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不了就打十個
封承澤站在原地,目光炯炯,雙拳緊握。他的話語像針一樣紮向楚江,但卻沒有任何回應。楚江依舊沉默不語,那平淡的神情仿佛在宣示著對封承澤的無視。
這讓封承澤的耐心漸漸耗盡。
“楚江,你啞巴了嗎?”封承澤再度逼近,語氣尖銳且刻薄。
他走到楚江麵前,眼神中充滿了輕蔑與憤怒,仿佛他已經完全占據了主導地位,任何人都無法撼動他的權威。
然而,楚江依舊不為所動。
洞府內的氣氛愈發緊張,幾乎令人喘不過氣來。
李奕辰、趙青龍和唐靈汐紛紛緊張地看著楚江,生怕他在此刻爆發出什麽難以預料的衝突。
然而楚江的麵容,始終如一潭死水般冷靜,無波無瀾。
“你真覺得我會因為你的挑釁而失控嗎?”楚江終於開口,語氣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冷淡而平靜,帶著一股令人心寒的從容。
封承澤一怔,隨即臉色更加難看。
他本以為楚江會在他的言辭攻擊下失去冷靜,從而露出破綻,卻沒想到楚江的鎮定遠超預料。
他的挑釁非但沒有激起楚江的怒火,反而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毫無回響。
楚江慢慢站起身,目光淡淡地掃過封承澤:“你想殺我,不是今天的事情了吧?隻不過,你一直找不到借口。”
封承澤臉上浮現一絲扭曲的笑意:“你這麽說,倒也沒錯,不過,你在這裏捅了這麽大的簍子,我把你交給金剛宗,誰也說不出什麽。”
“是嗎?”楚江的聲音依舊淡漠,他緩步向封承澤走近。
那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讓封承澤感到了一絲不安。
他突然意識到,楚江並不是他能夠隨意操控的棋子。
就在此時,趙青龍再也忍不住,猛然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之間:“封師兄!楚江做事雖衝動,但他也不至於如此被逼入絕境!你就這麽想看他死嗎?”
封承澤冷笑一聲,瞥了一眼趙青龍:“你以為我是為了誰?他已經惹怒了金剛宗,你們以為還能輕鬆全身而退?”
趙青龍咬緊牙關:“楚江殺人是因為那林陽該死!難道讓他眼睜睜看著我們青雲宗的人被毒害嗎?”
“這不是理由!”封承澤猛然一揮衣袖,冷冷地說道,“在宗門利益麵前,個人的恩怨根本不值一提,你們真以為一個剛入門弟子就有資格這樣胡作非為?宗門不是他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
趙青龍想要繼續爭辯,李奕辰連忙拉住了他,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再激化矛盾。
而此刻的楚江,已經走到了封承澤的麵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封承澤眼中的譏諷和怨恨無所掩飾,他那扭曲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著即將到來的勝利時刻。
“封承澤,你知道嗎?”楚江突然低聲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仿佛在與封承澤分享一個秘密,“你對我來說,從來都隻是一個笑話。”
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猛然澆在封承澤的頭頂。他的笑容瞬間僵硬,怒火從胸膛中迅速竄起:“你說什麽?”
“你一直以為,我在青雲宗是廢物,是廢靈根的笑柄,是任由別人踩在腳下的存在。”楚江的眼神變得淩厲,如同刀鋒一般刺入封承澤的內心,“但你從未真正了解過我。”
封承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他很快恢複了冷笑:“你不過是個廢物,仗著運氣好才能活到現在!你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若不是宗主寬容,你早就死在我手裏了!”
楚江淡淡一笑,那笑容如同深冬寒夜裏的一抹冷霜:“你很想殺我,對吧?可是你不敢。你怕我反過來殺了你。”
封承澤臉色瞬間煞白,怒火難以抑製地從胸口翻湧而出:“你這個狂妄自大的小人!你敢威脅我?”
楚江緩緩後退一步,雙手負在身後,語氣依舊平淡:“我並沒有威脅你,我隻是在陳述事實。如果你真的想動手,那就來吧。”
一時間,洞府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空氣中的緊張氣氛,仿佛一觸即發的風暴即將降臨。
封承澤的呼吸急促起來,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手中的銅錢被他捏得發白,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出一場生死之戰。然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他突然感到了一股寒冷的殺意從楚江身上蔓延出來。
那殺意如同實質,籠罩在他四周,讓他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他的心跳加速,額頭微微冒出了冷汗。盡管他極力克製自己的恐懼,但內心深處卻隱隱感到了一絲後悔。
他意識到,楚江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可以任意擺布的廢物,這個男人身上所隱藏的力量,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李奕辰、趙青龍和唐靈汐也感受到了楚江身上那股殺意。
他們雖然站在旁邊,但無不為楚江此刻展現出的強大氣場所震懾。
這股力量並非源自於修為的高低,而是一種淩駕於生死之上的冷靜與決絕。
封承澤強撐著自己的自尊與傲氣,冷哼一聲,轉過身去:“你以為這場比賽能改變什麽?你死定了!”
他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洞府,腳步匆忙,仿佛是在逃離什麽可怕的東西。
封承澤走後,洞府內的氣氛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趙青龍長長地舒了口氣,走到楚江身旁:“楚江,你沒事吧?”
楚江依舊麵無表情,隻是輕聲說道:“沒什麽。該來的,總會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洞外的星空,目光深邃而遙遠,仿佛已經看透了命運的走向。
李奕辰皺了皺眉,低聲道:“楚江,封承澤已經和金剛宗的人聯手,下一場比賽你一定要小心。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我知道。”楚江輕輕點頭,“他們的目的,就是在比賽中耗盡我的力量。無論是玄天宗,還是金剛宗,都會將我視作目標。”
唐靈汐神情複雜地看著楚江,忍不住問道:“那你呢?你打算怎麽辦?”
楚江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緩緩站起身,走到洞府門口,遙望著遠處的北邙山。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孤寂,但那股從容與冷峻,仿佛在宣示著他內心的堅定。
“車輪戰把我放在第一個,他們覺得總有一局我會輸。”楚江此時也不氣惱:“大不了,老子一口氣打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