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抬棺自請殉葬,演哭朱重八!

第八十五章 苦肉計

王謹操勞一天,本就疲累,如今再聽到這話,哪裏受得住打擊?直接一翻白眼,暈倒在了朱樉的腳下。

朱樉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憂色,隻是這眼神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則是狠辣與決絕:“衛兵,衛兵呢?”

“你們的耳朵都聾了嗎?把他給本王抬走,別讓他在這裏礙我的眼……”

衛兵們聽到傳喚,趕忙來到前院,七手八腳抬走了王謹。

阿大,阿二身受重傷。

王謹也因急火攻心,如今已然是氣若遊絲。

衛兵統領無奈之下隻能去找負責圈禁王府的禁軍商議,希望能夠出門為三人尋找大夫,診治傷情。

禁軍得的乃是朱元璋的聖旨,哪敢有所通融?怕隻怕這府內衛兵是另有所圖,當即拒絕了對方的要求。

不過對方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於是便同意將此事上報,看朱元璋是準許大夫上門診治,還是繼續維持圈禁的旨意。

消息傳回到宮中,不徑自走。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朱元璋最終還是派遣禦醫前往秦王府為三人診治,原本的圈禁不予解除,王府內的眾人仍是不許踏出府門半步!

這個消息最先傳到的便是代王朱榑的耳朵裏。

而此時的朱榑,還在自己的府內宴請賓客。

這賓客不是別人,正是胡惟庸的親侄子,時任步兵統領衙門領事的胡璉!

胡璉給朱榑倒了杯酒,看著他與手下耳語,臉上笑容愈發得意,便知道肯定是朱樉那邊又傳出了什麽消息。

片刻過後,那名手下撤去。

朱榑心情大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就知道我那個二哥是個沉不住氣的人,果不其然,他終究還是鬥不過我!”

胡璉聞聽此言,心中愈發好奇。

他再度為朱榑斟了杯酒,同時麵含笑意對其問道:“秦王那邊,又有什麽消息了?該不會是陛下又要給他施加什麽懲戒吧?”

“倒不是陛下要給他施加懲戒,而是他實在不爭氣,不過就是圈禁而已,他就把各大青樓的名妓全都叫到了府裏,聲色犬馬,縱情享樂,擺明了是要和陛下對著幹。”

“王謹跟隨在他身邊多年,那可是陛下親自派遣的老臣,就隻是因為勸了他幾句,就被他下令責罰,氣的暈厥過去。”

“連帶著上次鬧事的那兩個,什麽阿大,阿二,這次也被打得不輕,負責看管的禁軍才從宮中請去禦醫,要給這三人診治。”

“看這個樣子,京城他是待不下去了,不等太子百日,他就要被提前驅逐回封地,等到了那個時候,這京城就是本王的天下了!”

朱榑此時誌得意滿,幾杯酒下肚,臉色酡紅,顯然是為此事激動不已。

那胡璉也是個溜須拍馬的好手,聞得此言,當即恭維道:“我叔叔早就看出代王您有人主之姿,這次拔出了秦王這根釘子,您在京城可就是一手遮天了!”

“日後您要是繼承大統,高位得坐,可千萬別忘了我們叔侄對您的一番協助啊,等到那個時候,您可要提攜提攜我胡璉……”

錦衣衛,鎮撫司。

曹謙坐在議事廳內,目光沉凝,緩緩將手中的紙條揉皺,碾碎。

這紙條是從秦王府帶出來的,上麵隻有四個字:順遂他意!

“曹大人,消息傳出不易,你可不要辜負了王爺的一番信任,王爺此次臥薪嚐膽,為的就是這最後的成功,萬一此事在你這裏出了紕漏,那可就全都前功盡棄了!”

曹謙深吸口氣,仿佛是下定了決心:“王爺知道這麽做有多危險嗎?”

“劉銘,難道你就沒勸勸他?”

聽到曹謙直呼自己的大名,謫仙居掌櫃劉銘無奈搖頭苦笑道:“這張紙條還是我今日假扮龜公,去王府接回青樓姑娘時捎帶手給帶出來的。”

“王爺為了掩人耳目,每天誰都不見,為了能夠演好這出戲,王公公和阿大,阿二兩位將軍今天都被打成了重傷。”

“曹大人,咱們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要幫王爺唱好這出戲,如若不然,非但之前的努力都要前功盡棄,就連咱們現在查到的這一點線索都將打了水漂,到時候咱們的所有努力了就全都白費了!”

曹謙聞言,沉默良久,最終點頭應承:“好吧,我等下就去詔獄,殺了那個店老板,用作給朱榑的投名狀!”

“嗯,我是個無用之人,隻能從中傳遞一下消息,這些當務之事,就交給曹大人您來處置了,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劉銘說著,拎起身旁的食盒,直朝著門外走去。

曹謙轉頭看了眼桌上仍冒著熱氣的夜宵,眼中的神情逐漸由原本的顧慮轉變成堅定:“王爺,您盡管放心吧,就算是豁出這條性命,我也一定要幫您辦好這件差事……”

夜半更深,一輛馬車停在詔獄門前。

負責看守的錦衣衛本想上前阻攔,可當看清楚來人是曹謙之後,卻又都恭順的退到一旁:“卑職參見大人!”

曹謙瞥了兩人一眼,不鹹不淡地說道:“今晚沒什麽紕漏吧?”

“回稟大人,一切如常!”

“嗯,別忘了毛驤是怎麽被革職的,我可不想再步他的後塵!”

“要知道,我的這頂烏紗帽,可是關乎到了你們每個人的性命,隻要我在這個位置上坐一天,你們就有一天的好日子過。”

“要是哪天連我也被革了職,那你們就別想再過這安生日子了!”

麵對曹謙的提醒,這二人連連稱是。

曹謙見自己的震懾起到了效果,當即對這二人開口道:“把門打開,本官要提審犯人!”

隨著獄門打開,牢房內的囚犯們頓時嚇得連口大氣都不敢出,不論在外麵事多囂張跋扈的人物,隻要來到了這裏,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曹謙一路來至監房末尾,這裏便是那麵具店老板的所在。

那日他剛被關進來的時候還十分跋扈,仗著自己身後有大人物撐腰,說起話來毫無顧忌,壓根就沒將錦衣衛們放在眼裏。

被抓進來以後,一連受了幾天大刑,身上早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如今連口大氣都不敢出,一見曹謙前來,立刻瑟縮到角落,生怕再被用刑。

隻是他並不知道,曹謙今天扮演的可不是什麽鐵麵判官。

而是催命的羅刹惡鬼!