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我帶九個嫂子橫掃仇敵!

第一百七十五章風波再起

清晨的陽光,帶著幾分慵懶的味道,透過落地窗灑滿整個套房。

昨夜那一番坦誠,像是揭開了一道無形的隔膜,讓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名為親昵的氛圍。

餐桌上,柳如煙和蘇傾城難得地沒有針鋒相對。

柳如煙今天穿了一身寬鬆的絲質長裙,少了平日裏的攻擊性,多了幾分居家女人的慵懶嫵媚。

她一邊小口喝著牛奶,一邊用那雙會說話的桃花眼,一下一下地,勾著主位上的楚塵。

蘇傾城則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但鏡片下的眼眸,在看向楚塵時,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將一個剝好的雞蛋,放進了楚塵麵前的盤子裏。

林晚秋和秦雅兩個小丫頭,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她們看看這個姐姐,又看看那個姐姐,最後齊齊將目光投向楚塵,小臉上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楚塵哥哥,蘇姐姐和柳姐姐今天好奇怪呀。”秦雅小聲地在楚塵耳邊嘀咕。

楚塵夾起那顆雞蛋,咬了一口,然後若無其事地回答:“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自己的兩條腿,同時被人在桌子底下,不輕不重地踩了一下。

他麵不改色地喝完碗裏的粥,放下筷子。

“吃飽了,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去哪兒呀?”秦雅好奇地問。

“回京城。”

……

龍城國際機場,私人飛機專屬停機坪。

天權資本那架通體銀白,代號天樞的灣流G700,正靜靜地停在跑道上,如同蓄勢待發的獵鷹。

就在楚塵一行人準備登機時,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一輛騷紫色的蘭博基尼Aventador,以一個極其囂張的甩尾,橫著停在了灣流G700的前方,險些撞到舷梯。

車門向上打開,一個穿著一身紀梵希花襯衫,戴著克羅心墨鏡,打扮得像個花孔雀的青年,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

他身後,還跟著一輛奔馳商務車,車上呼啦啦下來七八個身材魁梧,神情冷漠的黑衣保鏢。

“喲,這不是天權資本的天樞號嗎?怎麽,蘇總今天要出遠門?”

青年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因為縱欲過度而略顯蒼白的臉,他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在蘇傾城和柳如煙身上逡巡,最後,更是死死地盯住了林晚秋和秦雅。

“嘖嘖,真是極品。”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貪婪與**邪:“蘇總,柳會長,你們這從哪兒又找來這麽一對水靈靈的小寶貝?介紹給弟弟我認識認識?”

他叫蕭然,是龍城本地新晉崛起的地產大亨蕭萬山的獨子。

蕭家靠著一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發家,行事向來囂張跋扈,自以為在龍城,已經可以橫著走了。

蘇傾城黛眉微蹙,她認得這個蕭然,在幾次商業酒會上見過,是個出了名的草包紈絝。

“蕭少,麻煩你把車挪開,我們要登機。”她的聲音,冷得像是能結出冰。

“登機?別急嘛。”蕭然嘿嘿一笑,他靠在自己的跑車上,掏出一根雪茄,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為他點上。

他吐出一口煙圈,姿態倨傲地說道:“我今天也要用這條跑道。不過我的飛機,還在天上盤旋,估計還要等個一兩個小時才能降落。所以,蘇總不好意思了,這條跑道我先占了。”

他頓了頓,目光又轉向那對雙胞胎姐妹,語氣輕佻:“當然,如果蘇總願意讓這兩位小妹妹,陪我上車喝杯酒,聊聊天,那我倒是可以考慮,讓我家的飛機,換個地方停。”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是**裸的威脅和羞辱。

柳如煙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剛想開口卻被楚塵一個眼神製止了。

楚塵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那個蕭然一眼。

他隻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對身邊的蘇傾城說。

“給塔台打電話,告訴他們,三分鍾之內,如果我麵前這條跑道上,還有任何不屬於我們的東西存在,他們可以集體引咎辭職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傾城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蕭然聽到楚塵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誇張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小子,你他媽是誰啊?口氣這麽大?還讓塔台的人集體辭職?你以為你是玉皇大帝嗎?”

他指著楚塵的鼻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蘇總,這就是你養的小白臉嗎?不但人長得不怎麽樣,腦子好像也不太好使啊!”

他的話音剛落。

“嗚嗚嗚。”

一陣刺耳尖銳的警報聲,毫無征兆地在整個停機坪上空響起。

緊接著,七八輛機場的安保巡邏車,閃爍著警燈,從四麵八方,風馳電掣般地衝了過來,死死地將那輛騷紫色的蘭博基尼圍在了中間。

車上跳下來二十多個荷槍實彈的機場特警,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蕭然和他那幾個還沒反應過來的保鏢。

一個穿著機場高管製度,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從頭車上跑了下來。

他跑到楚塵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一個九十度的深躬,聲音都嚇得變了調。

“楚先生,萬分抱歉,是我們工作失職,驚擾到您了,我馬上處理,馬上處理!”

說完,他猛地轉過身,對著那個已經徹底傻眼的蕭然,發出了歇斯裏地的咆哮。

“蕭然,你他媽想死,別拉上我們整個龍城機場,來人,把他給我銬起來,以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暴力衝闖機場控製區罪,立刻逮捕!”

“還有那輛破車,給我拖走,馬上立刻!”

那幾個特警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直接將還在發愣的蕭然和他那幾個保鏢,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你們幹什麽?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蕭萬山!”蕭然還在聲嘶力竭地叫囂。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一個特警麵無表情地,從他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他的父親蕭萬山。

特警按下了免提鍵。

電話那頭,傳來蕭萬山那充滿了無盡恐懼與絕望的哭嚎。

“兒子,我的親兒子啊,你到底在外麵惹了誰啊!”

“就在剛才,我們公司所有的銀行賬戶都被凍結了,稅務、消防、工商的人,把我們公司的大門都給封了,我們完了我們蕭家徹底完了啊!”

“你現在在哪兒,你快去給那位神仙,給那位祖宗磕頭啊!求他饒我們一條狗命吧!”

電話裏的哭喊聲,通過免提,清晰地傳到了停機坪上每個人的耳中。

蕭然聽著父親那絕望的聲音,整個人都癱了,像一灘爛泥。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那個從始至終,都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裏,連表情都沒有變過的青年。

他終於明白,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家世,那不可一世的資本,在這個男人麵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楚塵沒有再看他一眼。

他隻是牽起林晚秋和秦雅的手,語氣溫和地,像是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好了,蒼蠅趕走了,我們登機吧。”

一行人,在機場所有工作人員那敬畏到極點的目光中,緩步登上了舷梯。

銀白色的灣流G700,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緩緩滑出跑道,最終化作一道銀光,衝上雲霄,消失在天際。

隻留下停機坪上,那一片狼藉,和那個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語的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