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知曉
至少有一點是能夠保證的,隻要安氏存在的一天自己就不會對安冬兒做出任何的事情,畢竟兩個人在一起之後還要用她來牽製住偌大的安氏,等到什麽時候的封氏有能力將這個大蛋糕給吞噬掉的時候,才是他封奕然重新找機會的時候。
忽然間扔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安冬兒的電話。
自從上次兩個人交換名片之後,安冬兒從來沒有主動聯係過自己,封奕然心中猜測莫非是要確認今天晚上他們兩個人在哪裏吃飯,不禁勾出一絲笑容來,這安氏未來的繼承人到底也是跟尋常的姑娘們沒有太大的差別,在矜持這麽久以後也終於是按捺不住主動給自己打電話來,趕忙拿起桌子上的盛著白水的被子,喝了兩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是那樣低沉,稍微的調整了下情緒的接通電話,說:“安小姐。”
那邊很快,沒有任何的停留,幾乎是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時間,道:“今晚吃飯的事情取消,公司臨時有事,恕我不能奉陪,封先生非常抱歉。”
很快電話就直接掛斷。
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那邊已經是一段的忙音了,半天封奕然才從自己的喉嚨之中吐出一聲咒罵來,這個安冬兒真是太不知好歹了,總以為自己是個多麽厲害的人物,三番兩次的拒絕自己也就罷了,居然還在事情說定的時候來這麽一出,弄的他是鬱悶無比,拿著杯子的手直接將杯子扔了出去,臉上不免尷尬不已,也真的是讓自己有些無奈。
將自己的手機放在旁邊,安冬兒的嘴角勾起愉悅的笑容來,表情跟一隻算計成功的狐狸一樣,能夠將封奕然給將一軍自己心底說什麽都是愉快的,誰讓這個家夥以前做過那麽多沒有人性的事情,自己今天行為也不過是從他的身上討些利息罷了,可同時還知道,封奕然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自己如此行為定然會引來什麽麻煩,估計接下來一段時間要非常小心,盡量不要給封奕然能夠下手的機會。
雖然是這樣想著,隨即而來的問題也是讓安冬兒有些頭痛,那就是到底如何才能夠將所有的事情都給解決掉呢,現在公司裏一堆的事務都還沒有結束,邵默那邊也是讓自己覺得有些頭痛,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夠弄清楚自己的心意,也是讓她有夠糾結的。
接著忽然間門外邊傳來一個聲音,安冬兒已經是顧不上在想別的事情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便是看到推門而進的是之前在自己工作上有很大幫助的一位,那人進來之後先是將一份文件遞給安冬兒,安冬兒有些不解,便聽到那人說:“安總這是下邊分公司發上來的一份文件,需要您親自看看。”
安冬兒聽著對方這過分客套的話不免有些許的不悅起來,皺著眉頭便說:“蘇姐我不是說過私下的時候不需要對我這麽客氣的嗎,是什麽文件?”
來人反應過來便是隨意笑笑說,“瞧我這個記性,冬兒,這是下邊公司派發上來的具體內容還不大清楚,不過就是說需要你親自過目,我也沒有仔細看,要不你先看著,我就去工作,有事你教我。”
安冬兒點點頭,這個被叫做蘇姐的人也是很快就離開了辦公室,這個文件也是別人托她送過來的,因為自己跟安冬兒之間的關係比較好,應該能夠第一時間看到這個文件。
看著文件上寫的東西的時候安冬兒漸漸臉色開始發生變化,甚至還有些許的緊張起來,便是就認真的看著,這份文件上的策劃案有著極大的問題,偏偏那邊還找不到別的理由,是被分公司上邊的人給刻意壓下來的,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按了幾個數字,就給上一層的負責人打去電話。
雖然這個策劃案算不上非常的重要,可是在安冬兒看來所有的一切就應該要一視同仁,不論什麽策劃案至少要給策劃方案的創作者相應的公平。
當然他們誰也不會知道這一次的事情僅僅是一個開端,很快事情就會要發展到他們都沒有辦法控製的局麵,期初的時候安冬兒還隻是以為是個在普通不過的分公司失誤的文件。
將分公司的事情告訴自己上一級的老大之後也是沒有什麽事情可做,之前他們這個部門集體負責的那個策劃案也是告一段落,自有別的部門負責監督並且進行最後的包裝,具體一應事宜也不需要他們在勞心費力,接下來便是一段悠長的休息時間,能夠在家裏好好的陪伴爺爺了,照顧他的身體一段時間。
可是隨即想到自己那個稍微有些混亂的家裏的時候也是陣陣的覺得頭痛不已,到底什麽時候那個家才能夠有個家該有的樣子,自己從小在爺爺的身邊長大,跟兄弟姐妹的感情本就薄弱,現在想要發自內心的關心他們一下的時候卻也是被認為別有用心,甚至自己的弟弟居然跟自己說,不需要她一個外人來插手他們自己家裏的事情。
聽到這些話的安冬兒內心非常難過,但是自己有什麽辦法呢,既然事實已經變成這樣隻能是拚命的去想辦法進行補救,在還來得及的時候,不惜一切代價的進行補救,可是對於她那個稍微冷漠的家庭而言似乎並不需要她的出現,就算沒有她依舊可以進行著自己的生活。
想到這裏覺得頭有些疼痛了,不過現在要做的還是要時刻關心爺爺身體的狀況。
“封奕然最近跟冬兒走的很近?”
隱藏在黑暗中的男人並沒有露出自己的真麵目,隻是稍微冷硬的聲音能夠大致判斷出這個男人是個強硬的男人,話語間卻是跟安冬兒有關。
“是,封家大少似乎是在追求安小姐。”
另外一個聲音恭敬的響起,似乎是很聽這個男人的話,依舊是沉默的說著。
光線稍微有了變化,邵默的嘴角冷冷的勾起,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嘲諷來,自己不過是離開一段時間就已經有人沒有辦法克製住自己想要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