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夜讓我滾,我靠廚藝香哭大將軍!

第48章 極品親戚上門,要分家產

醪糟湯圓賣得火爆,蘇小小眼就盯上了家裏那幾缸醪糟。

光喝醪糟湯也太浪費了,得把裏頭的醪糟米全利用上才行!她想起前世吃過的酒釀餅。

這做法也簡單。

她麻溜舀出發好的醪糟米,這米早吸飽了酒汁,混上麵粉再加點糖,揉成軟硬剛好的麵團,擱暖和地方再發一次。

等麵團發得暄暄鼓鼓,揪成小劑子擀成圓餅,鍋裏刷層薄油,小火慢慢烙。

沒一會兒,米酒的醇香混著麵的焦香就飄出來了,比醪糟湯圓還濃還勾人!

餅烙得兩麵金黃,邊邊微焦,裏頭卻軟乎乎甜絲絲的,還帶著醪糟特有的微醺。

“快嚐嚐,新做的酒釀餅!”蘇小小把第一鍋餅分給眾人。

眾人一嚐,沒一個不誇好的。

得了家裏人認可,蘇小小底氣更足了。

第二天,酒釀餅就跟涼皮、醪糟湯圓一起上了蘇記的菜單,兩文錢一個。

這餅既能當零嘴又能當主食,價格還便宜,立馬圈了一波新顧客。

這餅子既能當零嘴,也能當主食,價格便宜,很快又吸引了一批新顧客。

生意越發紅火,涼皮、醪糟湯圓、酒釀餅,樣樣都賣得不錯,蘇小小忙得腳打後腦勺。

但看著錢匣子漸漸沉起來,謝無戈拄拐走路越來越穩當,羅辰也逐漸從“門神”進化成“多功能幫手”,覺得這日子累點也值。

蘇小小心裏盤算著,再攢些錢,就把店鋪隔壁的空倉庫租下來,打通了擴大堂屋,再隔出幾個廂房。

到時候就搬到店裏來住,不用兩頭跑,可方便得多。

刀疤臉幫忙聯係的那幾個農戶也特靠譜,食材供應這下徹底穩了。

日子眼看著越過越紅火,店門口忽然呼啦啦湧進來一大幫人——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謝無戈那位沒怎麽見過人影的大伯謝保田,和他那個遊手好閑的兒子謝富貴。

後麵還跟著二嬸王氏,以及幾個麵生的、看著像是村裏長輩的老頭老太太。

這一行人往店裏一站,原本吃飯的客人都停了筷子,好奇地看過來。

蘇小小心頭一跳,知道來者不善。

她放下手裏的活計,擦了擦手,臉上擠出一絲笑:“大伯,二嬸,富貴哥,幾位叔公嬸婆,怎麽有空過來了?快坐,吃點什麽?我請。”

謝保田背著手,臉色陰沉,沒接話。

王氏則叉著腰,眼珠子滴溜溜在店裏轉了一圈,尤其是在那嶄新的櫃台、滿座的客人、還有夥計端出來的油光水滑的飯菜上停留了許久,眼裏都快冒出火來了。

“吃什麽吃!”

王氏尖著嗓子開口了,“蘇小小,我們今天來,可不是來打秋風的!是來跟你說道說道正經事!”

“二嬸請說。”蘇小小神色淡了下來。

“說什麽?說你這店!”王氏指著招牌,“這‘蘇記’食肆,用的是誰家的名頭?是不是我們老謝家的名頭?”

“你一個外姓的媳婦,拿著老謝家的名頭在外頭賺錢,賺了錢就往自己腰包裏揣,眼裏還有沒有長輩?還有沒有這個家?”

原來是衝著店來的。

蘇小小輕輕笑了:“二嬸,這話說的。這店是我蘇小小一手一腳、起早貪黑開起來的,租鋪子的錢、買原料的錢、請夥計的錢,哪一分不是我自己賺來的?跟謝家的名頭有什麽關係?”

“怎麽沒關係!”

謝富貴梗著脖子嚷道,“沒有我堂哥謝無戈,你能在這站穩腳跟?別人還不是看在他的麵子上才來照顧生意?這店,至少得有一半是我們老謝家的!”

“就是!”王氏幫腔,“我們也不貪心,不要你整個店。這樣,以後這店裏賺的錢,每個月分五成……不,三成!”

“分三成出來,交給你大伯統一管著,算是孝敬長輩,也是幫襯家裏!你富貴哥還沒娶媳婦呢,你這當弟妹的,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本。”

林氏在廚房聽到動靜,急急忙忙出來,聽到這話,臉都白了,顫聲道:“大哥,二嫂,你們……你們這是說的什麽話!小小開店不容易,這錢……”

“你閉嘴!”謝保田終於開口,嗬斥林氏,“婦道人家懂什麽,我們謝家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他轉向蘇小小,語氣帶著長輩的專橫,“小小,你二嬸話糙理不糙。你既嫁入謝家,便是謝家人。”

“這生意做得大,少不了家族幫襯。每月上交三成利,合情合理。至於富貴,以後就來店裏幫忙,學點本事,你也好多個人手。”

好啊,不僅要錢,還要塞人。

這算盤打得,十裏外都聽見響了!

店裏的客人都聽呆了,沒想到吃個飯還能看這麽一場家庭倫理大戲。

蘇小小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把她理智都給炸了。

她算是見識了什麽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她正要開口,一個冷硬的聲音從後院門口傳來:

“大伯,二嬸。”

謝無戈拄著拐棍,一步一步走上前來。他臉色平靜,但那雙眼睛,卻像是凝了冰,掃過謝保田和王氏等人。

原本嘈雜的店麵瞬間安靜下來。

謝保田和王氏對上謝無戈的目光,氣勢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謝富貴更是縮了縮脖子。

“無戈,你……”謝保田想端長輩架子。

“這店,是小小所開,與我謝無戈無幹,更與謝家無關。”

謝無戈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她未用謝家一分一毫,也未借我半分名頭。生意好壞,皆是她自己本事。”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至於孝敬長輩,幫襯兄弟。我重傷臥床、家中斷炊之時,不知大伯二嬸身在何處?富貴哥又為何不來幫襯一把?”

這話如同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得謝保田和王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後麵那幾個被拉來助陣的老頭老太太,也麵麵相覷,有些訕訕。

“你、你這是什麽話!”王氏惱羞成怒,“我們那時候也難……”

“既都難,如今小小憑自己本事掙出一片天,就更不該來摘這現成的果子。”

謝無戈語氣毫無轉圜餘地,“從今往後,這店是小小的店,與各位無關。若再有人來此尋釁滋事,擾亂經營……”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謝保田臉上:“便莫怪我不念親情,報官處置。”

“報官”二字一出,謝保田等人徹底蔫了。

他們敢欺負蘇小小年輕麵嫩,敢拿長輩身份壓林氏,卻不敢真跟曾經是官身、餘威猶在的謝無戈硬碰硬,更怕見官。

王氏還想撒潑,被謝保田狠狠瞪了一眼。

謝保田臉色鐵青,狠狠一甩袖子:“好,好你個謝無戈!娶了媳婦忘了本,我們走!”

一行人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地離開了“蘇記”,引得門口看熱鬧的人一陣竊笑。

蘇小小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又看看擋在自己身前、脊背挺直的謝無戈,心裏那股火氣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酸酸澀澀的暖流。

這冰山……關鍵時刻,還挺頂事。

客人們見沒熱鬧看了,紛紛重新動筷,還低聲議論著剛才的事,看向蘇小小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也多了幾分佩服。

羅辰不知何時又站回了他的老位置,抱著胳膊,冷冷點評:“烏合之眾。”

危機暫時解除,但蘇小小知道,以王二嬸那家人的德行,絕不會善罷甘休。

她走到謝無戈身邊,小聲問:“他們會不會去村裏亂說,壞咱們名聲?或者去找那些給咱們供肉的農戶麻煩?”

謝無戈拄著拐棍,看向門外,眼神深邃:“跳梁小醜,不足為懼。然,不可不防。”

他頓了頓,“到時,我會與你同回村裏一趟。”

“你?”蘇小小看著他還沒完全丟開的拐棍。

“有些事,需當麵說清。”謝無戈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蘇小小看著他沉穩的側臉,忽然覺得,讓他回去一趟,或許不是壞事。

也好,是時候讓某些人知道,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

至於店裏……明天就推出新菜辣炒田螺吧!多放辣椒,去去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