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與子相談
太子妃張氏拉著朱詹墉回到房間,生氣的坐在椅子上麵,“你說說,你今天是發瘋了?
她畢竟是你大哥的女人,你是說打你就打啊?
以後她當了你大哥的嬪妃,吹吹枕邊風,能有你好果子吃?
你怎麽一點事不懂事啊。”
張氏看似的責備,實則對於朱詹墉來說都是關懷。
孫若微就是靠著一手枕邊風,愣是將胡善祥吹下皇後寶座。
雖然和胡善祥有一些不能生育的原因,可孫若微狐媚子的手段確實比她強很多。
朱詹墉笑了笑,“娘,大哥他也不是年老昏花,分辨不清楚是非。
那個賤貨什麽德性,您心裏也清楚,要不是礙於大哥麵子,估計您都想弄死她了。”
朱詹墉說道張氏心坎裏,笑著扶著他的頭,“弄死她你大哥舍得嗎?”
“什麽舍得不舍得?”
娘倆說這話,朱瞻基和太子朱高熾已經走進來。
朱詹墉站起身,大哥朱瞻基隨時伴駕在老爺子身邊,有些東西都是手下人和便宜老爹朱高熾襯托的。
他是穿越來的,心裏明鏡,就算不能順位繼承皇位,也不會將皇位拱手送給叫門天子。
按照原來時空,隻要他能活到朱瞻基駕崩,表現不是昏聵,他有繼承皇位的機會。
這也是他一直在謀劃的原因,大明朝,不能就這麽放棄遼東,放棄漠北。
搞錢隻是開始,自己有著足夠強大的實力,讓所有人懼怕的實力才是保命法則。
而不是仰人鼻息,謹小慎微的活著,並非他所願,朱棣一家造反鐵定有遺傳。
朱高熾和朱瞻基走進來,朱詹墉主動上前,“大哥,今天兄弟沒忍住,揍了你的小妾。”
大胖正在準備坐下,屁股懸空楞在原地。
朱瞻基愣著眨眼,“你把孫氏給揍了?”
“嗯,把孫氏給揍了。”
朱瞻基臉色一變,威怒,“你平日外麵胡鬧就算了,惹是生非惹到家裏來了。
她在怎麽說也是你嫂子,你就下得去手?”
“嫂子?”
“什麽時候朝廷的規矩改了,側門抬進來的小妾也能成嫂子了?
你是以後想學昏君,寵妾滅妻唄?
大哥,你學點好,學咱皇爺爺,學咱爹,哪有寵著小妾的道理,將正妻不管不顧?
再說了,送給大嫂的蜀錦,怎麽到的她手中?她如此爭強好勝,以後你的後宅還想安寧?”
朱家選妻,首重德行二字,不管是徐皇後,還是後麵的張皇後,都稱得上賢德二字。
朱詹墉這麽一上綱上線,已經坐下的朱高熾有一些不悅,“一個小妾而已,別影響到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朱詹墉悻悻的扭過頭,朱瞻基自己後宅再喜歡,現在也不能和自己老爹翻臉。
“爹,娘,孩兒知錯了。”
他主動認錯,讓打了人的朱詹墉反而成了受委屈的主兒。
“詹基,你沒事多往胡氏那邊去兩趟,都還年輕,一兒半女肯定能生的。”
張氏想轉換話題,朱高熾皺眉,說來說去還是那些家事,他看向朱詹墉,“老二,你來什麽事情?”
“爹,皇爺爺前幾天封了兒臣當搞錢大使,這不是找您來要人來了嗎?”
朱高熾一拍腦袋,“哎呀,最近忙著戶部的事情,把這事都忘的幹幹淨淨。
咱家裏有你中意的官員嗎?”
朱詹墉站在原地,使勁的搖頭,太子府這些叼毛,都是老爹的人,誰用的順手不順手他根本不清楚。
裏麵那麽多人,隻有一個於謙是他知道的人,可是這位於大人太過正直,不懂得變通,沒事隻會惹人生氣。
朱瞻基心裏想的都是孫若微,也沒心思聽他們倆說話。
“爹,娘,老二,你們說話,大哥去……”
後麵想說去看看孫若微,話到嘴邊沒敢說。
“大哥去看看你大嫂胡氏去。”
朱高熾運了口氣,沒說話,張氏偏過頭去,“詹墉,今天在府裏吃飯,娘去張羅。”
朱高熾指著朱瞻基的背影,無奈道,“你大哥什麽都好,就是這情關不好把控。”
“嗯,爹,孩兒也這麽覺得。”
朱高熾轉頭看向他,“那爹就替你張羅兩個官員,到你那邊幫你。”
“兒子謝謝爹。”
朱詹墉從懷裏掏出他準備好的計劃書,遞到他麵前。
“兩千萬兩?”
朱高熾驚訝的將計劃書放下,“詹墉,你和爹說說,一年要是能多賺這麽多錢,爹也不用為難了。”
朱高熾掌管朝廷瑣碎事情,整天為了錢愁的不行,要是朱詹墉能把錢的事情給解決了,他再無後顧之憂,以後老爺子樂意打多久就打多久,他就在後方治理他的國家。
誰也別幹涉誰的事情,朱高熾也能不斷的安排自己人下去曆練,掌握實權。
“爹,這是給皇爺爺看的,兒子這還有一個給您看的。”
朱詹墉又拿出來一個計劃書,裏麵是關於他們家海貿事業的發展。
計劃書裏麵寫明,他會用力這次為朝廷賺錢,為自家賺到第一桶金,用第一桶金打造自家船隊。
其中牽涉的就是三寶太監鄭和。
他的計劃書上麵,在鄭和名字上劃了一個大大的圈。
以朱棣的性格,這麽賺錢的買賣肯定不會完全交給自家人來做。
外人能夠忠誠,獲得朱棣信任的人,鄭和是其中關鍵的一位。
他在裏麵有著明確的注解。
朱高熾放下計劃書,眯起眼睛,“你是把老子爺摸透了,船隊肯定不會落在咱家,也不會落到老二老三手裏。
你皇爺爺既要用著咱們,也會防著咱們。”
朱詹墉隻是點頭,“爹,這也是兒臣比較為難的事情,這件事情想了好幾天,沒想到能想到特別好的解決辦法。
鄭和叔叔要是能讓咱們家以後的船隊進去,就能日進鬥金,要是進不去,那就隻能等朝廷開海,估計以皇爺爺的性格,不會那麽輕易開海。
這事備不住以後得落您身上。”
朱高熾又眯起了眼睛,朱詹墉分析的話,他十分的清楚。
“嗯,這事後麵再說,想讓鄭和來掌管海貿,還得用一些手段。
不過鄭和對海事比較熟悉,深得老爺子信任,他來管著船隊的希望很大。
以你爹的麵子,讓他夾私兩條船問題不大。
不過你這以張克儉的名義夾……”
“哈哈,爹,咱家人明麵上不能出現,就算以後被發現了,直接將舅舅丟出去就行了。”
朱高熾笑罵道,“這事你可別讓你娘聽到,老張家就那麽兩根苗。”
朱詹墉捂著嘴笑了笑,“爹,這事肯定是瞞著娘做。
爹,兒子想以後出去曆練,曆練。”
朱高熾皺著眉,不解道,“曆練?”
“嗯,孩兒想熟悉熟悉軍隊。”
朱高熾何等聰明,馬上想到朱詹墉憋著壞屁,“軍隊的事情你爹說的也不算,這事還得落在老爺子身上,正常調動還行,涉及到皇子皇孫必須得你皇爺爺點頭。
詹墉,爹覺得這次賺了錢,你求求他,讓老爺子賞你個小將軍當當,鐵定沒問題。”
朱高熾一句話就點破朱詹墉連日來的煩惱,爺倆笑的更燦爛。
賺了銀子,朱棣肯定會獎賞,什麽郡王,親王他以後都會有,還不如來個實權小將軍來的實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