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我帶九個嫂子橫掃仇敵!

第八十三章誰的天下

死寂。

整個紫宸廳,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個個目瞪口呆,滿臉駭然地看著眼前這顛覆他們認知的一幕。

龍破軍!

北部戰區的副司令,手握重兵,權勢滔天的龍將軍!

這個在整個龍國軍界都赫赫有名,以鐵血和強硬著稱的男人,此刻,竟然對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行此大禮?

還稱呼他為少主?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九天驚雷,在每個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將他們那點可憐的優越感和自以為是,炸得粉碎。

宋文德臉上的諂媚笑容,徹底僵住了。他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那表情,比見了鬼還要精彩。

他最大的靠山,他用來威懾全場的王牌,竟然是對方的人?

這怎麽可能!

“龍將軍,您是不是認錯人了?”宋文德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最後的僥幸。

龍破軍緩緩放下手,轉過身,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眸,冰冷地落在了宋文德的身上。

“認錯人?”他冷笑一聲,那笑聲裏,帶著無盡的殺伐之氣。

“我龍破軍就算是化成灰,也認得楚帥的兒子!”

他上前一步,那股從屍山血海裏磨礪出來的恐怖氣場,讓宋文德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宋文德!”龍破軍的聲音,如同滾雷。

“我隨楚帥鎮守北疆,浴血奮戰,而你們宋家,在後方大發國難財,勾結外敵,侵吞忠良產業,這筆賬我還沒跟你們算!”

“當年楚帥曾言,家事國事,國事為先。他可以不計較你們這些跳梁小醜的齷齪,但我龍破軍不能!”

“今天,你竟敢在這裏,對我龍破軍的少主,對楚帥唯一的血脈不敬?”

“誰給你的狗膽!”

最後一句,龍破軍幾乎是吼出來的。

整個大廳的玻璃,都在他的怒吼聲中嗡嗡作響。

宋文德被嚇得屁滾尿流,褲襠裏又是一熱,腥臊的**瞬間浸濕了他的唐裝。他涕淚橫流,拚命地磕頭求饒。

“龍將軍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罪該萬死!”

周圍那些剛才還跟著起哄的大佬們,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臉色煞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終於明白了。

他們招惹的,根本不是什麽沒落的喪家之犬。

而是一頭真正的,沉睡的猛虎!

楚家是倒了,但楚家的根,楚家的人脈,楚家那足以撼動國本的赫赫戰功和無上榮光還在!

龍破軍隻是其中之一。

天知道,在龍國這片廣袤的土地上,還有多少像龍破軍一樣,受過楚家恩惠,對楚家忠心耿耿的門生故吏?

這是一個他們根本無法想象,也絕對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而他們,剛才竟然還妄圖聯合起來,給這頭猛虎的繼承人一個下馬威?

簡直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

那些圍著楚塵的所謂高手保安,此刻更是雙腿發軟,一個個扔掉了手裏的武器,噗通噗通地跪了一地,連頭都不敢抬。

楚塵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眼神古井無波。

他走到癱軟如泥的宋文德麵前,蹲下身,看著他那張布滿恐懼和絕望的臉。

“現在你告訴我,這燕京是誰的天下?”

宋文德渾身一顫,像是聽到了魔鬼的低語。他拚命地搖頭,嘴裏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說?”楚塵笑了笑,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龍破軍。

“龍叔,這裏交給你了。”

“是,少主!”龍破軍再次立正,聲音鏗鏘有力。

楚塵不再理會廳內這群已經嚇破了膽的大佬,他轉身走到柳如煙的身邊,牽起她那隻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的手。

“七嫂,我們回家。”

柳如煙此刻還處在巨大的震撼之中,她呆呆地看著楚塵,那雙總是含著春水的桃花眼裏,此刻隻剩下了無盡的癡迷和狂熱。

這個男人,又一次刷新了她對強大的認知。

他不需要自己動手,甚至不需要多說一句話。

隻需要一個身份,一個名字,就足以讓這些在燕京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們,跪地求饒,俯首稱臣。

這才是真正的,權勢滔天!

她任由楚塵牽著,像個小女人一樣,乖巧地跟在他的身後。

在走出那扇紫檀木大門的時候,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隻見龍破軍一揮手,他身後的警衛員立刻上前,將宋文德像拖死狗一樣拖了起來。

“宋文德,以及所有參與過二十年前那場盛宴的人,一個都跑不了。”龍破軍冰冷的聲音,在大廳裏回**。

“軍法處置。”

那聲音,宣判了宋家,以及在場許多家族的死刑。

柳如煙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看著身前那個寬闊而又挺拔的背影,心中那份想要征服他的念頭,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甘情願的,想要被他征服,被他擁有的臣服。

這樣的男人,是天上的雄鷹,是深海的巨龍。

而她,隻想做他懷裏那隻最受寵的貓。

……

火紅色的法拉利在夜色中飛馳。

車裏的氣氛,卻不再有絲毫的尷尬和微妙,隻剩下一種奇異的寧靜。

柳如煙沒有再像以前那樣,用言語和動作去挑逗楚塵,她隻是安靜地開著車,時不時地,會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看一眼副駕上那個閉目養神的男人。

她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龍叔是我父親一手提拔起來的。當年在北疆,他替我父親擋過一顆子彈,差點死了。”楚塵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嗯。”柳如煙輕輕地應了一聲。

“我楚家在軍中的故舊,不止他一個。”楚塵的聲音很平淡:“我之所以一直沒有動用他們,是不想把他們卷進我自己的私仇裏。”

“但現在看來,有些人不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他們是不會長記性的。”

柳如煙的心,微微一疼。

他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沉重的話題。這個男人,到底背負了多少東西?

“楚塵。”她忽然開口。

“嗯?”

“以後,別再叫我七嫂了。”

楚塵睜開眼,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柳如煙的臉頰,在路燈的光影下,微微泛紅。她看著前方,看似專心地開著車,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叫我如煙。”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或者,你也可以叫我……”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那兩個字,從喉嚨裏擠了出來。

“煙兒。”

說完,她猛地一腳油門,法拉利發出一聲咆哮,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消失在了燕京的夜色之中。

隻留下楚塵一個人,坐在副駕上,看著她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這妖精段位又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