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死邊緣的妖妃孫若微
有了鄭和這位海事通幫忙,朱詹墉又惡補了幾天海洋知識,知道什麽東西在南洋值錢,什麽東西在倭國值錢。
數次下西洋,對一些國家的特產記錄的非常詳細,命人抄錄了一份送給朱詹墉。
他則是將自己整天關在會所之中,吃喝拉撒全在裏麵解決。
五天的時間,他完成了一部分的路線和采購名冊,將名冊收好,朱詹墉準備進宮去找他的活爹朱高熾要人。
自己的搞錢大使都已經被皇帝任命,現在手底下連一個兵都沒有,簡直就是光杆司令中的光杆,連個司令都不算。
出了會館,朱詹墉伸了個懶腰,封六迎上來,“二爺,您打算去哪裏,小人去備車。”
隻要朱詹墉在天下人間會館,封六和顧楓二人必定會有一人在這裏陪著。
朱詹墉精神抖索,“送二爺入宮,老子要去找太子爺要人去。”
“好咧,二爺,您稍等,六子馬上將馬車帶過來。”
東宮前,熟悉的人,熟悉的樣貌,幾名小太監喜笑顏開的站在門口,朱詹墉笑著走進去,朝著太子朱高熾書房走去。
還沒到書房,一名身材凹凸有致的少婦正在指揮太監,宮女們收拾院落。
朱詹墉嘴角上揚,露出不屑的表情,大步的朝著裏麵走去,剛走幾步,他止住腳步,回頭後看向少婦,“孫若微,你身上穿的料子哪裏來的?”
妖豔的少婦,正是大明妖妃孫若微。
他看見朱詹墉,用同樣不屑的目光看向他,抬起衣袖甩了甩,也不搭話。
朱詹墉麵色微變,食指指向孫若微,給了她一個你等著瞧的眼神。
他快步的朝裏麵走去,去的方向不是太子朱高熾的書房,反而是太子府後宅。
來到後宅院落,一名女子幽怨的坐在連廊裏麵,北京的春天還有一些寒冷,女子看著地上落葉,怔怔出神。
兩名陪著的宮女發現走來的是朱詹墉,跪在地上行禮,“參見二爺。”
女子聽聞聲音,剛才還比較惆悵的麵容,強行擠出笑容,“見過二叔。”
朱詹墉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臣弟見過大嫂。”
這位滿麵愁容的女人,是大明太孫朱瞻基正妃胡善祥。
朱詹墉的嫡親大嫂。
就是因為朱瞻基寵幸妖妃孫若微,張氏和他都是多有怨言。
可是和胡善祥和朱瞻基成婚多年,她的肚子一直沒見動靜,太子妃張氏隻能為朱瞻基張羅了兩名側妃。
其中一人就是有名的妖妃孫若微。
孫若微靠著她的魅惑手段,迷的朱瞻基五迷三道的,逐漸疏遠了胡善祥。
而胡善祥自從嫁進太子府,賢良淑德,從來不爭不搶,性子也是比較懦弱。
朱詹墉了解過後,結合一些野史,這位大嫂還是經曆了廢後,對她是即同情又可憐。
“二叔今天怎麽有空回府了,可是看完父王和母妃麽?”
朱詹墉皺著眉,嘟著嘴,“嫂子,臣弟問您一句話,去歲過年的時候詹墉送您的布匹呢?”
“啊……布匹?放在庫房了吧?”
“庫房?”
朱詹墉今日見到孫若微穿的,就是他年前送給家人的禮物,特意命人從蜀地挑選的蜀錦,這東西宮裏麵都少見,這也是他能一眼認出來的原因。
朱詹墉生氣,孫若微剛出了正月,就把衣服裁出來了,而且這匹絹布是專門送給他大嫂的。
胡善祥避而不談,眼神躲閃,朱詹墉馬上明白過來,“嫂子,這口惡氣兄弟替你出了。”
“啊……”
朱詹墉轉身就走,一百頭牛也拉不住的架勢。
胡善祥秀目一變,臉色焦急,“快,跟上二爺,要出事。”
朱詹墉什麽脾氣她多少了解點,那可是混蛋玩意的脾氣。
太孫朱瞻基拿他都沒什麽辦法,整個太子府也就張氏能炮製他。
胡善祥快步跟在後麵,指揮一名宮女,“你,快去通知母妃,就說二爺去找太孫側妃麻煩了。”
“是,娘娘。”宮女轉向跑去太子妃處。
朱詹墉已經來到了前院,看著孫若微還在指揮下人們幹活,挽起自己的袖子,怒氣衝衝朝她走去。
下人們朝著他參拜,“見過二爺。”
“參見二爺。”
孫若微直起身子,厭惡的看著他。
“啪!”
一個響亮的嘴巴甩在了孫若微臉上,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朱詹墉,忘記了疼痛,忘記了喊叫。
所有宮女太監嚇的跪在地上,誰也不敢吱聲。
胡善祥正好走到小門,看見朱詹墉的一巴掌,嚇的她癱軟在門口,跟隨一起趕來的宮女將她扶住。
孫若微一手扶著臉頰,怒視著朱詹墉,“你敢打我?”
“打你?”
“老子還他娘的踹你呢。”話音剛落,朱詹墉一腳將他麵前的妖妃踹翻在地,急奔兩步,踩在她的胸口上,怒視喊道,“混賬玩意,老子抽死你。”
妖妃被打蒙了,躺在地上不哭不鬧,楞了半天都不敢言語。
宮女太監們紛紛偷看,朱詹墉踩著孫若微的胸口,惡狠狠道,“老子送給大嫂的蜀錦,怎麽穿在你身上?”
朱詹墉一聲怒吼,把愣愣發神的孫若微拉回現實,她怒視著他,罵道“無法無天了,你敢扇我,還敢踹我,你還拿我當嫂子麽?”
朱詹墉慢慢彎腰,玩味的看著地上孫若微,要不是她名聲太可惡,這個臉蛋和身材確實不錯。
“嫂子?”
“我呸,你也配當個嫂子?你個側妃,小門抬進來的,放在大戶人家就他娘的是個小妾。
你在這裏大言不慚,敢說是老子嫂子?
你他娘的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瞧你個比樣是什麽德性!”
朱詹墉毫無底線的謾罵,讓孫若微羞愧難當,她在地上瘋狂的掙紮,想要起身。
朱詹墉臉色一變,惡狠狠的踢在她腰中,“賤人,在他娘的動老子弄死你。”
朱詹墉越打,他腳下的孫若微越掙紮。
掙紮使朱詹墉十分的興奮,“你個賤人!”
“住手!”
一聲嬌喝,朱詹墉扭頭看向來人,馬上變幻一副嘴臉,“娘,您怎麽來了?”
說完,他踹了一腳地上的孫若微,快步走到張氏身前,“娘……”
張氏滿臉的怒容,瞪著他,不斷喘著粗氣,看都不看地上孫若微。
“老二,你是成何體統?在家裏麵也是說動手就動手,還有點皇孫的樣子嗎?”
“娘,她就一個小妾,她什麽身份,能和您的寶貝兒子比麽?”
朱詹墉嘴甜,平日裏麵哄的張氏十分開心。
張氏再次看向孫若微,“為什麽要動手啊……”
“娘,兒子和您慢慢說……”
說著,朱詹墉拉著張氏向裏麵走去,全然不顧地上的孫若微。
胡善祥被宮女扶著,轉身離開。
在所有人走後,跪著的太監和宮女才敢上前將孫若微扶起身。
她看著朱詹墉和張氏離開的方向,惡狠狠抽了幾名太監宮女幾下,甩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