書淮從手機上訂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刷完房卡,他從後麵抱住她。

李雪雅的風衣脫在地上,男人的風衣也在恣意糾纏中不知所蹤。

他腳踢上門,扣住她腦袋瘋狂吻。

“想我了嗎?”

季書淮揉撚著她,李雪雅沒什麽經驗,在他挑逗下軟成一灘泥。

“想不想我。”他又問。

“想。”她情不自禁後仰,十指顫抖著插入他堅硬的短發裏,“慢一點……”

“不是要謝我,謝我就要跟著我的節奏來。”

季書淮不是溫柔的,是暴戾的,他弓起脊背,沿著李雪雅的身體不停向下。

她睜大眼,幾乎本能地按住他,製止他。

李雪雅掌下是他精壯勃發的脊背,一波連一波的浪潮,密密麻麻在她體內顛簸,震顫。

季書淮抬眸觀察她的表情,她抓住他的頭發,他每一寸都硬實而滾燙,搓磨得李雪雅幾近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