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她又美又颯

第155章 遇刺

沈苑接觸到他的目光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隻覺得這人,恐怕是真的有病病。

可就在她想要轉身的刹那間,池律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並在她出聲得的時候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唇瓣,眼眸中似閃著點點星光,說:“我帶阿苑去一個好地方可好。”

“好地方?可是我們今天不是來看楓葉的嗎?”並且一路走來,也就這裏的楓葉開得最豔最紅了。

池律並沒有馬上告訴他準備給她的驚喜,而是壓低了嗓音道:“有時候這南山上除了楓葉後,可還有其他景物可尚,若是這一天當中隻看楓葉的話,未免覺得有些過於無趣了。”

沈苑聽後,覺得也有些道理,不過仍是想不通他說的這山裏有什麽好玩,好賞風景的地方,卻在看見生在樹蔭旁的幾株提摩西草後。

忍不住狐疑地看了男人一眼,說:“你前麵說的好看和好玩的,該不會是打算帶我去掏兔子的窩吧?”

對於這個,沈苑覺得越想越有可能。

正期待她會為他準備的驚喜給折服的池律一聽,差點兒沒有喉間湧上一口黑血。

並且很想要撬開她的腦袋瓜子,好看一下裏麵裝的到底是什麽。

可是都還未等他們朝池淵說的那個地方走去時,隻聽見密林深處中突然有人發出了一聲慘叫。

緊接著,就連空氣中都開始隨風飄來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而發出聲音的方向,正是先前池淵離開的那個方向。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糟了!出事了!”

並且在他們使用輕功趕來的時候,看見的正是一群手持長劍的黑衣人將池淵與他的那群侍衛給圍成一個圈。

隨著時間的逐漸流逝,即便那幾個侍衛皆是有著以一敵十,萬夫莫開的戰鬥力,可也終究會有力竭的那一刻到來。

唇瓣緊抿的沈苑並沒有多說什麽費口舌的話,隻因為一般死得早的人,皆是死在話多上。

手無縛雞之力,並被其他人給保護在正中間的池淵本以為這次的自己定然凶多吉少了,可是在看見池律的時候,就跟看見了一根救命稻草。

隻因為他其他的可以不信,可是池律此人的武功在六年前就曾得過父皇的讚譽說是恐怕這滿皇宮裏都找不出一個能比他更厲害的人了,更別說現在還過了那麽久,必然說明現在的他比之前還要厲害。

“阿苑,我來就好。”已經抽出腰間軟劍的池律從未想過要讓沈苑也跟著他一起冒險,即便他知道沈苑的武功在他之上又如何。

畢竟一個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還如何能稱得上是一個男人。

在他望過來的那一刻,便知道他是什麽意思的沈苑選擇了無視,並同樣拔出了纏在腰間作為佩劍的銀龍軟間,回話道:“我都好久沒有與人比劃過了,這次就權當他們給我喂招就好。”

“若是我們在不過去,指不定陛下就真的要不行了。”隨著話落間,沈苑便立即衝了上去。

隻見她手起劍落間,宛如女子對簷疑燕起,映雪似花飛。

她不像是在殺人,更像是在舞劍一樣唯美的令人目不轉睛,除了忽略掉她腳邊的屍體,以及那些意圖圍攻她,卻被她收割生命倒下的黑衣人。

原本正處於危險之中的池淵在看見沈苑動作線索,並且快準很,就連身上的朱紅衣衫都沒有因此沾染上半分朱紅血色時,連帶著他人都看癡了去。

更從未想過,原來在這時間,竟會有人將殺戮一事轉變成在指尖跳舞的盛大之景。

當沈苑將那幾個黑衣人盡數斬於劍下時,看見的便是池淵仍為從驚豔中緩過身的場景。

不由伸出手在他的麵前晃了晃:“陛下您還好嗎,可有哪裏受傷。”

“沒有,還有多謝阿淵了,若非阿淵,朕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回過身的池淵看著她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手時,肢體動作比大腦先一步誠實的握住了她的手。

“這些不過是微臣的分內之事,反倒是可否請陛下放開微臣的手了。”甚至她覺得她此刻的後背,正散發著涼颼颼的感覺。

即便不用她不用回頭,都知道那抹視線來自誰。

“對不起,朕隻不過是有點驚嚇到了,還望阿淵莫怪。”他嘴上說著道歉的話,可卻沒有打算放開她手的意思。

直到麵色不虞的池律上前,方才鬆開,並聽見他說:“陛下在山上會遇到一次埋伏,可能就會遇到第二次,第三次,我們現在還是盡快下山為好。”

隻因池淵今天出門來南山完全屬於心血**,又怎麽可能會被黑衣人給盯上,其中不排除有人出賣了他的消息,或者是他們之間出了內奸。

若是前者,那麽那人肯定不會隻賣出一份,後者的話,卻完全令人猜想不出。

不過現在多想這些事無益,最關鍵的還是得要盡快下山。

“嗯。”

可是他們還未離開這處賞楓點,便看見麵前的灌木叢中跳出了二十多個黑衣人。

沈苑與池律二人對視一眼,隨後默契的一人扛著池淵的一條胳膊就往身上跑。

跑的原因並非是因為他們怕他們,而是擔心這二就有三,甚至他們誰都不知道除了這一波後,不遠處是否還有另一戶人派來的殺手圍堵住他們的去路。

加上哪怕他們在能打,可也會有精疲力盡的一刻,等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他們還不是得要成為任由對方宰割的砧板魚肉嗎。

倒不如趁著還有力氣的時候望深山密林裏鑽,等守在山腳下的禦林軍發現不對後排人前來支援與搜手。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有時候這人一旦倒黴起來的時候,就連喝口涼水也會塞牙縫。

隻因為也有一夥黑衣人猜到了他們會往回跑,並在前路圍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而這一次的數量比前第一次的隻多不少,就連手上的招式也不像是在刀尖上舔血的刺客與亡命之徒,反倒更像是行軍隊伍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