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章家
今天封奕然的行為實在是讓自己心中沒底,才會打電話去封奕然的公司的助力,詢問他們老板今天去了什麽地方。
這個助力有些傻乎乎的,聽到是個女人打來的電話,想估計就是他們老板最近比較上心的那個女孩子吧,想都沒有想就跟人說了老板今天去什麽地方。
莫萱也不是傻子,知道之前封奕然對那個叫做安冬兒的人挺上心的,後來自己還專門去找過這個女人,誰知道今天還就真的是讓他們兩個人見麵,自己心裏別提有多憋屈,隻能是將這個怒火給壓製下來,並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講這些話給說明白了。
可是看著封奕然有些動怒的樣子,莫萱又有些不甘起來,為何她安冬兒要跟自己來搶一個男人。
讓安冬兒有些頭疼的居然是打來的一通電話,當時自己正在忙碌工作上麵的事情,這個電話就以一種強硬的姿態被打了進來,在任何的時候他們開會要是被人給打擾的話,都是會覺得無比的厭煩,可是這個電話她安冬兒卻不能不接,不是自己爺爺的電話,卻是她哪個不大喜歡的父親打來的。
安國峰打電話過來是希望她能夠在今天的時候回家一趟,有些事情需要她的出麵,但是在電話之中卻是聽到了某個自己非常不想聽到的聲音,眼眸微微的沉了沉,但還是淡淡的說道:“好,我會回家的。”
其實在安冬兒心中清楚的很,自己家裏父母的感情其實已經名存實亡,要不是因為爺爺的原因,父母也不會一直拖到現在,可是他們夫妻兩個人早就已經分開居住,平常時候安國峰經常待在自己情人那裏,很少回到他們的家中,因為木器你都在全心全力的照顧弟弟跟妹妹,自己也是在爺爺的身邊,造成的最直接影響就是弟弟和妹妹跟自己的感情並沒有那樣的深厚,也是讓安冬兒十分擔心自己的弟弟會不會變成父親那樣的人。
對於父親爺爺實在是已經不抱著任何的希望,隻是給了他很少一部分安氏的股份,確定不會在沒錢花的時候跑到安氏來鬧事就行,則是將剩下的希望都投注到自己的身上來,盡可能的帶在身邊進行培養,當初母親雖然是舍不得但也沒有說什麽,因為安氏的一切不能夠徹底的毀在父親的手上,這也是安老為何心中的第一繼承人是安冬兒的原因。
從小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安冬兒,其擁有的天賦才是安老能夠承認的,至於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隻要有錢花就沒有太的奢求,也是早早的放棄,不要給他們安氏丟人才是。
對此安冬兒卻是認為,在母親身邊長大的弟弟也因給跟自己一樣,試著學習安氏的一切,並且以後長大是必定要進入安氏進行工作的,每次都有這方麵的意思的時候在看到母親那非常不舍得的目光之後自己也隻能是沉默下來,因為母親已經失去一個女兒,不能看著另外一個兒子也離開自己。
對此安冬兒再也沒有說過多餘的話,可是頭一次安國峰居然會給自己打來電話,意思居然是要讓她回家,她也是答應下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回家,看看弟弟跟妹妹,也在母親的身邊呆上一段時間。
跟爺爺打去電話之後,爺爺也隻是在電話之中囑咐,好好休息不要一心都投入到工作上去。
說起來其實對於這個孫女自己心中有些許的愧疚的,因為兒子的不成器隻能是將孫女帶在身邊親自培養,畢竟自己隨著年齡的增加已經沒有辦法更好的領導安氏繼續發展下去,安氏需要有一個明智的領導人,偏偏他的兒子沒有這份能耐,以前也不是沒有想過將家裏所有的產業都交給安國峰來打理。
可是自己的兒子永遠都隻將更多注意力停留在別的方麵,沒有辦法隻能是從孫女的身上下手,當時弟弟還很年幼,沒有辦法等待安老的足夠時間,隻能是將更多的注意力停留在打小就十分懂事的安冬兒的身上,覺得這個孩子以後肯定是個不錯的苗子,帶在身邊親自培養。
跟其他人交代了一聲之後安冬兒就提前回家了,他們的家並不跟爺爺的老宅在一個地方,爺爺家在動城市的東邊,接近郊區的地方,而自己的家裏則是在城市的西邊,那片標準的富豪們居住的地方,那裏是明顯的彰顯身份的人才可以住進去的地方,擁有著最好的保全係統,任何地方都有著監控,還有專門的保安把手,沒有任何的狗仔或者社會閑散人員能夠闖入,甚至在這個地方還都能看到幾個大明星也住在這裏。
從公司回到家中之後差不多已經是一個小時的時間,安冬兒掏出鑰匙打開房門,便是聽到從裏邊傳出來的爽朗笑聲,聽到這裏不禁有片刻的遲鈍,隨即是從玄關的地方重新拿出一雙拖鞋仔細的換上,慢慢的走進來,恰好正在廚房裏忙碌的母親聽到腳步聲之後趕忙走了出來,見到來的人是安冬兒之後露出個笑容,說:“冬兒你回來了。”
差不多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沒回來了吧,安冬兒點點頭,看著母親這身打扮,明顯是在廚房忙碌,便是將手裏的包放在一邊,作勢挽起袖子說:“媽,我來幫你吧。”
母親搖搖頭,指著樓上說:“不用幫忙,馬上都要弄完,你先上去換身衣服,這身衣服穿著總也是不舒服。”
對於自己非常了解的母親總是這個樣子,能夠準確的看出來自己雖然現在穿著的很是鄭重,可並不喜歡這樣的衣服。
比起這些正裝自己喜歡的還是這些那些休閑的衣服,喜歡無所顧忌的做著休閑的事情,但這一切都是爺爺所希望的,自己就必須要按照爺爺的想法進行下去,至少不能讓安氏在自己的手上徹底的毀滅掉。
在上樓的時候還順便朝著客廳裏看到一眼,正看到安國峰破天荒的坐在那裏,正在跟妹妹有說有笑的,不由臉上的笑容淡薄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