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靖難再現,朱棣一家人挨個造反

北京錦衣衛出手

朱詹墉這些日子忙得腳不沾地,找他的官員,商人是絡繹不絕。

大家都在想在現在分一杯羹,拿到屬於自己的份額。

西門彥被他安排去組建商會,隻等回京讓太子朱高熾上奏即可。

這是國策,朱棣答應的概率占在百分之百。

忙碌了幾日,終於有時間去查看會館進度,馬車上麵,朱詹墉與張克儉二人坐在裏麵。

張忠率領二十名士兵跟隨在左右,顧楓帶著二十名保安吊在後麵。

朱詹墉清楚,隻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

這些官員和商人,都是為了眼前的利益,朱詹墉需要這些人的助力,正是利益捆綁而已。

馬車向著會館工地趕去,張克儉為他介紹這工程進度。

外麵的百戶張忠慢慢將手負責刀柄之上,伸出右手製止前行隊伍。

馬車停下,朱詹墉正要詢問,一支冷箭直愣愣釘在車門之上,張克儉一把將他拉向馬車後方。

張忠抽出隨身長刀,大喝一聲,“保護大人!”

沿街窗戶被人踹開,幾名黑衣刺客張弓搭箭朝著馬車一陣亂射。

街角,一百多名蒙麵的黑衣人,手持鋼刀殺將而出。

“殺!誅殺朱詹墉!”

稀少的路人,爭相逃跑,顧楓將手中棍棒翻轉,快步來到馬車前,“護衛二爺。”

二十名保安,同樣抽出棍棒,拚命朝著空中揮舞,阻擋刺客射出的冷箭。

張忠帶著二十餘名十名,以五人為一個小陣,背靠在背,和黑衣刺客血戰在一起。

馬車內,張克儉右手將朱詹墉押在下麵,神色緊張注釋四周,“姥姥的,居然膽子大到在城內行刺。”

張克儉畢竟帶過兵馬,麵對廝殺,倒也沒有什麽害怕。

朱詹墉抬起頭,同樣破口大罵,“要抓一些活口!”

“抓個屁呀,都他娘的死士,外麵人肯定比咱們帶來的人多,能活著出去再說吧。”

黑衣刺客分出幾十人,圍攻張忠帶來的官兵,一些人很快來到馬車前。

顧楓手下的保安,拿著的都是棍棒,麵對持刀刺客,明顯有些不足,在廝殺的過程中,不斷有保安被射中。

外麵廝殺,慘烈異常,顧楓一身青衣,已經沾染不少鮮血,他看向街角,“擋住敵人,護著二爺向街角撤。”

一名保安,想要拽住馬匹韁繩,被樓上刺客發現,一箭射中後背,保安忍著痛疼,拉動馬匹,“草你姥姥。”

鮮血從他嘴角溢出,保安用盡全身力氣,將帶動馬匹。

刺客們,朝著馬匹,幾支弓箭朝著馬匹射去,一支正巧射中馬腹,馬匹吃痛,一把甩開保安,朝著張忠的方向瘋狂奔跑。

馬車上的張克儉和朱詹墉,被這突如其來的拉拽摔倒在馬車上。

馬匹嘶鳴聲驚動張忠,他冒著手臂被砍傷的風險,砍殺一名刺客,一刀將砍中馬頭。

馬匹又是一聲嘶鳴,倒地不起,馬車也被馬匹的重量壓得一邊翹起。

顧楓跑到馬車邊,滿臉焦急,“二爺,撤。”

短暫的廝殺,保安已經倒下四人,剩下的還有兩人身上帶著箭矢。

十幾人護在朱詹墉馬車前,拚命廝殺。

黑衣刺客們見他要逃,同樣使出吃奶的力氣,對保安們下手更加凶狠。

“踏踏。”

長街之上,十幾匹戰馬,馬上之人身穿錦袍,人手一把繡春刀,領頭之人高聲大喝,“錦衣衛前來救駕。”

十幾騎之後,是兩百餘名身穿錦衣衛袍服的校尉,他們大聲呐喊,朝著黑衣刺客殺來。

“殺啊!”

顧楓分不出敵我,將用自己的身體,將朱詹墉護在身前。

錦衣衛們殺到,形勢瞬間逆轉。

“就算是死,也要殺了朱詹墉,殺!”

錦衣衛趕來,黑衣刺客們並沒有選擇撤退,這些人一部分抵擋錦衣衛,一部分繼續朝著朱詹墉拚命廝殺。

保安們一個個倒下,戰場之上僅存六人和顧楓。

幾名保安眼神堅毅,擋在三人之前,“顧爺,你看好了二爺,看屬下們廝殺。”

都是年輕人,這一刻的狠勁徹底被激發,麵對身邊的兄弟,手足一個個被敵人殺害。

這些青年的血腥徹底在這一刻被點燃。

一名保安,猛地躍起,朝著一名刺客撲去,沒有兵器的保安一口咬在刺客臉上。

一聲慘叫,刺客臉頰上的肉被硬生生撕扯下來一塊。

被咬的刺客,身邊一名同伴,長刀刺進他的後背,連同自己人,一起解決。

朱詹墉皺著眉,眼神中充滿憤怒,這些人都是他的手足兄弟。

現在被敵人一個個斬殺。

他攥緊拳頭,想要衝上去,被顧楓拚命攔住,“顧楓,不要攔著老子。”

“二爺,您要是有點閃失,兄弟們都白死了。”

就在危機關頭,五城兵馬司一名百戶,帶領幾十名官軍趕到,這些人有幾名士兵帶著弓箭。

朱詹墉這邊瞬間以壓倒式的戰力,碾壓黑衣刺客。

一名黑衣頭人,高聲大喊,“撤!”

黑衣人們四散奔跑,這些人繞開士兵,各自奔走。

一百多名黑衣人,逃走十幾人,剩餘全部戰死。

一些受傷的黑衣人,咬下口中毒藥,自盡而亡。

十幾名騎馬錦衣衛來到朱詹墉身邊,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北京錦衣衛百戶,羅嘉,奉聖命暗中保護欽差大人,下官來晚,請欽差大人恕罪。”

百戶羅嘉正是奉朱棣命令,帶人來到金陵暗中保護朱詹墉,發生刺殺,險些造成他被殺,羅嘉心裏也在打鼓。

朱詹墉並未理會他,而是看著滿地的屍體,雙拳緊握。

張忠率領二十餘名士兵,陣亡十三人,剩餘七人也是人人帶傷。

二十餘名保安僅剩一人。

朱詹墉閉上雙眼,大聲怒吼,“馬上請出欽差王命旗牌,全城搜捕這些刺客。”

現在他就想抓人,查到誰是暗殺他的主謀。

張克儉邁步上來,拉住他的手臂,“先撤退,讓五城兵馬司來抓捕。”

朱詹墉根本不聽,看向地上跪著的錦衣衛百戶羅嘉,“你去傳南京錦衣衛指揮使來見本官,抓不到這些刺客,誰他娘的也別活。”

跪在地上的羅嘉抬起頭,雙手抱拳,“下官領命。”

沒有拒絕,隻有堅決執行,他就是保護朱詹墉來的,發生這種事情,南京錦衣衛指揮使難辭其咎。

張克儉歎了一口氣,跺腳大罵,“草他姥姥的,讓老子知道誰要殺老子外甥,老子和他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