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錦鯉入鳳途

第二百零五章 她在牢裏的殊遇

那四個獄卒才靠近,隻見她朝他們撒了一把粉末,四個獄卒就咕咚倒地。

而早在四個獄卒靠近的時候,玉雪劈開了木欄杆,過來了。這下,赫敏菱就更加害怕了。

“你……你們要……要做什麽?”

“好吵,把她敲暈。”花鍾子覺得用藥是一種浪費,就對玉雪說道。

玉雪劈過去,賢妃倒地。

隔天,太宸殿。

穆秋尋才下朝,小恩子就把這件事回稟了。而一旁的楚君燁也聽到賢妃在牢裏睡了一夜這件事。

穆秋尋奇怪:“她怎麽會在牢裏睡了一夜?”

魏辰逸也問:“這件事到底怎麽回事?”

“今早上太後娘娘沒等到賢妃娘娘請安,就派人去找,才知道賢妃娘娘徹夜未歸。找了一早上,在牢獄裏發現了。還是在娘娘牢裏。”小恩子恭敬道。

他們直接就去了一趟大牢。

赫敏菱頭發淩亂,被扶著出來。這一見“楚君燁”,賢妃就嚶嚶哭了起來:“皇上……”

見她就要撲過來,“楚君燁”躲開要撲到自己懷裏的她。這動作讓赫敏菱心裏一寒,並真的哭了起來。

“皇上……嗚嗚……那妖女把他們都殺了……”

花鍾子殺了人?

她心裏緊張:“誰被殺了?”

“臣妾親眼所見,也不知她使了什麽妖法,兩個獄卒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賢妃哭著說道,“太可怕了……”

可怕?

她形容這些畫麵的時候,思路清晰,言語明確,憤怒更多。

這擺明就是告狀。

她極力地描述,誰知道一抬頭,皇上已經往大牢裏走去。

“皇上……皇上……”

望著他緊張且匆匆背影,赫敏菱更加恨得牙癢癢。

兩個獄卒也被抬出來了。

“楚君燁”恰好撞見了,“魏辰逸”忙用手遮住她的雙眼。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雖然腦海裏還是那兩具可怕的屍體,但卻特別心安。

抬屍體的幾個人出去後,忍不住討論。

“你看到了嗎?皇上還害怕死人?”

“你們剛看見了麽?魏大人抱著皇上……”

“別亂說話!”

……

大牢裏。遠遠的,他們就聽到花鍾子的聲音。

“這與我有什麽關係?她跑到這裏來,我還能趕走她不成?”

“他們是中毒死的?”司寇大人質問。

“這事你問我我怎麽知道?人是賢妃叫進來的,誰知道那女人想做什麽?”花鍾子說道。

這時,他們已經到了。

“皇上!”司寇忙帶著手下行禮。

穆秋尋看了一眼花鍾子,見她什麽事都沒有方安心。穆秋尋對跪地的人說:“司寇大人,你們先出去吧。”

司寇大人猶豫了一下,畢竟這個女子有些邪門,要是皇上在這裏出事,他十個腦袋也不夠啊。

但皇上讓他們退下去,他怎敢違抗,隻能帶著人往外。他們聽到“穆秋尋”歡脫地說了句“你們來啦?”,就回頭,隻見“穆秋尋”抱住了他們的皇上。

嗯……

他們微微一驚。

一個獄卒說:“司寇大人,看來這個女子不簡單。”

先是賢妃來找她,然後她又撲在皇上懷裏。

“這個女子叫什麽名字?”司寇大人問。

“沒說。”

昨夜裏,小恩子公公隻說:“好生看照。”卻沒想到這女子身份這麽不簡單。

想了想,司寇大人說了句:“怕是住在太宸殿那位。”

“太宸殿那位?”手下又問,“大人,端儀宮的麥嬤嬤來了。”

這件事關乎到太後和皇上,還真的不好處理啊。

……

牢裏。

玉雪解釋:“屬下勸過賢妃,但她執意想把娘娘的容貌給毀了。”

穆秋尋聽了看了一眼楚君燁,後者隻是皺眉不言。

花鍾子也看清她的思緒,嘲諷:“這個歹毒的女人還賢妃呢!這賢妃也太好當了吧?”

嗯嗯!

中國好閨蜜啊!

楚君燁抬眼,感受到兩個女人不屑的眼神,他怔了怔,繼而淡淡說了句:“不是我封的。”

“沒有你的玉璽,她怎麽能成為賢妃。”花鍾子鄙視。

給力!

穆秋尋心裏暗爽,卻不言。

這些話,她已經跟楚君燁吵過一次了,再吵就會傷感情,這憋著的話又會又內傷,花鍾子替她說出來,真好啊!

“那是母後想封妃。”他辯解。

她說:“那你母後想讓她當皇後,你怎麽封我為後?”

“那是……”楚君燁想說什麽,卻突然喉間被堵住了。

雲飛在他身後,搖了搖頭。

哎,一個娘娘就夠嗆了,現在還有花主子幫著娘娘,他們家爺能不吃虧嗎?

“她是不對,但你讓她在牢裏待了一晚上了,也該解氣了。”楚君燁淡淡道。

“一晚上就解氣?”花鍾子不服氣,“現在擺明是她下了套陷害我,我都不知道還要在這牢裏待多久!再說了,要不是因為我現在在小尋身上,受苦的可是小尋!”

楚君燁:“如果是小尋,絕不會這麽笨就進了人家的圈套。”

“你——”

花鍾子氣得急眼,穆秋尋忍不住掩嘴笑。

“你這也偏愛得太誇張了吧?這防不勝防的,就算是小尋也可能中計啊!再說了,我在這裏起碼還有個自保的能力,要是換成小尋,肯定會被欺負的!”

雲飛說了句實話:“要是娘娘本人,爺就不會讓關這鬼地方了。”

花鍾子突然就語塞了。

因為確實如此。

“不管如何,我是不會讓小尋這身體吃一點虧!”

“嗯!是不吃虧。”楚君燁說道,“這人也殺了,賢妃也跟著關了一夜。”

“那是他們要動我,我警告過他們,給過機會的。”她把臉湊過去說,“那你希望小尋這張好看的臉被毀了麽?”

穆秋尋覺得他們特別有意思,心裏也被暖到了。見他們說的差不多了,她說:“這也是為了自保,花鍾子不是濫殺無辜的人。”

“就是嘛!這些獄卒經常會欺負被關押的女子,那些女子卻也不是每一個都作惡多端。這兩個獄卒不是什麽好人……還是小尋最好!”花鍾子把腦袋枕在穆秋尋的臂膀上。

“呀!鍾子也學會撒嬌了?”

“什麽?”花鍾子疑惑。

穆秋尋掩嘴笑了笑。

楚君燁有些頭疼的撫了撫額。

花鍾子:“不是吧,師兄,不過是兩個作惡多端的獄卒,難道還能難到你?”

“自然是難不到,隻是會引發許多麻煩。”穆秋尋回道。

“切,那還不是因為是我攤上這事,師兄方覺得麻煩。這要是你被關在這兒,估摸昨晚上這件事就解決了。”

雲飛頗為同意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啊。

楚君燁瞪了雲飛一眼,後者忙止住。

穆秋尋說:“這件事的確是委屈鍾子了,若真的我碰上了,可能就真的被欺負了。”

誰都知道她說的是謙辭,玉雪在這裏,誰能動她?再說了,她的自保方式和花鍾子不一樣罷了。

花鍾子揚著下巴:“師兄,你得感謝我,他們可是想碰未來皇後的身體啊!”

楚君燁知道她說的不誇張,眸子一沉,

穆秋尋見狀說:“接下來應該不敢了。”

想了想,她又說:“鍾子,他們見皇上親臨,應該不敢在對你如何,你也別太過了,要不然我也不好盡快把你救出去。”

“嗯。”她聽了懨懨的,點頭,“那你們快點哦。”

穆秋尋又找了司寇大人,說:“把這裏都收拾一下,太簡陋了。”

“這……”他們也不敢不從啊!

看著重新布置的牢房,一獄卒忍不住低聲對大人說:“這比一般的小姐閨房還要好……會不會不妥?”

司寇大人瞪了他一眼,他方不敢多嘴。

花鍾子都覺得太過誇張了,湊到穆秋尋旁邊低聲問:“這會不會太誇張了?”

穆秋尋笑了笑:“那也不能委屈你啊!”

“得了吧,你向來低調,這麽大張旗鼓肯定是有原因的。”

“嗯,你在這裏好好照顧自己,遇到來欺負你的人,看著欺負回來就好了。”

“這個我在行。”

……

端儀宮。

“荒唐!”赫太後聽了回稟後,怒得拍桌子,“她是不是忘記自己現在是個囚犯?竟敢跟皇上提出這麽荒唐的要求?”

麥嬤嬤說:“不是穆小姐提出來的,是皇上要求的。”

赫太後聽了更怒,但卻沒有罵出來。她氣得咬咬牙:“擺駕太宸宮。”

太宸宮裏,“魏辰逸”站在門口。“楚君燁”聽到外麵有動靜,忙展開奏折。

門被猛地推開,正是赫太後。

她一臉陰沉地站在門口,“楚君燁”放下手中的東西,帶著淡淡的笑容,就像是孝子般忙起來迎接:“母後……”

赫太後直接瞪了她一眼,從她身邊經過,坐在上座。溫月忙張羅著給主子上茶。

赫太後向來從容不迫,這次卻沒喝茶,直接冷哼:“你宮裏死了個丫鬟,這事都傳得沸沸揚揚了。皇上倒是閑情逸致,還把牢房改成了消遣的宮室?”

這傳得沸沸揚揚,還不是她放了消息出去?然後給他壓力。

這些計量都用過了,還擔心她不會應付嗎?

“不過是個奴隸,母後何必如此動怒?”

她美眸瞪得更大:“奴隸?紅燭即便是奴隸,那也是哀家親自挑選培養出來的女奴。打狗還要看主人,更何況哀家的人是說殺就殺的?”

穆秋尋也不慌張,相反,她等的就是這麽一番話。

她簇起眉頭:“小尋是西月國的皇後。”

“西月國的皇後必須品行端正,她還沒坐上後宮之主的椅子,就開始濫殺無辜,這樣的人,皇上怎能立她為後?”

她眉頭簇得更深:“小尋何時殺了人?”

“皇上!”她氣得握住椅子把手,“她殺了紅燭,被其他人看見了,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那兩個丫頭已經回稟了,不過是見到紅燭在地上,而小尋拿著那把刀,並未親眼看到小尋殺人。”

皇上擺明就是替她開脫。

赫太後氣得心髒發疼,她情緒少有的激動:“那牢中的兩個獄卒呢?與穆秋尋素未謀麵,她就痛下殺手?一個女子,性情狠絕至此,你讓哀家如何放心將她立為西月國的皇後?”

“這又是誰同母後亂說的?”她眉頭皺得很深,眼裏陰沉,“可是賢妃說的?”

赫太後是老薑,知道接下來她肯定是想問責賢妃。雖然赫太後也把賢妃訓了一頓,但聽到這話就說:“賢妃本就是個軟心腸的人,得知穆秋尋被關押,就去探望一下。相反,穆秋尋心胸狹隘,也不知感恩,竟然把賢妃嚇成那個樣子。你表妹自幼在閨中,不比穆秋尋在野外不被教導好……”

“夠了!”穆秋尋不想聽她顛倒是非,原本還平穩的語氣稍稍慍怒,“穆秋尋是穆丞相的嫡女,舅舅是大將軍,出身名門,又是父皇生前賜婚給朕的妻子,是朕的結發夫妻。說起來,賜婚一事還是母後促成的。小尋她到底做錯了什麽,讓母後帶著這樣的偏見詆毀?”

她錯,就錯在是穆家的人,而不是姓赫。

赫太後被說得愣住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臉色陰沉:“紅燭本該是你的女人。”

“她更是!”她堅定道。

赫太後瞪著他,好一會甩袖離開。

望著她氣衝衝的背影,穆秋尋背在後麵緊握的手才鬆開。

“魏辰逸”走過來,關心:“你好嗎?”

“腿……腿軟……”她苦著臉,趴在他身上。

楚君燁拍了拍她的後背,輕笑:“裝起老虎來倒還挺像的。”

“你還取笑我……”她委屈。

他摸摸她的頭,給予肯定:“母後針對你,是我讓你委屈了,而且你答得很好。”

“那現在怎麽辦?”她抬頭,很是無辜問他。

“你想將計就計,那就按照你想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