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我帶九個嫂子橫掃仇敵!

第七十八章 天權

蕭思遠最終被相關部門人員帶走。

其罪名冠冕堂皇,為商業間諜,危害國家經濟安全。

至於他是否會將所知的有關神庭之事道出,以及他道出後會引發何種軒然大波,楚塵並不在意。

一個被拔除所有爪牙與資本的廢人,已失去作為棋子的價值。

餐廳內,經理戰戰兢兢地表示今晚消費全免,隻求幾位能平安離去。

楚塵並未多言,僅讓蘇傾城按價賠償了,被他氣勁震裂的大理石地板。

返回明燈獄途中,車內氣氛略顯沉悶。

秦雅仍處於巨大衝擊中未回過神來,她今日的經曆,比過去二十年加起來還要奇幻。

蘇傾城則一直通過筆記本電腦,處理著黑石基金會崩潰後,在全球金融市場引發的連鎖反應,神情專注而嚴肅。

柳如煙坐在副駕駛座,不時通過後視鏡偷偷打量後座的楚塵。

自離開餐廳起,他便一直靠在窗邊,望著外麵流光溢彩的夜景,緘默不語。

那張慣帶幾分慵懶的臉上,此刻毫無表情,平靜得宛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但柳如煙能感覺到,在那平靜之下,正壓抑著足以吞噬一切的驚濤駭浪。

她忽然心生憐惜。

這個男人,總是習慣性地將所有事情扛在肩上,以最玩世不恭的態度,應對最血腥殘酷的現實。

他為林晚秋平息了輿論,為柳如煙鎮壓了宵小,為秦雅守護了家業,卻從未向她們吐露過自己內心的半點苦楚。

回到明燈獄,楚無敵早已在客廳等候,臉色凝重。

“都處理好了?”

“嗯。”楚塵點點頭,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自己也陷進沙發,閉上雙眼。

“小塵,關於神庭……”楚無敵欲言又止。

“太爺爺,我累了,明日再說。”楚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楚無敵看著他,最終還是將話咽下,歎了口氣。

林晚秋端著一碗,剛燉好的冰糖雪梨走來,輕輕放在楚塵麵前的茶幾上。

“小塵,趁熱喝些,潤潤嗓子。”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切。

楚塵睜開眼,看著她,那雙幽深的眸子裏,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他坐起身,端起碗,一口一口緩緩喝著。

客廳裏,一時無人言語,唯有他喝糖水時的輕微聲響。

“那個紅皇後,是誰?”一直埋頭工作的蘇傾城終於忍不住開口。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雙眸閃爍著極度的好奇與探究。

作為金融界的天才,她對紅皇後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那是一個活著的傳奇,一個憑一己之力,攪動世界資本風雲的東方女魔頭。

她做夢也沒想到,這個隻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竟是楚塵的三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塵身上,楚塵放下碗,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我三師姐。”

“師姐?”眾人皆感詫異。

“嗯,太爺爺的徒弟。”楚塵看了一眼楚無敵。

楚無敵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既有驕傲,又有幾分無奈。

“那丫頭,是我所有徒弟裏天賦最高,也是最不服管教的一個,當年在明燈獄,除了小塵,誰的話她都不聽。”

“她叫什麽名字?”蘇傾城追問道。

楚塵沉默片刻,才緩緩吐出兩個字:“天權。”

這兩個字,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客廳轟然炸響。

秦雅和林晚秋有些茫然,不明白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麽。

但蘇傾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手中的筆記本電腦,啪的一聲掉在地毯上,整個人如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她的聲音顫抖:“天權?那個創立了天權資本,被譽為龍國經濟長城,在海外為我國資本保駕護航,狙擊了無數次金融攻擊的天權?”

柳如煙也收起那副妖嬈姿態,一雙桃花眼裏滿是震驚。

她雖不懂金融,但天權這個名字,在燕京的上層圈子裏,同樣是一個禁忌般的存在。

傳說它是一個,由龍國最頂尖的精英組成的神秘組織,能量通天,背景深不可測。

“原來是她……”蘇傾城失神地喃喃自語。

她終於明白,為何紅皇後會擁有如此恐怖的能量,為何她會毫不猶豫地對黑石基金會下狠手。

因為天權存在的意義,便是守護,而黑石,恰恰是入侵者。

“她當年是我在外麵的一雙眼睛。”楚塵的聲音將蘇傾城的思緒拉回。

“我被關在明燈獄時,很多不便出麵的事情,都是她在處理。”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楚塵雖身陷囹圄,卻仿佛對外麵的一切了如指掌。

原來,一直有這樣一個恐怖的存在,在為他保駕護航。

“那丫頭現在在哪?”楚無敵問道。

楚塵搖搖頭:“不知,她如風一般,無人知曉她的行蹤,但隻要你有需要,她隨時都會出現。”

柳如煙看著楚塵,眼神變得複雜。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這世上最了解楚塵的女人之一。

可如今她才發現,在這個男人背後,還隱藏著一個她從未觸及過的,更為廣闊和危險的世界。

那裏有像天權一樣,與他並肩作戰的戰友。

一股莫名的情緒,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那並非嫉妒,而是一種想要靠得更近,真正走進他世界的渴望。

“神庭,天權。”楚無敵靠在沙發上,蒼老的眼中精光閃爍。

“看來,這盤棋比我預想的還要大。”

楚塵不再言語。他站起身,走上二樓。

林晚秋看著他略顯孤單的背影,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想要跟上去。

柳如煙拉住她,輕聲說道:“讓他獨自待一會兒,他此刻需要的並非安慰。”

林晚秋停下腳步,擔憂地望著樓梯方向。

“放心。”柳如煙拍拍她的手,那雙慣帶媚意的桃花眼裏,此刻一片清明。

“他可是楚塵,這世上沒有任何事物能將他擊垮。”

“他隻是需要一些時間,磨礪自己的爪牙,將那些傷害過他的人,逐個撕成碎片。”

楚塵的房間未開燈。他走到書桌前,拉開最下麵的抽屜。

裏麵沒有文件,沒有錢財,隻有一個略顯陳舊的木盒子。

他打開盒子,裏麵靜靜躺著一張泛黃的全家福。

照片上,年輕的父親英武不凡,溫柔的母親笑靨如花。

他的幾個哥哥,有的身著軍裝,有的穿著西裝,個個意氣風發。

而年幼的他,被父親抱在懷裏,笑得無憂無慮。

那時的楚家,還是南楚;那時的燕京,天朗氣清。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照片上每張笑臉,動作輕柔,仿佛怕驚擾那段沉睡的時光。

最後,他的手指停留在母親脖頸上,那塊若隱若現的黑色玉佩上。

神庭,蕭思遠,一個個冰冷的詞語,在他腦海中盤旋,房間裏的空氣,仿佛都凝結成冰。

他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那雙慣帶幾分懶散的眸子裏,隻剩下一片深不見底、化不開的墨色。

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加密號碼。

“三姐。”

“喲,我的寶貝小師弟,這麽快就又想我了?”

電話那頭,天權的聲音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禦姐腔調。

仿佛剛剛覆滅一個萬億級別的金融帝國,對她而言,不過是隨手捏死一隻螞蟻。

“幫我查一個叫神庭的組織。”楚塵的聲音,毫無波瀾。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足足過了半分鍾,天權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隻是這一次,那聲音裏,再無半分笑意,隻剩下無盡的冰冷與凝重。

“小師弟,你從何處得知這個名字?”

楚塵說道:“你無需過問,告訴我,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