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夫人她重生開掛了

第一百一十章玩弄

在的時候也是無所謂,可是這個封奕然到底是什麽貨色自己多少還是清楚的,就他這樣的人居然也想染指安冬兒,邵默也是覺得這個男人太過於愚蠢,淡淡的說:“怎麽做不需要我告訴你們。”

黑暗之中的聲音再度響起,“是,一定讓那個封奕然受到懲罰。”

邵默卻是突然間開口,帶著一絲故意的嘲弄,擺擺手,道:“不用那麽麻煩,隻要給他些懲罰就足夠,要從外圍一點點的將他的所有給吞噬掉,我不喜歡看到沒有戰鬥力的對手。”

他想要看到這個封奕然到底有什麽能奶,能夠達到什麽程度,要是沒有跟自己對抗的力量,就沒有資格站在安冬兒的麵前,自己就是要一點點的折磨他,讓他明白覬覦自己的東西到底是個多麽不明智的選擇,就應該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要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來,不然對自己跟別人都沒有好處。

任何人在邵默的嚴重不過就是個玩物罷了,這個封奕然雖然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跟自己比起來就有些不夠看,隻要稍微施加點壓力的話就能夠讓他在這個城市之中跟他的封氏徹底的消失,可是他也不打算這麽做,有時候培養一個對手也是件有趣的事情,不如就看看這個封奕然在自己刻意打壓下能夠反抗到什麽時候,反正這件事是不打算告訴安冬兒了,自己一個人來進行監督。

具體會有怎樣的進展就等到陸續傳來的好消息罷。

被安冬兒就這樣玩耍一頓的封奕然心情非常的不爽,可是不爽又能怎麽辦,隻能是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重新返回到家中,自己沒有地方可以去,在酒精的驅使下重新來到莫萱的家中。

這個時候的莫萱還正因為封奕然驟然對自己的冷淡而在那裏默默哭泣的時候,誰知道下一秒封奕然居然你重新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巨大的反差讓這個女人喜悅不已,不等封奕然說話上前就將人給緊緊的抱住,在他的懷中徹底的哭成一個類人,將所有的委屈都在這個人的身上發泄開來。

嘴中不斷的抱怨著,為什麽他封奕然突然間對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從來不奢求什麽的她真的是感覺到了絕望,可還是希望這個男人能夠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因為除了封奕然自己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

封奕然有些僵硬的抱住懷中的人,可是腦子裏卻不受控製的想到的是今天在安氏的公司前台見到的一臉冷漠的安冬兒,那個樣子的安冬兒總是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忘記的禁欲的美感,就那樣冷漠的看著別人,明明能夠喜笑顏開的跟前台的工作人員一起聊天,可是為什麽到自己麵前的時候就會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人。

但也就是因為這種劇烈的反差才會讓自己覺得,這樣的安冬兒就是自己想要的,而不是現在懷中這個尋求保護的脆弱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也不能將心中想的事情都告訴了莫萱,隻能是先暫時穩住她,聲音裏是少見的疲憊的感覺,說:“莫萱不要難過,今天有些事情。”

原本還哭泣的莫萱聽到封奕然的話之後,居然一下子就止住了哭泣,有些擔憂的詢問,說:“是不是公司裏發生什麽事情,需要我跟叔叔聯係一下重新給你找些幫助嗎?”

莫萱就是這個樣子,隻要自己是說道關於公司的事情,總是會不求報酬的來幫助自己,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讓封奕然覺得有些厭倦,隻知道付出的女人不配站在自己的身邊,他需要一個有野心,能夠跟自己一樣將所有都占有在自己身邊的人,而安冬兒卻是個最好的人才。

他在安冬兒的眼底深處看到的是些許的瘋狂,隻是在平時這種瘋狂被壓製的很好,能夠理智的處理各種事情,可一旦要是這個瘋狂地因子被釋放出來之後,那樣的安冬兒就跟自己有什麽區別。

搖搖頭,說:“公司方麵現在沒有問題。”

莫萱拉著人重新坐回到沙發上,給他稍微的倒了一杯水,封奕然靜靜地喝著一時間沒有說話,可是也是察覺到反莫萱那欲言又止的模樣,便是聽到某個人在試探的開口:“奕然,聽說今天你去安氏了。”

封奕然握著被子的手骨節分明,明顯的是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若無其事的笑著,說:“恩,今天在那邊有些工作需要去處理。”

對於莫萱是如何知道自己安氏的事情並不關心,就算是莫萱日常做了什麽自己也不大關係,提供給莫萱正常的吃住,也不過是自己身邊一個可以利用的情人,若非有莫萱在背後的幫忙,可能封氏都不會有現在這樣的起色,其實也是可以的估計就要比正常時候還要多花些時間罷了。

莫萱看著對方那淡漠非常的眼神,不禁心中有些猶豫,要不要將自己接下來的話說出來,可是對於封奕然的了解,一旦說出來的話就有可能讓他們兩個人再度陷入到某種尷尬之中,但若是讓自己忍受下來卻也是萬萬不可能,猶豫許久最終還是決定開口詢問。

“你……是不是去見安冬兒,想要跟她結識?”

莫萱的目光有些小小的期待,到底是希望封奕然能夠回答自己並不是,隻是去安氏單純為了工作而已,別的事情並沒有什麽。

封奕然一反常態的看著莫萱,目光裏是稍有的淡漠,轉而看向杯子之中透明的水,道:“去見她需要跟你說?莫萱你待在這裏應該知道我的性格,我不希望你過多幹涉我工作上的事情。”

果然,莫萱的眼底很快閃過一絲失落,幹還是趕忙給著封奕然解釋,說:“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也沒有想關插手你工作上的事情,那個安冬兒。”

之後的話卻是再沒有說出來,因為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出來,安冬兒的事情始終橫亙在自己的心裏邊,沒有辦法抹去,可偏偏某個人還要在自己麵前提起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