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他想提前洞房
她把聖旨扔在桌子上,驚得屋子裏的丫頭們都不敢在嬉笑。寂靜得讓人發寒,丫頭們望著她們的小姐,不明白她為什麽發這麽大脾氣。
穆秋尋盯著雪玉,好一會兒才說:“你們都先出去。”
之桃她們就都出去了,並關上門。
她坐在軟塌上,雪玉跪在她麵前。
“你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雪玉低著頭:“奴婢真的不知道。”
“我讓你找個人假裝道士去說,隻有退婚他才會醒,現在好了,即日晚婚?有你這樣坑主子的麽?”
雪玉頭又低了低:“奴婢是按照小姐所說的,找了個道士,奴婢怕普通人假裝不像,還特地找了個真的道士。”
“那道士呢?還能找到麽?”
“聽說這今天才出現在京中。”
還挺會找人的,找個不常在這裏,別人也查不到她們。
現在也沒時間問罪,先把這件事查清楚再說!
傍晚時分,雪玉回來了,說:“那瘋道士離開了,說不願意幫忙。”
“離開了也好,他不願意就再找一個人。”有錢掙,她不怕找不到人假冒道士。
“小姐,那瘋道士離開前還說了些話。”
“什麽話?”
“說什麽異世奇人……天賜良緣。”
她怔住了,忙站起來,說:“雪玉,趕快去把這個瘋道士找回來!”
“小姐……”見她這麽慌張,雪玉被嚇了一跳。
“快去!”
從未見她這麽焦急,雪玉不敢怠慢,立刻返回去找。隻可惜,一個時辰後,她回來說:“小姐,那道士穿著草鞋徒步,我騎馬也沒追上。”
“你找多些人去找,一定要給我找到。”
“是。”雪玉又立刻操辦。
當天夜裏。
她披著黑色鬥篷坐在房裏,等到雪玉回來,就讓她帶自己去靜安府。
靜安府最最豪華的房門口,雲飛和雙夜守在那裏。
“誰!”他們警惕地把劍拔出來。
果然,她還沒出去就被發現了。
“是我!”她應了聲。
他們認出是皇妃的聲音,就把劍收起來。雪玉帶著她從屋簷上下來,她想進去,但剛踏了一步,就又問:“裏麵有誰?”
聽說靜妃幾乎天天來靜安府,就怕撞個滿懷。
“殿下和兩個伺候的丫頭。”雲飛說。
她也不客氣,就要推門進去。雙夜警惕,攔住她:“皇妃,這不妥吧?”
畢竟是她讓他們爺至今未醒。
“什麽不妥?你們家四殿下天天往我房裏跑你怎麽不說他不妥?”
雲飛也說雙夜:“皇妃來探望四殿下,沒什麽不妥。”
說著,還想把雙夜的橫著的手摁下去,雙夜瞪了他們一眼,這才作罷。
外頭真的好冷,她忙進去,暖氣瞬間包裹著她。她半掩著門探出腦袋,問:“雲飛,靜妃怎麽會突然求皇上下旨讓我們完婚?”
他說:“昨日來了個道士,瘋瘋癲癲的,還說要想爺醒來,就盡快完婚。說是衝喜!”
什麽?這個瘋道士太過分了,收了她們的錢,竟然還胡說八道。
她猛地看向雪玉,雪玉一臉懵,很是委屈。
紅燭和溫月聽到了動靜過來,雙雙跪在地上:“參見皇妃。”
“起來吧。”她說,“你們在這兒,我想跟你們爺說說話。”
主仆二人進去,雪玉站在屏風後頭,觀察了好一會兒見她們很安分,才輕聲說:“小姐,沒問題。”
她從懷裏拿出個瓷瓶。
雪玉見了問:“小姐,這是什麽?”
“噓!”她忙製止雪玉,解釋,“不過是些毒藥。”
“毒藥?”雪玉眸子布滿震驚,“小姐,要下毒,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吧?一會我們怎麽逃出去?再說天下之大,莫非皇土。”
“別聲張!”她真的是要被雪玉氣死了,也輕聲說:“你別緊張,我不是要毒死他,這藥丸吃下去,隻會讓他渾身起紅斑,瘙癢難耐而已。”
說完,她就想掀開床帳,玉手剛觸碰到床帳,就被握住了。
“小姐!”雪玉還是緊張起來,“奴婢真的不明白,為什麽小姐總要害姑爺?”
她真的想把雪玉揍一頓:“現在我是你主子,還是他是你主子?”
雪玉忙放下手:“當然是小姐。隻是雪玉不明白。”
“你不明白的事多著。”她隨口道。
正想掀開床帳,雪玉又問:“小姐是想毒了四殿下,好不成婚麽?”
“雪玉……你怎麽了?平日你不是都安安靜靜嗎?怎麽今天這麽多問題?咱回去你再問好麽?”再這樣下去,雲飛他們就要起疑心了。
這一次,雪玉說什麽,她也不會管,等會掀開帳子,直接就把藥丸塞在楚君燁嘴裏。等他皮膚出現異樣,靜妃一定會被嚇死,到時候就知道她有多“毒”,看他們還敢不敢娶個“克夫”的女人。
纖纖素手剛探進來,猛地就被抓住了,緊接著一道力量把她拽了進去。
啊——
她撞進香香的芙蓉賬裏,又落入溫暖的胸膛。
頭頂上是他輕笑:“你來探望我?”
探望你娘的!她是來毒他的!
等等!
“你怎麽醒著?”她驚訝,且想掙開他。
他明明抱得很輕鬆,但卻怎麽也掙不開,他抓住她細細的手腕,挑眉:“我不該醒著?”
“你不是吃了——”吃了她的長眠丸嗎?
“吃了什麽?”他一把將她拽上來。
她被鬆開手,趁機一躲開,整個人躲在床角。
他瞥了一眼她的繡花鞋,伸手去抓。
腳踝被他抓住的瞬間,她忍不住驚喊了一聲:“啊——你要做什麽?”
他笑吟吟地隻是脫掉她的鞋子,並扔在床下:“太髒了。”
“你嫌我髒,我下去就可以了。”危險的氣息包圍著她,她要是再不離開,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她爬著剛想離開,手就被抓住了,他一拽。她又回到他懷裏,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忍不住顫栗。
耳畔是他的薄唇掃過。
她僵住了,腦海裏浮現出他的笑容,還有第一次相見,他那半是**的胸膛,以及……**裸站在她麵前。
不行了!她心跳快得窒息。
“楚君燁,你放開我——”她分明惱怒,怎麽喊起來卻這麽軟的語氣?更多的是乞求。
不對!不對!她要凶一點才行!
“你這個混賬!”
呃……這麽像是打情罵俏?
她找不到正確的模式了。急!
“讓我想想,你那天晚上給我吃了什麽,讓我睡了一天一夜?”
脖子上,溫熱的氣息掃過,酥酥癢癢,令人難忍。
“你說話就好好說話,先鬆開我成不?”
“這麽抱著多舒服……”
雖見不到他的表情,她卻可以從這語氣中想到他曖昧萬分的神情。
關鍵是,他在幹嘛?!
當她身上的披風比他扔出去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沒發現他解開繩子了。
“我被騙了!”她生氣,“她是你師妹,你們合著騙我!”
“我猜也是她給你的藥。”他握著她的柔軟的小手,“讓我再猜猜,你給我吃的事長眠丸麽?”
怎麽回事?
“你少裝蒜。”
“她沒騙你,是我跟一般人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我小時候體弱多病,好幾次都差點沒命。父皇發了皇榜召神醫,我師傅掀了皇榜。我師傅告訴父皇母後,我的病不能在宮裏養著,得在外邊養。所以我才在臨台山上和師傅、師妹一起生活了七年。原來我不是生病,是被下毒了,師傅不敢直接說出來,便也說是病。我及冠那年,師傅也來了京城,告訴我真相。因為自小就被師傅用了許多藥,偶然發現,我的身體好像和常人不一樣,對許多毒藥都有抵抗性。就說這長眠丸,常人吃了可能好幾天才能醒來,但是我吃下,一天一夜就醒了。這件事,你是第三個知道的人。”
她哭著臉:“你為什麽要告訴我?”
他不解:“我把秘密告訴你,是信任你。”
“等哪天你不信任了,就殺人滅口麽?”她想哭,“我對你的秘密不感興趣,我隻想活下去。”
“嗬嗬嗬……”他笑道,在她脖子後麵吻了一下,“我不殺你。”
是現在不殺她。
想想第一次見麵,她看見他那家夥,他都要殺她,更別說知道他這樣的秘密了!
這個楚君燁,想法一時又一時地變化,之前還說喜歡豔夏呢,現在又說喜歡她。之前還說要殺她,不會娶她的,現在還設局讓她盡快嫁給他,還想睡她!
誰知道哪天,他心血**就覺得她不該知道這些,然後就滅了她!
棉衣襖子也鬆了,她驚了一跳,空著的手捂著胸口,忙說:“四殿下,你別衝動,衝動是魔鬼!”
“我原本也想等等,但你已經來了。別害怕,我們先適應適應。”
他話一落,就感覺肩膀處他的指腹滑過,緊接著,膀子就被寒氣襲來。他抓起棉被,把兩人裹住。
她在他身下縮著身子,剛想說什麽,就看到他**的胸膛,刹那,窒息……
太妖媚了……
這胸膛,怎麽看也不是個病秧子,這鎖骨,這腹肌,太性感……
緊接著,她就看到了更加驚爆的畫麵。
“等等!”她緩過神來,忙抓住他的手,“我們——”
“小尋……”
身上的家夥突然有點不對勁,眸子裏的秋波太太太曖昧了。
她愣住了。
她不知道,她露出脖子的時候,他就要瘋了。光潔的皮膚每露出一寸,他的忍耐就少了一大截。這還抓他的手,不是火上澆油麽?
“啊——”
壓下的時候,她喊了一聲,接著她喊:“雪玉……”
屋裏早就隻剩下兩人了。
門外,一行人聽著裏麵的動靜,都臉紅起來。
雲飛感歎:“爺真的太不拘一格的……膽大得很,這還沒過門就吃了。”
“還不是皇妃自己過來的。”爺早醒了,卻沒告訴雙夜,雙夜有些生氣。
“還有兩天都忍不了嗎?”紅燭掩嘴笑道,“那些夫人也在,爺卻從來不碰,看來爺日後肯定是要被皇妃吃得死死的了。”
房裏,芙蓉帳裏。
“別——楚君燁,我還有些事不明白,要不我們先聊聊?”這就算是真的要睡,也先談談感情吧,突然就睡上,真的太唐突了。
“你是不是害怕我不負責?”他的頭埋在她的鎖骨上,含糊道。
講真的,他們要是發生了,他顏值這麽高,身材還那麽好,誰吃虧還不知道。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