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全員狼人殺
我去,還是人嗎?這可是王烈啊!”
“他到底是怎麽回事?竟然能打敗王烈!”
“這還是人嗎?”
當王烈倒在比試場地的瞬間,場外觀眾們幾乎一瞬間全部沒了聲音,片刻過後場外充滿了震驚與不敢置信的低語,他們不敢想象楚江這一個青雲宗裏名不見經傳的人物竟然在車輪戰中以一戰七。
此時大家完全可以相信楚江真的可以以一打十個。
剩下三個玄天宗弟子隻不過是給這次北域大比中楚江的以一打十的佳話添磚加瓦罷了。
而青雲宗這邊,除了麵色煞白驚訝的說不出一句話的封承澤之外,其他人的心情心情都在翻騰,情緒如同波濤洶湧的大海,久久不能平靜。
唐靈汐甚至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這可太厲害了。
趙青龍更是對著楚江發出喝彩的吼聲。
謝玉瑤此時渾身疲憊虛弱的走到觀眾席,看著楚江幽怨的喃喃道:“這家夥還真的猛。”
青雲宗的小型靈舟上,幾位長老也興奮的跳起來,隻有宗主看到這一幕反應極其的平淡,似乎這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一般。
雖然王烈代表玄天宗出戰,但實際上,很多人心裏清楚,他是金剛宗林震北的親傳弟子。
王烈在金剛宗弟子中,雖不是最強的那一個,卻也絕對是佼佼者,實力出眾聲名顯赫,素來令人敬畏。
然而,眼前這個小小的青雲宗弟子,居然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敗一名如此強大的對手,這實在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就算是比試之前,哪怕是最樂觀的青雲宗弟子也隻敢奢望與玄天宗弟子一換一,更何況是戰勝一名金剛宗的宗主親傳弟子,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如果能夠回到半天前,將這個結果告訴別人,肯定不會有人相信。
隨著楚江的勝利,現場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緊張得令人窒息,甚至有人因為過於緊張而掐自己的大腿,以測試自己是否陷入夢境,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竟然是真實的
。觀眾中開始竊竊私語,“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楚江簡直像是化身為神,連勝七名對手!”這些低語聲如同潮水般湧動,在空氣中交織,傳遞著震驚和不安。
在觀眾們的討論聲中,有人開始為楚江感到慶幸,認為他真是天選之子,能夠如此出色,令人豔羨不已。
而另一部分人則開始擔憂起來,金剛宗和玄天宗的弟子們心中則不約而同地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情緒,紛紛思索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心中充滿了各種疑慮和猜測。
就在這個瞬間,氣氛如同被拉緊的弦,緊繃到極點,似乎隨時都會崩斷。
與此同時,金剛宗的靈舟之上,林震北看著自己的親傳弟子王烈被楚江擊敗,內心早已無法用憤怒來形容,反而感到一陣莫名的想笑。
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似乎在享受這一切的同時,心中卻隱隱有些失落:“這到底從哪蹦出來的東西,還是人嗎?”
他的內心五味雜陳,難以言喻,複雜的情感在心底翻滾。
“宗主,此子若是不能收為己用,斷不可留。”
喬羽跪在林震北麵前,此時他已汗流浹背,內心焦慮如焚,心想著絕不能再這麽下去了,若不采取行動,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的聲音充滿了緊迫感,仿佛在警示即將到來的危險。
林震北的目光在喬羽身上遊移,顯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有所緩和,隻是淡淡的說了句:“喬長老,你要不要試一試你的【噬靈珠】會不會被那楚江偷走。”
喬羽抬頭看了一眼林震北,見他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便覺得宗主剛才明明是在懷疑自己殺了林陽,而楚江就像靈氣沒有損耗一般,連戰七人,似乎一切都是那樣的輕鬆,這樣的能力與自己的【噬靈珠】太過相似,若不是自己法寶在身,自己一定會被懷疑的。
想到這喬羽心中暗潮洶湧,思緒萬千,無法平靜。
喬羽答了句“遵命”。
便試圖用靈氣催動【噬靈珠】,卻感受到這顆靈珠竟然毫無反應,心中一緊,急忙從懷中掏出珠子查看。
隻見珠子周圍竟毫無靈氣湧動,似乎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失去了原本應有的光澤。
“這可是先天靈寶,怎麽可能失靈?”喬羽驚訝地低聲嘟囔道,內心的不安愈發增強,仿佛這顆靈珠的失靈預示著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此時他心中恐懼無比,感到一股不詳的預感悄然升起。
“對啊,喬長老,我也想知道,你的先天靈寶怎麽會失效呢?”林震北故意裝作疑惑的樣子,語氣中卻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隱隱有一種審問的氣息。他的話如同寒風刺骨,讓喬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仿佛被推入了冰冷的深淵。
“屬下不知啊。”此言一出,喬羽的腦海頓時反應過來,意識到這珠子失去靈氣,剛才宗主應該早就看出端倪,卻沒有開口詢問,顯然心中已經認定自己把【噬靈珠】給了楚江,而自己懷裏的這一顆是假的。他的心中瞬間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仿佛即將麵臨不可避免的危機。
喬羽抬頭看向林震北,心中恐懼,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腦海中迅速捋清思路,試圖尋找突破口。然而,局勢卻在不斷惡化,他的心情越發沉重,無法自已。
林陽死在金剛宗的功法之下,自己明明說是楚江動的手,但沒有證據,而宗主現在卻懷疑自己把【噬靈珠】給了楚江,這到底是什麽情況,真是太亂了,喬羽越想越感到無奈與焦慮,仿佛無處可逃。
“告訴下麵,沒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林震北走向靈舟的邊緣,手扶著圍欄,朝手下的一名弟子說道:“去告訴裁判,讓他直接判楚江獲勝。另外,我要見楚江,就是現在。”他的聲音如同洪鍾,鏗鏘有力,讓人無法忽視。
那名弟子心中忐忑,明知這個時刻極為緊要,但還是迅速禦劍離開,向裁判報告。此時,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仿佛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名弟子的身上,令他感到無比的壓力。
林震北走到喬羽身後,手掌輕輕扶住他的肩膀,聲音低沉卻充滿威壓:“喬長老跟了我也不少年了。”這句話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刺入喬羽的心底,讓他感到一種無形的恐懼。
“是……”喬羽剛想開口,林震北的手突然猛然用力,如同鉗子一般夾住喬羽的肩膀,令他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卻不敢發出絲毫的動靜。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感到無法逃脫的窘迫。
林震北不僅在金剛宗,更是北域修仙第一人,喬羽當年被其賞識提拔為長老一直忠心耿耿,雖然偶爾會有些抱怨,那也絕對不足以自己冒險刺殺林震北。
可是現在這情況似乎隻有林震北說的是唯一解釋。
喬羽不知該再說些什麽為自己辯解,唯一生機便是與楚江對峙。
“我思來想去,真的想不明白,你做這些到底為什麽?”林震北繼續加大力道,壓迫感如潮水般襲來,仿佛要將喬羽逼入絕境。他的話讓喬羽感到心神俱裂,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就在剛才,我突然想到一個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計劃。”林震北的目光愈發犀利,仿佛要透過喬羽的靈魂看透一切,感受到他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你故意提出車輪戰,想要殺死楚江,又故意告訴一個模糊的答案,楚江可能是殺了陽兒的凶手,再把【噬靈珠】給楚江。當他堅持到最後,我一定會把身邊的弟子一一派走,這樣就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殺我的機會!”林震北的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令人心驚,猶如在對著喬羽揭開他最深的秘密,直擊其心底。
“不是我啊,宗主!”喬羽強忍著肩膀的痛感,艱難地辯解,心中則惶惶不安,內心的恐懼愈發難以控製,猶如懸在半空的利刃,隨時可能落下。他的聲音透著無助與絕望,像是一個被困在籠中的野獸,掙紮卻無處可逃。
就在此時,離開的那名弟子不情願的引著楚江走上了金剛宗的靈舟。
楚江走上台階,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顯得從容不迫,心中卻暗自警惕,意識到局勢的複雜與危險。
此刻的他如同一隻在暗夜中遊弋的獵手,敏銳地感受到周圍的氣氛變化,心中時刻保持警覺。
楚江目光掃過眼前的一幕,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信息,迅速聯想到林震北懷疑喬羽的情景。
自己才是那個在晚上刀人的獨狼,而此刻的局勢,正如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潛藏著許多未知的變數。他的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謹慎,仿佛在這片看似平靜的水麵下,暗流洶湧。
“喬長老,你這是……”楚江故意表現的十分關心喬羽,連忙快步走到喬羽身旁,看見林震北正死死的鉗住喬羽,便繼續裝作心疼的拱手對著林震北一拜道:“還請宗主寬恕喬長老。”
“楚江,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你便讓我寬恕他?”林震北不屑的冷笑一聲。
“晚輩不知,但晚輩知道喬長老一心為了金剛宗。”楚江一臉誠懇的看著林說道。
見楚江如此說,林震北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楚江,你很關心我們金剛宗的長老嘛。”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似乎在試探楚江的反應,想要看清他的真實意圖。
“昨夜喬長老親自指點晚輩,才會有今日以一人之力戰勝七名玄天宗弟子的成績。”楚江的話如同重錘,擊打在喬羽的心上,讓他感到窒息,心中暗自慌亂。這樣的言辭無疑是在給喬羽施壓,令他感到極大的恐慌與不安。
“我什麽親自指點?”喬羽心中一緊,驚慌失措,語氣中帶著幾分憤怒與不安。他感到自己如同置身於一場陰謀之中,而自己正是這場陰謀的犧牲品,心中滿是委屈與憤慨。
“昨夜在喬長老的房間啊,弟子進門時,還怕喬長老要殺我,特意打暈了看門的弟子,早知道長老是指點弟子的,就不這麽魯莽了。”楚江的話每一個字如同針尖,刺痛了林震北與喬羽的心,仿佛揭開了一層層隱藏的秘密,讓喬羽感到不安與窒息。
“楚江,我殺了你!”喬羽怒火中燒,剛要站起,林震北卻猛然用力將他的身體壓了回去,眼中閃爍著不善的光芒,冷冷道:“喬長老何必與晚輩一般見識。”他的聲音中透著威嚴,令喬羽不敢再反抗,心中隻能感到一陣絕望。
“喬長老,你這是何意?”楚江裝作不知的樣子:“雖然今日沒用上,但昨晚您傳我的那些金剛總的功法……”
說到這裏,喬羽的眼睛瞬間瞪大剛要說話,一股霸道的靈力侵入體內,讓他疼的說不出話來。
“什麽?他教了你金剛宗的功法?”林震北雙眼圓睜,私自教外門弟子功法,這是修仙界大忌,此時他想通了,原來喬羽本就打算讓楚江背鍋,否則昨晚怎麽會傳他金剛宗的功法。
“他傳了什麽功法?”林震北接著問道。
楚江立刻對著一張桌子施展出【九重震山勁】。
此刻喬羽頓時雙眼圓睜:“楚江,你果然……”
“好你個喬羽,竟敢私自將宗門武學外泄!”林震北大怒手上一用力硬生生的將喬羽的一條胳膊從身上撕裂了下來。
喬羽撕心裂肺的大吼一聲,他顧不得疼,此時是他唯一的機會,立刻一揮手,自己與林震北之間飄出了一片雲霧。
林震北立刻釋放周身靈氣驅散雲霧,可隨之喬羽的身體消失的無影無蹤。
“媽的!都去追,務必追到這個叛徒!”林震北怒不可遏的對著弟子們下令,眾弟子得令後不敢半點猶豫,立刻禦劍去追。
楚江見狀掩飾住心中的波瀾,努力保持鎮定,盡管心中翻湧,但表麵上依然顯得從容自若。
“你剛才打敗的王烈是我的親傳弟子,你可知道?”林震北氣場強大不怒自威轉頭看向楚江:“你有資格加入金剛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