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憂子紅印求神婆,重金購囊暫解
“不是幻覺!”呂豪急忙解釋,聲音都有些發顫。
“兩個孩子的印記一模一樣,位置、形狀都跟小濤和小漩額頭上的槍眼一樣!
我昨天抱他們的時候,他們還直勾勾地看著我,哭得特別凶,一點都不像普通的嬰兒……”
鄭肥見他說得認真,不像是在胡說,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他皺了皺眉,想了想,拍了拍呂豪的肩膀:“你呀,就是太緊張了。
第一次開槍殺人,又剛當爸爸,心裏壓力太大,才會胡思亂想。
這樣吧,你今天先別值班了,出去找個神婆問問,圖個心安。
咱們當警察的,雖然不信這些,但有時候心裏有疙瘩,解開來總比憋著好。”
呂豪愣了愣,他沒想到鄭肥會讓他去找神婆。
可一想到孩子額頭上的紅印,還有那種莫名的恐懼,他還是點了點頭:“謝謝警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胡思亂想的。”
“我知道。”鄭肥歎了口氣,“你先去看看,要是實在放心不下,再跟我說。孩子們還小,你這個當爸爸的可不能垮了。”
呂豪點點頭,轉身離開警署。
他站在街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裏依舊糾結。
他不知道找神婆有沒有用,也不知道這紅印到底是不是巧合。
可一想到孩子的臉,他還是握緊了拳頭,朝著附近最有名的神婆家裏走去。
他隻希望,這一切真的隻是自己的胡思亂想,希望兩個孩子能平平安安地長大。
呂豪站在尖沙咀一條窄巷口,看著巷子裏掛著“賽金花神算”招牌的小店,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進去。
店裏彌漫著香灰和檀香混合的味道,牆上貼滿了泛黃的符紙,櫃台後坐著一個短發中年女人,正低頭擦拭著一柄桃木劍。
“這位長官,來算卦還是求符?”賽金花抬頭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警服上停留了片刻,語氣帶著幾分熟稔。
呂豪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角:“我……我想問問關於孩子的事。”
他剛想把孩子額頭紅印的事說出來,就被賽金花打斷了。
“我看你周身陰氣繞著,眼神裏還藏著懼意,莫不是撞了邪,裝了鬼在身上?”
賽金花放下桃木劍,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不幹淨的事,還牽扯到了性命?”
呂豪愣了一下,沒想到她一語中的,趕緊點頭:“大師,您真厲害!我昨天開槍打死了兩個歹徒,然後去醫院看剛出生的雙胞胎,發現兩個孩子額頭上都有紅印,像極了歹徒額頭上的槍眼,我擔心……”
他話還沒說完,店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走了進來,嘴裏喊著:“表姐!我回來啦!”
賽金花原本嚴肅的臉色瞬間柔和下來,兩頰還泛起紅暈,聲音也變得扭捏:“阿搏?你怎麽來了?我還在給這位長官看事呢。”
被叫做阿搏的男人咧嘴一笑,走到賽金花身邊,熟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表姐,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先借我點錢,等我周轉開了就還你。”
他說話時,眼神掃過呂豪,帶著幾分隨意的打量。
賽金花皺了皺眉,卻沒拒絕:“你又惹什麽事了?上次借你的錢還沒還呢。”
嘴上雖抱怨,身體卻很誠實地起身,準備去裏屋拿錢。
呂豪站在一旁,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
賽金花看阿搏的眼神裏滿是溫柔,甚至帶著幾分愛慕,可阿搏的目光裏隻有對錢的渴望,看向賽金花時,更像是在看一棵搖錢樹,或許有親情,卻絕無男女之情。
他心裏有些唏噓,卻沒多說什麽,畢竟是別人的家事。
“表姐,這次要不多,就三千塊。”阿搏搓了搓手,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目光卻緊緊盯著賽金花的動作。
賽金花從裏屋拿出一遝錢,數了三千遞給阿搏,臉上滿是心疼,卻還是叮囑道:“阿搏,拿了錢就去躲幾天,別再惹事了,你那些前科要是被警察查到,麻煩就大了。”
“知道了表姐,你最好了!”阿搏接過錢,在賽金花臉上親了一口,轉身就興衝衝地走了,連一句多餘的感謝都沒有。
“這個死鬼,總是不讓人省心。”賽金花捂著被親的臉頰,臉上滿是嬌羞,可轉頭看到呂豪時,才意識到還有外人在,頓時有些尷尬。
清了清嗓子:“咱們繼續說你的事。”
呂豪點點頭,把孩子額頭紅印的事詳細說了一遍,語氣裏滿是擔憂:“大師,您說這紅印到底是什麽?會不會是……那些歹徒的怨氣纏上了孩子?或者是怨氣不滅,投胎到了我孩子身上?”
賽金花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會兒:“你這情況不簡單,那兩個歹徒死得冤,怨氣重,說不定真的纏上了孩子。不過你也別慌,我有辦法。”
她說著,轉身進了裏屋,沒多久拿出兩個黃色的錦囊,遞給呂豪,“這兩個錦囊是我開過光的,一個給男孩,一個給女孩,戴在身上能驅邪避災,保孩子平安。”
呂豪接過錦囊,感覺沉甸甸的,心裏燃起一絲希望:“大師,這錦囊多少錢?”
賽金花伸出三根手指:“三千塊。這錦囊用的是上等黃布,裏麵裝的符咒還是我熬夜畫的,換別人我至少要五千,看你是警察,還剛當爸爸,才給你算便宜點。”
呂豪愣了一下,三千塊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可一想到孩子額頭上的紅印,還有那莫名的恐懼,他還是咬了咬牙,從錢包裏拿出三千塊遞給賽金花。
“謝謝大師,希望這錦囊真的能保孩子平安。”
賽金花接過錢,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又叮囑道:“記住,錦囊不能沾水,也不能讓外人碰,不然就失靈了。要是後續還有什麽問題,隨時來這裏找我。”
呂豪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把錦囊放進兜裏,轉身離開了神婆店。
他走在街邊,手裏緊緊攥著兜裏的錦囊,心裏的擔憂稍微減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