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狀元後,朱元璋是我爺爺

第204章去州府報名府試

每當夫君用這般溫存又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同她說話,春禾便毫無招架之力。

她心想,別說隻是在家待一天,最多被嫂子她們打趣幾句,便是此刻夫君想要天上的月亮,她都願意為他去尋摘星的梯子。

於是,兩個人又在家中廝磨了一整日。

翌日,為伊人沉醉了兩日的謝遠,才終於踏出家門。

春禾送他到門口,仍有些不敢與他對視。

“若還覺得身子乏,便在家多歇一日。”

謝遠俯身,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溫聲叮囑。

春禾輕輕“嗯”了一聲:“不乏了……”

謝遠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這才轉身離去。

一回到書院,同窗們的道賀聲便不絕於耳。

謝遠與眾人寒暄一番,才各自落座,靜候夫子前來。

趙夫子進到學堂,目光落在謝遠身上,朝他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他先是評講了此次童生試的題目,隨後便宣布了一則新消息:“府試的報名之期已定在七日後。”

“此次童生試名列前八十者,以及往屆的童生,皆可動身前往府衙報名。書院會給大家放三日假,以便前去州府。”

他頓了頓,繼續道:“此次規矩依舊,需五名考生互保,外加一名秀才作保。”

“先前結組互保的同窗中若有落榜者,可到我這裏來登記,我會設法為大家重新安排。”

趙夫子本身便是秀才,為自己的學生作保不成問題。

隻是互保的五人小組中若有人落榜,便需及時尋人補上空缺。

謝遠想起,與自己互保的五人裏,似乎也有一人名落孫山。

待到下學,他便去了趙夫子的書房,打算登記此事。

誰知趙夫子見他來了,卻擺了擺手道:“你與你那四位同窗無需登記了。縣尊大人已為你們尋好了另一位互保之人,你隻管安心備考便是。”

與謝遠互保的,便有李如辛。

他此次童生試的成績亦是名列前茅,想來是李縣令早已為他們打點好了一切。

謝遠聞言,連忙向趙夫子道謝。

趙夫子見他雖高中案首,言行舉止卻一如往昔般謙遜有禮,不由問道:“我聽說,李縣令親自登門向你道賀了?”

謝遠據實以告:“是,縣尊大人厚愛。”

趙夫子又問:“那他可曾……提及府學一事?”

“回夫子,提過了。”

“那麽你……是應下了?”

趙夫子心中實有萬般不舍,可他也清楚,以自己區區一個秀才的學識,能教給謝遠的東西已經不多了。

謝遠若想更進一步,勢必要去往更高一級的學府。

不止是府學,待他將來秋闈高中,更要去京城的國子監深造。

這青雲之路,並非他一個小小的鄉學夫子所能阻攔。

單是這次的童生試,謝遠就已讓他在一眾讀書人麵前掙足了臉麵,更有不少鄉紳富戶,早早便托人來說,明年要將自家子弟送來他門下。

他想,謝遠此番考過府試,大約便會留在州府的府學進學了吧。

謝遠並未繞彎子,立在趙夫子跟前,開門見山地回稟:“夫子,縣尊大人的提攜,學生已經辭了。”

趙夫子聞言,神色有片刻的凝滯,但轉念一想,這確實是謝遠會做出的決定。

他甚至覺得,倘若謝遠毫不猶豫地應下了這份前程,那反倒不像他了。

可終究是為人師表,他還是忍不住心頭的疑惑,多問了一句:“府學的機會何其難得,你就真的半分不覺可惜?”

府學不比縣學,門檻之高,非天資卓絕且有鄉賢力薦者不能入。

尋常人,唯有考取了秀才功名,才有資格踏入那道門檻。

謝遠以案首之名,得縣令親薦,這等機遇說是平步青雲也不為過。

趙夫子很想聽聽,他是如何對李縣令說出那個“不”字的。

更何況,謝遠如今有爵位傍身,家境殷實,就算去了州府,也無人敢小覷。

謝遠麵帶淺笑,從容作答:“學生以為,眼下並非最佳時機。大病初愈,學生堪堪跟上書院的課業,正想借此機會沉澱一番,在縣學將學問的底子打得更紮實些。”

“至於府學,待府試過後,再做計較也不遲。”

聽他這番條理分明的解釋,趙夫子緩緩點頭,不再追問。

“你素來有自己的章法,想清楚了便好。”

謝遠躬身應是。

趙夫子又將府試報名的一應事務與他詳述了一遍,才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謝遠告辭了夫子,回到書齋略作收拾,便與謝寧一道踏上了歸途。

府試報名就在幾日之後,去州府路途不近,絕無可能當天往返。

恰好書院放了三日假,他心中一動,何不將春禾也帶上,讓她出門見識一番?

她平日裏難得有機會遠行。

打定主意,謝遠一進家門,便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春禾。

春禾一聽,連素日的靦腆都忘了,眼眸裏盡是驚喜的光:“當真要帶我去州府?”

可隨即,她又生出幾分擔憂,“可是……會不會耽誤夫君的正事?”

謝遠握住她的手,溫聲安撫:“無妨。報名費不了一個上午,餘下的時間,正好帶你在州府裏走走看看。可願意去?”

春禾這才徹底安下心,重重地點頭,滿心歡喜:“我願意去!夫君,州府是不是跟咱們縣城很不一樣?”

謝遠自己也未曾去過,隻能依據前世的零星印象推斷,想來也不會有雲泥之別。

他帶著一絲歉意道:“或許景致大差不差,隻是街上的鋪子會更多,貨品也更稀奇些。”

這話絲毫沒有減損春禾的熱情,她反而更加向往了:“賣的東西不一樣嗎?真想現在就去瞧瞧……”

看著她那純然不加掩飾的雀躍,謝遠嘴角的笑意愈發溫柔。

“好,屆時我們便把街市逛個遍,看到什麽新奇的,都給你買下來。咱們春禾如今可是個小富婆。”

話題一轉到錢財上,春禾立刻來了精神,興衝衝地把家裏的錢箱子給搬了出來。

箱籠已被各式財物塞滿,其中一個專放銀錠的匣子,被她仔細地安置在最裏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