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愛莫負情深

第七章:要綁架我

李小月看著劉峰,“峰哥,我……”她是徹底慌了神,越是解釋心越亂的,一時間卻不知怎麽說好,眼前幾乎一片黑漆漆的,要不是她刻意咬著唇,讓痛痛衝斥著大腦,她要不是強迫著自己,肯定暈了過去。

“你給我閉嘴!這下你滿意了?你明明知道林瑤的情況,你還……唉!算了,別說了,我不想聽。”他的聲音恨意極濃,冰冷的嚇人,“李小月!你這點小心思就想拿我當三歲的小孩來騙,你真讓我惡心!馬上把孩子打掉!”劉峰扔下這話,氣呼呼的黑著一張臉轉身想走。

而馮哲文卻看不過眼了,忍不住脫口而出,“劉峰,你是男人嗎?虧你還是吃皇糧的警察,你憑什麽這麽說小月?你是人?”他朝他冷冷的質問。

劉峰聞言微微頓住了腳步,遲疑了二秒,動了動嘴唇,最後還是一言不發的走了。劉峰並沒有看見他轉身之後,李小月自己覺得挺難過的,心酸酸的,瞬間眼框都紅了,委屈的淚水奪框而出……

馮哲文倒是看見了小月的淚水,在無聲滑落!他心疼的把李小月護在懷裏,“別傷心,別難過,為這樣的男人不值得。”其實剛才馮哲文就很想伸手捂住她的耳朵,讓她不要聽劉峰那沒人性的話。他希望小月能每分每秒都活在快樂中,畢竟小月的命如果沒有奇跡出現,也活不出五年,甚至三年也難,這樣的境況,讓他莫名的心塞。

“馮大醫生,放開我吧!我沒事了。”李小月佯裝沒事人似的,朝著他嫣然一笑,心裏卻澀得利害。

馮哲文看著眼前的李小月,就那麽一回兒功夫,她居然一副沒事人似的,忍不住輕聲問,“小月,你不覺得委屈?”他是越發的替小月不值和心痛。

但是李小月居然沒心沒肺的笑了,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讓馮哲簡直以為剛才那一幕簡直是在夢中。

晚上,吃飯的時候,劉峰回來了,他給李小月下了通諜,“李小月,你必需盡快把孩子給打掉!”他的聲音冷得滲人。

小月沒有吱聲,隻是靜靜的聽著,默默的吃著飯,像是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為了這個李小月輾轉反側的,難以入眠,她很喜歡這個孩子,也很想把她和劉楓的這個孩子留下,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跟本就不允許她留下這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一起吃的早餐,然後一起出的門,李小月蹭了劉峰的車,都是去醫院,目的卻不一樣。

途中劉峰下了車,去買了早餐和鮮花,目的是為了去看望林瑤。而李小月則忐忑不安的想去找馮哲文,商量打孩子的事情。

劉峰把車子停在車庫裏,看著李小月下車,冷漠的再次威脅李小月,“你今天必需把孩子給打了!想不到你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和一個醫生也能這麽情投意合,也不知道你嫁給我,是為了報複別人,還是為了劉家產業?你還真是夠用心良苦的!”他對著她冷嘲熱諷的說。

其實一路開車過來,他是越想越覺得生氣,這個孩子他不會要的,因為他知道林瑤的病不可能撐得了那麽久。是以她必需得讓小月把孩子盡快打掉,否則骨髓跟本不可能移植,這樣會危及到林瑤的生命,劉峰是真的很擔心林瑤撐不到那時。

李小月還沒有從劉峰那冰冷聲中緩過來,身體顫栗了好幾秒,才抬眼對上劉峰的眼神,被他的目光刺痛的厲害,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峰的這些話,剛好被尾隨他們二人身後的馮哲文給聽到了,“劉峰你是不是男人?李小月是你妻子,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你自己的妻子不照顧好,還拿著鮮花,早餐去看別的女人?你說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個男人太過份了!即使明明知道孩子留不得,可馮哲文還是生氣,他替李小月不值,當即右手掄起巴掌,狠狠的一掌甩在劉峰臉上,左手對著鮮花揮過去。劉峰為了拯救手中的鮮花和早餐,結結實實的接了馮哲文一掌,臉上頓時呈現出五個手指印,熱辣辣的痛。

李小月這才後知後覺的去攔住馮哲文,“別打了,哲文!求求你別打了。”小月苦苦的哀求他。

馮哲文被李小月擋住,仍然不甘罷休的指著他破口大罵,“劉峰,你禽獸不如,你太不是人了,你知不知道小月為了你,她連自己的……”馮哲文還沒有說完,就被李小月捂住了他的嘴。

“馮哲文!”李小月心慌的捂住他的嘴,衝他直搖頭,不準他說下去,“馮哲文,你答應過我的,說過幫我的。”她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的樣子,看得馮哲文於心不忍的,又急又氣。

“你一邊去,他這種人就是欠揍,我實在是忍不了!”他不再看小月,把李小月推到一邊去,並向劉峰再次撲了過去。

劉峰看到李小月去捂馮哲文的嘴,那親熱的勁兒,他也惱火了。他當然不甘心被馮哲文打了,極快的把鮮花和早餐往車頂一放,兩個男人就這樣在停車庫裏打起來……

李小月大聲的叫喊著,讓他們停手,但是兩個男人都沒有理會她,在不停的撕打。沒辦法,李小月隻好撲了上去,想用自己弱小的身軀隔開這兩個失去理智的男人。可他們卻巧妙的避開她,劉峰是警方人物,馮哲文當然不是他的對手,打不過他。很快就掛彩了,被劉峰揍了一挙,臉腫了,鼻血不停的往下流……

“劉峰,如果你還要動手,那這個骨髓我就再也不會捐給林瑤了,你自己掂量著辦吧!”最後還是李小月的話要挾到了劉峰,這才阻止了他再動手。

然而劉峰的手雖然停止了,嘴卻沒有停,他將壓抑了多日的憤怒一口氣爆發出來,冷聲道,“李小月你還好意思來要挾我,你這麽輕易的就和我上床,誰知道孩子是誰的!別再裝了!像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這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呢!”劉峰把他這輩子從沒說過的,最惡毒的話都拿出來對著李小月說了,可他看到李小月那震驚得目瞪口呆的樣子,並不覺得解恨。

在一邊被打得疼到直吸冷氣的馮哲文,聽著就來氣,忍不住反駁,“劉峰,你是男人嗎?虧你這個人民的好警察還說得出口,小月你真傻,為這樣的人值得嗎?”他是真心的替小月難過。

李小月聽著這些話,感覺心像是被糾成一團似的痛得她無法呼吸,無力的看了劉峰一眼,心亂如麻的拽住馮哲文的胳膊,打斷他的話,阻止和懇求他不要再說下去,刻意的解釋道,“馮大醫生,求求你別說了,都是我不好,是我自己大意了,以為懷不上,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隨即李小月很無辜的看著劉峰,他剛才的話是真的刺傷了她,“峰哥,你走吧,求求你別再打架和爭執了,影響不好。孩子的事情我答應你,一定會打掉的。”空氣一片沉靜,劉峰的臉色黑得的嚇人。

這女人說的是真的嗎?她太大意,以為自己的身體情況根本不會懷上孩子。聽著就覺得令人難以置信,“李小月,你最好能說到做到!”劉峰冷哼了一聲,轉身用力發泄似的狠跺一腳地板磚。

馮哲文看到這樣的劉峰,原本就不高興的他,氣得咬牙切齒的想追上劉峰再打一架,但被李小月緊緊在他身後抱住了他,“哲文,別追了,你扶我回你辦公室,我想借你的肩讓我靠一會兒。”她說話的同時雙腿發軟,搖搖欲墜的眼看就要摔在地上,臉色越來越蒼白得嚇人。

馮哲文感覺不對勁,立刻轉身適時扶住了她,“小月,你這是何苦呢?不值得!小月,真的不值得。”馮哲文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是真的替小月不值得,為了劉峰這樣的男人,拿自己原本就有病的身體去糟蹋,他是真的無語了。

李小月隻覺雙眼冒天星,腦子裏一片空白已經沒有力氣再答理他的話,接著兩眼一黑,支撐不住自己,昏在了馮哲文的懷裏……

“李小月小姐?你可真能睡的,都大半天。”李小月醒來看看牆上的掛鍾,才知道她在馮哲文的辦公室昏睡了到下午二點。李小月一個姿勢睡久了,覺得身體僵硬,有一隻腳都發麻了,下意識的輕輕伸了伸腿。

“我給你叫了外賣,剛剛送來的,應該還熱著,你趁熱快吃。”馮哲文一副大哥的樣子,十分關心的把飯盒遞給她,並沒有再提上午打架之事。

李小月看著被揍得滿臉紅腫的馮哲文,心中一暖。這世上興有馮哲文才是最關心,最照顧她的人,她的眼圈兒都快要紅了,低垂著頭,默默的接了飯盒,但是她擔心馮哲文看見了她眼裏的淚光,刻意的把頭轉向了一邊。

吃完飯,補充了能量,李小月覺得自己好多了準備回家。

“你回去把精神養好,就過來趁著孩子還小,打了他。”馮哲文看見她不吭聲,忍不住又補充一句,“要不要我送你下去?你這個樣子真讓人擔心。”他憂心忡忡的看著她。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你還是認真上班吧!擅離崗位,讓別人看見了不好。”李小月拒絕了他送自己。

“那你自己小心點,回到家給我個電話吧!”馮哲文有些不放心的叮囑她,自己臉上和劉峰打架時掛了彩,也不好意思來回走動,讓人看了挺尷尬的。

“哎呀,放心,我這麽大個人,又不會走失,像我這樣又黃又浮胖的人,肯定也不會有人打我的主意,肯定丟不了的。”李小月傻傻的憨笑著應道。

讓她意想不到的是,無心之話倒是應驗了。她剛出醫院門,就被兩個人不由分說的強行拖上麵包車,剛想叫救命,卻被人捂住了嘴巴。上了麵包車,把門關實了,對方才鬆開了手。

“你們是什麽人?拖我上車幹嘛?要綁架我?”她捂著被拖得生痛的手臂,強行迫自己冷靜下來,感覺車上的人來者不善。

“名人不說暗話,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我們是受人之托,幫你把孩子打掉。”帶頭的人冷笑的說了一句,車子飛快的疾馳。

李小月心慌的想要反抗,但根本就使不出力氣,她一個病怏怏的弱女子,跟本就不是對方幾個大男人的對手。

“是誰讓你們來的?”她警惕的在座位上,怯怯的後退,縮在背後的手卻在偷偷的拿出手機撥了按鍵上的第一個電話。

“一個姓劉的先生,叫劉峰,你們認識嗎?”那人話語透著涼涼的笑意,笑得陰森森的。

李小月被他說出的這個名字,像是被扔進了冰窟窿裏,全身發冷,冷得她直哆嗦,心裏有一個聲音有叫囂著,“不可能,這不可能!”心裏除了害怕還有就是失望。

“你們放我下車!你們這樣綁架我是犯法的!”李小月心慌的等待著對方接聽自己的電話,她想分散對方的注意力,又忍不住大聲的吼了一句。“你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怕坐牢嗎?你們要帶我去哪!”

電話那邊很久都沒有聲音,李小月慢慢變得絕望了。她還心存曉倖的在想著,她剛剛出醫院門口之前給劉峰打過電話的,雖然當時他沒有接,但是她還是希望他這一次能接這個電話來救她,這是唯一的希望。

她萬萬沒料到,自己偷偷做的小動作電話打不成,卻被人家發現了......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賤人,居然還想偷偷打電話?”對方一看見她這個動動,毫不猶豫的伸手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啪!”李小月被打的頭暈耳鳴,嘴角立刻滲血、鼻血也不停的往外湧,蒼白的麵色看上去就像是快要死掉了一樣,觸目驚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