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她老牛吃嫩草了
穆秋尋懵了。
他剛說什麽?
等她緩過神來,他已經走到門口要出去了。
這時,外邊傳來女人嘰嘰喳喳的說話聲,聽著還挺愉快的。
穆秋尋認出是兩位嫂子的聲音,就過去把他拽回來:“你先進去!”
“嗯?”楚君燁好笑,“怎麽?我還見不得人麽?”
“先別廢話,進去!”
楚君燁任由她推他進了屏風。
她說:“無論聽到什麽,都不要出來。”
穆秋尋見他沒有出來,才放心。
兩位嫂嫂進來了,她笑了笑:“大表嫂,二表嫂。”
她們麵麵相覷,然後行禮:“臣妾參見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呀!她們也和舅媽一樣,來討好她的?
兩位嫂嫂見她一直沒讓起來,又低著眉擔憂地對視一眼。
穆秋尋緩過神,又見她們的丫頭還帶走了東西來,就說:“嫂嫂,你們起來吧。”
兩人摸不清她是什麽態度,猶豫了一下才起來。
大表嫂說:“我聽說暘暘腸胃時常不好,前陣子嫂嫂娘家的探望,從京城帶了蜂蜜過來,我就帶了一小罐給暘暘。另外,還有些簪子手鐲,和尋妹妹的氣質很配。”
二表嫂也搶著說:“尋妹妹,我得了這布匹,顏色特別好,聽說做了衣裳,三年都不舊。”
這兩位嫂嫂,平日裏都嫌她搶了表哥的寵愛,更是覺得大將軍偏愛她,恨不得把她逐出將軍府,哪裏會送她東西?
穆秋尋端詳了托盤上的幾樣東西,打開蜂蜜罐子的蓋子,嗅了嗅清香;又撚起簪子瞧了瞧,摸了摸布匹……
嘀咕了句:“還真的下了血本。”
當然是怕她告狀,所以才急著討好。
兩位嫂嫂沒聽清她嘀咕什麽,但卻看得出她淡淡的微笑,著實猜不出她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難得嫂嫂們想得到我,心意我收了,這禮物就不用了。”穆秋尋坐在椅子上,喝茶。
一聽她不要,她們就著急了。
大表嫂上前問:“這東西雖然不是什麽貴重的,卻是有用的,就說這蜂蜜,對暘暘的腸胃也好啊。”
穆秋尋低頭喝著茶,沒有應。
兩人麵麵相覷,不敢再說什麽。阿當大抵猜到表小姐的心事,就說:“表小姐要午休了。”
兩位嫂嫂隻好退了出去了。
出了院子,兩人臉色掩蓋不住了。
大表嫂冷哼:“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哪裏還看得上我們的東西!”
沉默了一會,二表嫂皺眉歎氣:“就怕是尋妹子不想原諒我們。這要是告狀到皇上哪裏去,也不知道會如何。”
大表嫂說:“也……也不會吧,畢竟大將軍這麽疼愛她,再說,二叔子不也對她挺好的麽?”
“咱回去商量。”二表嫂心生警惕。
“嗯。”
屋裏,楚君燁見兩人離開,就從屏風後麵出來,正巧看到她探頭望自己。在看到他出來的時候,她連忙扭頭。
“你怎麽不收他們的禮物?”他問。
“不想收。”她冷漠道,眼底似有慍怒。
“她們平日都欺負你?”
她歎氣。
隔著茶幾,他坐在她對麵,說:“你可不是任人欺負的性子。”
她手肘放在茶幾上,用手掌撐著下頜,聽到這話不免看向他。
要是正要報仇,她有的是法子。隻是不想為難了舅舅和表哥們,所以借著開茶肆的理由搬出去。
他用扇子輕輕點了點她的腦門:“讓我猜猜,你是怕為難了你舅舅和表哥們?”
哪怕是魏辰逸,也不曾這麽讀懂她的心事。
見她錯愕,他放下扇子,把手輕輕放在她頭上:“放心,我不為難你。不過,她們欺負你,氣還是要出的。”
“你想做什麽?”她緊張。
他朝她眨了眨一隻眼,笑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就突然像是想起什麽,起來往床那邊走去。穆秋尋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就跟上去。
楚君燁停在床邊,望著**穆暘暘熟睡的臉蛋,摸了摸自己的下頜:“虎父無犬子,朕的太子長得跟朕一樣英俊。”
穆秋尋:“……”
他像是欣賞藝術品一樣讚賞的目光,不一會兒,他又環顧了一圈,走到銅鏡前,拿起銅鏡回到床邊。看了看**的人兒,又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眼神裏更是自豪。
穆秋尋著實不知該說什麽。
這孩子是誰的她不知道,這男人就說孩子是他的,也是夠夠的。
《鳳途》這部電視劇是三年前觀看的,但這裏和劇裏的結局完全不一樣。
楚君燁當上了皇上,穆秋尋沒有死,整部劇完全變了,沒有任何線索可以讓她知道怎麽回自己的世界。可以說,她被困在這裏麵了。
突然,他抓住她的手,驚奇:“他舔舌頭了!”
穆秋尋望向**的人兒,穆暘暘像是夢見了什麽好吃的,舔了舔舌頭,嘴巴還吧唧吧唧的。
“嗯……看來兒子這點還是很像你。”他怕朝著兒子睡覺,故意壓低聲音輕笑。
穆秋尋還沒從深思裏緩過神,就覺得身體出現了奇怪的反應,就好像是泉水湧出,但又覺得像是這大漠的天氣,燥熱得讓人難受。
手抽了回來,往外邊走去。
口渴。
她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杯水。但奇怪的時候,這水就像是水滴落在大火裏,絲毫不起滅火的作用。
奇了怪了!
她又給自己倒了幾杯水喝下去。
“怎麽越喝越渴了?”
突然,一滴“水”滴在茶杯裏,她懵了。
摸了摸額頭,還真的是流了滿額頭的汗。
怎麽熱成這樣?
“你怎麽?”楚君燁的問候嚇了她一跳。
她僵住了,因為在聽到他的聲音之時,她感覺到身體裏有條火龍在躥。
“你耳根子、脖子都紅了?”他走過來,把她掰過來。
穆秋尋白皙如玉的臉上布滿露珠,此刻紅霞暈開,滿臉的錯愕。
“你——”他緊張起來,“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嗯?”她邊扯了扯衣領子,隨口應道,“什麽犯病?”
這三年,他就算是個傻子也明白怎麽回事。當初師妹給的那顆藥,她吃了後,但凡兩人皮膚接觸,她就會像中了**一樣。所以師妹說,解藥就是他!
他去關門。
穆秋尋慌了:“你關門做什麽?”
接著,他就開始寬衣。
嚇得穆秋尋後退幾步,雙眼瞪大:“你——你要幹什麽——”
穆秋尋驚慌見,他已經過來抓住她的手腕。她意識都瞬間不清晰了。
怎麽回事?
“小尋……”
他低嚀了一聲,就像是某種召喚,穆秋尋身子就軟到在他懷裏。
院子裏。
司馬逸廉手裏提著兩匹狼,他身後的士兵還抱著其他獵物跟在身後。
進了院子卻見房門關著了。
突然,他們聽到穆秋尋驚叫一聲。
司馬逸廉逸忙丟下手上的獵物,飛速破門而入!
“表妹!”四位表哥擔憂地齊聲喊了一聲。
門被破開的瞬間,楚君燁的外衣一揚,兩人玉體被遮住了。
五個男人先是怔住了,在楚君燁回頭冷冷瞪他們一眼時,他們驚慌失措地退出去。
四個兒子還是第一次看到威嚴的父親慌張的樣子。
司馬逸廉撿起地上的狼就往前走。
司馬浩見狀喊了句:“爹,門在那邊。”
屋裏,穆秋尋身上滾燙,但卻也不知道難以忍耐了。
“是我剛才太急了。”他嗓音溫潤,目光溫柔。
這人怎麽突然就撲上來,還脫掉她的衣服,弄得她生疼。
穆秋尋本想發怒,但當看到他俊美臉龐的時候,所有火氣就消了。
算了!反正以他的顏值,她也不虧。
再說了,剛才的確是難忍得很。
她推開他,伸手去夠衣服。
他還滿眼寵愛地凝望她,誰知道被一推,愣是沒反應過來。
她穿好裏衣,見他錯愕,她就盤腿坐在軟榻上,故作正經:“那個——剛才的事……我……大家都是成年人……一時衝動是有的。”
穆秋尋也沒想到,這副身軀竟然這麽敏感,對這種事這麽饑渴?啃了人家小鮮肉,還真的老臉都不知道往哪裏擱。
看看他身上的“草莓”和指甲抓痕,頓時恨不得挖個洞。
“你說什麽呢?”他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下去。
這一握,她不禁抬頭,眸子睜大,因為身體的那條“火龍”又不安分了。
肩膀上,他的下巴放下來,墨發撩到她光潔的肌膚上。
該死!這個男人是不知道他在點火嗎?
“我想你。”他蹭了蹭她的頸窩,“日日夜夜,每時每刻,好想,好想……”
這……
光他這張臉她就忍不住了,這腹肌更是致命。小弟弟,你長得這麽好看,還會說情話,知不知道你很危險啊!
穆秋尋咬咬牙,忍下來了。
她躲開他,挪到另一邊,然後抓起旁邊的衣服砸過去:“穿好衣服,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
雖然她現在這副身子才十幾歲,但是她實際年齡可是二七二八了,老牛吃嫩草,真是太罪惡了啊!
楚君燁輕笑,卻沒有聽她的話穿好衣服。反而湊過來,與她的臉不過三厘米的距離。
她身子往後傾了傾,在看到他微微一笑之時,心中小鹿亂撞。
不!是鹿群在亂撞!
這該死的絕色容顏啊!
她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了。
要不……從了他?
反正她現在也是個十幾歲的年齡,這……不嫖白不嫖啊!
就在她緩緩閉上眼,他的薄唇也漸漸靠近,兩人的睫毛都如羽扇,往下掃了掃,那潔白的皮膚上,落下了睫毛的陰影。
穆秋尋的手抓著散在軟榻上的衣裳,正打算伸手把他撲倒。
突然……
“娘親。”
兩人都怔住了,齊齊扭頭。
穆暘暘眨巴著雙眼,好奇:“娘親和漂亮叔叔在做什麽?”
穆秋尋耳根子都紅了,很是尷尬。楚君燁則不慌不忙,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本正經說:“爹爹和娘親給暘暘變個妹妹出來。”
正在慌慌整理衣襟的她聽到這話,不禁抬頭瞪著他:“你瞎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