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條掠奪,從練氣搶到神話大乘

第58章 沒事就滾別打擾我和師姐雙修

北邙山夜色沉沉,青雲宗為即將到來的比試所設的臨時洞府此刻顯得格外壓抑。

洞府外風聲呼嘯,似乎山間的寒風也帶上了一絲肅殺的氣息。

洞府內,氣氛更加沉重,李奕辰、趙青龍和唐靈汐三人圍坐在楚江身旁,各自神情凝重。

尤其是趙青龍,眼中隱隱浮現出一絲焦慮。

他的手緊緊握住,指節發白。

對於他來說,這本該是他在青雲宗立足、開始新生活的機會,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殺戮,卻讓他與金剛宗結下了深仇大恨。

金剛宗的殘暴與記仇在修真界是出了名的,而金剛宗宗主林震北,更是以心狠手辣著稱。

最讓趙青龍心寒的,莫過於金剛宗那個不男不女的喬羽。

這個人既記仇又極為扭曲,而楚江,竟然殺了林震北最寵愛的小兒子——林陽,同時也是喬羽最心愛的徒弟。

趙青龍歎了口氣:“哎~,真是造孽啊。”

他的聲音低沉,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未來該如何應對金剛宗的報複。

李奕辰拍拍趙青龍的肩膀,試圖安慰:“你倒是別太擔心。楚江不是已經說了會頂下這件事嗎?”

他看向楚江,帶著幾分無奈。

楚江麵色淡然,輕輕搖頭:“我本來打算嫁禍給他人,可是喬羽那家夥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本來心中早有計謀,隻要稍微做點手腳,就能將這場殺戮推到金剛宗其他弟子身上,沒想到喬羽平白無故就是要抓自己頂缸。

喬羽妥妥的真預言家!

趙青龍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喬羽這個娘娘腔肯定是故意的。”他雖然憤憤不平,但也深知金剛宗的作風。

“咱不行!”唐靈汐在脖子前用手指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殺喬羽?咱不說修為的差別,喬羽有顆【噬靈珠】,這玩意可以吸收別人靈氣給自己,說白了人家那可是相當於無限靈氣,咱怎麽打?”

“楚江,你到底為什麽殺他?”李奕辰忍不住問道。他知道楚江不是一個喜歡惹事的人,盡管性格冷漠,但殺人絕非他輕易下手的選擇。

楚江抬眼望了一下洞府外,確認四周無人之後,才將事情的原委一一講述。原來,林陽雖然是林震北的小兒子,表麵上看起來天真無邪,實則心腸歹毒,數次針對楚江及其他青雲宗弟子。楚江曾忍耐過,但當林陽謀害無辜,意圖毒害青雲宗的另一名弟子時,楚江再也無法容忍,直接出手將其斬殺。

聽完後,洞府內陷入了沉默。李奕辰和唐靈汐臉色微變,顯然沒料到事情的背後竟有如此隱情。

“要是我的話,我也會殺。”趙青龍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他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他這種人留著遲早也是個禍害,早殺早了結。”

“或許吧……”唐靈汐看向楚江,輕聲說道,“可惜跑掉的那個金剛宗弟子若是找到,或許還能解釋清楚。”

趙青龍冷笑一聲:“你太天真了,恐怕他現在已經死了。”他最了解金剛宗的手段,在這北邙山上,那個金剛宗弟子不出一個時辰,必然已經被宗門的追兵找到並斬殺。對金剛宗來說,真相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林陽死了,這就是必須要報複的理由。

眾人正陷入沉思之際,一道輕浮的聲音突然從洞府口傳來。

“楚江,你可是讓我大開眼界啊。”話音未落,一名身著華麗長袍的青年踱步而入,正是封承澤。他雙手負在身後,臉上掛著譏諷的笑意,語氣中充滿了挑釁。

眾人一驚,紛紛抬頭望去,顯然沒料到此刻會有人出現。

封承澤一邊玩弄著手中的一枚銅錢,一邊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目光在眾人之間掃過,最後落在楚江身上:“剛到北邙山就給宗門惹出這麽大的麻煩來,作為領隊,我是不是該好好懲罰一下你呢?”他笑得陰沉,話語中充滿了威脅。

趙青龍眉頭一皺,沉聲道:“封師兄,你什麽意思?”

封承澤故作無辜地攤開雙手:“我能有什麽意思?不過,作為領隊,我的確有權力將楚江交給金剛宗的人,反正嘛……誰殺了林陽並不重要,有個人去頂罪就行了。如果那個人是楚江,我還會特別開心呢。”

李奕辰麵露不滿,正要說話,卻被楚江輕輕抬手阻止。

楚江抬眼看著封承澤,眼神依舊淡然,仿佛封承澤的挑釁不過是無關痛癢的風聲。他語氣平靜道:“那你為什麽不動手?”

封承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恢複如常,他冷笑道:“你還真是膽大包天。不過呢,我與金剛宗的喬羽長老達成了一個協議。”

“什麽協議?”唐靈汐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封承澤故作神秘,拖長了語調:“第一場與玄天宗的比試,改為十人車輪戰。楚江,第一個上。”

趙青龍頓時明白了其中的陰謀,臉色一沉:“玄天宗?那可是金剛宗的下屬宗門!他們的武學同出一門,派玄天宗的人出戰,無非是想用車輪戰耗死楚江!”

唐靈汐怒不可遏,指著封承澤:“姓封的,你這就是想借他們的手殺了楚江!”

封承澤依舊玩弄著手中的銅錢,悠然自得:“宗主早就叫停了生死賭鬥,若不是他攔著,你以為楚江能活到現在?”他冷笑一聲,目光中充滿了惡意,“像楚江這種隻知道殺戮,完全不考慮宗門利益的人,根本不配留在青雲宗。”

封承澤越說越激動,仿佛楚江的存在是對他的一種侮辱。他語氣越發尖刻:“一個廢靈根的家夥,死了也沒什麽可惜的。你以為自己是誰?在宗門裏沒有任何價值的廢物!”

楚江依舊一言不發,麵容冷峻,仿佛封承澤的每一句話都沒有打動他。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封承澤,像是看一場毫無意義的表演。

封承澤越說越起勁,卻發現楚江根本不為所動,這讓他愈發惱火,臉上的笑容也逐漸變得僵硬。他的聲音變得尖銳:“楚江,你倒是說話啊!啞巴了不成?”

“封師兄,玉瑤師姐來了嗎?”

“來了,怎麽?”封承澤聽到楚江問起謝玉瑤,自己心裏便有些不爽,一股酸溜溜的勁油然而生。

“沒事,就滾,別打擾我去找師姐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