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氪命斬妖開始武道成聖

第21章 武道門派

“有是有,反正有錢請武道家的也隻是縣太爺。”

“聽說他用自己在冀州的人脈,請來了一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留守宅邸,說是守宅可能都過了,縣太爺恨不得當爹供起來。”項靖淵無奈攤手道。

齊天聞言卻沒有絲毫嫉妒,他反倒嗅到了另一個機會。

比起遙不可及的初聖宗,好像有更多更親民的選擇。

“你可知這些門派招收弟子有什麽門檻?”

項靖淵似乎是聽出齊天意思,無奈搖了搖頭,“我也想過,不過很可惜,加入武道宗門的要求比當官差多太多了,天資悟性,身份品行,樣樣都必須過關。”

“但最重要的還是,隻要當過朝廷鷹犬,基本無緣了。”

齊天眉頭微蹙。

那些宗門的正當性本就是朝廷賜予,若再連官差都收納入門,用不了多久,門內估計全是朝廷臥底和各路壇子,屆時宗主的消息還沒內鬼靈通,再無任何隱私可言。

為了避免徹底被大梁朝廷控製,抵製官方人員加入確實是無奈之舉。

項靖淵苦笑兩聲,他之前也為加入那些門派奔波過,但竹籃打水一場空。

“大人不必過於擔心平安縣城畢竟有兵卒坐鎮,加上雜七雜八的各方勢力,那些妖魔目前膽子再大,群起殺入城內也得先掂量掂量。”

說到這項靖淵再無笑意,表情摻雜了幾分忿恨.

“但城內百姓如何水深火熱,也是無人問津……”

他看了周圍一圈,壓低聲音道:

“大人,那熊妖可是因‘妻子’被送走才來找事的?”

之前的項靖淵除了埋怨衙門,偷偷罵齊天兩句也就完了,直到他親身接入各種與妖魔的衝突裏,才知道自己耍耍嘴皮,根本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吃了虧後,他才幡然醒悟,自己就是一介身手不錯的莽夫,真正能化解危機,製衡各方妖魔勢力的人,是齊天。

所以,項靖淵此刻也隻能幫助對方,期望他能成功。

“之後不會再來了。”

齊天知道項靖淵不知昨夜死了三頭熊妖,隨口解釋道。

項靖淵愣了愣。

他擔驚受怕,一宿不敢睡的危機,竟是被齊天隨隨便便處理完了?

“那黑熊妖有再提什麽過分的要求嗎?”

“沒有,他們挺好說話的,還想幫我升官加職呢。”

齊天沒有說謊,隻是省略了一部分。

“難不成……是要你頂替陳大人?”

“嗯。”

“你怎麽回答的?”

“我拒絕了。”

項靖淵揉了揉眉心,這才明白過來陳罡這一係列詭異的行為是因為什麽。

齊天笑而不語。

見項靖淵跟自己說了這麽多話也沒發覺自身變化,發覺隻要封閉穴道,不去運用玄陰煉血法的心訣,他自身氣息便不會太過惹眼。

在所有捕役麵前絲毫沒有展示他一元天境界的必要。

他苦練突破的修為境界,為的是能讓初聖宗賞識。

若隨意外泄搞得那些小妖看見自己就逃之夭夭,反而得不償失。

“新來的人加上原本剩的幾個人全交給你管,別生事端。”

聽到齊天這麽說,項靖淵表情肉眼可見變得困惑。

過了好幾秒才意識到——難不成齊天真的要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

能親眼見證一個搜刮民脂民膏的惡人變好,也不失為一樁佳話。

“屬下定不會讓大人失望。”

項靖淵剛要轉身告辭,卻被齊天出聲止住他。

“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情。”

齊天輕咳兩聲,“囊中羞澀,手頭有點緊,先借點錢,下個月還你。”

項靖淵還未揚起的嘴角徹底凝固。

從苦一苦百姓變成苦一苦下屬了是吧……

心裏一百個不願意,但項靖淵還是摸出錢袋仔細數出碎銀和銅板。

他一邊遞了過去,一邊嘴裏輕聲念叨著:

“大人可別忘了還啊,這可是我攢給姐姐嫁人的錢。”

齊天將錢收入囊中,起身要走,突然回眸一笑道:

“莫慌,實在不行,我吃個小虧娶令姐,嫁妝分文不要。”

…………

快步離開縣衙,齊天拿著捂熱的錢袋子走進一家茶館。

他在櫃台排出幾文大錢和碎銀,要了兩壺熱茶,一隻燒雞,幾個油糍粑和肉包子。

齊天早上顧著忙活,加之兜裏實在沒錢,給蕭芷柔買些饅頭都實在肉疼。

現在有了錢,怎麽也得報複性消費一通。

當然,也並不隻是為了解饞,真正步入一元天境界後,他肉身軀殼所需要的養分遠遠多於常人,尤其是肉類野味。

在這生產力低下的大梁,肉可不是天天管吃管夠的東西,原主的那點餉錢可禁不住每天大吃大喝,但武道修行也不可頹廢。

齊天隻能含淚少吃一點是一點了。

撕開香嫩酥脆,表麵燒至金黃色的雞皮,濃鬱的肉香頓四溢噴鼻。

餓回來的齊天吹著冒著熱氣的雞腿,淺淺地咬著碎肉,當肉香透過舌尖傳入深處味蕾,本不想大快朵頤,稍微顧及形象的。

此刻再也顧不得許多,檀口開啟,一臉滿足地咀嚼起來,滿嘴流油。

他邊吃邊喝,等消滅完烤雞和包子,才開始對甜膩軟糯的糍粑動手。

吃飽喝足後,齊天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皮,這時他才發現,茶館裏分外冷清。

日上三竿,正是忙碌了一上午準備吃飯歇息的時間,店裏的人卻不見幾個。

齊天雖看到那些人貧困疾苦的樣子,卻沒有散財發善心的念頭。

自己活著都夠嗆,哪裏顧得了別人。

再說他即便能幫一個人一天,也對大環境毫無影響。

拚命往上爬才是他唯一能做的。

齊天正要起身離開,卻聽見坐在角落三個長衫男子的交談聲。

盡管刻意壓低嗓音,齊天敏銳的聽覺還是沒有錯漏一個字。

“四十裏街好像死了?”

“別提了,別害得我沒胃口,我剛剛才看見死人。”

齊天腳步一頓,沒有急於走出茶館。

衙門裏捕役分成不同的小隊,管轄不同的街道。

而四十裏街正是齊天負責,他穿越過來時,所在的張氏夫妻家,也是那條街。

“我都不知道死了人,這些家夥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