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退治妖魔的方法
平安縣城就這麽大點地方,各種消息傳聞流動很快。
雖然跟著齊天為虎作倀能撈到不少好處,但考慮到這位齊爺惡聲狼藉,他們這群人若成了他的手下不出幾日,風評就會急轉直下,顏麵掃地。
好歹是在衙門當差,實在拉不下臉幫著齊天欺辱百姓。
“哦?陳大人有心了啊。”
齊天腳步一晃,在排排站好的捕役麵前來回看了好幾眼,心中盤算起來。
他確實急於用人,對付妖魔,人越多事情越穩妥。
能多幾個得力幹將自然是好事,不如說繼續用原主的老牌班底才是浪費。
一群流氓潑皮難堪大用。
再者說,齊天謀劃著加入初聖宗,更是應該和過去劃清界線。
但他也不至於什麽新人都收。
最起碼碰見溪頭山村的那種情況能及時回來匯報。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些人實力夠不夠格?”
齊天目光回縮不再去看任何一位捕役。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神色驟變,顯然是被觸及了逆鱗。
齊天這個混混度日,武功荒廢的無賴,也敢指手畫腳?
一群人的目光齊刷刷望向陳罡,卻是瞧見他帶著幾分無奈,澀聲道:
“自然是不好跟你比較,但也都是精銳。”
人群之中唯有項靖淵聽出了陳罡話中深意,他眯起眼睛,心緒如潮。
齊天那誇張的武學造詣,任誰看來都得瞠目結舌。
更何況昨天還拿到了他贈予的玄陰煉血法的上半部,假以時日,恐怕都能試著衝擊筋肉骨髓的第一重難關。
“那就請大人挑三個身手最好的吧,犯過事的不要。”
齊天並非在這個話題上過多深入,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操心。
至於其他無關緊要的瑣事,一概簡短處理。
他能在隊伍裏少安排幾個惡貫滿盈的家夥,已經算是積德了。
聽聞,陳罡微微愣怔。
他能理解對於身手的硬性要求,可要沒犯過事的人又是為何?
哪怕之前沒幹過醃臢事,到了齊天麾下後,就不會幹了?
陳罡並未白費心思去猜齊天的想法,隨後衝著一排人喊道:
“趙五,錢六,孫小七,你們仨從原本的位置調到齊天手底下,從今往後,一切事情聽他吩咐差遣便是。”
聽到被點名,那三人皆是暗自咂舌,不情不願地走出隊伍。
趙錢兩人虎背熊腰,身段魁梧,至於那個孫小七則瘦猴模樣,顯得格格不入。
三人心思大差不差,對新上司齊天百般不服氣,更不會諂媚討好。
“對了,昨晚多謝相助。”陳罡毫不矯揉造作道
齊天輕微頷首算是回應。
他可不想深究,陳罡到底是單純謝救命之恩,還是謝沒對自己娘子動手。
懶得去給個下馬威,挫一挫血氣方剛年輕人的銳氣,扭頭對陳罡說道:
“可還有其他事情要辦?”
幾名慘死的不良人的遺體橫放屋內,卻不見三頭熊妖……
齊天不知是來不及處理,還是特意為止。
“沒了,但我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陳罡神情複雜。
“但說無妨。”齊天幾步走到桌前,掀開杯蓋,便抿了口茶水。
陳罡猶豫片刻,低聲說道:
“上頭的人發話了,覺得你這段時間有些跳動,最好收斂一些。”
按理來說,齊天怎麽也比陳罡這個甩手掌櫃辦的事多。
此番衙門上層竟然安排他來提醒自己,看來連殺妖魔的事情已經瞞不住了。
齊天心中思緒起伏,沒有回答,默默等著。
陳罡見狀鬆了口氣,適時開口道:“本來這事由我來說不太合適,但如今事態嚴峻……你也知道那群妖魔過去還算本分,沒有在城內肆虐,隻是在外部生禍端。”
陳罡權衡再三,接著道,“隻要不是太明目張膽的,妖魔的獸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是,這一點你應該懂得,別的就不用我說了。”
“事說完了,我就先打道回府了……昨日的傷還需些時日養好。”
這番話顯然不是陳罡本意。
昨晚險些被黑熊妖一掌拍死的驚恐直到現在仍舊讓他顫抖不已。
他交代這些也不過是希望維持現狀,不進一步刺激妖魔。
但齊天卻是從他的態度中揣測出了縣衙還不願與妖魔魚死網破。
甚至願意繼續放任人口時不時失蹤,也許在他們看來妖魔再怎麽能吃,一隻妖一年也不過吃幾十人,比起自己的烏紗帽,草頭百姓又算得了什麽。
齊天眼神淩然,他不難理解這群當官的大人們害怕與妖魔勾結之事敗露。
但他完全沒想到,這群人鼠目寸光到這一步,紙是保不住火的。
越漲越大的氣球總有吹爆的那一天,即便混了這一次,真等妖魔徹底壯大,平安縣城上到縣令下到草寇,在妖魔眼中不都是行走的口糧。
項靖淵此時靠近,瞧見齊天難看的神色。
昨晚衙門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他不敢問。
隻能拱了拱手道:“齊大人,你還好嗎?”
“沒事,就是早上沒吃飽。”齊天擺了擺手。
項靖淵沉思片刻後,接著道,“大人或許忙於處理妖魔所以不知,平安縣城內的大戶人家各個商鋪,最近都花了重金聘請冀州一帶的浪人鏢師。”
齊天眉毛微挑,“他們想靠雇傭這群人來威懾妖魔?”
“不錯,畢竟能傳開名聲的武人都是練就各派武學的好手。”
蕭家找來的一位精通鐵砂掌的師傅就實力不俗,他一人打死的妖魔都超過了十指之數。”
項靖淵語氣帶著幾分豔羨,“據說那位張師傅自幼習武,資源不是你我這種山村野夫能比的,所以這種拿錢看門的好差事從來落不到我們身上。”
項靖淵這些年也不是在一味練功,他對於江湖上各種消息熟絡得很。
齊天聽完,仔細回憶著腦中記憶,默不作聲。
這些門派雖都是些小門小派,大多分散於全國各地,跟睥睨天下的初聖宗無法相提並論,但也是有大梁朝廷認可、官方背書的組織。
因此這些武道家們並不會受到當地衙門刁難。
齊天抬眼問道,“隻有鄉紳出錢雇人保護宅子?衙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