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抬棺自請殉葬,演哭朱重八!

第四十章 弄巧成拙

那名錦衣衛闖進詔獄,急切尋找著朱樉和毛驤。

途經此處的一名錦衣衛見其行色匆匆,當即叫住:“老李,你找什麽呢?”

一見同僚現身,李鐵山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當即停住腳步,開口對其追問道:“看到王爺和指揮使了嗎?”

“王爺,好像在獄中吧……”

這名錦衣衛還沒等把話說完,便見李鐵山急匆匆直奔地牢而去,那人見此情景,連忙上前拽住他的胳膊:“王爺正在審案,閑雜人等不得攪擾!”

“你有什麽事情要找王爺,不妨先和我說說唄?”

“你就別在這裏給我添亂了,我找王爺當然是有大事,等我忙完了正事,再去找你喝酒啊……”

李鐵山以為這次遇到了徐鵬程自投羅網,說不定可以借此機會討得些賞賜。

他不想別人平分功績,於是便三言兩語搪塞了過去,徑直走進了地牢大門。

地牢內,不斷傳出悲哭,呻。吟之聲,直如夜梟啼鳴,又似怨鬼哭嚎。

徐之遠被吊在刑架之上,身上滿是鞭痕。

毛驤手持皮鞭,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同時笑著對徐之遠說道:“你倒是塊硬骨頭,隻可惜爺爺有一副好牙口,你這塊硬骨頭,老子非啃下來不可……來人,給我換一條鞭子!”

一旁的侍從得到命令,當即將一條夾帶有刀片的皮鞭遞了上來。

錦衣衛的詔獄之所以會被稱作是煉獄,這些稀奇古怪的刑具自然也提供了不小的功勞。

這皮鞭抽在身上,每一下都會剜去受刑人的皮肉,如果受刑人經受不住毆打,暈厥過去,他們還會將提前調製好的鹽水傾倒在犯人身上,活活將其疼醒!

徐之遠如今不過是才挨了幾下普通的鞭子,就已經將他疼的死去活來,如果真換上了這錦衣衛特製的鞭子,他今日怕不是要死在這裏!

麵對毛驤的恫嚇,徐之遠哽咽著說道:“大爺,我真不知道那群元人的底細,我也是聽信了陳祖輝的蠱惑,這才結交了他們!”

“那群人原本說是要在京城做些犯歹的生意,因為怕被你們盯上,所以希望我能夠提供些便利,我也就是給他們引薦到了我爹開設的謫仙居,讓他們在那裏商談了幾次事情……”

徐之遠如今是又驚又怕,毛驤幾鞭子下去,他就恨不得把自己所有底細全都吐出來了。

換做是涉及到其他人的案件,或許他交代的這些東西就足夠被認定為是從犯了。

隻可惜這次涉及到的苦主是洪武大帝朱元璋,別說他隻是交代了個陳祖輝,就算是再多咬出幾個朝廷命官也不為過。

老朱這次搞出這麽大的聲勢,擺明了就是像要殺人。

殺人無所謂,隻要人頭滾滾,能給這些宵小之輩帶來足夠的震懾,這就是老朱最想看到的結果!

毛驤自然深知這其中的道理,所以才故意折騰徐之遠,想讓其將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乖乖吐露出來。

至於朱樉,本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此時他就坐在監房門外,看著毛驤審問這位徐家大少,同時心中思忖著陳祖輝的去處!

其實朱樉也知道這件事情僅憑陳祖輝,徐之遠兩人定是難以成事。

這其中應該還有潛藏更深的一條大魚。

隻是這大魚究竟是誰,是元人,是藩王,還是其他暗藏禍心之人呢?

朱樉原本隻當這是元人妄圖複辟,搞出的一次刺殺。

可是隨著陳祖輝失蹤,這件事情似乎變得逐漸不受控製起來!

如果此事真是某位藩王所為的話,那說明對方為了奪取皇位,很可能已經達到了處心積慮,喪心病狂的地步。

日後必將成為他最大的對手和阻礙!

皇位看似是要傳給朱允文,可實際上暗地裏不知有多少雙眼睛覬覦著那張金殿上的王座,覬覦著朱元璋頭上的金冠,手中的玉璽!

朱樉想要謀奪皇位,並不是源於那些網絡小說裏所寫的,要成就一番皇權霸業的思想作祟。

身為一個現代人,他骨子裏便有幾分糞土當年萬戶侯的豪情壯誌。

他要奪取皇位,更多的考量還是源自於自保的想法。

畢竟朱元璋死後,朱允文那些削藩的手段在曆史上也可謂是可圈可點,毫無半點人性可言。

如果自己不奪這個皇位,總有一日自己是要成為砧板上的魚肉,任憑他人如何宰割!

而且朱樉深信,這個皇位不論最終是由朱允文繼任,還是由其他的藩王奪取,削藩這條路永遠都不會變!

想要在這亂世當中活下去,那就必須要心狠手辣,要把命運徹底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就在朱樉沉思出神之際,他忽聽走廊外傳來一聲嗬斥:“王爺在此,閑雜人等不得驚擾!”

“這位將軍煩請行個方便,卑職有事要與王爺當麵稟報!”

“有什麽事情和我說,我會如實轉告給王爺,如果你再敢朝前跨出一步,別說我對你不客氣……”

朱樉之前給阿大下達了死命令,那就是在自己審問徐之遠期間,不得有人前來打擾。

阿大對他的命令深信不疑,如今便如們神一般矗立在那裏,不準任何人進入監區。

隻是李鐵山語氣急切,看樣子確實急得不輕。

朱樉覺得有些好奇,於是便起身直奔走廊外而去:“有什麽話,直接說吧!”

李鐵山一見朱樉親至,手頭不免一驚,連忙將頭低下,低著聲音說道:“門外有人求見王爺,還說他是案犯徐之遠的父親,說是有事情要與您交代!”

聽說是徐鵬程來到詔獄,朱樉微微頷首:“可憐天下父母心,他應該也是聽說了徐之遠入獄,所以才急著想要逃往,既然如此,就放他進來吧!”

“還有一名青年跟隨著此人一同前來,口口聲聲說是您的朋友,說是今天曾給您畫過畫像,我見此人竟然敢如此詆毀您的聲譽,就打了他一頓……”

啪—

還不等李鐵山把話說完,朱樉一巴掌狠狠甩在了他的臉上:“既然知道是我的朋友,你為何還要怠慢?莫非是不將本王放在眼裏?”

“現在趕快把那人給我請進詔獄,以厚禮相待,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本王讓你拿命來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