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狀元後,朱元璋是我爺爺

第88章小姑娘的擔心,萬一失禮怎麽辦

族長一聽有了頭緒,立刻重重點頭:“好,好!我這就去老槐樹下召集大夥,把事情都交代下去!”

“族長莫急。”謝遠拉住他,“縣尊大人還交代,領聖旨前,需設案祭拜天地。隻是這祭祀的禮數和用品,我實在沒有經驗。”

“祭祀……”謝鎮山立刻接話,“這個你不用操心,交給我去采買,保準妥當!倒是你家裏……”

“你和春禾,得趕緊做身像樣的新衣裳,料子要好。不行,我讓你大伯娘去幫春禾,兩個人手腳快。”

“還有鞋子,也得納雙新的。對了,受了旌表,理應在村裏擺個酒席,讓全村老少都來沾沾喜氣!”

謝遠笑著應下:“好。大伯您到時看著還缺什麽,再來和我說一聲便是。這酒席的事,就得勞煩大伯您多費心了。”

謝鎮山擺擺手,腦子裏已經開始飛速盤算起酒席的菜色和采買的清單了。

族長已是片刻都等不及,撂下一句“你們叔侄倆再合計合計”,便火急火燎地衝了出去。

對莊戶人家而言,朝廷旌表,欽差宣旨,這是能光耀門楣、甚至族譜單開的天大榮耀,也難怪他們會如此緊張激動。

謝遠和謝鎮山又細細商議片刻,後者也帶著滿心的急切走了。

謝鎮山回家與妻子林氏一說,當下便分了工,林氏去謝遠家幫著春禾趕製新衣,他自己則扛著掃帚去幫侄子家灑掃庭院。

與此同時,族長已在老槐樹下將消息公之於眾。

沉寂了許久的青山溝,瞬間炸開了鍋。

這件事過去了近一個月,村裏人本以為早已沒了下文,誰知竟等來了如此重磅的消息。

一時間,所有人的臉上都交織著狂喜與惶恐,為這天降的榮耀而激動,也為這從未經曆過的浩大陣仗而心神不寧。

“祭祖過後,小遠家得大擺宴席才是!”

族長聞言,滿麵春風地頷首:“那是自然。這既是小遠對鄉親們的答謝,也讓大夥兒都沾沾這份喜氣。”

“老四,你去趟鄰村,務必訂下一頭最肥的豬,就這幾日便要宰殺!旁人若問起緣由,你隻管實話實說,不必遮掩!”

四叔公樂嗬嗬地應下:“好嘞!”

族長將能想到的事一一交代下去,仍覺有疏漏,便一邊踱步,一邊輕敲著額頭苦思。

猛然間,他像是記起了什麽要緊事,拔腿就朝祠堂的方向飛奔而去。

“族長這身子骨,還是這麽硬朗……”

身後有人感歎道。

整個村子瞬間便充滿了活力。

村民們自發地灑掃街道,將路麵的坑窪盡數填平,連村口那塊老石碑都被清水擦洗得煥然一新。

謝遠剛到家沒多久,謝鎮山便領著林氏登門了。

“遠兒,你大伯娘去幫春禾做新衣裳了。你隻管回書房歇著,我帶你弟弟妹妹們,幫你把屋裏屋外打掃幹淨。”

見他一副風風火火的模樣,謝遠也不推辭,笑著應道:“那便有勞大伯了。”

謝鎮山擺了擺手,忽然又想起什麽,將謝遠拉到一旁低聲問:“這次的嘉獎,可是因為你上次抓捕邪教妖人的功勞?”

謝遠點了點頭。

謝鎮山又追問:“那你之前提過的天花之事,後續如何了?”

“那事還需等疫情徹底平息才有定論。”謝遠答道,“不過縣尊大人傳話,說聖旨已下,讓我安心等候封賞即可。”

“那就好,那就好!”謝鎮山激動不已,“頭一回辦這等大事,我們難免手忙腳亂,但往後就有章程了。”

“你什麽都別操心,我和你幾位族叔會把一切都安排妥當。”

謝遠連聲道謝。

他明白,這份禦賜的榮耀,不僅是他一人的,更是整個青山溝的光榮。

自此以後,青山溝的村民們,腰杆都能挺得更直了。

果不其然,那頭去鄰村訂豬的四叔公,被養豬戶問起喜事由來時,他驕傲地一挺胸膛,朗聲道:“我們村的後生謝遠,前些時日立下大功,抓了白蓮教的妖人!”

“錦衣衛的大人親自上奏陛下,為他請賞。”

“這不,陛下賞賜的旌表,馬上就要送到我們青山溝了!”

養豬戶一聽,眼睛都瞪圓了:“朝廷的旌表?還是陛下親賜的?我的天,了不得啊,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這屠夫嗓門極大,這一嚷嚷,立時引來左鄰右舍圍觀。

眾人七嘴八舌地向四叔公打探詳情。

“沒錯,就是上月被縣尊大人賞過的那位!”

四叔公紅光滿麵,說得眉飛色舞,“原先我們還擔心錦衣衛大人貴人事忙,不敢聲張,沒曾想大人一直記掛著我們小遠呢!這才多久,聖上的嘉獎就下來了!”

這消息不脛而走,立刻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原先一戶還在猶豫是否將女兒嫁到青山溝的人家,聽聞此事,當即請了媒婆上門,拍板定下了這門親事。

不僅如此,那些嫁出青山溝的女子,紛紛收到了娘家的問候。

更有許多人捎話過來,想到青山溝觀禮,沾一沾這份天大的福氣。

青山溝的村民們熱情空前高漲,竟自發地將村路一直向外修了好幾裏地,仿佛要將這份榮耀鋪陳開去。

夜色漸濃,白日的喧囂也隨之沉寂。

在林氏的巧手下,春禾的新衣已初具雛形。

隻需明日再將收尾的針腳細細密密地縫好,便大功告成了。

臥房內,小兩口依偎在床榻上,喁喁私語。

春禾往丈夫懷裏縮了縮,聲音細若蚊蚋:“夫君……我心裏頭七上八下的,好慌。”

謝遠擁緊了她,手掌在她背上安撫地輕拍。

“莫怕,到時你隻管立在我身側,看我如何行事,你跟著便是。”

春禾輕輕“嗯”了一聲,可眉間的憂色並未散去。

她又小聲嘀咕:“可我終究是不習慣那樣的場麵。萬一我做錯了什麽,叫貴人看了笑話,連累夫君在大人麵前失了顏麵可怎麽辦?”

謝遠學著她壓低了嗓音,逗她道:“那我們春禾覺得,此事該如何是好?”

春禾蹙起秀眉,小手無意識地揪著謝遠的衣襟,當真苦思冥想起來。

可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什麽兩全其美的法子。

唯一的辦法,似乎就是她不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