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鬼掹腳到楚人美:我的港綜無活門

第104章 雙胎額現槍痕印,驚懼難言遭質

女嬰的額頭正中央,有一個淡紅色的印記,形狀像是一顆小小的彈孔,不深不淺,卻格外刺眼。

他心裏“咯噔”一下,慌忙低頭去看懷裏的男嬰。

男嬰的額頭同樣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紅印,位置、形狀都分毫不差。

這兩個印記,像極了剛才被他一槍擊斃的小濤和小漩,額頭上那個致命的槍眼!

呂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手控製不住地發抖,懷裏的繈褓差點掉在地上。

護士見狀,趕緊上前扶住:“呂先生,你怎麽了?是不是太激動了?”

呂豪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死死盯著兩個孩子額頭上的紅印,眼前不斷閃過小濤和小漩倒在地上、額頭冒血的畫麵,還有自己扣動扳機時的顫抖。

冷汗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流,剛才為人父的喜悅,瞬間被一種莫名的恐懼吞噬。

“我……我沒事……”呂豪勉強擠出一句話,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他小心翼翼地把繈褓還給護士,腳步踉蹌地後退了兩步,眼神裏滿是驚恐和疑惑。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什麽他不知道的隱情?

病房裏傳來妻子虛弱的聲音:“阿豪,你來了嗎?快進來看看孩子……”

呂豪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裏的恐懼,整理了一下表情,緩緩推開病房門。

可他的目光落在妻子懷裏的孩子身上時,還是忍不住顫抖。

那兩個紅印,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病房裏的消毒水味混著嬰兒的奶香味,本該是溫馨的氣息,卻讓呂豪覺得渾身發冷。

他站在門口,看著妻子懷裏兩個小小的繈褓,目光總不由自主地落在孩子額頭上的紅印上。

那淡紅色的印記像兩顆嵌在皮膚上的彈孔,時時刻刻提醒著他上午發生的血腥場麵。

“阿豪,發什麽呆呀?快過來抱抱寶寶。”

妻子虛弱地笑著,把懷裏的男嬰輕輕遞向他。

呂豪的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走一步,心裏的掙紮就多一分。

他想起小濤倒在地上時,額頭湧出的鮮血染紅了地麵。

想起小漩臨死前,眼裏滿是不甘和怨恨。

可眼前的孩子那麽小,那麽脆弱,閉著眼睛時眉頭還會輕輕皺起,分明是無辜的小生命。

“這隻是巧合,隻是胎記……”他在心裏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伸手想去接孩子,手指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怕自己的顫抖會傷到孩子,更怕觸碰到那個讓他恐懼的紅印。

妻子看出了他的猶豫,笑著調侃:“怎麽?當了爸爸還緊張啊?你以前抱鄰居家的孩子不是挺熟練的嗎?”

呂豪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男嬰。

孩子很輕,軟軟的身體靠在他懷裏,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手腕上。

他低頭看著孩子的臉,男嬰正好睜開了眼睛。

一雙烏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沒有嬰兒該有的懵懂,反而帶著一絲說不出的陌生。

就在這時,懷裏的男嬰突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聲音尖銳又響亮。

緊接著,妻子懷裏的女嬰也跟著哭了起來,兩個孩子的哭聲交織在一起,在病房裏回**。

“哎呀,是不是你抱得不舒服呀?”

妻子趕緊把女嬰遞給旁邊的護士,伸手想幫呂豪調整姿勢,“你看你,胳膊太僵了,寶寶肯定不舒服。”

呂豪慌忙調整姿勢,可懷裏的男嬰哭得更凶了,小腦袋還一個勁地往他懷裏鑽,像是在躲避什麽。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腦海裏又閃過小濤和小漩的臉。

小濤臨死前也是這樣,眼神裏滿是恐懼和不甘。

小漩撲過來時,眼裏的恨意像要把他吞噬。

“我……我是不是不適合抱寶寶?”

呂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想把孩子遞給妻子。

“胡說什麽呢!”妻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第一次當爸爸都這樣,多抱幾次就好了。你看,寶寶剛才還對著你笑呢。”

呂豪愣了愣,低頭看向懷裏的男嬰。

孩子的哭聲漸漸小了,眼睛依舊直勾勾地看著他,嘴角似乎真的微微上揚了一下。

可那笑容落在呂豪眼裏,卻讓他心裏一陣發寒。

他趕緊移開目光,不敢再看孩子的眼睛。

護士抱著女嬰走過來,笑著說:“呂先生,你看妹妹也不哭了,要不要抱抱妹妹?”

呂豪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接過女嬰。

女嬰的眼睛也睜開了,同樣直勾勾地看著他,額頭上的紅印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他的手又開始發抖,懷裏的女嬰突然伸出小手,輕輕抓住了他的手指。

那小小的手指軟軟的,卻讓呂豪覺得像被什麽東西抓住了心髒,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看,妹妹多喜歡你呀。”妻子的聲音帶著欣慰,“以後這兩個小家夥,肯定跟你最親。”

呂豪勉強笑了笑,卻沒說話。

他低頭看著懷裏的女嬰,手指輕輕拂過孩子額頭的紅印。

那觸感柔軟溫熱,分明是嬰兒嬌嫩的皮膚,可他總覺得像觸碰到了上午那冰冷的槍眼,渾身一陣發麻。

護士幫忙把兩個孩子放進嬰兒床後,呂豪坐在病床邊,陪著妻子說了會兒話。

妻子累得很快睡著了,他卻毫無睡意。

目光始終落在孩子的額頭上,腦海裏反複回放著小濤和小漩倒在地上的畫麵,還有兩個孩子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神。

直到夕陽西下,他才依依不舍地離開醫院,心裏的恐懼像一團烏雲,始終散不去。

第二天一早,呂豪頂著黑眼圈來到警署。

他剛換好警服,就碰到了鄭肥。

鄭肥看著他憔悴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當了爸爸太興奮,一夜沒睡?”

呂豪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拉住鄭肥,把他帶到警署後院的角落裏。

“警長,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裏滿是不安。

“昨天我去醫院看孩子,發現兩個寶寶的額頭上,都有一個淡紅色的印記,像……像槍眼。”

鄭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這小子,肯定是第一次開槍殺人,嚇著了,產生幻覺了。嬰兒有胎記很正常,哪能像槍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